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槿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哈，也没什么，就是之前，安全不是为了它来这闹过吗？他说那阿鱼骨那么贵。我一想，自己吃得跟玩儿似的，那都吞了多少钱啊。”
“哥哥，”余槿放下手里的鱼肉，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委屈了，“在你身上，我付出的一切都不求回报，不需要记得这么细。”
李瑜瞧着他的表情，轻笑道，“好好好，不提了，你也别闹小脾气，只是，”他略微停顿了一下，“阿鱼骨好像还有其他用处？”
他故意用不经意的语气问，好像只是随口一提，并不留意答案。就连手上的洗菜工作都没乱。
余槿在听到他这么问后轻声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哥哥。”
“哦？还真是？”他的手略微停顿，但很快又恢复动作，“来，这些菜已经洗好了，”他把菜沥干，放到盘子里备用，不经意地说道，“我有些好奇，它都有什么功效啊？”
“美容养颜，延年益寿，”余槿狡黠地眨眨眼，“我希望哥哥永远年轻，我希望哥哥永远漂亮。”
李瑜刚才还有些紧绷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散了，他看着余槿的眼睛，后又低头笑道，“不要逗我了。”
“没有逗哥哥，”余槿回应道，“我讲的都是实话，我们巫蛊一族养出来的血蛊虫本就有此功效，若是再加以提纯，那阿鱼骨自是不可多得的药材。好了哥哥，我来炒些小菜，马上油烟大，你先出去歇会儿吧。”
他笑着把李瑜推到沙发上，临走前，把茶几上那几株已经完全枯萎的山桃花拿了出去。
李瑜看着空荡荡的花瓶，一时盯得出神。
饭菜好了，依旧可口。
他此时有些恍惚，如果自己不知道余槿的心思该多好啊，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当个好哥哥，余槿也可以继续扮演假弟弟，可……为什么要让如此纯粹的兄弟情之间夹杂着让他恶心的情感呢？
没错，恶心。
是因为对方的身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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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对方那自以为是的救赎而恶心？
李瑜无法在心中衡量这两者的伤害性，因为自己并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该如何逃离这个另他厌恶的地方。
一面忍着厌恶去接受厌恶之人带给他的好，一面又怕对方会做过分的事。他夹杂在惶恐与害怕中。
“哥哥，你怎么了？”余槿在他眼前晃晃胳膊，“在发呆吗？”
李瑜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得都走神了，便摇摇头笑道，“抱歉，没事。”
余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慢慢低下头去吃自己碗里的鱼面。
余槿吃完的时候李瑜才吃大半，他就这么捧着脸看李瑜吃，表情温和。
“哥哥，等马上能吃榆钱了，我去摘些给哥哥尝尝鲜，好不好？”
这句话的尾音很乖巧，甚至带着点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讨好。
李瑜点点头，“那自然好，就是去摘的时候带我一个，我很早就想出门逛逛了，光呆在家里好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