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今日送什么给摄政王 > 37. 第 37 章
    绾宁不疑有他:“那我扶你去床上?”

    “好!”

    正中下怀。

    刚躺好,长臂一展就迫不及待把人拉到了怀里。

    “你伤没好……”

    “无碍!”

    “沈穆时,我想读折子……”

    他额角一跳,读什么折子。

    “明天再读!”

    他难以自抑,拢住她的后脑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欲极了,直让绾宁浑身像蚂蚁爬一般难受。

    “太难受了太难受了……我不要了……”她推着他的胸膛拒绝。

    “我要读折子,我心里闹腾得厉害。”

    他失笑,气息混乱的把乱动的她捉了回来。

    “卿卿喜欢读折子?”

    “喜欢!”

    “为何?”

    “读折子让人兴奋,读的越多串起来的也就越多。”

    沈穆时若有所思。

    “那我们……边读,边继续,好不好?”

    “继续什么?”

    当然是吃你啊!

    他撩开她的外衫,低头在她莹白的肩头轻咬了一口。

    “继续试试,那画上的东西,今日才试了第一卷,那怎么够,学业还没完成呢。”

    绾宁想起第二轴画面,登时脸红扑扑的。

    “皇祖母说了,明日才让柳嬷嬷教我。”

    “教你什么?”

    他越发趋近,把人拢在身下,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她的肩,唇,眉眼……

    “就是,就是画里的东西。”

    如此娇柔的花朵,去学那画里的东西……

    光是想想,沈穆时就觉口干舌燥。

    “寻常女子,在卿卿这个年纪,已有做了母亲的,可本王却瞧卿卿尚且年幼,晚些学,也不妨事。”

    他忽的生了疼惜,怕她受不住。

    绾宁没明白他的意思,这前后不是自相矛盾吗。

    “那我读折子了。”

    他放开她:“好,拿到此处读。”

    他自小长在宫廷,哪怕后来带兵,身上也一直是世家贵公子习性,极少在床上读书,今日却舍不得她,几乎把习惯都坏了个干净。

    绾宁一骨碌爬起来,寝衣松散,香肩半露,长发垂在身后。

    美极了。

    又美又欲。

    她抱着一摞折子回来,好生把它们放在小案上,靠坐在沈穆时已放好的软枕上,开始读了起来。

    沈穆时真是爱死了她这天然赤子的心迹,满目含笑看着她折腾。

    绾宁刚打开折子,就微愣了下。

    “沈穆时,是晋州的折子,说……沈家家主过世,要你回去当家主。”

    沈穆时在她身边侧躺,支着头低眉看着她的侧颜,微微嗯了一声。

    “你早知道了?”

    “两月前接到信,说沉疴难愈,本来也要回去好好理一理,正好。”

    “你同你们家主关系不好?”

    “说不上好不好。”

    他似乎不喜欢提过往之事,绾宁也就没追问。

    沈穆时看着她好奇又忍耐的样子,开口补了几句:

    “本王年幼时,不得沈家一族喜欢,中间父亲要求我回去住了两年缓和关系,没想到闹得更难堪。”

    如何难堪,他便不再说了。

    “这次回去,他们可会欺负你?”

    沈穆时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本王如今的身份,生杀予夺,谁能欺负我,除了你……”

    绾宁嘟囔:“明明是你欺负我。”

    “如何欺负你了?”

    他凑近,忍不住轻咬了她的脸颊。

    她身上,他当真是无一处不喜欢。

    绾宁不理会他,继续去看折子。

    沈穆时感慨:“卿卿真是,天生的帝王。”

    绾宁惊愕的抬头。

    “沈穆时,阿弟才是帝王。”

    沈穆时慢悠悠拿过她手中折子去看。

    “绾绾,轩辕家嫡系血脉,只有陛下和你两人,距离陛下亲政还有七年,你不能永远只在陛下身后站着。”

    “守护,也需要力量。”

    这些话,若是床帏之间的你侬我侬也就罢了,偏偏他如此正经的说出来。

    “比如这个折子,沈家家主如何不喜本王,却在最后为了沈家荣耀,求本王做这个家主。”

    绾宁的懵懂渐渐清晰。

    “沈穆时,不一样的,阿弟是帝王,他会守护百姓,我是帝姬,我同样守护百姓,那个位置不重要,有这样的心才重要。”

    他一愣。

    长久的沉默。

    而后,他拥了她入怀。

    “不想,本王的启蒙课,竟是公主教的。”

    “本王,当唤公主一声恩师!”

    绾宁以为他在玩笑,也就笑呵呵的应了:

    “哎!”

    “坏阿宝!”他笑。

    绾宁又翻了另一道折子读了起来,这是岭南的平安折,内容无甚稀奇的,绾宁读了几日也悟出些门道。

    不过恰恰放下折子,她就有些疑惑起来,轻蹙蛾眉在想些什么。

    “卿卿为何事烦忧?”

    绾宁侧过身面对沈穆时,有些不解。

    “岭南偏远,多是流犯,为何折子里只字不提,只说平安无恙,与其接壤的河州却说交界总有流寇,难道岭南的命官不知晓?”

    “正因岭南多流犯,安稳是第一要义,若是一年查出有五次以上流寇作乱,安南侯就得受罚,他怕本王罚他,让手下每月都上平安折。”

    “那你不管他?”

    “事有轻重缓急,他亦心有余悸,尚未闹大前,本王还抽不出手管他。”

    “再者,岭南太远,派兵到了,流寇早已逃窜,毫无作用。”

    “岭南百姓也是凄苦,陈首辅家便是岭南吧?”

    “是!恩师是祖皇帝大赦天下时入仕,出身微末,历经三朝,德高望重。”

    “那该给陈少卿指一户好人家才是。”

    “卿卿可是瞧见什么了?”

    绾宁浅叹:“京中世家互为犄角,明面虽不说什么,暗中却是排挤陈首辅这样的寒门氏族,后起之秀,以至于陈少卿处处受限,此前查张巨案子要不是你撑腰,怕也是寸步难行。”

    “小丫头在哪发现的这些?”

    绾宁满目骄傲:“明面你是去卢正家迎裴尚书,暗地里还不是为了让陈少卿进去查案,否则以陈少卿自己的能力,怕是都进不去那卢正家。”

    “这聪明劲……”

    他点了点她眉心。

    “其实,这些日子我参加各处宴会,也知晓一二,一味打压氏族不可取,一味忍让也不可取,中庸之道太难把握,沈穆时,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本王有办法,但是卿卿不愿意。”

    “什么办法?”

    “将你洛姐姐嫁给陈亭!”

    “那不行!”绾宁脱口而出。

    沈穆时笑了。

    只是说完后,绾宁才反应过来。

    “唉……氏族寒门联姻确实可以,可惜我自己都做不到……”

    “沈穆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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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让陈亭当驸马……”

    “他敢!”

    话没说完,就被沈穆时蛮横打断。

    绾宁笑出声来:“你瞧瞧,你也做不到……”

    沈穆时反应过来,绾宁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呢。

    她渐渐困了,今晚折腾了些,于是不管不顾的睡着了,浑然不管沈穆时望着她如何能安睡。

    他自然安睡不了,后背火辣辣的疼,浑身火辣辣的燥,隔着寝衣一寸一寸去亲吻她的肌肤,又怕吵醒了她强自忍耐,折腾得筋疲力尽才睡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连着几日,沈穆时伤已经好差不多了,可火气却越来越大。

    如今连执刃也不敢靠他太近。

    ,

    春闱放榜后,这一日终于在紫宸殿进行殿试。

    小皇帝在上首坐着,侧面是沈穆时,绾宁则是在帘后。

    阁臣大员都在殿中等候,只等考生完卷后一同批阅,定出这名次人选。

    绾宁实在好奇他们的文章,沈穆时也未顾忌,颔首让她自行去看。

    南北方卷子差异较大,每一篇都让绾宁兴奋异常。

    行至安朔身边时,她看了几眼他的文章,惊觉这厮有点东西。

    安朔闻到熟悉的香味,面色不变照常行文。

    殿试毕,学子依次而出等候,阁臣大员则在里面阅卷。

    沈穆时为防世家舞弊,亲自坐镇查阅。

    最终三篇齐齐整整放在他面前,沈穆时让小皇帝来看,小皇帝尚不太懂,指着其中一些不会的字问沈穆时。

    “叔父,这个字读什么?”

    沈穆时并无半分不耐:“羁,刑罚不羁则废,意思是执法者需严格按法度裁断。”

    沈穆时指着那篇文章:“这是谁的文?”

    陈首辅躬身:“回王爷,这是洛维帧的文。”

    绾宁心下一喜,原来是大哥哥的文,舅舅定然欢喜。

    “此文不错,三位令公觉得如何?”

    这里问的就是陈首辅,战国公和裴太傅了。

    难得的,三个人都点了头,一番赞叹。

    再看后面两篇,沈穆时盯着其中一篇时,眉心微不可见一轩,陈首辅立刻察觉。

    “此文我们三人相较不下,弘渊觉此乃神文,明礼觉过于夸大,臣是觉此文得看时事如何。”

    沈穆时看向站在最后的裴明昭。

    “明昭,你觉得呢?”

    裴明昭上前行了礼:“臣站战国公!”

    那便是也觉得此乃神文了。

    沈穆时又看向帘后的绾宁:“公主认为如何?”

    殿中众臣脸上都闪过一丝微妙。

    绾宁接过小黄门递来的文细细看了。

    她微微一惊,这是安朔写的。

    “孤同意陈首辅之说,此文时运合适乃是神文,若是时运不济,便是亡国之文。”

    这话又是引得殿中一片神色不明。

    沈穆时按下不表,又拿起另一篇。

    “此文倒是规矩,行文间可见主人的气度,可得探花之选!”

    陈首辅颔首:“回王爷,此文是裴景辞的。”

    沈穆时含笑:“哦!原来是裴卿的七公子。”

    众人均是微惊,沈穆时竟然知道这是裴太傅的儿子。

    绾宁不自觉微低头。

    想起昨夜被沈穆时追问,与七哥是何关系,绾宁每说一个原委他便疯了一般吻她半晌,今日还是靠着唇脂遮盖,不然细细看就知道唇有些微肿。

    她在帘后狠狠剜了沈穆时一眼。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