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天龙人圈养的老实人 > 7. 回家
    鞭子破空的声音尖锐得像哨音,一下,两下,三下。

    火辣辣的剧痛在脊椎下炸开,谢知生疼得蜷缩起来,却被冰冷的束缚带死死固定在王座上,动弹不得。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好好待在基地里?”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沉稳威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长辈”式的关切。

    谢知生费力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那个穿着笔挺军装,肩章上缀着金色徽章的男人。

    他叫陆霆鹤,是基地的指挥官。

    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那个运筹帷幄公正严明的陆长官,只有谢知生知道,这层皮囊下面藏着怎样扭曲的掌控欲。

    “基地为你提供了最安全的环境,最好的食物,甚至在你吸收晶核失败时也没有抛弃你。”陆霆鹤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洁白的手套,仿佛刚才挥鞭的不是他:

    “生生,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我……我没想……”谢知生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想什么?”陆霆鹤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失望的教导:“没想逃跑,没想背叛,生生,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该做这种糊涂事。”

    谢知生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

    陆霆鹤忽然叹了口气,像是被他的倔强打败,他半跪下来,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上谢知生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疼吗?”

    谢知生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陆霆鹤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去他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生生知道错了嘛?”他柔声问,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知道了……”谢知生哽咽着:

    “生生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逃了……”

    “可生生,”陆霆鹤的手掐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你是个小骗子。”

    “我……”

    “我该怎么相信你呢?”

    陆霆鹤凑近,呼吸喷在谢知生的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吻我。”

    谢知生僵住了。

    “吻我,证明给我看。”

    谢知生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顺从地仰起头,笨拙地贴上陆霆鹤的嘴唇。

    那个吻冰冷窒息,充满令人作呕的掌控感。

    ……

    谢知生猛地惊醒,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可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木屋。

    他正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下是粗糙的军用毛毯,四周是干净整洁带着消毒水味的营帐。

    帐篷支架上,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金色的徽章——科里帝国。

    宋孤宴就站在床边,已经换上一身笔挺的帝国军官制服,黑色的布料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冷峻。

    他低头,看着谢知生那双还盈满惊惧的琥珀色眼睛,开口道:

    “你做好决定了吗?”

    谢知生脑子嗡嗡作响,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意思?”

    “还有十分钟。”宋孤宴抬手,看了眼表:

    “八点之前,给我答案。”

    谢知生这才想起昨晚那个荒谬的最后通牒。

    愤怒瞬间涌了上来,冲散了梦境残留的恐惧。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他猛地坐起身。

    “还有九分钟。”宋孤宴不为所动。

    “你……我不可能跟着你!”谢知生梗着脖子,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为什么?”宋孤宴微微蹙眉,似乎真的不解:“在那座木屋里,你连生存的可能都没有,在这里,我可以给你许多。”

    “因为我不喜欢你。”谢知生几乎是吼出来的。

    宋孤宴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想你搞错了。”

    他俯身,双手撑在谢知生身体两侧的床板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清晰无比:

    “我并不需要你的喜欢。”

    “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宋孤宴直起身,重新看向手表,“还有五分钟。”

    “我不会跟你,”谢知生死死攥着毛毯边缘:“也不想跟你,请你把我送回去。”

    宋孤宴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谢知生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块冰冷的手表上,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催命般的“咔哒”声。

    “叮—”

    闹钟在宋孤宴腕间响起,冰冷的电子音划破寂静,他垂眸看了眼屏幕,抬眼时:

    “时间结束。”

    “谢知生,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谢知生心脏猛地一缩,那种不好的预感像毒蛇般窜上脊背,还没等他开口,营帐厚重的帘子被掀开,三个高大的身影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白发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帝国制服,袖口绣着研究员徽章,外面却套着一件沾着不明污渍的白大褂。

    “这就是你说的有奇效的工具?”他开口,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嘲弄:“看着也不怎么样。”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一个留着寸头,脖颈上纹着狰狞的毒蝎刺青,另一个则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模样。

    三人将谢知生围在中间,三双眼睛不停在他身上流转,想看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跟只脏兮兮的土狗一样。”寸头男嗤笑一声,伸手想去扯被角。

    “别这么说,”戴眼镜的男人笑着拦住同伴:

    “看他这副发抖的可怜样,多有意思。”

    谢知生死死攥着被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强作镇定地抬头,声音却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你们……到底是谁?”

    宋孤宴站在三步之外,像看一场早已注定的戏。

    他只说了四个字:

    “你们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

    三道目光同时变得贪婪,谢知生浑身汗毛倒竖。

    “不……你们别过来……”他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帐篷支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可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脆弱得像幼猫的呜咽。

    寸头男一把扯开被褥,粗糙的手掌掐住他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家?”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谢知生拼命踢蹬,却被人轻易制住手腕,研究员按住他的肩膀,冰凉的针尖抵上他的脖颈,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

    “别乱动,小家伙。”

    谢知生僵住了,眼泪无声地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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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明白宋孤宴那句“后悔”是什么意思。

    谢知生看着宋孤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宋孤宴……宋孤宴救我……”他声音破碎,眼泪滚下来,拼命朝那个方向伸出手:

    “求你了……别让他们……我听话,我跟你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宋孤宴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一场施暴,而是一场与他无关的例行程序。

    寸头男已经扯开了谢知生的衣领,粗糙的手指掐着他的腰侧,留下几道红痕:

    “这腰真细,玩起来一定很带感。”

    戴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道:

    “太脏了,我就不参加了,不过我不介意观看一场实验。”

    白发研究员则是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针管,在谢知生眼前晃了晃,像在欣赏他惊恐的表情:

    “宝贝,这个会让你很舒服,试试我在异种身上新提取的药剂,能改善你的体质哦,你可是第一个试验品。”

    “宋孤宴!!”谢知生嘶喊出声,声音里全是绝望。

    宋孤宴终于动了。

    他迈步走上前,不是推开那三人,而是径直走到了谢知生面前。

    谢知生眼泪挂在睫毛上,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可下一秒,宋孤宴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制服的领口,毫无波澜。

    身旁的寸头男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刺耳。

    谢知生的瞳孔放大,宋孤宴俯身,凑到他耳边:

    “谢知生。”

    “这是你的选择。”

    另外三人见状,纷纷笑了,他们似乎很喜欢看惊恐的谢知生。

    谢知生崩溃无助地看着宋孤宴,这个把他从木屋带出来把他逼到这一步的男人,他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眼睛。

    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心脏。

    他不再求饶了。

    帐篷外,科里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帐内光线暗得像黄昏。

    谢知生他只记得那些冰冷的针管,注入药剂之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种狂烈的力量在他身体乱窜,身体似乎要爆炸,还有宋孤宴那双自始至终都毫无波澜的冰蓝色眼睛。

    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当寸头男松开他时,谢知生几乎是凭着本能,从那张肮脏的行军床上滚下来。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踉跄着,胡乱地抓过地上那些破烂的衣服往身上套。

    “滚开……”他声音嘶哑:

    “让我出去……”

    他跌跌撞撞地朝营帐出口跑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走一步,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这就受不了了?”寸头男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刚才不是挺能咬人的吗?”

    戴眼镜的男人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像在看一出有趣的闹剧:

    “想回家了?”

    “回家?”白发研究员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回哪儿去?”

    “回你那个破烂潮湿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的小木屋?”

    宋孤宴脱口而出,仍旧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就是要让谢知生知道,不选他的后果是进入下一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