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灯花节还剩下4日,灯花节在休沐的前一天,每当灯花节,朝廷官员便有两日假期。
姚苓非常期待那日的到来,她高兴的情绪连宝珠都能感受到了。
宝珠停下背书的动作,这几日娘亲教的愈发多了,她以前感兴趣娘亲给她说过的一些已经不够用了,宝珠又不想娘亲失望,毕竟她现在在娘亲眼里的个天才。
她只好每日都努力的学,生怕被发现不是天赋异禀的孩子。
姚苓也不是一味温柔的性子,在学习上,她也会偶尔强硬的要求,宝珠偷懒时,也会毫不犹豫的批评。
宝珠回去哭兮兮的与于崇礼说时,他还不相信,姚苓会对宝珠生气。
在于崇礼眼里,姚苓就一软糯性格,倘若她在书院中教学,要是有顽劣学子顶撞她,只能眼中含泪,可怜兮兮的独自生闷气。
他自当宝珠太过顽劣把姚苓气急了,她才会憋出一句批评的话。
“你娘亲这性格何曾会如此?”
谁曾想,宝珠突然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脆生生地道:“爹爹,你还不知道娘亲生气的时候,你也怕得很,还让宝珠去哄娘亲呢。”
“因为娘亲最爱宝珠。”
于崇礼丢下手中的笔,他怎么可能姚苓面色,在他眼中,姚苓就是死死被他拿捏在手里的。
他低声呵斥:“胡言乱语。”
他怎么可能被姚苓拿捏。
宝珠发出小猪般的哼哼,嘟着嘴巴道:“爹爹不信就算了。”
于崇礼抽出字帖,放在案桌上,睨了一眼宝珠,冷声说:“不信,过来练字。”
“不练,我温书。”
于崇礼困惑地道:“你不是说,不喜欢的学医吗?”
如今这般认真,每日回来都要温书。
宝珠瘪着小嘴,支支吾吾道:“娘亲刚开始以为宝珠天赋异禀,宝珠不想让娘亲失望。”
而且,每次娘亲夸奖她的时候,她都很开心。
只需一眼,于崇礼就能看出宝珠的小心思了,不过是天才的光盲,让她以为姚苓会更喜欢她。
于崇礼拿起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冷淡说:“就算你是个笨蛋,她也会喜欢你的。”
宝珠小步小步的靠近于崇礼,趴在案桌上,小胳臂堆在肉乎乎的脸颊下,软糯道:“我当然知道,以前的娘亲无论我怎么都会喜欢我的,只不过现在的娘亲不知道,我是她女儿。”
“如果娘亲知道,我就不会这么认真了,她知道我是她女儿,一定一定很爱我的。”
于崇礼恍然大悟:“哦,你是说,你想要告诉你娘亲真相是吗?”
“嗯嗯!可以吗?”
宝珠小鸡啄米般点头。
于崇礼侧脸,看着宝珠脸上的小心思,笑着说:“当然,不可以。”
“真讨厌爹爹。”
“讨厌我也是你爹,不可能是别人。”
尤其的卫麟。
说完,于崇礼便不理会她了,灯花节马上就要到了,他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处理完可以带宝珠去灯花节玩一玩。
许久未曾听到身边传来声音,他一侧头,便瞥见宝珠已经无声哭泣,都大般的泪珠从眼中滑落。
于崇礼一下便慌了,他放下笔,伸出胳膊把宝珠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腿上,拿出帕子低着头温柔的给她擦眼泪。
他眼里含着慌乱,上一次宝珠哭还算她刚来的时候,在他眼里,宝珠一直都是活泼古灵精怪坚强的孩子,如今哭成这样,他一脸心疼,温柔地说:“哭甚?”
宝珠嚎啕大哭:“娘亲要与卫叔叔去逛灯花节,还有翠柔姐姐!”
她问了娘亲是发生了什么,如此高兴。姚苓说,过几日要去逛灯花节。
以前灯花节,都是她和娘亲,爹爹三人一起去玩。
宝珠小声撒娇说:“可以和我,和爹爹一起去吗?”
宝珠说完,给姚苓吓得不轻,她才不要和于崇礼一起去!
顾及宝珠的心情,姚苓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说她已经有一起同行的人了,并且告知是卫麟,想了想,姚苓又加上了翠柔。
宝珠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于崇礼,哭得更大声了,娘亲竟然和别人去,不和她,还有爹爹去。
她突然意识到,娘亲不认识她,是多么的可怕,和娘亲一起去灯花节都不行。
宝珠不停哭哭啼啼,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我就要和娘亲一起去灯花节,她以前都是和我去的!”
“呜呜呜!讨厌卫叔叔,讨厌翠柔姐姐,讨厌爹爹!”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于崇礼了解了事情经过,眸色沉了几分,去年卫麟可没有和姚苓去什么灯花节,而且去相看了,今年被赐婚了,没有相看的事情,所以便要与姚苓去灯花节吗?
想得可倒是美。但是,不行。
于崇礼冷冷道:“别哭,你娘亲不会和卫麟去灯花节的。”
宝珠抽泣声音小了些,她知道只要爹爹都不会定不会:“真的吗?”
“真的。”
他本来不想理卫麟与姚苓的事情的,他们要如何发展与他无关,他只知道他们迟早会分开。
他不惹他们,他们偏要找事?
那他只能给点惩罚了,卫麟别想和姚苓去灯花节。
宝珠又小声问,眼里充满了期待:“那能让娘亲和我去吗?还有爹爹。”
和他,和宝珠去倒是可是,就当提前培养感情了。于崇礼冷静地想。
“过几日告诉你。”他好声安抚了宝珠。
让卫麟不与姚苓去灯花节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让姚苓与他,与宝珠去灯花节还是有些难度的。
只怕姚苓听到要与他去,怕是吓得眼泪直流,敢都不敢去了。
一想到姚苓眼尾发红,面颊带着胭色,整个人可怜兮兮的,于崇礼倒有些想和她去了,他就想把姚苓欺负得可怜兮兮不敢说话,然后再怂怂的哀求他。
上次在亭子的画面,每每半夜便浮现在卫麟脑中,重复无数次,直到眼前白光闪现。
于崇礼恼怒无比,只当姚苓化作精怪骚扰他,他恨不得拿条红绳捆住她作乱的手,狠狠给她个教训。
这个精怪扰他好几日终于安分了下来,如今又要扰他,去什么灯花节,他如何能做到让她如愿?
简直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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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崇礼最近跟着太子处理,赋税法令新规这个事情,这几年天公不作美,粮食收成比前几年少了几倍。
严重的赋税,普通人家早已经承担不起,民声怨怨,好几处地方已经恨不得揭竿而起。
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当今圣上不是傻子,几年积怨,终于愿意给一个甜枣了。
但因为近年来,灾事频繁,国库早已经是亏损情况,法令竟要顾及普通百姓,又要顾及国库状态。
思来想去几日,终于是决定了新令。
新令,减少了普通百姓的赋税,但是所有的地主阶级赋税不变。
这个法令一出,普通百姓是高兴了,但是地主没有占到法令便宜纷纷不满。
圣上便派于崇礼辅佐太子,解决这件事情。
当今太子与六公主是同一胞母,与太子相处这几日中,于崇礼便能看出太子对胞妹及其宠爱,时不时与他打听卫麟的事情和性格。
如今灯花节,只要他与太子提一下,撮合一番便能让卫麟与六公主在灯花节那日出行,这样姚苓便落单了。
于崇礼端坐在椅子上,根根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光影打在他的侧脸,五官俊美,他浑身散发着冷意,往纸张上的卫麟二字,打上了一个太太的黑色交叉。
又把宝珠,姚苓,四字圈在了一起。
随后,把笔丢置纸张上,靠在椅子上,陷入黑暗中。
次日。
完成今日公务,于崇礼与太子一同回翰林院,马车中,两人正在下棋。
太子李敛拿起一颗白子堵着了于崇礼的黑子。
他状似随口,漫不经心地开口试探:“听闻,指挥佥事在外面养了一女子?”
“我听说,指挥佥事还非常喜爱这女子?敬之,你实话实说与我说,我只是想了解些情况罢了。”
这指挥佥事,指的正是卫麟。
“确实有此事。”轻而易举便能查到的事情,半点遮掩不住,于崇礼无法隐瞒,“是不是非常喜爱,臣不知。”
“只是知道这个女子,生活凄惨,被卫兄救了之后,无处可去,只是养在了外面。”
一句生活凄惨,无处可去,才养的。
便把是否喜爱的名头好似抹了个干净,只剩下仗义帮扶的道义说辞。
李敛眯起眼眸,这话说得真真滴水不漏,养了一外室,倒是变得义正言辞了。
李敛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凝着几分难解的愁绪:“敬之,你不知内情。舍妹心性纯粹天真,性子虽然娇纵,但是也是极为善良的女子。”
“她贵为公主,我实在不想让她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我知你是他好友,所以我才时常像你打听指挥佥事的事情。”
“家妹,身份高贵下嫁于指挥佥事,倘若在让她与乡野丫头共侍一夫,只怕会做成过激事情,敬之,你可以与指挥佥事提一下,趁家妹不知这个外室,快些解决。”
越听于崇礼面上愈发冷硬,不过,他时常淡漠着一张脸,倒是没有被看出。
过激事情,快些解决?
如何,解决,是杀了,还是放了。
说是提意见,不过是警告罢了,不过,正和他意,卫麟的身世注定没有办法与姚苓在一起。
说到底还是天意罢了,如果他与姚苓在一起,不会有人有半分怨言。
于崇礼拿起一颗棋子,置于棋盘上,冷淡道:“臣会提醒卫兄的。”
他会尽快说的,他恨不得立马就说,只怕姚苓越陷越深。
“好棋。”李敛赞叹一声,这枚棋子死死堵着了他的路,不过还要一丝生机,“如若不是敬之有一个五岁女儿,我真想把家妹嫁给你。”
他真的十分欣赏于崇礼。
于崇礼贬低自己道:“殿下说笑了,我家中贫寒自知配不上公主。”
李敛笑了笑,家中贫寒,这算什么事情,如今身入翰林院,还家中贫寒,倒是个会打马虎的。
不过,他有意将于崇礼培养成左右臂,便不揭穿他了。
两人不在言语,棋子对弈已经达到了极限,李敛下了一个明显能赢的位置。
李敛脸上露出笑意,他知道于崇礼在让他,可他心底全无半分愧色,反倒暗自生出几分自得,就算你棋艺再好,哪有如何?
我出身尊贵,位分摆在那里,你本事再高,终究也要顾及我的身份,处处退让想要周全。
于崇礼早就摸清了李敛的性格了,把他堵到绝境,表明他于崇礼是有实力的,逼入绝境,下一秒,又给他生机明显送他胜利。
他也不曾介怀,只觉得让他是应该的,让李敛知道他的实力,又让他知道他的态度,完美的结局罢了。
于崇礼估摸马上就到翰林院了,他轻轻摩擦着茶杯,想是思索了片刻,温和道:“灯花节不日便到来,如若殿下想要了解卫兄,可与六公主约在灯花日,两人同行。”
李敛想了想,眉心当即微微蹙起,语气里藏着几分顾虑:“家妹尚未出阁,同外间成年男子结伴同行,传出去终究有碍名声。”
他在灯花节那日,得与父皇母后同桌用膳,根本抽不开身出宫相伴。
于崇礼解释道:“灯花日,民风开放,许多非出阁女子都在这一天出去游玩,不会有人说甚的。”
“殿下,可以向下人了解一下灯花日,臣只是提一下罢了,殿下要是觉得不妥也是应该的,毕竟公主金枝玉叶。”
李敛暗自思付了一下,说:“我考虑一下。”
“嗯。”
于崇礼语气平淡,他知道李敛绝对会答应了,这是绝妙的机会,他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次日。
下朝后,于崇礼与卫麟结伴离开,中途,太子让人传话,让指挥佥事卫麟前往东宫,有事商量。
卫麟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太子令,不去不行。
看着卫麟前往东宫的身影,于崇礼勾起唇角笑了笑,眼中尽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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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别跑!捆住她,姚娘子啊,这几年收成不好,村中好多孩童饿得面黄肌瘦,你不是最菩萨心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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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姚娘子,你就嫁给哪个富商有何妨,那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不在意自己,也管管我们这写饿肚子的啊。”
“你与你师傅在时,我们村中给你们接济了多少。”
这些人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接济!明明是她师傅每日给他们看病,尽心尽职。
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大声吼道:“胡说!明明是我师傅帮你们看病,你们还不知道感恩!”
“我们求她救了吗?”
“她是草药娘子,救人不应该是吗?”
“要不是,她是草药娘子,有点用,一个寡女早就被赶出村了。”
姚苓眼角溢出来豆大的泪珠,面颊五官皱成一团,双手在虚空中,无力的抓着。
她微张嘴边,小声的哀求:“不要不要,我不要嫁。”
谁曾想,她的哀求,反而得到了更多的唾弃,贬低,说她不知足,她看着那些丑陋的面孔,心中怨恨极了,她更恨自己,为何以前要求助这些人。
她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丢进去了马车。
她真的好恨。
卫麟坐在床边,把姚苓悬在半空中的纤细的手,抓着轻轻的摁了下来,他放低声音,轻轻的安抚道:“别怕,卫麟在,卫麟会保护好姚苓的。”
房中夜明珠,能让卫麟看起来她眼角泛红,泪花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口中还乱七八糟的呼喊着。
整个人可怜兮兮的,像被人凌辱了一般,用尽全力也挣扎起不来。
卫麟竟可怜她又心疼她,但更想救这样把她压在床上,进她身体,狠狠把她弄醒。
弄醒就不怕了。
要是以前,卫麟可能就这般做了,只是今天他有事愧对于她,食言与她。
他低着头,眼中含着温柔心疼,细细亲吻她眼角的泪珠,亲吻她的脸颊,鼻尖,嘴边。
一边亲吻一边轻吐气息,又低声安抚:“卫麟在,别怕。姚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又许下誓言,又觉得自己如此可耻,每每都无法做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安抚起作用了。
姚苓平静了下来,面上露出一丝笑容,小声地叫着:“大人...卫麟...卫麟...”
幸好,幸好,卫麟救了她。
“嗯,我在。”
闻言,卫麟的心更是一塌糊涂了,他知道姚苓爱他,但是他没想到她如此爱她,睡梦中,也一直呼唤他的名字。
他内心更愧疚了,甚至怨恨上了太子,六公主,为什么非要灯花日,与他相见。
看见姚苓平静下来,他吻姚苓愈发用力了,趁着她说胡话,入侵了她口舌间。
姚苓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她秀眉微蹙,喘了几口气,口中有异物,她用舌尖顶了顶异物,反而异物入得更深了,好似要往她喉咙钻进去一样。
她想用牙齿咬,却发现被掐住了下巴,她没有力气咬下去,方法想尽了没用。
真是个坏东西,姚苓呜咽呜咽委屈的哭了出来,好不可怜。
她挣扎着睁开杏眼,才发现有个人趴在她身上,吃着她的嘴巴,她吓得想要惊叫,却被男子眼疾手快的捂住了。
他抬头,是卫麟。
发现是卫麟,姚苓才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她委屈地说:“大人,为何这么晚来吓我!”
卫麟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姚娘,我有急事与你说。”
只怕他说完,她怕是要生气。
姚苓困惑地问:“何事?”
卫麟看着她面上带着些担心,真的因为他的急事担心她,实际上急事便是不能与她去灯花节了,他要陪公主去。
她连他被赐婚了不知道,他怎么忍心说他要抛下她,与另外一个女子游玩灯花节。
卫麟不忍心,也有点不敢说。
“急事便是,我好想你了姚苓。”
他低头扯开她的衣领,露出洁白的锁骨,细细亲吻,一路向下。
姚苓咬住了手腕,眼中溢出泪花,这次不是害怕痛苦的泪珠。
她白嫩的腿被压住,脆弱的地方,被细细亲吻。
“别亲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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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云雨,姚苓趴在他的胸膛,面颊满是倦意,整个人已经昏昏欲睡了,但还有个混蛋不让她睡。
卫麟轻轻拍了拍她的面颊,不让她入睡,语气认真:“姚苓,我有事与你说。”
这下姚苓真的有些恼怒了,方才不说,她真的好困。
她小声地问:“什么事?”
卫麟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不打算与她说出真相,明里暗里扯谎道:“明日灯花节,我不能与你前去了。家中有事,对不起,姚苓。”
他语气充满了愧疚:“下次等我有空,你想起哪里我都陪你去,之后还要中秋,还要很多节日,我都会陪你的,这次就原谅我好吗?”
说完,卫麟甚至不敢低头看着姚苓,生怕她生气了,来京中,两次灯花节,他都没有陪她。
片刻之后,姚苓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似,没有生气一般。
卫麟一愣,错愕:“你不生气?”
为何不生气?
姚苓语气认真地问:“生气能让你陪我去吗?”
“对不起。”
“那我生气有什么用。”说完,姚苓委屈的眼泪,便掉落了下来,她在卫麟胸膛抹了抹。
“对不起,姚娘。”
姚苓呜咽的声音更大了一些,抽泣恼怒地说:“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什么用也没有。
卫麟掐住姚苓纤细的脖颈,让她整个面庞都暴露出来,鼻尖面颊都泛着红晕,他用指腹轻柔擦拭着她的眼泪。
“下次我一定不食言了。”
姚苓没有理他,转身,卷着被子,闷闷道:“我要睡了。”
卫麟又温声哄了几句,没听见回答,便悄悄掀开一角,发现姚苓已经睡着了。
他吻了吻她额头,便抱住她入睡了。
黑暗中,姚苓睁开了双眼,慢慢的流出了眼泪,她咬住拇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心中满是委屈。
讨厌卫麟,讨厌于崇礼,讨厌灯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