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儿子走丢后,她发疯杀穿全府 > 第33章,你现在抵赖有什么用?
    “你的人?”

    被人堵在门口,沈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看着将温酒牢牢护在怀里,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的男人,沈缘脸上露出来一点嗤笑。

    “终于想跟我撕破脸皮了吗?”

    她冷笑的看着谢之衍。

    “分明是你心胸狭隘,为了刁难酒酒,故意联合南宁郡主在人前给她难看,你还振振有词?怎么好意思做出来一副别人辜负你的样子?”谢之衍横眉冷竖。

    自从上次在街上,沈缘没有给谢之衍留面子,故意败家收购店铺,就为了跟自己和酒酒置气这件事情以后,谢之衍对沈缘的印象几乎可以说是差到了极致。

    若没有身边的温酒对比还好,还彰显不出来沈缘的斤斤计较,嫉妒成性!

    怎么别人家娶妻纳妾都那么顺利,到了自己这里,连那个妾都要在正妻面前三请四请,自己到底是跟别人差在哪里了?

    谢之衍把这个问题想了好几天,最后归结于,并不是因为自己跟别人差在哪里,而是因为正妻的不同!是因为沈缘自己才会这么难过,她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自己?

    难道她不知道在养妹去世了以后,自己多少次午夜梦回被噩梦惊醒,他有一个心结落在了养妹那里,可是养妹已经**。

    老天爷把酒酒送到了自己身边来,不就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沈缘就不能大度一点,就不能宽容一点?他们已经多少年的夫妻了,感情早就已经从爱情变成了亲情,却对自己连这么点儿理解与支持都没有?

    午时的太阳有些刺眼,沈缘抬着头看向谢之衍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

    夫妻二人就那么对视着。

    一个摆出来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佳人在怀;一个站在下面,脸上的表情不知道的是因为男人这番话气得,还是太阳太大晒的,红润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沈缘平静的问他。

    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只是那双眼睛过于锋利,落到委委屈屈的温酒脸上的时候,眼底里的嘲讽,更加的深邃。

    刚刚在园子里的时候,她还因为这个蠢货也被谢之衍骗了,当成了行凶的刀,而为她默哀了几秒,而此时此刻,看着她这样颠倒黑白的样子,沈缘忽然就觉得很可笑。

    到底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两人分明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看对眼的王八和绿豆。

    这样怎么不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之衍以为她会生气,以为她会在人前再次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给自己撒泼。

    却独独没有想到,她问的话那么冷静。

    “我就知道你会不承认。”

    谢之衍脸上依然带着愤愤,但却因为沈缘平静的话,心脏的位置透出来丝丝缕缕不自在,连对她说话的语速都变慢了。

    谢之衍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但在他怀里坐着的温酒注意到了。

    “承认什么?”

    沈缘偏着头,躲避太阳的光芒。

    她这幅“拒不认罪”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让人恼火。

    “沈缘,你现在还抵赖有什么用?”

    他低头看了一眼温酒哭红的眼睛。

    “人证物证具在,莫非你是觉得我还会听信你的诡辩?”

    耳边的声音如犬吠般吵闹。

    沈缘很不雅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男人,女人以及……二人共乘的这匹马上!

    “我有什么不承认的呢。”

    “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是我做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抵赖。”

    沈缘看着谢之衍,浑身都是光明磊落。

    她这样说着,反倒是让面前的男人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是的,正如面前女子所说的那样,谢之衍才是满京城最了解沈缘的那个。

    哪怕管家这几年以来,她的心性有所偏移,却从来都做不出欺凌弱小的事情。

    今日,真是沈缘联合外人辱了酒酒?

    “谢郎,我没事的。”

    “终究是我不该到这里来,平白搅扰了沈夫人的赴宴兴致,日后有沈夫人在的地方,温酒一定退避三舍,再不敢给夫人添堵。”

    女子压抑自己的嗓音让人心头发闷。

    思想几乎都已经偏移到沈缘这边来的谢之衍,骤然之间,思绪翻涌。

    将原本对沈缘升腾起来的那点恻隐之心,全部都浇灭在杂念中。

    从前的沈缘落落大方,潇洒自在,从来都不会欺凌弱小,更不会恃强凌弱。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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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代表现在沈缘还能如此。

    这中间到底是隔着丢了的明祯,隔着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遭到入侵,沈缘性情本来就古怪的厉害,难道酒酒还能在这种大家都明了的事情上面说谎?

    “果真的脑子有泡!”

    沈缘只一眼就看出来了谢之衍的想法。

    夫妻多年,正如他了解自己那样,自己同样对他也了如指掌。

    就比如现在,他脸上带着迟疑,眼珠子在自己和他怀里的那个女人身上来回流连,便可以猜到男人此刻的疑虑。

    身后的脚步声越发清晰。

    沈缘知道时间拖延的也差不多了。

    她叉腰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带着让人读不懂的古怪。

    “谢之衍!”

    “你愿意带着这个外室招摇过市,当然不关我的事情,毕竟我只是个后宅妇人,我将我的一切都给了你,让你成就了如今的将军之位,你现在变心了,想要和别人双宿**,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孩儿还丢了!”

    “事情就是那么巧合,我的孩儿才丢,她就爆出来了自己身怀有孕,如何能不让我多想,是她为了给自己的孩儿扫清障碍,故意谋害了我的明祯!”

    沈缘忽然崩溃的大喊,让谢之衍浑身一僵,看向面前女子的眼神都退缩了。

    他以为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沈缘的歇斯底里,可现在看着她泪如雨下的样子,心脏的某处还是怒不可遏地痛了起来。

    在这件事情上,始终是自己亏欠了她!

    谢之衍愣神的功夫,沈缘已经瞅准时机,一把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两人拽下来。

    “呵。”

    她将自己脸上憋出来的眼泪通通擦去。

    一脸鄙夷地看着摔下马去的两个人,谢之衍反应倒是还迅速,担心伤到温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自己主动为她做了肉垫。

    “你,发生什么疯!”

    “酒酒肚子里还有孩子,伤到了她怎么办,我真是被你蒙骗得太深,以至于对你这种恶毒女人,竟还抱有一丝怜悯之心。”

    男人将温酒扶起来,浑身戾气。

    骑在马上的沈缘可不管他这个,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你愿意为她做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无关,但你骑着这匹白毛骢,带着她来我跟前兴师问罪,就跟我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