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里打发时间的厉然轲还在想着昌辞,他突然找来了几本关于园林、景观的书籍翻阅起来。多了解点儿专业知识往后也好有共同话题啊……
他很认真的在图书馆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所有的热情却都在一本“艺观”书中凝固碎裂。
他诧异的盯着书上昌辞的照片,看清了她名字后的简介:国际著名设计师。
他愕然将这篇文章读完,终于了解了她辉煌的设计史和雄厚的家世。
但他觉得这片文章还不够详细,又打开笔记本搜索起“昌辞”的名字……
她丰富的履历更让厉然轲如置身梦中,那个看着年幼的小丫头,居然已经有了这样充裕的人生、美满的家庭。
昌辞的屡屡“逃避”与昌祺的毫不“允许”此刻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明白了……
他扔开电脑痛苦的捋着寸头……
这么荒唐、丢脸的事儿也会让他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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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祺正躺在操场上吹着小风,看满天黄昏,身边却突然多了一个带着戾气的人影。
他微微抬头:“谁惹你了?”
“就是你!”
厉然轲恼恨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昌祺吃痛蹙眉,抬脚踢在他腿上。
“你又发什么疯?”
他捂着胸口坐起来,厉然轲望天自嘲一笑。
“当了这么多天的笑话,让你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你该挨我这拳。”
昌祺脸色难看:“你知道了?”
“你可真是好兄弟,把我当傻子?”
昌祺揉揉胸口,双手搭在双膝上。
“我就是怕说出来你面子受损才没说那么直白,再一个,我没以为你会来真的,想着也就是三两天的新鲜。这也不怪我,谁让你平时就这个德行。”
厉然轲气得咬牙切齿,却似乎只能恨自己往日的行径。
“行……那算我自作自受。”
昌祺其实也心里有愧。
“那我郑重向你道歉,归根究底是你不了解我的‘家事’。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我总是拿你的‘伤疤’开玩笑,却不敢提自己的‘污点’。”
厉然轲蹙眉侧眸。
“辛勐函并不是我亲爸,昌辞也不是我后妈。我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在山里流浪,七岁的时候遇到了这辈子第一个幸运,被昌辞‘捡’回家。后来她结婚了,我就跟着她进了辛家。十三岁的时候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从出生就被亲妈扔在一个村寨里,只为报复我那不负责的爸……他是个毒贩,已经死了。”
厉然轲很震惊,他一直以为昌祺是从“皇室”长出的“贵公子”,原来深埋着这么重的伤。
“前不久……昌辞离婚了,我们又离开了辛家。”
厉然轲蹙眉掐住他的肩膀。
“臭小子,这么大的事你也真能抗,我说你怎么消失了这么多天!”
昌祺不想落泪,也没什么好哭的。
“不用可怜我,虽然现在是这种结果,我还是对他们俩充满感激,在此之前我得到的照顾跟疼爱不比任何人少。”
事已至此,厉然轲也没什么好算账的。
“你倒真是个孝子,每天变着花样逗她开心……”
昌祺颓然躺下,看见天色更加混沌,似乎让他有了晕船的眩晕感,天与地也好似成了一片。
“就是不知道会出你这个‘意外’。”
厉然轲再次气血上涌,掐着他的脖子:“往后别带着你那妈瞎逛了!”
昌祺笑着挣扎出他的“魔爪”。
“这你放心,她的工作已经基本结束,往后你再想见她也难了。”
厉然轲一愣,不过立即隐去了闪过的一丝难受。昌祺看出了他的在意,却没有再揭他的伤疤。
“别难过,你还有一片‘花花世界’呢。”
厉然轲翻了个白眼。
“那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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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次去拳房我让你多打几拳解解恨。”
厉然轲不屑一笑:“这事儿过去了。欸,我有点儿好奇你那个一模一样的兄弟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我还真没见过双胞胎呢?”
昌祺看着躺在身旁的厉然轲:“这是最不值得好奇的事,都说了一模一样,你看我就行了。”
“那怎么一样?我好奇的是他是不是也跟你似的那么‘欠抽’。”
“那可不是,他是最乖的。”
“那就太好了,我这么多朋友就差一个乖巧的。”
“那我还怕你把他带坏了呢。”
“臭小子,要不说你讨厌呢!”
他拔了一把草扔在昌祺脸上。
昌祺无力的一根根扔开:“是是是,我承认,不过仅限于今天啊。”
厉然轲冷笑。
……
昌辞坐在单杠上看着那两个人躺着谈心,没有去打扰,也不好奇他们会说些什么,昌祺应该更多的去接触这帮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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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熠一心记挂着昌祺,心里总觉得不安稳,他忙完工作就去了学校。结果又没看到他的人影,他直接找去他的寝室,却只见到昌祺的一个同学。
“大哥?来找昌祺啊?”
“我刚才在楼下没等到他,他是不是出去了?”
那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课二十分钟了,他肯定已经回家了。”
辛熠疑惑,好端端的又不是周末,他怎么又回去了?
“他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不在学校里住?”
那人疑惑:“他这学期都没有住校啊。”
这个消息比他得知昌祺一周没上课还要意外,那他每天都住哪儿去了!
……
辛熠在回车上的一路都在劝自己冷静,之前应该是在那个混蛋那儿……那这一个多月呢?他还真能做出来!
他立即上车开往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