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情敌代练拒绝做好人 > 46. 我的债讨完 该别人了
    这时,脚步声从楼道传来。

    咚,咚,咚……

    听声音就知道,那是吕温梁,啊不!是那个恶鬼的声音!

    吕老太爷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本来蓄力的手脱了力。

    重伤的吕胜西被扔回床上,疼得龇牙咧嘴,人却在阴恻恻地笑,“他来了!他来讨债了!哈哈哈……”

    “你闭嘴!老子杀了你!”吕老太爷跳起来,凶神恶煞地去掐吕胜西的脖子。

    吕胜西虽然疯批,但十分惜命,嗷嗷叫着,用他已经成了一根棍的手去按呼叫铃。

    其实也不必,因为护士早就拿着出院通知单在门外等着了。

    父子俩吵得太厉害,她一个小姑娘实在不敢进去,叫了值班大夫也不敢进去。

    毕竟正常家属不会想要单杀病人。

    万一那家属疯了,还想杀医生护士呢?

    一白一粉俩大褂在病房门口束手无策。

    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来,“我是病人家属的朋友,把东西给我吧!。”

    医生护士顿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大高个感恩戴德,把出院通知书往他手里一塞,一溜烟地跑了。

    何寂推开病床门,看到一老一少正缠斗在一起。

    吕老太爷老而弥坚,虽然龙头拐杖已经丢到一边,但战斗力依旧爆表。

    值得一提的是吕胜西,他身残志坚,顶着一身的咬伤不遑多让。虽然不能用四肢攻击,可他牙尖嘴利。

    物理意义上的。

    没有血缘的父子俩激战正酣。

    吕胜西死死咬着吕老太爷的左耳朵,吕老太爷痛得龇牙咧嘴,手上却不停地锤击吕胜西的伤口。

    俩人的攻势都十分恶毒。

    何寂轻轻咳了一声。

    父子俩同时住了手。

    吕老太爷趁吕胜西晃神,救出只剩了半片的左耳朵,把人丢在一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高声告状,“何总,你知不知道,吕温梁他不是人,他是恶鬼!他来找我们讨命!你快点把他抓起来,放到火上烤……”

    “哦?”何寂眼皮都没眨一下,转头问吕胜西,“你也这么认为吗?”

    “不不不,”吕胜西满嘴的血,声音嘶哑,说话声像条蛇,“恶鬼不怕火,你得把他绑在枣树上,然后引天雷来劈!”

    “好,我知道了。”何寂面无表情。

    刚才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不吵了,也不打了,像两只牛蛙,鼓着气巴巴看着何寂,等着这个外人做法拯救他们。

    何寂没搭理那俩,自顾自对着手机屏幕,“这情况,符合你们那边的收治条件吗?”

    啊!

    大孙子被夺舍了,可是他前未婚夫是个明白人!

    有钱的何总要给吕胜西办转院!做康复!

    以后说不定还会给老头养老送终!

    俩人都喜出望外,两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何寂,仿佛饿了半个月的狼在看兔子。

    俩人还望外地对视了一眼,又被彼此恶心到了,互相啐了一口,移开视线。

    等了一阵子,担架来了。

    吕胜西被医护人员抬上车,吕老太爷本来不想跟着,可是想到新出现的冤种,还是不甘心地坐到车里。

    老头坐在专属座位上,看到何寂没上来,忙探头探脑地招呼新怨种,啊不,孙婿,“一起啊!”

    你要不上来,这钱谁来付啊!

    何寂推出小电驴,“医院见!”

    话音未落,救护车就开动了。

    何总一副狗腿的样子,把头盔扣在温良脑袋顶,“咱们这里限摩,我骑小电驴带你。”

    为什么要坐小电驴?公交地铁它不香吗?

    不香,因为太晚,停运了。

    温良不情不愿地坐在霸道总裁的小电驴后面,喝着似剪刀的二月春风,一会儿靠近何总,一会儿远离他。

    因为何总一会加速一会刹车。

    要是梁盈盈在场,恐怕又要不值钱地噫起来,一脸姨母笑地吃瓜。

    何总保持着既不被察觉,又能时不时吃吃红利的速度,终于爬上了郊区的那座山。

    这时候的吕老太爷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高档医院!

    这是城郊有名的精神病院!

    老头下了车就想跑,被护工眼疾手快地抓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是精神病!吕温梁才是!他被女鬼附体了!”

    担架上的吕胜西反驳:“不是女鬼!是学生鬼!”

    几个大夫相视而笑。

    都这样了,要说他俩没神经病,谁信呐!

    骑着小电驴的病人家属姗姗来迟。

    何寂的前主治医生嗤笑一声。

    何总真是与众不同,总是在精神病院泡男人!

    脸上却还笑盈盈的,“家属来了,办一下手续吧。”

    没有血缘的父子俩被束缚带绑着进入病区。

    当进入那道门之前,温良轻轻拥抱了吕老太爷,小声耳语,“我的债讨完了,下面,该另一个人的了。”

    吕老太爷大惊失色,拼了命地想要往外跑。

    可是戴口罩的护工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一把就把人拎了起来。

    吕老太爷无能挣扎,掀开了护工的口罩。

    在看清护工脸的那一瞬,吕老太爷整个人僵硬了,他张着嘴巴,声音全卡在了喉咙里。

    躺着的吕胜西察觉到老爹的偃旗息鼓,转过头嘲讽,“闹啊!怎么不闹了?”

    “他……他……”半响,吕老太爷才紧着嗓子道,“他是那家男人……”

    “啥?谁家男人?”吕胜西扭来扭去,可是担架抬得太低,几乎在膝盖那个位置,他根本看不到老爹恐慌的表情,“你别告诉我真正的学生鬼这儿吧!”

    这句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吕老太爷尖叫一声,眼皮一翻就昏过去了。

    一个女人嗒嗒地跑了过来,声音哑得像宝嗓我娟的安陵容,“又有新人来啦!”

    她停下来,看了看四肢都成了棍儿的吕胜西和口吐白沫的吕老太爷,咯咯地笑起来,“遛狗的、作证的,哈哈!天道好轮回!把你们送过来了!哈哈!”

    吕胜西并不知道他脱罪的那些细节,但是他知道,老太爷给他做过伪证,那个学生枉死后,他的父母疯了。

    这几分钟发生的一些列事情,让他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那个护工,那个女人,恐怕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学生鬼吧?

    他是言出法随吗?女鬼还在外面,学生的家属就来讨命了!

    吕胜西拼命扭动起来,“我没病!把吕温梁身上的女鬼赶走!我要回家!我不要留在这里!”

    温良签完最后一份协议,约定用吕老太爷卡里的资产支付住院费用,一脸和气地对医生道谢,“我爷爷和小叔叔就交给你们了。”

    医生点头,刚安顿完病人的护工憨厚地笑了,“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吕温梁目瞪口呆,“这是不是……”

    “那学生的父亲,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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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母亲也好了很多,可以自由活动了。”

    吕温梁虽然了然,还是有点疑惑,当时的广播里说,这代练是吕家列祖列宗请过来的吧?

    他们家做了什么?

    阴阳界才会派这样背景的人过来,让他们家人一个一个地遭报应!

    啊不!

    代练对于完全无辜的他和姐姐,还是怪好的。

    他只是让那些人为他们做过的事情负责而已。

    话又说回来,吕胜东也是那件事情的主谋之一啊,为什么偏偏放过他了呢?

    吕胜东要是知道儿子的想法,恐怕要高喊一声冤枉。

    让一个吃百家饭的人天天吃佛跳墙,吕胜东想跳墙。

    本来他有机会跑的,那天,他好不容易哄得梁惠如高兴,打开了手脚的镣铐,跑出了卧室。

    他看到了什么!

    客厅的大屏上,正在播放他的葬礼。

    认识的和不认识的都去了,狐朋狗友和股东们也去了。

    绿了他的“小舅子”还在灵堂上把他的脸皮撕了。

    现在,全世界都以为他吕胜东死了,弹幕甚至造谣说他死于马上风。

    全世界还知道,他,吕胜东不行,是个空包弹!

    简直胡说八道!

    吕胜东还活着。

    但他已经死了。

    还死的怪丢人的!

    不行!

    他本来是榜一大哥,怎么能被吊车尾的比下去!

    想到这里,吕胜东坐如针毡,他从沙发上跳起来,去拉客厅的门。

    没想到竟然拉开了。

    吕胜东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跑了出去,来到了空无一人点的街道。

    这地方果然是个鬼城。

    梁惠如的话还有水分。

    这里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导航的吕胜东沿着唯一一条大街一直跑,跑到街尽头,看着漫天黄沙绝望了。

    怪不得客厅竟然没上锁,这地方四面都是沙漠!

    出去的路是有一条,但吕胜东惜命,他怕没走出去,人就无了。

    垂头丧气的吕胜东回到那个家,惊觉只有那一个地方有水电,而且所谓的直播是录像机放的。

    三十年前的老磁带在播前几天的新闻!

    为了重温旧梦,梁惠如也是用尽心思了。

    这地方没有网络,没有莺莺燕燕,只有他和梁惠如。

    吕胜东绝望了。

    这时门开了,梁惠如穿着薄纱回来了。

    正是:

    徐娘提篮来采瓜,老登内心不从她。

    怎奈本能不听话,空包弹也发几发。

    吕胜东感到羞耻。

    他真是饿了,连原配也吃得下。

    他的人生崩塌了。

    在沙漠里的鬼城,曾经赫赫风云的花花老公子欲哭无泪。

    梁惠如怎么就不能腻了他,然后找个狼狗奶狗阿拉斯加的,然后把他当个屁放了呢!

    吕胜东在心里咒骂他死了的老娘。

    怎么教出这么一个真心不移的恋爱脑!

    他已经忘记了,当年他们全家出动,才勾搭到这么一个让老吕家死灰复燃的大小姐。

    梁惠如用完他就去洗澡了。

    吕胜东看到亮着的手机屏幕,欣喜若狂,硬挪过去,打开屏幕。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狗的尸体,一个帝王绿翡翠玉观音,还有一张旧照片。

    吕胜东尖叫一声,把手机扔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