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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的边界好像一旦被拓宽,就再也没办法回到原处了……连续了很多天,希莱特都观察到芙芙在那些阴云的间歇会,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态静静的趴伏在平静的海面之上。自己甚至也有些痴迷一起在水面上游走玩耍,甚至观察鱼类的娱乐项目。甚至可以在天光微微放晴时,躺在微温的海面之上休息,感受着海水带着自己波动。
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他在正经的文献上应该写上这是一种苦涩的接纳……在这个有这个苍白的颜色定义的岛屿,现实中水面行走只是众多不可思议能力中的其中一项。他不再尝试用已知的理论去解释,只是将其作为一项新的观察事实,但是自己不知何时也起了玩乐的兴趣,开始感受这些理论切身实地的存在。享受这种在水上玩耍的感粹的喜悦。
昨天早晨,芙芙似乎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目的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推动着那艘小船绕过熟悉的岬角。希莱特隐约记得岛上的大部分地区都被他们探索过了,还有什么更有趣的东西呢?眼前这里的地势很高,海岸线更加陡峭,雨水在岩壁上冲刷出竖条狭窄的沟壑,其中一条较大的在岩壁底部,甚至形成了一个被海水倒灌的溪流的遗迹。一些能够看出这里曾经精心铺设过鹅卵石或者某种水泥的残边……应该是度假村景观设计的一部分,如今已经被海水和苔藓占据了。
芙芙将小船停在溪流的入海口,庞大的身躯率先滑入那不过数米宽,水深及腰的西道,用腕足攀附在两侧湿滑的岩石上,以一种近乎挤压的姿态,逆着浅浅的水流,缓缓向峡谷上方挪动。希莱特紧随其后,涉水而行。幸好有人工的痕迹,还不算太难走。用船桨支撑着自己完全可以缓慢前行。他心中充满了好奇,这又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
溪流向上蜿蜒近百米,地势逐渐变得平缓,两侧的岩壁逐渐被茂密的热带植物覆盖。就在一处较为开阔的转弯处,希莱特似乎看到了此行的目标……几棵生长在溪边坡地上的夏威夷果树(Macadamiaintegrifolia)树木整体不算特别高大,但枝叶繁茂,深绿色的草质叶片油亮。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挂在枝头背后时且布满尖刺的绿色果夹包裹的球形坚果。
芙芙停在树下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半边溪流的通道。它似乎对这个带刺的奇怪果实有着奇妙的好奇,浅金色的眼睛转向希莱特,关的幅度小的可怜,我是也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息:好玩的东西,但是我没有能力拿下来,人,你想要吗?
希莱特扬起眉毛,大概知道了,芙芙灵巧有力的腕足,面对这些天然武装的坚硬果荚,有些无从下手,或许那种光滑且柔软的表皮早就已经体会到这种小刺的困扰了。尽管对人类来说,这并不算特别扎手的类型。而作为它的存在能够记得这种两条腿走路的物种擅长处理各种各样关于植物的东西,于是便将他带到了这里。
一股混合着好笑与被信赖的暖流涌上心头,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和钢笔,画下了这处地点树木的形态和果荚特征,环顾四周发现,周围都是茂密的热带植物,或许自己并没有能够注意到这里,从陆地上过来的通道或许已经被那些绿油油的植物霸占了。在自己画下的地图上,重新补上了这块独特的溪流和这新的坚果来源。他一边皱着眉记笔记,一边放松的调侃:“好吧……好吧,让我来看看。”他安抚了芙芙,小心翼翼的走上岸边,靠近这几棵果树。
夏威夷果的果荚确实棘手,他选择用砍刀小心翼翼的割下几个看起来最饱满的刺,可以微微裂开的果实。即便如此,在采摘时,那些尖刺还是弄得手掌有些异样的感受,他轻轻吸了口气,但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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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味道细边相对平坦的岩石上,它用另一块石头小心翼翼的砸开一个坚果,里面是那种熟悉的白色果肉,但是弄开这个东西花费了他不少力气,果壳很坚硬,用力砸了好几下才露出那些白色的果仁。他捡起一小块果仁,放入口中,口感脆甜,带着浓郁的油脂香气和独特的甜味,品质极佳。这无疑又是一个重大发现……高热量,高营养的美味坚果。奇怪的形容词,听起来像是广告语。
“味道很棒,芙芙。”他笑着对等在旁边的那个大家伙说,又用手指了指树上。
芙芙伸出一条触手,再次试探性的垂向一颗掉在地上的果实,碰到那些刺的瞬间,表皮皱缩,随后又迅速缩了回去,似乎在反复试探这些奇怪的“陆地小海胆”。就是换了一条触手,又尝试了几次,就像是一只扒拉毛线球的猫。
“好吧,”他看着这抹白色的影子,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一丝的纵容,章鱼是纯肉食动物,它们并不会吃坚果什么的,带自己来这里,估计是发现了在他认知里类似海胆的东西吧,但是居然在地上?所以就把他带到了这片溪流边。“看来我们俩暂时都不能完全对付这些长刺的家伙,但是我可以再弄几个,等等我好吗?”
希莱特在不远处砍了一根相对粗一点的木棍敲击果树,这样子可以把已经成熟的果实打落下来,不成熟的可以再放一段时间,他把那些带刺的果实挪到了船上,回去可以用篝火烤一烤,外壳变脆了就更好敲开,这会成为一个有趣的食物来源,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他有好处。算是一个日常生活中的意外之喜。
回程的小船上,他仔细检查了那几枚夏威夷果,上面沾染了些灰尘,但是并没有太多昆虫,看着后方水下推动船只的苍白影子,心情居然意外的好。今天他收到了一份带刺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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