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贬妻为妾?再嫁国公渣夫一家悔疯了 > 第48章 警告,宠妾灭妻
    封淑娴添油加醋道:“母亲,等小李氏回来,您一定不要心软,狠狠罚她才是!”

    周氏也存了要教训李澄霞的念头,遂点了点头。

    ……

    朝霞园中。

    封让听得银朔禀报完,合上手中的文书。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西府那四爷只顾着清河县主将四娘子丢在灵感寺,好在马夫留在那等四娘子。”

    银朔满脸鄙夷:“想不到那封润泽如此不知轻重……”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听着的人都知道后面的意思。

    将明媒正娶的妻子丢在灵感寺,却簇拥着新欢回府,作为丈夫,何其荒唐?

    银朔又说起了清河县主与李澄霞较量马术的事。

    清河县主原想叫四娘子出丑,却没想到自己出了丑,吓了个半死。

    银朔嗤笑道:“那清河县主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四娘子搭救了她,她倒好,多等片刻都等不得。”

    封让摆摆手,示意银朔退下。

    银朔悄悄退下。

    只是片刻,人又进了屋:“主子,四爷来还车马了。”

    封让从公文中抬起头来,挑眉道:“让他进来。”

    谁不知封让为何要见封润泽,银朔还是去将人请进来。

    ……

    封润泽原本还了车马,就想着回府照看清河县主。银朔进了一趟屋里,在从里面出来时说,国公爷要见他。

    封让官阶阶品远在他之上,又属嫡支,身份尊贵,他多数见了封让都称他为国公爷。

    封润泽按压着心中的狂喜,封让虽是他堂兄,却也不是时时能见到,上回他来借国公爷的马车,连朝霞园的门都没进去。

    他整了整衣衫,这才跟着银朔进了朝霞园。

    银朔走在前面,面无表情。

    封润泽心中有些忐忑,问道:“银朔郎君,不知国公爷见我是为了何事?”

    银朔直往前走,淡淡道:“不知。”

    封润泽心中发紧,他与封让虽同出一族,却早就出了五服,他自小就知道他与封让不在同一阶层。

    封让这支是封氏嫡脉,多少族人都依赖着这一脉而过活。

    他虽科举入仕,在太学任了博士,但他知道这里面有封让运作的结果。

    反观他这位堂兄,十岁承袭密国公爵位,十二岁与先帝之女淮南郡公主对定了,十五岁入仕,二十岁接任青雀司指挥使,深得陛下重用。

    封让所处的高度,是他这辈子都她望尘莫及的。

    直到进了屋,银朔唤他:“四爷。”

    封润泽恍然回,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走了神。

    心头微微发怵,忙叉手行礼:“下官见过国公爷。”

    封让身着一件藏蓝便服,外披着一件似油水般光滑的白狐裘。

    他容貌极盛,一眉一眼犹如造物主精心雕琢,不可方物。

    他身上的气息极冷,犹如天山暮雪,万年寒冰。

    这就是名动长安的封让,容貌妖艳,又冷到骨子里。

    封润泽站在他前面,都觉自惭形秽。

    封让眉眼冷淡地垂着,半晌才抬了抬手。

    “你的表字是什么?”他的嗓音清冷低缓。

    封润泽心中一喜,国公爷进主动询问他的表字,于是道:“下官表字恒谦。”

    封让随手指向一把椅子,“坐。”

    封润泽顿时受宠若惊,忍住心头的狂喜,落了座。

    国公爷主动询问他,莫不是要提携他?

    国公爷虽位高权重,深得陛下信重,但独木难行,国公爷在朝中也需要有自己的人。

    他正等着封让问他前程的打算,三息后,却听封让冷冷道:“今日是去灵感寺踏春了?”

    封润泽稍愣,而后挤出笑:“是,堂兄……”

    封让:“和谁?”

    封润泽心中觉得甚是奇怪,这位堂兄怎会过问他的家事,只得含糊其辞道:“家中姊妹罢了。”

    封让清冷的眼眸掠过极浅的不耐:“实话说就是,本国公又不会吃了你。”

    封润泽心中却莫名惊慌起来:“没什么人,就下官与家姐与一两位好友,还有……”

    一旁的银朔提点道:“四爷,怎的不提你的夫人,是没将你的夫人算进去?”

    封润泽一滞,视线瞥去,正瞧见银朔的手按在腰间的剑鞘上。

    仿佛下一瞬,寒冷的剑刃就能出鞘。

    封让身边的人,和封让一样叫人害怕。

    尤其是这个银朔。

    他是封让身边第一得力之人,前年年末随封让南下办了一桩盐税案子,人还没到,银朔就领着青雀司的人将沿途伏击的杀手屠戮干净,又追到秦淮,将几个贩卖私盐的头子就地格杀。

    银朔的凶名比封让更甚。

    “银朔。”封让清淡的嗓音响起。

    银朔默默放下按在腰间的手,悄悄退下。

    封润泽打起同族情:“堂兄若有想问的,小弟定当知无不言。”

    封让薄唇微勾,眼中的寒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听说恒谦与清河县主交情非浅,清河县主的姨母,乃是陛下最宠的韦贵妃。这你可知?”

    封润泽面色发寒,连忙站起身。

    他心中越发弄不懂封让意欲何为,究竟是想要提携他,还是想质问他的家事?

    他琢磨着用词,缓缓开口,“小弟与清河县主曾有同窗之谊,得了闲便约着去踏春。家母与家姐同清河县主倒有几分往来的交情……”

    封让垂眸,忽然冷笑,“谁问你这个?”

    封润泽:“……”

    他有些僵住了,是封让要他实话实说。

    他愈发不懂封让,究竟想问什么。

    或者封让想让他说些什么。

    封让抬眼,狭长的桃花眸深邃,声线冰冷:“我封氏不可出宠妾灭妻之人,若让我知晓,绝不姑息。”

    封润泽脊背忽然冒出一丝寒气,冷汗涔涔而下,躬身道:“下官不敢。”

    封让提笔在洒金纸上画了几笔,“还有,管好你的儿子,思容是本国公的养女。”

    隔着一扇落地屏风后,坐在书案上习字的封思容吐了吐舌头。

    阿父又拿她来做幌子。

    封润泽垂头,“下官谨记国公教诲。”

    封让静默半晌,忽而抬眸看他,“还不退下?”

    封润泽浑浑噩噩,退出朝霞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