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日送什么给摄政王 > 39. 第 39 章
    沈穆时深吸了一口气。

    “本王让人进来伺候卿卿。”

    说罢逃也似的出了净房。

    绾宁疑惑:“不是说带我见人吗?”

    染了热气的声音撵着他的脊椎追了过来。

    沈穆时生怕压不住,语气都有些急了:

    “待卿卿沐浴后再见……”

    “沈穆时!”

    他猛的止住步子,停在屏风处并未转身。

    绾宁搁下话本子,靠坐在池壁笑看着他英挺的背影。

    “你不是说,要伺候我沐浴吗?”

    沈穆时微微一顿,字字清晰:

    “绾绾,你还小,书中之事,以后再学。”

    “你不想吗?”

    她不解,明明刚才他如此迫不及待。

    “还是,你不行……”

    话刚问出口,绾宁就后悔了。

    她瞧见他断然转身,阔步含笑朝她走来,边走边单手解了外袍,中衣,里衣……

    绾宁捂住眼睛,就听见耳边水声哗啦,紧接着一个滚烫的身影靠近,她腰间一紧,整个人跌坐进他怀中。

    和以往都不同。

    这一次,他们肌肤相对。

    那些平日羞涩不敢触碰的地方,那些犹豫期艾的心绪,因如此亲密的厮磨荡然无存。

    “卿卿试试,本王行不行……”

    他不再有所保留,铺天盖地的攻击,在热气蒸腾的温泉池问她:

    “哪里听的本王不行,嗯?”

    绾宁有些吓着了,他不若平日汹涌却还存着几分温柔,谨慎的索要,他此刻在占有她的每一寸肌肤。

    少女羞涩的推拒越发激得沈穆时发狂。

    “嗯?”

    “猜……猜的……”

    “呵……”

    他眸子暗了暗,眼尾有些发红,哑着嗓子问她:

    “绾绾,可以吗?”

    他用了所有自制力强行停下,喘着气直直望着她,眼神里有恳求,也有认真。

    绾宁小声的问他:“柳嬷嬷说,会痛,是不是?”

    他脑袋一白,在朝堂上应付自如的摄政王,竟不知要如何回答她。

    他不敢再去看她的眸子,将人拥紧了入怀,几乎要嵌入身体一般,娇小玲珑的身子乖巧得不像话,虽被折磨得要疯了,终究还是舍不得。

    “以后……以后再试……”

    嘴上这般说着,手却半分没有停下,那肌肤娇嫩得不可思议,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绾宁难得主动勾了他的脖子,耐下羞涩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

    “你轻些……”

    话音落地犹如军令。

    身体一轻,再复睁眼已是在寝房。

    鼻息间萦绕着沈穆时的沉香,浸入绾宁身体的每一寸。

    长发缠在了一块。

    一切的一切,全都圆圆满满了。

    他仿佛蛰伏待机的猎人,极有耐心。

    绾宁有些纵了自己的性子,娇娇柔柔的唤他穆时哥哥,又唤他郎君。

    沈穆时要疯了!

    纵然如此,他仍旧小心翼翼不敢放纵半分,生怕惹疼了绾宁。

    “绾绾,嫁给我!”

    他拥着她低语。

    “沈穆时……你伺候得真好……”

    她笑,难抑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咬住唇儿追问:

    “伺候卿卿一辈子可好?”

    “好……”

    好字出口尚未多久,她便后悔了。

    刚开荤的男人不是她能招架的,头一回她便丢了半条命一般,云歇雨收时彻底昏在他怀中,他亲自抱了人给她清洗身子,回来床铺已经收拾妥当,床褥上那抹鲜红印记被他直接放入百宝盒中。

    食髓知味,二十四年没开过荤腥,刚尝了一口这世间绝味,他哪里停得下来。

    可绾宁已经伏在床上不管不顾的睡得昏天黑地。

    沈穆时眸光宠溺无边,在她侧面躺下将人拥入怀中,看着她满身都是自己啃的红痕,眉眼是无尽的得意与心疼。

    睡不及半时辰,绾宁被折腾得睁了眼,嘟囔着说痛,迷糊着骂人。

    “混账子,谁在打孤,痛死了……”

    沈穆时攻城掠地半途不忘停下,一个翻身掉了个个,让她伏在身上继续睡。

    省得他不知轻重压坏了她。

    “绾绾,还痛吗?”

    他不敢太放肆,小心翼翼的问。

    “嗯……痛……”

    她尚困得厉害,嘟囔着蹙眉,模样极是痛苦。

    沈穆时正在紧要关头,因她模样一时不忍心极了,粗喘着气咬着牙根,还是退了出去。

    “不来了,卿卿好好睡。”

    他一手拥着她,一手去拿帐子外面的热帕子,替她细细擦拭,让她伏在身上安睡。

    拉了软被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像爱护一件至宝般将人困在怀中。

    他爱她的每一处。

    不知为何会至如此境地。

    以前在北境统兵,什么样的诱惑没有遇到过,妖媚风情,至纯赤子,天真疏朗,有些境地甚至让人防不胜防,他却如和尚般厌恶至极,身边百步内绝不出现女色。

    可如今,这是怎么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望着微弱烛火下沉眸深睡的女孩,他只能想,也许,是中了她的毒吧。

    这晚终究没舍得吵醒她。

    他虽有满身力气无处使,终究不舍得动她一根指头。

    只是,这晚注定不安宁。

    夜半时分,窗外忽起了风,春夏之际的风不似冬日肃杀,却含着一股子凌厉。

    帘帐只是轻微一动,他立刻睁了眼,先看了看怀中的娇娇,安睡如初,他心下稍松,将她裹了个严实,然后掀被下床披衣。

    几步绕出屏风,执刃已经垂首等候。

    晋王宿处五步内必有暗卫,这是规矩,若不是今夜和绾宁单独在此,执刃定然会在账外夜守。

    “怎么回事?”

    他沉声,显然对打破他与绾宁安寝之事十分不虞。

    “回王爷,是晋州派的,一行十七人,已悉数斩杀。”

    “如此厉害?还能闹到寝房门口。”

    执刃腿弯一软,即刻下跪:“是属下无能。”

    “低声……”沈穆时即刻打断。

    怕吵醒绾宁。

    执刃忙噤声。

    “查到什么?”

    “都是死士!”

    “将许他们呢?”

    “都在前厅等候王爷?”

    将许他们已等候数个时辰,他不去见着实不合适。

    可……

    沈穆时望了一眼屏风内。

    绾宁还在安睡,他实在舍不得温香软玉在怀,也担心她一个人在这是否能安睡。

    “让他们去客房安置,明日听候消息。”

    “是!”

    虽十分奇怪,沈穆时从不耽误军情,更不会抛下将许等人置之不理,可执刃并不多话,退出安排去了。

    沈穆时重回了大床,许是出去一趟裹进了些冷风,帐帘只是被他掀开一角,睡梦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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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绾宁已经不满的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沉睡。

    小模样又娇又俏,他看得心醉,勾了唇痴痴瞧着她。

    半晌才躺了回去,伸手将人捞过来拢进怀里,爱不释手的去亲她的脸颊。

    本只想轻轻一吻,谁知那娇弱无骨的人儿只是一趋近,高高在上的晋王殿下险些没控制住身上一股子邪火。

    ,

    这夜太过疲惫,绾宁直睡到晌午才醒。

    睁眼缓了好一会,绾宁才看清眼前是沈穆时的大床。

    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她拉过软被盖住了脸,直到酒酒听到动静,掀开帘子轻声:

    “公主,婢子伺候您起身!”

    她羞得不行:“先出去……”

    瓮声瓮气,又恼又羞。

    酒酒尚不及说话,身后传来了沈穆时的声音:“先出去吧,本王亲自伺候公主!”

    语气中分明带笑。

    一听这声音,绾宁更是羞得恨不能钻地缝里,彻底躲入被中不出来了。

    沈穆时掀开帘子一角,便看到露在外面滚白的皓腕,葱葱玉指此时抓紧了被子裹住小脑袋。

    他怜爱一笑,径直在床沿坐下,趋近美人儿低声:

    “卿卿饿不饿?累不累?”

    累不累他不知道啊。

    绾宁轻哼了一声。

    昨夜那些娇啜之声在耳边似又回响,他只觉火又起了来,一只手不自觉钻入被中,凭着感觉摸向了想摸的地方。

    “怎么,本王伺候得卿卿不满意了?”

    被中人被吓了一跳,啊一声钻出了小脑袋,顺便把他的手也扔了出来。

    “你孟浪……”

    整张小脸红得滴血,带了春情后的媚态,娇怒着瞪他,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沈穆时看得迷了,竟呆了片刻。

    “瞧……瞧什么?”

    绾宁被他看得不自在,复又拉过软被打算遮住小脑袋,沈穆时却眼疾手快一把夺了去,整个人已经欺身过来。

    “日头尚早,本王带卿卿温习下功课。”

    功课?

    绾宁还没想通什么功课,丹唇已然被覆上,未着一物的身子触碰上他有些磨人的锦袍,痒得撩人。

    她恼了,抬了脚便踢他。

    沈穆时眼风一动,眉目含笑轻易捉住了那只作妖的小脚。

    玲珑剔透,粉嫩相宜,颗颗如珍珠般饱满圆润。

    果真是连脚趾头都美。

    绾宁眼见他盯着自己的脚目不转睛,更是恼羞得不行,紧紧拢了软被遮住风光,不满的骂人。

    “沈穆时,你放开,疼……”

    疼字带了几分撒娇和委屈,他一时心软如泥,亲了亲她的小腿,爱不释手的一路往上,在绾宁受不住颤身的间隙,俯身将人拢在身下。

    “我轻些……”

    绾宁浑身颤着,昨夜后半程那要死要活的感觉直冲脑门,她惊惧的往后缩去。

    “不要了不要了,你要吃人的。”

    她退一步,他便往前一步。

    直到后背抵上床栏,退无可退。

    娇娇人儿长发遮裹,紧紧攥住软被,只露出一张海棠含春般的小脸,眸光水涟涟的瞧着他。

    “昨夜,卿卿明明也很快活的,不是吗?”

    他笑,抚着她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了她的唇角,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唇。

    绾宁怯怯的:“可……太大了……疼……”

    这话哪里是能对一个男人说的,更何况还是他这样饿红了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