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祁幸就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敲响驾驶舱的门:“荒哥,对不起,是我刚才突然有些累了,你出来和我一起看电影吧。”
荒听见祁幸的声音,迅速地推开了门:“行,我特意找了不少好看的电影,人族这个电影真是好东西,自从他们弄出来后,很多种族都在拍自己族中的历史,我找你看看,你正好也学习一下。”
荒没有问祁幸为什么哭,将他们的话题转移。
“我们都出来冒险了,为什么我还要学习,我在家里面都没有学?”祁幸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他睁大眼睛控诉地看着荒。
荒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们要去树精的领地找圣树,圣树最喜欢知识渊博的人,特别喜欢提问第一次见他的人一些问题,所以你需要多扩展一点知识。”
祁幸反抗了一会,赌气地坐在沙发上不理荒,荒满不在意,自己打开了电影。
不出荒所料,没一会儿,祁幸的注意力就被电影中的声音吸引过去了,完全记不得自己之前对学习其他种族历史的抗拒。
祁幸从不愿意到第二天一起床主动喊荒找好看的电影,再到晚上不愿意睡觉也要看电影仅仅过去了三天。
第五天的中午,在祁幸两人离圣树还有一半路程时,他们的飞行器被盯上了。
祁幸正在看电影,手中下意识用荒递给他的笔纸记东西,飞行器开始剧烈振动起来,祁幸没有坐稳,倒在荒的身上。
飞行器开始在天空上翻滚,荒将祁幸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给祁幸当垫子使用,防止伤到他。
紧接着翻滚中的飞行器开始向下坠落。
祁幸在荒的怀中没有被砸伤,但晕眩感一直裹挟着他,让他头昏脑涨,想要呕吐。
“没事没事,过一会儿就好,我倒要看看谁在搞鬼。”荒在看着怀中面色发白的祁幸安慰道。
荒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啸说对了,路上真的有家伙盯上了他。
他明明都乘坐飞行器了,还是被有心人找到了行踪,被偷袭了一个猝不及防。
等荒从窗户中看到飞行器已经下降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后,找准时机,向窗户撞出去,企图带着祁幸迫降到地面。
可没想到当他撞开窗户后,却发现,整个飞行器正在被从下而上生长的藤蔓向下拖,刚才的旋转也是藤蔓在缠绕。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荒直接给气笑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植物给偷袭了。
同样他也确定了,这次的袭击大概率不会算寂灭的人做的,毕竟最了解他的蛇人就在寂灭之中,是不会让寂灭派出力量是木系的人对付他这个能够控制植物的天灾。
荒的眸子中出现一抹绿色,绿色越来越亮,直到冲从他的眼睛砸到藤蔓上。
藤蔓吃痛地停住了攻击,荒估算这丛藤蔓应该很快就会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然后退下去。
然后藤蔓只是迟疑了一瞬间,其中一根藤蔓放弃拖动飞行器,向荒进行攻击。
荒也惊讶到了,他的力量是世界之源给予的,他的力量是不可能对植物失效的。
过于震惊导致荒在过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要躲开攻击,差一点点就被藤蔓打到。
荒带着祁幸跳上飞行器上方,藤蔓暂时没有覆盖的区域,不可思议地向下观察这个对自己力量免疫的植物。
稍微恢复一点的祁幸,没想到自己一睁眼居然看见了植物在攻击荒发出来难以置信的声音:“我这是晕了在做梦?”
“不是,我的力量失效了。不应该啊,即使我的力量大半都不在我的身体里,我的力量也不可能失效啊。”
荒自己都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办法为祁幸解释,看着下面依然在张牙舞爪试图攻击他的藤蔓,荒一只手抱住祁幸,另一只手伸直,绿色带有金光的力量从他的手掌向下倾泻。
一条条褐色的树根从周围树下拔地而起,向上牢牢地锁住了还在试图攻击的藤蔓。
藤蔓在被树根的包裹下彻底没有办法行动。
看见下面听话的树根,荒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不是他的力量出了问题,大概率是这个藤蔓有些奇怪的地方。
他从飞行器上顺着树根向下跳去,最终落到地面上。
“你有发现什么吗?”祁幸坐在荒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问正在地面上寻找线索的荒。
荒摇了摇头:“看来我需要把这藤蔓放出来,才能找到线索,抱紧我不要松手。”
祁幸点了点头,手出现红线,红线将他绑在荒的肩膀上。
荒看见祁幸的动作放心下来,手按住了树根,树根在他的力量下慢慢地退回到土中。
如荒设想的一样,被包裹着的藤蔓在看见树根露出了缝隙后,立刻从缝隙中出来,它像是知道对它威胁最大的是谁,恢复自由第一时间就攻击向荒。
荒早有准备,在藤蔓攻击过来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带着攻击他的藤蔓,开始上下左右换方向不停地移动。
他的速度太快了,藤蔓怎么也追不上,气急败坏的藤蔓,用更多的分支去追击荒,荒还是不紧不慢地遛着它,永远在藤蔓快要追上他的下一秒猛地加速。
气疯了的藤蔓没有注意到,但荒肩膀上的祁幸清楚地看见这株藤蔓所有的分支在荒刻意的引导下,基本上已经全部互相缠绕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藤蔓才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移动了,从它的中心处发出尖锐的叫声。
“有声音。”
“植物怎么会叫?”
祁幸和荒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难怪我的力量不起作用,这不是单纯植物,这是植物和里面的生物共生了,我只能控制植物,但是我控制不了生物。”听见声音,荒突然想到了自己力量会失效的某种可能。
接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带着祁幸小心翼翼地向藤蔓中心靠近。
在靠近的第一时间就飞快地插进藤蔓中最粗壮的部分,猛地向下一滑。
冰冷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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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股腐烂的臭味溅了出来。
液体流完后,祁幸看清楚了,藤蔓的中心有个灰色皮肤的生物。
“树精?还是堕落变为异种的树精。”荒的眉形皱起,“难怪我的力量一点都没起作用,树精的力量也能控制植物。”
“他还有救吗?”祁幸道。
“有救没救我们都得救,树精一族从来就没有超过一百人,每一个树精都是圣树的宝贝,树精变成异种,圣树那里估计也不太平了。”荒担忧的声音在祁幸耳边响起。
荒的力量对于藤蔓不起作用,只能上手剥开寄生在树精身上来自藤蔓吸取力量的根系。
费了很大的工夫,昏迷的树精异种才被捞了出来。
“这是树精?”看见树精全貌的祁幸惊讶地开口。
他听见荒说了一路的侍奉圣树,守护大树的树精,一直以为树精就是一种长得和树很像的生物。
但他眼前的树精异常高大美丽,就像他记忆中的那些游戏里面最精美的精灵,甚至这个树精也有着精灵最标准的尖耳朵。
“对呀,没有变成异种的树精是白色皮肤,认为异种的树精就是这种灰色的皮肤。”荒拿出帕子擦拭这只树精的脸部。
对上了,都对上了。
祁幸想到,他们世界的精灵设定也是如此,精灵是白色皮肤,堕落的精灵就是暗精灵,黑色皮肤。而且精灵和树精一样都住在森林里面喜欢大自然。
“树精不会是圣树的果子结出来的吧?”祁幸感慨地问了一句。
荒奇怪的抬头道:“他们种族的繁衍方式没有流传出去,你怎么知道的?”
祁幸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还真的就是和精灵出生的方式,他笑着说了一句猜的,心中却已经将树精叫作了精灵。
“木安。”荒在将这种树精的脸擦干净后,认出来他。
荒的脸色无比阴沉:“他们是疯了吗?竟然敢对木安出手!”
“荒哥,你认识他?”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位下令保护幼苗的天灾前辈吗?那位天灾前辈就出自树精一族,是圣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世界上第一只树精,掌握着光明的力量。
而木安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的弟弟,木安和他在同一个果核里面出生,光前辈在沉睡前一直将木安带着身旁亲自养着。
我已经许久没看见过木安了,没想到会在这里会以这种形式看见他,没想到他居然变成了异种。”
荒的声音里面已经带有了杀意。
“荒哥,这么重要的树精都出事了,圣树和树精那边一定很着急。”祁幸拍了拍荒的肩膀,“净姐给了我净化器,能够净化他吗?”
“木安现在一点意识都没有,净化的前提是需要执念和一些微弱的意识,但他都被藤蔓寄生了,意识存在的可能性不太大。”
想到这一点,荒的杀意更重,他不相信曾经一直被光的力量沐浴着的木安会被堕力污染,这肯定是有生物在背后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