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不给谢之衍那猪脑子洗干净,看看里面养的究竟是浆糊还是大粪,她就不姓沈。
兴致缺缺赶回府的谢之衍可不知道,沈缘在家里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想到之前去见温酒的时候,那姑娘素白的一张脸上全是绝望,哭到充血的眼睛那么惹人心疼,酒酒可是还怀着自己孩儿呢。
可在沈缘和温酒之间,他找不到那个平衡点。
他一边对沈缘愧疚,毕竟明祯的丢失确实有自己一大半责任,另一边则是对温酒割舍不下,那张酷似早亡养妹的脸,他……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两难的事情呢?
这样想着,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口。
跟随的其他属官是特意随行过来,等谢之衍换身衣裳,一起去国舅府回禀的。
回来路上谢之衍掉进了臭水沟里,这会整个人都臭出三里地去,只能回来更衣。
不过,让其他属官属实佩服谢将军那个外室了,谢将军臭成这样,她还能抱着哭。
也许人家二人确实真爱无敌?
这样想着,谢家大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沈缘跟程氏一道。
谢之衍瞧见沈缘还愿意出门迎接自己,原本温酒和沈缘是同意水平线挂在他心口上的,此刻天平自然朝着沈缘的方向歪了歪。
“阿缘……”
他的唇动了动。
也许沈缘一直不愿意让酒酒进门,只是因为担心酒酒进门以后会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她对自己果然用情至深!
谢之衍在心里给自己感动的不行。
婆媳二人的目光都一起记挂在谢之衍身上,再看谢之衍的正牌夫人沈氏,果真明艳至极,只是站在那里便胜却人间无数。
温酒到沈缘跟前,真的不够看。
家里有这样的娇妻,还在外头沾花惹草,不少人看向谢之衍的眼神都变了。
沈缘管不着别人怎么想。
她原本想着做做样子先让谢之衍放松警惕,等人进门以后再动手。
“呕”
才走进半步,太臭了。
沈缘保证,自己是真的没忍住。
“你,别过来!”
哕……
沈缘又想吐,猛的后退十几步。
谢之衍对自己身上的臭味完全视若无睹,当时温酒就那么抱了过来,他还以为自己身上的状态没有那么差呢。
此刻看见沈缘当众嫌弃自己,不由得一愣,眼睛里面全然只剩下无辜。
“阿缘……”
男人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你是吃屎去了吗?那么臭。”
“你别叫我名字,我感觉自己的名字都要被你叫臭了。”沈缘暴躁的打断。
她是真没想到谢之衍给自己搞成这样。
自己那盆鸡血搁他跟前都成了香的。
“我是半路掉进了水沟里。”
名字怎么可能被叫臭!
谢之衍心里刚有的那点感动,随着沈缘刚开口就崩盘了,几乎咬牙切齿的解释。
他就不应该对这个女人抱有幻想。
“怎么就你事多,酒酒怀着孕都没有嫌弃我,你……”谢之衍说话不过脑子的争辩。
“呵,那你回去找她啊。”
“公办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见外室,传扬出去丢人的反正不是我,她不嫌你臭,你就回去给她当上门女婿得了。”
沈缘又退了一步。
她有些后悔来迎接这臭人了。
看着面前男人身上的泥汤,前胸的那块好像确实比别处干净了一些。
那个温酒果然不同凡响,口味够重。
“沈缘,你怎么说话呢?”
程氏没想到谢之衍是这幅形象回来的。
既然都已经去了温家那边,怎么就不能在那边洗个澡再回来?
这次真不能怪沈缘,是真的臭。
沈缘当然看出来了她也嫌弃,冷笑着说:“母亲,那我应该怎么说话?”
“你要是不嫌弃,那你也上前去抱一抱他呀,面前这可是你的亲儿子。”
谢之衍臭而不自知,在明显看见了程氏也后退的样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心里正想着,果然只有酒酒是爱自己的。
于是更坚定了一定要让她进门的打算。
婆媳二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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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沉默了。
这么突兀的闹剧,让跟随而来的那些属官也是傻了眼,谁能想到沈夫人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说出来话……还真说出了他们一路的心声,谢将军一路真是臭不可闻。
门口闹剧过后,沈缘连院门都没让谢之衍进来,只把换洗衣裳丢出去,让他爱上哪里去沐浴就去哪里,反正不能进她的院子。
谢之衍心里委屈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平整的官道上骑着马,莫名其妙的跌进水沟里。
回到自己卧房,沈缘又换了一套衣裳,自行洗漱一遍,才觉得鼻息间没了那股腐臭味道,连带着把刚刚自己的那身衣服都给丢了出去,再看看始终放在墙角的那盆鸡血。
不由得仰天长叹。
一连两次都没有把这盆鸡血给泼出去,看来鸡血是不能克制**的。
“夫人,其实奴婢觉得那位温姑娘确实是个人物,人家只不过是忍了忍臭味儿,抱着将军哭了两嗓子,城南那两家地段最好,生意最火爆的铺子,将军就那么送了出去。”
新颜这话说的多少有些阴阳怪气。
自家小姐嫁进来之前,谢家能有什么产业?还不都是小姐进门以后才帮他们收拾的。
怪不得老一辈人总说,前任栽树,后人乘凉,人家什么力气都不用出,就抱着将军哭了两嗓子,最好的两间铺子就到手了。
沈缘倒是没有她想的那么生气。
心里只是觉得,活该人家能够挣这份钱。
想到自己抱着那么一个臭东西哭两句,她还真是哭不出来,恨不能踹两脚。
“那两间铺子,我记得是说好了今年明祯生辰,送给他做生辰礼物的吧?”
沈缘在吐槽之余,又想起来了另外的事情,眼神不由得在瞬间眯成一条缝。
“有没有打听清楚,究竟是将军自己愿意给她的,还是她自己张口要的。”
新颜思索了片刻,才道:“是她要的。”
哦,也就是说,这女人哭了两嗓子。
谢之衍这个没有脑子的东西,连想都没有想,就将铺子直接送给了她?
沈缘收回刚刚夸她的话。
抢自己男人倒也无所谓,但抢她的钱产……那是万万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