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真少爷始乱终弃后死遁了 > 39.我受不了
    第39章

    “喜欢。”

    被擒住嘴唇强吻的苏荔夏听到耳畔这声“喜欢”,呆愣了两秒,当即反应过来——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亲耳听到竟然还会有些奇异地慌乱,耳朵隐隐发烫。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苏荔夏当机立断,撇去心头诡异地乱跳,伸手一把搂过林烬森的脖颈,微抬头迎着他的唇亲上去,亲得十分孟浪,含吮着缠绵,心头却难掩剧烈的跳动。

    林烬森察觉到他的回应,低头间,总是淡沉沉的眸子都亮了几分,大手箍住他的腰,将人摁在木屋门前亲着。

    这是自三个月前那晚后,两人再一次接吻。

    林烬森当时初尝滋味,次日就被这人抛弃。连着三个多月,午夜梦回,全是那晚上苏荔夏坐在他身上,光影晃动的画面和高低起伏的喘息声。当时有多恨他,现在把人抱在怀里就有多想。

    苏荔夏本来只是想乘势而为,堵住对方不知轻重的嘴,结果险些把自己亲晕了,好在林烬森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将他抵在木门上托着,没让他太丢人。

    然而下一刻,他就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林烬森滚烫的烧火棍,蓄势待发。

    他不敢再吻了,上一次他几乎浑身散架,隔日还故意打断自己的腿,住院时,后面疼得不行,都得老实躺着,煎熬得要命。

    “行了……”苏荔夏伸手强行推开他,睨他一眼,低声说,“我们现在什么身份?你想被人看到传回苏家去?”

    林烬森一怔,微敛了眸子,缓缓松开箍住他腰的手,深吸一口气,攥了攥,低垂的黑发遮着满是欲.望的眼,克制着不再看他一眼,偏过身去。

    苏荔夏从他身边出来,低头觑了一眼:“啧啧。”

    看着就怪难受的。

    他转身,试图推了推门,锁着的。他往旁边的窗户伸手试着推了下,开缝的,有戏。

    “你干什么?”林烬森出声问。

    “找地方给你解决下啊。你要这么走出去?”苏荔夏轻佻地朝他挑了下眉,“听说圣伊格的学生不亚于八卦记者,无处不在。你想上校园论坛头条?”

    林烬森忍得俊脸微红,额头隐隐渗出一层薄汗,攥着拳头只能默认了。

    苏荔夏先一步跳窗进去,转头看到林烬森跟到窗台来:“你要干嘛?”

    林烬森动作矫健地翻身下地,就看到苏荔夏已经伸手打开木门,轻轻推开,无奈地摊手:“……呆子。”

    林烬森:“……”

    他抬眼看了下,发现这儿竟然是个木制手工作坊,但木屋看似小,里面却还有客厅、工坊区和盥洗室。

    苏荔夏转了一圈,伸手指了下盥洗室:“你自己进去解决吧。”

    林烬森抿了抿唇,快步走到门口,垂眼看了眼苏荔夏,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他想到俩人初见。

    “……”

    四目相对间,两人似乎同时被激活了那段记忆。

    苏荔夏乐了,挑起一边眉来:“怎么,还想让我帮你?”

    林烬森直挺挺地站他面前,沉默着,只盯着他,没动。

    “……”苏荔夏有点儿笑不出来了。

    他黑着脸推开门:“快点。”

    浴室的玻璃门染上一层水雾,两人面对面朦胧的剪影映在上面。

    苏荔夏帮他搞了半个多小时,累得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压着,低声抱怨:“你怎么还没好?酸死了,我手……”

    林烬森与他相抵着头,像是一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单手抱着他倾斜着压过来的身体,湿漉漉的雾气,他垂着眼,嗅到了苏荔夏身上久违的荔枝味。

    “……我想做。”他一出声,声音哑得吓人,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烫在苏荔夏的脖颈间,卷着岩浆似的热风。

    苏荔夏闻言一激灵,猛地抬眼看他:“……你不太对啊。靠!肯定是刚刚接吻,又吸到我口腔里的……液体残留,都说了我刚才抽了一整根。”

    他一时有些无言。

    “不行的话,”林烬森垂眼说,“你就先离开这里吧。”

    “你在这里,我受不了。”

    苏荔夏听到这句“我受不了”心悸了瞬,有点哑然,再看着他头发都被淋湿了,浑身衣服半褪着,露出上身的腹肌,和下面,微抬眼看着自己的模样,像只淋湿的小狗似的。

    “……”该死,有点心软是怎么回事。

    “那就做……”他才犹豫地说了三个字,一只湿润的,肌肉劲瘦的手臂就一把将他拽过去,环抱在腿上坐着,低头就凶猛地咬上他的唇。

    “嘶……你狗啊你!”苏荔夏不满地扭头避开他的狗嘴。

    苏荔夏被他抱着,不懂他都火烧眉毛了,怎么还想着亲嘴。

    “干快点。”他无语地蹙眉瞪他一眼。

    林烬森一怔,眸色深了一层,他浑身被花洒淋湿,一手抱着苏荔夏,说:“我查过,需要先准备一下,否则你会受伤……上次你就说痛。”

    苏荔夏顿时想到了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恼得脸色涨红,不爽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盯着自己的脑袋上:“闭嘴!干你的吧!”

    林烬森脑袋忽然被扇得偏过去,脑袋有些晕,想到对方在拳击场上怎么重拳出击的,心想他应该是手下留情了。

    ……留情。

    情。

    想到这个字眼,他忽然发现身体更激动了。无言地伸手抱紧他一眼,抬眼隔着水雾怔怔地望着他,低喃:“……少爷。”说着,修长的手指就开始了。

    苏荔夏闻言一怔,被他突然这么喊的瞬间,惊诧的同时,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如果有条尾巴都得瞬间竖起来炸毛。

    “你……你干什么这么喊我?”苏荔夏抽了口气,有些难言地盯着他,心里莫名地发虚——只因为他刚刚那个角度看去,眼眶微红含着欲的漂亮男性,这么虔诚、又有些病态地臣服的下位,让他心理上瞬间达到了从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神经末梢突然通电似的。

    然而,下一秒,这人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侵略得毫不客气。

    “……因为你在我眼里,就是‘少爷’。”林烬森说。

    苏荔夏听不懂他的谜语,但酸软的感觉,连接每一个神经感官,让他的精神有些分身乏术,无法去细想他话里的话。

    他往前伸手抱住林烬森的脖子,咬牙闷在他怀里,埋头忍着,耻于让他看到自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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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失禁的脸。

    靠啊,怎么就哭了。

    好丢人。

    林烬森长腿曲着坐着浴室的凳子上,青瓷地砖上滴答滴答接连坠下水珠。

    苏荔夏弓着身体,绷紧了脚背,为了面子,咬着牙一声都不肯溢出来。

    林烬森感觉到什么,一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呆了两秒。

    “你怎么了?”

    苏荔夏涨红了脸,闻言浑身僵住,他颤抖着费劲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抬手就是一巴掌——“给我闭眼!不许看!”

    脸上顶着巴掌印的林烬森,一呼吸间,闭上了眼。

    苏荔夏费劲地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壁上,咬牙切齿道:“……狗东西,还不滚过来!”

    林烬森闻言,依旧没睁眼,而是站起来,循着他的声音走过去,伸手摸向他的方向,掌心是纤细的、滑腻的、柔软的。

    他喉结滚动了下。

    再也没忍着。

    ……

    不知过了多久,苏荔夏感觉自己快死了。

    林烬森这才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雪白,他垂眼,看到苏荔夏两侧耳垂中央,竟然各有一颗黑色的小痣,对称的。

    在视线里交错迷离……

    他先低头向左边伸出舌尖,轻轻添了下,再含上去,惹得苏荔夏一激灵,炸毛地回头瞪他,却被他大手一把摁住脖颈:“别动。”

    苏荔夏闻言:“???”

    你小子哪来的胆子给我施命令?

    然而耳垂被他舔得发麻发酸,下意识偏头躲着:“你有病?”

    “你有两颗小痣,在耳垂上,是对称的。”林烬森一本正经地说,又舔上他右耳垂上,认真说:“就是这里。”

    “……不用你用舌头指路。”苏荔夏也惊了一瞬,“是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改天去了。”

    “不要。就这样,挺好。”林烬森伸手摁着他。

    “好个屁,丑死了。”苏荔夏想象了下,“男人耳朵上,还是对称的,跟耳钉似的。啧。好骚。”

    林烬森闻言,有点无语,用牙齿咬了他一下:“你这嘴,怎么连自己都不放过?”

    苏荔夏冷嗤:“这叫先下手为强,我说了你就不能这么说我了。”

    “是吗?”林烬森垂眼,目光流连在他的侧脸和背脊上,低头咬上他右边小痣,“你说得对,确实……好骚。”

    “……”苏荔夏被他一口咬着,气得想打人,但身上何止一处被他拿捏的命脉,“你滚!”

    林烬森笑了。

    声音通过两人相贴的肉与骨传导,苏荔夏感觉那笑声都在自己身体里发颤,麻得他耳朵痒,心也痒,哪哪都痒。

    “林烬森,你笑屁啊笑!”他一把推开他。

    结束时,他们穿上圣伊格的制服从林间木屋出来,苏荔夏木着脸转头跟他警告:“你……离我远点儿!”

    “多远?”林烬森微挑眉,嘴上带着一点餍足,又罕见的从容。

    “起码十米!”

    “……”林烬森踱步走上前,与他并排,“不行。”

    他转头看着苏荔夏:“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