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儿子走丢后,她发疯杀穿全府 > 第117章,官复原职
    沈缘带着徐锦楼在诏狱外的客房住下。

    商闲溆匆匆忙忙进宫去,沈缘知道他是想求一个真相,无论是陛下,还是国舅爷,都是他的血脉亲人,哪怕在立场上早就已经闹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可他还是存着一点侥幸。

    杨府始终没有来人,就连杨昀琨从前最骄傲,最疼爱的那个女儿,如今的二皇子妃,同样也没来看过哪怕一次。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去。

    沈缘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她烦躁的想着,如果这次商闲溆又把自己玩脱了,又给自己整去什么苦寒地,荒漠废林,她该怎么救他。

    “吴江,这孩子我就托付给你了,给我备一匹快马,我得进宫一趟!”

    当初商闲溆被废黜太子位的时候,她没在京城,没办法阻止一切!

    后来商闲溆被亲舅舅算计着发配到苦寒地的时候,她又因为府内各种庶务烦扰,谢之衍的刻意蒙蔽消息,直到大局已定,再也没有挽回机会的时候,才知道一切。

    这次,商闲溆之所以又冒险去淌浑水,也有谢明祯同样遭遇其中的缘故。

    老娘娘的交代她不敢忘。

    这多年的交情让她也没有办法明哲保身!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如谢之衍猜想的那般,从最开始就不是纯洁的交情。

    沈缘管不得那么多了。

    “将军,殿下不让您去的。”

    “既然最开始的时候,他就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前去,就没有打算将连累到你。”

    吴江也很着急商闲溆的安危,可是想到自家殿下当初跟他说的那么疯话,一次又一次的把做过的梦当成现实,无非就是因为担心面前人落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此刻,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家殿下的软肋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到他们的敌人面前去。

    “吴江,事情没法再耽搁了。”

    “要说连累,也应该是我连累的他。”

    “他本应该是个好储君的,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意吗?”

    吼出来这句话的瞬间,沈缘自己都愣了。

    她额角的青筋暴起。

    只剩下了一室的寂静。

    “阿缘,我回来了。”

    推门的声音在下一秒响起,穿着赤红色四爪**龙袍的商闲溆,推门而入。

    “你没事?”

    沈缘怔怔的看着无比鲜活的商闲溆,甚至在这一瞬间都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我没事,还升官了,高兴吗?”

    商闲溆当然听见了沈缘那句话,可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之下,他不想乱了沈缘的心情。

    当务之急还是去抄那群人的老巢,救下谢明祯,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被男人这样刻意提起,沈缘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赏,当初商闲溆被废太子位的时候,外界的人只知道是因为那段时间,皇帝御驾亲征,太子监国,却被他亲舅舅爆出来有窃国之嫌。

    个中细节旁人并不清楚。

    可眼前看着面前人,又因为国舅爷的原因恢复了太子之位,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沈缘板着脸,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痛苦看向商闲溆:“答应了什么条件吗?”

    否则以皇帝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恢复他太子之位。

    商闲溆知道她在担忧自己的安危。

    “没事,我就是抱着我母后的牌位,在金銮殿哭了一鼻子,本来我和陛下之间就是因为他看不惯我太不会圆滑,又因为早些年学的全是儒家思想,嫌我太过于妇人之仁。”

    “过程有些丢人,就不跟你讲了。”

    “总之,我恢复了官职,这下就更有理由陪你去抄家了。”商闲溆对于过程绝口不提。

    可是即便他不说,沈缘也能够猜到这里面一定还做着交易,把自己的太子之位当成官职来调侃,这天底下也商闲溆独一份了。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

    诏狱那边的动静,瞒不过宫里。

    坐在龙案前的皇帝,看着底下跪着的国舅爷顾岐,只是摆弄着自己手边的镇尺,上面雕刻着九条形态各异的龙,花样繁复,雕刻精美,九条龙栩栩如生。

    这镇尺正是当初顾岐所送。

    “朕以为,你会在此之前提前将这些事情告诉朕,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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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让朕这样查出来,顾岐,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皇帝一开口,就是带着浓浓的情绪。

    “当年你陪着朕南征北讨,阿南还在的时候,朕也以为你我兄弟情义可以天长地久!”

    “哐当”

    镇尺被人从高处砸下来,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就连顾岐跪的前面那块地板,都被砸碎了,乱七八糟的碎片渣子四溅。

    “臣,有罪。”

    国舅爷跪在那里显得格外弱小。

    在很久之前他就觉得有关于恋幼案的事情会爆出来,成为压倒自己的一颗巨石。

    可是这几年来如履薄冰,这桩生意给他带来的效益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让他心存侥幸,真的以为世间一切都是天衣无缝。

    “你确实有罪!”

    “溆儿和煜儿都是你的外甥,可你却三番五次地挑衅他们,两个处处对立,以至于到了现在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你真的以为我高坐在这金銮殿上,就真的一点都不清楚,你们在下面的那些小手段?可是顾岐,你我也是兄弟!”

    皇帝昏黄的眼珠中,终于有两滴老泪流下,像是在十分痛心疾首。

    国舅爷顾岐,再也不跟皇帝争辩什么。

    只是道:“臣自知有罪,愿意以死谢罪,不让陛下难为,只是有件事情,臣觉得有必要跟陛下明说,赤泷山的事情,臣确实掺和其中,但臣也不是其中幕后之人!”

    “我这一生说了太多太多的假话,对自己的亲妹妹,对自己的亲外甥,甚至于还有自己早亡的妻,可唯独此时此刻说的这番话,绝对没有一点点的在欺骗陛下。”

    顾岐说着,摸起来面前的那块镇尺,就要往自己脑门上砸。

    情起于微末,终于此刻。

    顾岐从不后悔。

    “住手!”

    就在他要砸下去的那一瞬间,高台上的皇帝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大吼一声。

    可惜太晚了,顾岐脑门上破了个大洞。

    金殿内的声音太过于响亮,引得外面原本就厚着的侍卫,纷纷闯了进来。

    “传御医,快传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