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面的汤黏糊、鲜香,舀起一勺很是挂汁。
李瑜喜欢这种黏糊的口感,所以余槿也就乐此不疲地做。
要说这鱼面,就是鱼糜裹进面粉里,被揉成两头尖中间粗的可爱形状,每条都有小拇指长短,吃进嘴里口感梗啾。
李瑜夹起一根鱼面吹了吹,眼睛刚往上一抬就进了余槿的眼。
只见余槿周边像是冒着粉红泡泡——他的眼神都有些醉了。
这双眼充满了无限眷恋,和他手里那碗黏糊糊的鱼面汤没什么区别——浓得都要坠下来似的。
“好啊,哥哥,希望哥哥每天都能对我笑……”
语气也是黏糊糊的。
李瑜轻笑,像只乖巧的猫,指着自己嘴角,“怎么样?现在笑得还算合格?”
余槿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像是傻了一样,他吞了口唾沫,脸颊泛起淡淡酡红,“嗯,好看……”说着就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又抬眼看他,又垂下目光……
李瑜早上穿着件薄衫,锁骨微微露着,顶尖泛着点粉。他的手指又细又长,皮肤是极滑腻的白色,而骨关节又是粉色。干净、脆弱甚至是漂亮都无法形容李瑜的形象,至少在余槿这是无法形容的。
“感觉今年春天暖得好早啊,”李瑜看着窗外,侧脸温言道。
“嗯,是的,”窗外的一整个早春虚焦,余槿看着他的侧脸。
“好了,快点吃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春天可不等人。”李瑜转回头,把碗里最后一根鱼面吃了下去。
由于余槿刚才一直在看李瑜,他碗里的鱼面剩得最多,一听哥哥让他快点吃,就立马听话地埋头吃饭。
余槿觉得今天的鱼面做得异常甜。
两人冬天时穿的衣服现在都放在柜子里。余槿吃完早饭就把它们都拿了出来。阳光下,黑色厚袍被余槿整整齐齐地挂在屋前。
他们还把被单和被罩洗了一遍,李瑜刚开始还有些担心晚上被单会不会干不了,但余槿却笑着说没事,他有多余床单。
李瑜看着他把压箱底的被单都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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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洗了,哪来的什么多余床单。
等晚上去收床单的时候,一摸果然没干透。
“说吧,你的备用床单呢?”
李瑜看着主卧空荡荡的床问他。
“哥哥,我留了一套我屋子里的被单……”
他的神情无辜,就好像一切都是天意。
“主卧的床多大,侧卧的床多大,两个人睡不挤?”
“可是,我们刚开始就在侧卧睡的啊……哥哥忘了吗?”
李瑜当然记得,那时候的余槿每晚都是在那张小床上抱着他睡的。四肢吸得尤其紧。
“所以现在在那张小床上一起睡也没问题吧?”他努力把眼睛放松得无辜,极力展现弱小的一面。
哟哟,好可怜啊。
李瑜扶额,“我现在严重怀疑备用床单是你早就想好了的,不过你真是得寸进尺,昨天不是刚和你说可以一起睡吗,主卧次卧不都一样?”
“不一样,”他说,“床的大小不一样。”和哥哥的距离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