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拐了一个小夫郎(女尊) > 8. 第 8 章
    晚上的时候,慕远和慕婷婷回来了。只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慕婷婷还属于不接受的样子。

    但是在慕远领着她来到毋清午面前时,

    在慕远的注视下,她还是别扭地对着毋清午喊道:“嫂子好。”

    说着还眼睛漂向慕远,看慕远还是板着脸,“白天是我错了,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说完她便低下头,看着地面。给人一种她认错的感觉。

    毋清午看她样子就知道她不是真心道歉的,索性她也不是很在意她的态度,她只需要慕远认同她就可以了。

    于是她对着慕婷婷说道:“没事。”

    听到毋清午说话,慕远眼中一亮,“你能说话了!”

    慕婷婷则也是吃惊地抬眼看她,“你竟然这么快就能说话了?”

    看到因她说完这句话,哥哥皱眉看向她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找补道,“我的意思是说,你说话恢复了,真好!”

    说完还满脸真诚地看着毋清午,唯恐她哥哥又觉得她在针对她。

    看着二人,毋清午对着二人点了点,她其实本身就属于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那种,在外人看来就成了高冷。

    慕远则对着二人说道:“我先去做晚饭,你们先去陪父亲吧。”

    慕婷婷看哥哥说这话,感觉终于能离开这尴尬的地方,“好的,哥哥。”说完一溜烟跑了。

    慕远看毋清午没有动,在看着他,疑惑问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毋清午摇摇头,“我跟你一块去做饭吧。”

    她想跟他在一起,那么就要融入他,她不介意学这些家常。

    慕远想也不想拒绝了,他可从不知妻主还下厨的。他看到他拒绝后。毋清午脸上落寞的神情,突然觉得难道自己之前猜错了,她之前家境并不好?

    只好家境清寒的女子才会做家务,他家中这种情况都没有让妹妹劳作,这样看来,妻主比他家还穷。

    于是他有些心疼地说道:“那你跟我过来吧。”

    毋清午在他身后跟着,嘴角抹出一抹笑,她承认她就是在赌慕远会心软,丝毫不知自己被认为穷苦。

    只不过在慕远把生火的任务交给她之后,自己洗菜洗米时,她看着柴火一脸懵,又看了看那个小黑洞,说实话,她是会烧火的,在军营她真的会,但是她从未进过厨房也是真的。

    慕远洗着菜,“妻主,你平常喜欢什么啊,我做给你吃。”

    后又想到什么,他要不问一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扭头就看见毋清远用拿着柴火搭了一个三角架子,正在动手扒灶上的大锅,可能锅边缘有灰,锅也比较难卸可能,本来脸上就有伤痕,这下又添了两腮帮子灰,竟莫名让人觉得有些搞笑!

    引得慕远忍俊不禁,放下手中的菜,站立在她面前,声音中有着无奈又夹杂着揶揄问道:“妻主,你在干什么啊!”

    毋清午还颇有些自信地抬头看向慕远说道:“你等下,我这就把它弄下来,咱们就可以做饭了。”说着双手抓着锅的两边就要使劲。

    连容把手放在锅边缘上,有些憋笑,“妻主,你下来,这个不用拿下来。”

    毋清午“嗯?”了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尴尬地看向慕远,是她想错了?

    慕远则牵着有些发愣的毋清午来到水池边,就要帮她把脸上的灰,手上的灰洗掉。

    毋清午在他触碰到她时,瞬间躲开了,眸中闪过一丝狠戾,瞬间有恢复常色。因为她看见挽起衣袖的慕远手腕处,也有一个红色圆点,没想到三皇妹竟还给他下了。

    慕远没想到她躲开,疑惑看向她。

    “我自己来就好。”说着她自己洗起来,状似无意地看向他的手腕处那抹红点,“你……”

    慕远看她欲言又止,以为她是在纠结刚刚柴火的事,于是他转身来到灶台蹲下,“这个啊,可能跟你那边不一样,这个要在这里面烧。”

    说着他点一把柴火放进灶口。看火起来了,又添了一些,“就是这样,你看到火快完了再放一些就可以了。”

    说着他抬头看向毋清午,没想到正与她的目光对视,在看到她眼中的炙热时,他忽略掉刚刚心跳停了一拍,不自然的别过头,站起身。

    “你来吧。”

    毋清午看着他闪躲,垂着眸乖乖依着刚刚慕远烧火动作,坐在地上颇有些郁闷地烧火。

    慕远看了看她,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真是不知这妻主如此敏感啊!

    两人之间萦绕着一股若隐若离的感觉,总之很怪,知道吃晚饭时,慕父也感觉到了二人之间微妙的感觉。

    于是在第二天让慕母入土为安后,当天晚上,连父让毋清午先回房间,把慕远单独叫进屋子里。

    慕父在屋子角落的箱子里翻腾,终于在最下面找到了婚服,拿出来来到慕远身边,“这个是之前就给你准备好的婚服,可惜……”

    慕父想到慕母在的时候,二人一块交谈远儿的婚事场景,一阵伤感,“不过,你现在既然已经嫁为人夫,就要万事多跟妻主商量,二人不要有隔阂。”

    慕远知道父亲是误会了,他与妻主,其实他对她没有感情,他还想着以后可能的话,给母亲报完仇,就和离呢。

    可是看着慕父要给他换上婚服的样子,他不得不配合起来。

    慕父拉着他坐到梳妆台前,看着穿好婚服,光艳夺人的连容,心中又感伤起来,是他拖累了慕远啊,但他还是控制情绪,给慕远梳起发饰。等一切步骤做完之后,他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慕远赶忙安慰父亲,“父亲,您放心,妻主是一个好人,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她不会亏待我的。”

    慕远安慰了好一会,慕父这才缓过来,抹掉眼泪,强装镇定,拉着慕远敲响了毋清午所待的房门。

    毋清午在慕父和慕远走到院子里一直靠近她房间,就示意了相一下去了。

    相一得了主子的命令,瞬间消失在房间中。

    于是在房门敲响之后,毋清午便打开门,令她没想到的是,映入她眼帘的是穿着婚服的慕远

    慕父看毋清午一直盯着慕远看,他能看出来,毋清午此时眼中是有爱意的,心中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又看看自家儿子,明显被看害羞了,耳尖都羞红了,他便轻咳了一声,示意毋清午去牵慕远的手。

    毋清午这才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下握住慕远的手,发现慕远脸上并没有痛苦之色,心中苦涩起来,但面上不显,笑着对着慕父说道:“岳丈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容儿的。”

    慕父看着她满眼真诚不似有假,面容吗他实在看不出啥,笑着点点头,心中有些感慨,要是不毁容就好了。

    慕父离开后,慕远有些局促地坐在床上。

    看着毋清午把父亲送走关上房间的门,眸中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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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向他走来,他喜服袖中的手紧紧握着,显示着紧张,他想跟她说自己不喜欢她,自己想找出杀母亲的凶手,为母亲报仇。

    看着越来越近的毋清午,他一咬牙,“那个……”

    话没说完,被毋清午堵住了,用唇堵住的。

    慕远下意识就要推开她。

    被毋清午先一步锢住了他的手,“乖,别动”看到他脸上除了羞涩并无异样,但还是柔声问道:“身上可有疼痛感?”

    慕远一时不理解她问这话的意思,呆呆地摇了摇头,毋清午被他此刻懵然的样子引得心中一颤,忍不住加深了刚刚的吻,抓着他的手,一把禁锢在他的腰上,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直到毋清午想要进一步,放在他腰间的手慢慢放松,从禁锢转为一种暗示,解开他的婚服,手碰到他腰窝的肌肤,感觉到身下人身体在害怕地颤抖。

    心中叹了一口气,毋清午停下动作,默默把刚刚解开的衣带给慕远重新系好,看着慕远紧闭着双眼还在轻颤的睫毛,想要安慰一下轻吻一下他额头,在凑近一寸的距离停住了,顺势躺在了他身边。

    稳定了一下情绪,刚刚全身的疼痛无不昭示着她已经深爱上身边躺着的少年,现在二人分开,她身上倒是一点疼痛没有了。

    倒是身边之人明明也中了同样的蛊,一点事都没有啊!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伤心呢……

    这样思绪着,她有些烦躁地揉着有些头痛的太阳穴,注意到慕远自刚刚解脱就蒙住头,她更头疼了,但还是要给二人找些话题,要不然她觉得小家伙会闷死,刚刚连换气都不会呢。

    “那个……你刚刚要说什么?”

    慕远这才悄悄露出头,刚刚毋清午的举动显然是吓到他了,探出头的他,紧紧抓着被子,看毋清午眼睛中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情欲,“我想说我母亲的死有蹊跷,不是因为病死亡,而是被人害死的。”

    毋清午扭头看向他,“所以,你跟我说,是需要我做什么?”

    “我母亲死的时候手中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山脉图”,一定与附近的山有关,而且我怀疑村长。”

    慕远把自己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见毋清午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我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你不是窃贼,你是不是在县令那里发现什么了所以被追杀。”

    毋清午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她很是感兴趣他是怎么怀疑到村长头上的,“哦!”一声后,饶有兴趣地看着慕远说道:

    “你是怎么怀疑村长的?”

    慕远沉思了一下,“因为当时村长急于遣散人群,还有,她对于母亲的死的说法描述很是含糊。”

    “最重要的是,母亲留下的纸条,我们村的山林路线分布图,村长是最为了解的。”

    慕远说完眸中情绪明显有了怒气,抓着被子的手更是不自觉又紧了紧。

    毋清午听着他的分析,她其实是有点怀疑“私盐”是一个噱头,私盐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而这破案的关键,很有可能就跟慕母留下的纸条有关。

    慕远看毋清午一直不出声,忍不住问道:“所以,我觉得你会武功,你还能从她们手中逃走,我不会,我想我要是在查母亲死因遇到追杀什么的,你能不能保护我,直到我抓到凶手。”

    毋清午看他急切想要答应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他,“妻主当然会保护她的夫郎啊。”

    “来,叫句妻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