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衣的十八岁生辰是在冬月的最后一天,那是她被福利院收养的日子,并不是她本来的生日所以她从前也不怎么过生日,只有院里的阿姨记起来了,会给她带一个小纸杯蛋糕,草草过了。
她还跟哪吒说,她本就不喜欢过生日,随便煮碗长寿面吃了就好。
哪吒自然是去煮了长寿面,还差点把厨房炸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炼出来一碗面,还顺带去街市上买了许多菡衣喜欢的东西。
菡衣从外边玩完回来就发现哪吒在饭桌旁等她,哪吒招呼菡衣过去,将面放到人面前。
“长寿面,生辰快乐。”
得知是哪吒做的,菡衣更是珍惜的吃了起来,边吃长寿面边看着面前这些被人精心包装好的礼物,不由鼻尖发酸,小珍珠伴着面一起下咽。
哪吒守在一旁见人吃面吃哭了,还以为是面不好吃,双手小心地捧过菡衣的脸,拇指为其轻轻划去泪珠。
“难吃苦了?”伸手将面端走,“那不吃了。”
菡衣心里感动,自然控制不住落泪,“不是,好吃的。”说完眼角又滑下两滴泪,被哪吒轻轻接住。
哪吒眼中的心疼也落入菡衣的眼中,原来会有人在意她的生日,他们都说出生的那天是一个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而在福利院的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就不再有人在意他们的存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在意她的存在。
哪吒不信菡衣的话拿过筷子夹起面条尝了一口,发现根本没什么味道,皱着眉不让人吃了。
菡衣拉住他的手,“这可是长寿面,怎么我才吃了一口,你就要端走了,长寿面当然要吃完才能长寿啊!”
“这个不太好吃,我重新给你做。”
“不要,我就要吃这一碗。你做的都好吃!”这时菡衣反而任性起来,这是哪吒给她做的就是她的,她一定要吃完。
“好好。”面对少女一时的任性,哪吒也不会反驳,只是端起面递给她之前吃了一大口,怕苦了少女的嘴。
这样没滋没味的东西,怕是她来到陈塘关第一次吃。
“这样我们俩是不是就可以一起长寿啦?”菡衣还打趣道。
哪吒咽下面,心想他们可是神仙,一直长寿并不是什么问题。况且长寿面的说法只是人间才有,只是为了图吉利罢了。
“嗯。”但他还是不想拂了菡衣的期许。
菡衣也乐滋滋的接过面,将剩下一点没有什么味道,但却暖了她心的面条全部吃下。
吃完饭两人歇了一会,菡衣在外玩了一天,出了些汗,想要洗澡,可冬日里后院的池子都被冻了起来,她又不想在小木桶里洗,只能央求哪吒帮她把冰化冻。
风火轮火光四起,冰面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融化,直到最后成了一潭池水,哪吒上前试了下水温,发现还是十分寒凉,干脆自己入水,偏高的体温犹如热源,源源不断的加热整池水。
哪吒还怕温度不够,让风火轮就停在一边,整个后院的温度从零下一下拔高到了春日的暖度。
菡衣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依旧少女模样,长发及腰,骨肉匀称,身上穿着短款浴衣,上身是白色丝带的胸衣,下身则是在同色三角内裤外多围了一圈白纱,若隐若现,像一条小裙子。
她光着脚,捡起一块披帛围在身上将身体遮住。
哪吒等着菡衣来一起泡水,在这温泉一般的池水里泡着。
很快,在温度过高而雾气缭绕的小院子里,菡衣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来到了池边。 她一眼就看见了露出精致有型的肌肉线条的哪吒,和他腹部紧致的腹肌在水面下若隐若。
菡衣害羞到脚趾不由的缩紧,只能先伸腿感受池水的温度,再在池边坐下,披散的长发被束成一颗饱满的丸子,但额前任有碎发飘起贴在她的唇边。
菡衣无意识的唇瓣微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在哪吒的注视下,脱掉了披帛露出里面的穿着。
哪吒目光一凝,顿了一秒,脸颊红红的但视线却一刻没有挪开,“要下来吗?”
菡衣点了点头,自己入了水,将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沉入水中,就在一边静静泡着,根本不敢往哪吒那去看。
哪吒见人如此羞涩的模样,眼角含笑,也不打扰,只是不动声色的沉入了水中。
菡衣泡了一会,转头就发现哪吒怎么没见了,还以为哪吒见她不说话,自己走了,正有些失落。
突然感觉脚下有一股拉扯力,瞬间她便被扯入了水中,惊慌间在水下看见了哪吒那张惊世动人的脸,正笑眼弯弯的看着她。
菡衣眨了眨眼,歪了歪头,一脸不解的模样。
哪吒见人可爱的模样,伸手揽住菡衣纤细的后颈往自己面前带,低头就吻了上去,勾着少女柔软的唇瓣细细研磨,轻启舔舐内里的嫩肉。
回过神来的菡衣开始慌张地挣扎起来,哪吒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不给人一丝逃离的空隙。
像是被水里的章鱼缠住了全身,口中的空气也在不断被夺走,菡衣身子都开始发软,无力地贴着哪吒。
直到菡衣憋不住气了,哪吒才搂着人出了水,菡衣被亲的软了身子,细白的胳膊无力地挂在哪吒的肩上,难以平复的喘气间单薄的肩胛骨在微微颤抖。
罪魁祸首的哪吒连忙伸手在菡衣背后一下一下拍着给人顺气。
等人呼吸平复下来了,才托起少女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少女娇嫩精致的脸上,此刻樱唇泛红,微微肿起,如一朵待人采撷的花。
哪吒没忍住,又俯身亲了两口,轻轻磨蹭,惹得菡衣偏头才堪堪作罢。
“不要亲了,好难受。”菡衣连连拒绝,呼吸不过来了,嘴巴也被吸的好痛。
“乖乖,我轻一点好吗?”哪吒连哄带骗的握住少女小巧的下巴将少女的脸转了过来,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果然在少女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两下,不再折磨已经微微泛的红唇。
菡衣在人怀中哼唧了两下,被亲完之后就埋着头,下巴垫在哪吒的肩上,以行动说明不愿意再让人亲。
又因为穿了白纱,泡了水在身上贴着不舒服,扭着身子想撇开白纱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却不想被一只大手掌住了腰身,不得动弹,菡衣立刻就不满意了,“你干嘛!”伸手想要扒开哪吒的手,却被反制住,抬头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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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略显猩红的眼。菡衣吓得双腿都不由得夹紧了哪吒的腰身。
“呃。”哪吒瞬间闷哼了一声额上青筋跳动,隐忍着将人往上抱了抱,“别动。”
菡衣被教育了当然也不服,她不要抱了,气鼓鼓的伸出另一只手往水下后腰处摸去,想掰开哪吒的手,却不想力气不够,反将自己的手弹开往后打去。
没料到后面还有武器,撞在手背上,菡衣睁大了双眼疑惑满满,火尖枪可以泡水吗?
哪吒反应却比刚刚跟激烈,一手握住少女的两只手腕,掐着人的腰就其出水面,压到在木地板上。
水珠顺着两人的身体,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掉。
菡衣视线向上是哪吒那张脸,只不过此刻他双目发红,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
菡衣呆呆的忍不住关心的伸出一只手盖住哪吒的侧脸,“你没事吧?”
哪吒拉着人的手感受她掌心的温凉,另一只手则是托起少女的后脑,让她视线向下,“有事。”
视线接触到那物件之后菡衣瞳孔瞬间放大,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慌乱地闭上了眼,“哪,哪吒,我不想泡水了,我想睡觉了,你放开我,让我去睡觉吧。”
连看一眼都会被吓到吗?哪吒轻叹了一口气,怜惜的抚摸少女柔嫩的脸颊肉,“可是你等会儿要用它啊。”
菡衣吓傻了,用它,用它干嘛?
眼里满是惊慌,拼命摇头,只能柔柔弱弱的哼唧唧地喊哪吒的名字,让人可怜自己放自己去睡觉。
“乖,我们一起睡。”
少女被压在水池边,完全被少年宽厚的身躯挡住,只能看见她细白无力的手指在头顶挣扎,连吞咽都困难,水液顺着唇缝流出。
“唔,哈……”菡衣受不了这样窒息一样的亲吻,想要脱离哪吒的怀抱,但又无法撼动这铁一样的手腕。
“哪吒,不要,不要,我怕……”稀碎的呜咽声从少女的嘴中流露。
哪吒停下了动作,跪起身俯视仰躺着的少女,一寸一寸的扫过,最后弯下腰将人公主抱起,闪身来到了二楼的卧间,自己坐在床上,让少女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菡衣被身下的东西膈得不敢往下坐,搂着哪吒的脖子往上爬。
哪吒伸手困住菡衣的腰,声音低哑带着些微颤抖,“乖,别动了,我很难受。”
菡衣听闻果然就不动了,只是跪在床上虚虚的骑跨在哪吒腿间。
“你怎么了?我不想你难受。”菡衣满是关切的诺声问道。
哪吒见人这样乖巧,伸手抚过少女的唇瓣,“别怕它,好吗?”
菡衣沉默了,那物太狰狞了像一根烧火棍一样,长在人身上能不吓人吗?
但是为了哪吒不难受,菡衣硬着头皮,答应了。
但后面很快,菡衣就后悔了,可哪吒也不再给她后悔的机会,直到天光亮起,菡衣的身子才终于落在床上,浑身颤栗,哭泣不止。
身体好像失控了一样,好可怕……
哪吒将人揽入怀中,还并为满足,但菡衣显然支撑不住了,他只能输送神力为菡衣抚平身体的不应感,才抱着人,让人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