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儿子走丢后,她发疯杀穿全府 > 第22章,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
    “既然你那么看不起我,觉得是因为我才让你遭受了这些痛苦,那你何不与我绝婚?”

    这话才一说出口,男人就已经后悔。

    面前的女人看着他,一双眼睛好像能**一般,原以为这个疯子会继续跟自己发火,结果在自己说完这番话以后,面前的女人笑了?

    “你笑什么?”

    男人心里无端一慌。

    他情愿面对的是那个毫无章法,发疯,发怒,理智全部荡然无存的沈缘。

    “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事情,不就是想激怒我和你和离,成全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让你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嘛!”

    “我偏不成全你们!”

    “有本事你就去找陛下评理,只要你能舍弃当初我送给你的那些军功,让你这谢大将军的职位荡然无存,你就可以和我和离。”

    沈缘伸手捏着男人的脸颊,硬邦邦,手感一点也不好,尤其是像现在这副皱着眉头,分明是很想跟自己干一架,却又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犹豫不决的样子,真是丑**。

    谢之衍气的心里一阵发堵。

    明明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她怎么能够曲解自己的本意?

    他确实是想让温酒进门,那张与自己养妹分外相似的脸,让他一直都觉得是上天再给他一次与养妹重归旧好的机遇。

    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让温酒取代沈缘。

    妻是妻,妾是妾。

    况且温酒的出身,怎么配做他的正妻!

    “说了这么些冠冕堂皇的话,是你自己想要离开我了吧,明祯的丢失,恐怕已经成了你能够离开我的一个理由。”

    “很好啊,很好啊!”

    “我就是想要和你和离,就是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我讨厌现在的你,和满京城那些女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样子,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就是当年碰见你,否则谢无恙也不会死!”

    “啪!”

    话才落下,紧接着一起响起的是一道响亮的巴掌声,沈缘还保持着扇人的动作。

    胸口剧烈起伏的看着他。

    她猛的撩开自己的裙摆,又将衬裤从鞋袜中提出来,露出自己右腿上大面积的烧伤。

    上面的疤痕丑极了。

    一块接着一块被烧化的皮肉,只是这样看着就感觉触目惊心,而当事人,在被烧伤的时候,又该是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谢之衍,谢无恙的死,是她咎由自取!这件事情,谁也不能怪在我的身上。”

    “我是可怜她一个小姑娘被一群乱军侮辱,可是她对我的伤害呢,我的腿,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

    成婚当日,那一个据说是驱邪避灾的火盆,只要跨过去,余生就会红红火火。

    却成了她永恒的梦魇。

    裙摆不过是才从火盆上扫过,怎么会起那么大的火?

    许多人过来给她灭火,全都无济于事。

    火焰一点点攀爬上她的裙子,将她的双腿烧的面目全非,她再也没办法上战场了。

    所以她选择将自己的军功都给了自己的新婚夫君,助他拿下了大将军之位,心安理得地在后宅为他操持一切。

    所以最后辰国统一南北的那场大战她没参加,奠定了今日谢之衍的地位。

    现在他嫌弃她了?

    现在他满嘴放屁,跟自己说后悔?

    沈缘扬起巴掌,朝着他脸的另一边又狠狠的扇了过去,一左一右一边一个巴掌,看上去对称极了,沈缘原本心底的生气,也终于在看着这两个对称的巴掌印消退了一二。

    “我……”

    谢之衍喉咙里仿佛被塞了一块破布。

    过往种种在他的脑海之中一遍遍的盘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今日的成就,全都是当年发妻的鼎力支持!

    就连自己的武功缺陷,兵法计谋,无一不是有面前的女人在他身边倾心指导。

    他后悔了,他不该说这样的话。

    可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看着面前女人已经放下去的裙摆,在隔着那两层薄薄的衣服下,是一双早就已经被火烧化的腿,残疾变形,毫无美感。

    沈缘现在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奔走,并不是因为当年用了什么神丹妙药使她恢复,全凭着她强大的内力,驱使着两条几乎枯死的腿。

    “我,我……”

    谢之衍脑海里一片混沌。

    甚至都顾不上自己脸上顶着的两个巴掌。

    他逃跑似的离开了院子。

    沈缘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冷漠无以复加,谁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也许在成婚当日的那场大火中,看着自己被烈火逐渐烧化的腿,沈缘就已经后悔了吧。

    满地的狼藉,被砸的稀巴烂的书房,沈缘一点回过头去再去看看的意思都没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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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埋藏在自己心底多年的怨恨,如今被说出来了,却没有一点解脱的意思。

    从前自己是因为爱谢之衍,所以什么样的苦都可以吃得下去,以为相爱可以解万难。

    可是到头来才发现,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那个男人从来都是不领情的。

    嗤,恶心。

    “夫人,奴婢查到了一些事情,觉得需要有必要跟您汇报一下。”

    坐在自己屋子里吃着冰西瓜,沈缘用金签子刚挑起一块,就迎来了新颜。

    “十八万两三千银子?”

    “这狗东西不会是贪军饷了吧,他哪来的这么多钱给那个外室置办东西?”

    看着面前的文书,沈缘脸色黑的像炭。

    前个刚嫌弃了自己满身铜臭气,结果这紧接着就看见了这贱男人在外面给外室花了这么多钱,沈缘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绪。

    “谢家在战乱的那会儿虽然破败了,但老太爷留下来了一个钱庄,里头足足有五十个,奴婢还从族内一个老爷口中听说,据说这五十个是老太爷给谢家族人留下的,只有到生死存亡的时候才能动用。”

    可现在,谢之衍随手给温酒了十八万!

    怪不得,怪不得这男人那样理直气壮,嫌弃自己小家子,原来还有这样的底气!

    “这些银子,姓温的花哪了?”

    沈缘皱眉问。

    “目前还在调查。”

    新颜低声回答。

    沈缘主仆被谢之衍这番行径实在恶心到了,一想起他那副丑恶的嘴脸,就要吐了。

    而离开的谢之衍满心痛苦。

    还不知道沈缘已经查到他的老底。

    他一路朝外走,不知不觉站在了温家酒铺前面,看着那个大着肚子一人辛苦劳作的女子,还在给旁边的客人打酒。

    他的双腿好像灌了铅。

    “小娘子家的酒美,人也美。”

    “怎么怀孕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在外头卖酒呀,你夫君呢,他怎么舍得。”

    “老大,你不知道,这女子也就看着是个好的,前些日子都闹遍了,她啊,跟一户大户人家的老爷搞破鞋,被人家正头娘子知道了,坏了她嫁入高门大户的心愿,如今可不是只能在这里卖酒了。”

    调笑的声音此起彼伏。

    温酒被人拽着手腕,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