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攻紧急制动[穿书] > 20.明天见,希霭丽托
    “耿封?”澜楚眨巴眨巴眼,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画面。一瞬间,他以为只是出现长得很像耿封的人,大抵是耿封在马尔代夫异父异母的兄弟。

    “哎。”眼前的人却应了他一声。

    真的是耿封。

    那个穿白大褂的耿医生,怎么变成眼前的侍应生了?

    揉了揉眼睛,澜楚发现不是错觉:“你怎么出现在我的海岛上了?”

    耿封举了一下手中的托盘:“我是你的侍应生,当然在你的岛上。”

    澜楚呆愣地盘腿坐在躺椅上。他穿着的衬衫,纽扣没扣全,造型师特意嘱咐了他,在海岛,不能把衬衫扣子都扣上。

    他脖子戴着一条金属项链,项链垂在胸膛出,折射傍晚的微光,胸膛轮廓隐约可见。富有且大方。

    菩萨啊。耿封望着他的模样,心说。

    耿封依次把托盘里的食物摆在桌上,把空托盘收到桌下的横架上。

    每一碟食物都做得很精美,但澜楚现在顾不上吃东西了,脑子早就被惊讶填满。

    才刚刚想到的人,现在就出现在眼前了。要不是澜楚今天还没吃多少东西,肯定以为是菌子吃多了吃出幻觉。抬手就要抓小人了。

    “这人假的吧……”澜楚小声说。

    马尔代夫和星市,是跨越一个半球的距离。耿封又不是超人,还能闪现啊。

    耿封忽然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你干什么?”

    “让你知道我是真的。”

    掌心的触感温温烫烫的,确实是个大活人。澜楚确认完了,收回手,下意识把手掌蜷缩起来:“你不是医生吗?怎么会在这里当侍应生。”

    “我同时也是这座岛高薪聘请来的私人医生。”耿封说,“前天刚确认上岗。”

    合着李钟说前天刚招满最后一个人,这最后一人就是耿封?

    怎么家里招人,还招到耿封头上了。

    澜楚深觉这个巧合,非常不可思议。

    “那你医院的工作呢?”

    “辞了。”

    “就这样辞了?”

    “反正我们医院多的是医生,不缺我一个。”

    跟医院有多少医生有什么关系,公立医院医生的工作,说辞就辞,这也太草率了。

    澜楚实在摸不清耿封这个人。分明之前在医院里看着那么严肃专业的医生,会做出这样跳脱的决策。

    “你一辞职完,然后,立刻就出现在这里当私人医生了?你是早准备好跳槽到这里的?”

    “也不算。我前天晚上刚临时应聘。”

    澜楚更加迷惑了:“那你这么快就这样过来了?”

    他记得李钟说过,第一批工作人员上个月就到齐了,而第二批工作人员要后天才坐他们澜家包的飞机过来。

    上个月他才见过耿封,那时候耿封还在参加研讨会呢,很显然耿封不是第一批工作人员。

    耿封像是看出他的疑问:“我自己买机票过来的。”

    澜楚一听傻了傻眼,不禁说:“那么点工资,怎么临时花那么多钱买机票?”

    也太不会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你又不是我老婆,替我担心这么多?”耿封伸出一根手指,点着澜楚的额头,“是不是你一说完要来这座岛,我就跟过来了,你觉得我在跟踪你、监视你,害怕了?”

    “胡说。我才不会害怕。”

    澜楚内心感到侮辱地想着:本渣攻会害怕?什么监视跟踪强制的,这些可都是本渣攻后面要走的套路。

    耿封含笑看着澜楚的表情。

    可能没人跟澜楚说过,他口是心非的时候,总管不住会飘的眼睛。

    “所以,你刚刚在手机上看什么?”耿封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

    “我就是拿着手机随便拍照,没想到你就出现了,吓我一跳。”澜楚早早就把这个理由准备好了。

    耿封“哦”了一声:“那你拍照是要发给我看吗?不然怎么盯着跟我的聊天界面,看那么久。”

    “……”

    澜楚早知道他眼睛那么尖,就给手机贴个防窥膜了。

    澜楚扬了扬下巴:“你昨晚不是给我发了一句‘晚安,希霭丽托吗’?我是在想,你当时干嘛跟我的岛说晚安?我还以为你很想来,暗示我带你来呢。但没想到,现在你自己就来了。”

    澜楚的下颌线很好看,微扬起来的时候尤甚。蓝调天空的微光映下来,他的侧脸像皎洁的月那般冷艳。

    他没留意到耿封的眼神,否则他会看到,有几分钟时间,耿封凝望他的侧脸,神态很入迷。

    “你知道‘希霭丽托’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啊?”

    “西班牙语Cielito。意思是,”停顿了一下,耿封的声音轻了些,“小天空,小宝贝。”

    他说“小天空”和“小宝贝”这两个词时,语调柔和。澜楚恍惚间,以为他真的是在喊自己。

    避开了耿封直视过来的眼神,澜楚低声“咳”了一声:“我不知道,这个岛的名字是我爸爸取的。想不到我老爸还挺有文化的。”

    海风一阵阵吹着澜楚的脸,掩盖住了他肤上的丝丝热意。

    耿封只是淡笑,没再说话。他看了看天空,一轮明月刚出,高悬而上。几个瞬间,他觉得澜楚确实像这片克莱因蓝的小天空,也像这轮光洁的明月。

    稀奇。他从不会对人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感觉。

    这个时候,另一个侍应生推着一个双架推车过来。下面的那层架子堆放饮料,上面的架子是一个冰桶,冰桶里有三支酒和酒杯。

    耿封走过去,主动把那推车推过来:“想喝什么酒?这里有香槟、红酒、威士忌。”

    澜楚的眼睛没盯着酒,反而盯着下面饮料架上的一排排椰子,抿了下唇:“椰子水。”

    澜楚渴了,想补水。

    他最近好容易渴。

    耿封在推车下层架上挑了个椰子,拿在手上:“你猜我能直接用手掰开它吗?”

    澜楚“嗤”了一声:“不信。”

    耿封力气再大也是人,又不是超人。

    “如果我能呢?你要怎么办?”耿封举了举手中的椰子。

    “你能的话……给你多点小费呗。”

    “好啊。‘小费’的方式,我可以自己选吗?”

    “都行啊,转账和现金都有。”澜楚拍了拍自己富有的口袋。不过,他打心底不信耿封真能徒手开椰盖,因此答应得毫无防备。

    耿封把手放在椰子顶上,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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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劲。

    澜楚瞥他那不轻松的动作,脸上挂着轻视的笑:“你快省省吧,谁能徒手开椰子啊。别待会儿把自己手拧了。医生最宝贵的财富可就是手哦~”

    澜楚刚嘲讽完,就听“咔”一声。

    椰子盖被耿封卸了下来。

    澜楚一下子站起来,瞪大双眼。

    不是,他真徒手给椰子开瓢了?

    耿封扬起手中的椰子盖,微笑:“医生最宝贵的财富是手,最有用的武器,也是手。”

    “你……怎么做到的?”澜楚不可置信,走到他跟前,查看他手里的椰子。

    椰子盖上有个整齐的切痕,很显然不单单是用手拆下来的,而是先经过刀切的。

    “这椰子盖不是本来就被切开了吗?你骗我。”澜楚气哼哼地说。

    “我也没说它是完好无损的。”耿封拿了一根细长的吸管,单手给吸管打了个结,插在椰子水里,“喝吧。”

    澜楚心说耿封好无耻一人,手上接过他给自己开的椰子,嘴巴含着吸管,吸起里面的椰子水。

    耿封慢慢靠近他,低下了头,嘴唇凑到澜楚的脸侧。

    “……你干什么?”澜楚微讶,避开的动作却没很大。

    “拿我的‘小费’。”耿封的嘴唇与他的脸只差毫厘,“你答应过我,可以让我自己选小费方式。”

    澜楚退了一步:“我没答应用这个方式。”

    合着他想要的就不是钱。

    耿封的嘴唇离开了,笑着说:“看来澜少爷给不起啊。”

    耿封的激将法对澜楚相当奏效。

    “谁给不起了。不就是亲一下脸吗?”澜楚闭上眼,把脸侧过去,“来吧。”

    耿封的嘴再次靠近他的脸,但没吻下去,轻声说:“我没说要亲你,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澜楚睁开眼,握紧了拳头,硬是克制着没揍他一顿。

    两只手抱着椰子,澜楚猛喝了一口椰子水,闷声不发。

    耿封,真有他的。澜楚心说,迟早要报复回来。到时候先让他爱自己爱得欲罢不能,再狠狠甩了他。

    就在他内心盘算着报复大计时,耿封突然握住他的下巴,跟着,“啵”一大声。

    澜楚的脸被他用力地亲了一口。

    澜楚被亲得懵住,呆呆看向他。

    耿封嘴角弯着笑弧:“你都答应给我亲了,不亲白不亲。”

    海浪声阵阵,一浪浪打在澜楚心间。澜楚扭过头去,继续闷头喝椰子水,没看他。

    滋——

    椰子水见底了,才几口就被喝完了。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不是澜楚的。

    耿封接起电话,刚才还温柔的语气,此刻冷静严肃起来:“什么事?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匆匆一两句话就结束了电话。

    澜楚侧眸瞥他,只见他的表情有几分不舍,但还是很快就恢复正经的神态:“我需要给新来的医师讲课了。得先走了。”

    澜楚嘴里还含着早已吸不出椰子水的吸管,点了点头:“嗯。”眸光回正了,还是没正面对着他。

    耿封没立刻走,而是上前来,揉了揉澜楚的头,轻声在他耳边说:“明天再见。Cieli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