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想到,只是开车路过看个热闹,结果自己和主角还有点亲戚关系在身上。
捉奸原配是祝常青那个给人当上门女婿的二哥老婆的妹妹。
这世界果然很小。
当然,此刻躺在美容院享受按摩的她们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祝常青这位已经不在他们家族谱上几十年的二哥祝常全入赘的人家姓赵,岳父赵老头,也就是在茶楼里碰见的那个,是当年国内还处于国营经济时期时M市最大国营厂的一个处长。
赵老头当年根本没看上祝常全,那时他们厂里,除了孩子下乡当知青在当地结婚,没有一户人家把闺女嫁到农村去。
他大闺女小时候在厂里玩,正巧碰上厂里起火,腿被倒下的柜子压折了还一瘸一拐地跑去喊人救火,结果自己只剩一边好腿。
同样家庭条件的尽管知道他大闺女是为了救火才成的瘸子,也根本不会找媒婆来相看,只会有些老男人来恶心人,让他大闺女年纪轻轻嫁过去当后妈。
原本赵老头想的是反正厂里给大女儿安排了工作,等不上学了就能安排进去,厂里能养工人一辈子,大女儿就算不结婚晚年也有人照看。
奈何他大闺女被这小白脸迷昏了头,再加上这小子跪倒在他们老两口面前说可以入赘,赵老头才勉强同意这门亲事。
至于亲家那边愿不愿意让儿子入赘,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赵家人其实只见过一次祝常全的家人,就是在办酒当天,亲家老两口虽然心里憋着气,也还是从村里赶来家属院,坐在主席撑面子。
当时赵老头以为过几年亲家两口子想开了就好了,结果大女儿女婿回门完不久,市里报纸就刊登了亲家和大女婿断绝关系的消息。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嫌弃他女儿呢。
这一遭下来,几十年两家再没任何联系。
只见过一次还隔着这么多年,赵老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也说不定。
等到小女儿离完婚,让那个男的净身出户后,赵老头才想起自己拍的照片。
“常全啊,你过来一下。”赵老头掏出手机,让祝常全认人,“我年纪大了认不太清,你瞧瞧这是你爸妈不。”
赵老头是只见过一次,可祝常全前几年还去找过他爸祝老头。
祝常全脸部微微抽动,他是知道自己岳父常去的那个茶楼包厢需要消费多少的。
要说是攒够钱才来一回这种理由祝常全是不会信的。
家里哪来的钱?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祝常全突然想起前几年和祝老头重新联系上,刚缓和好关系,想着可以借钱了,结果电话再也打不通。
合着是有钱了看不起他这个穷儿子了呗。
祝常全对岳父敷衍几句,只说照片太模糊了看不清。
要是家里真有钱了他还会在这给老赵家当上门女婿?他立马和赵红芳这个脾气大的黄脸婆离婚,让爸妈给他找几个年轻的。
待在赵家几十年,祝常全骨子里依旧是那个自私薄凉的老样子。
赵老头不知道信没信,“哦”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兜里,走回客厅看电视去了。
留祝常全一个人神色不明地站在角落,思考该怎么找到他爸妈。
……
祝芙整天起床的时候都在想要不然不读了吧,结果期中考成绩一出,排全年段第五。
不想读了只是嘴上说说,好不容易重生一回,祝芙还是想要个能拿得出手的学历的。
成绩出来就是家长会,但祝芙的家长,那对夫妻又跑出去旅游了。
祝二姑一听有家长会,弟弟弟媳还不在家,当即拍板决定让她丈夫去参加儿子的家长会,她去参加侄女的家长会。
结果祝余一听,去找姑姑说了声,接过给祝芙开家长会的重担。
于是,给林延年开家长会的又变成了祝二姑。
家长会当天,祝芙看向穿得仿佛要去联合国参加会议一般的祝余,沉默了几秒。
这只是个普通学校,不是什么重要场合啊喂。
负责给谢向阳谢向月开家长会的舅舅舅妈和祝二姑一块挤进大礼堂里,听校领导念稿子。
祝芙不是班干部,不用提前来学校帮忙接待家长,祝余也不想听校长在大礼堂里讲话,所以两人一直在校园内溜达。
看见家长从大礼堂里出来后,两人才往教室走去。
黑板上写着欢迎家长的标语,学生的位置给到来的家长坐下了,她们这些座位的原主人拿起小凳子坐在了自己家长旁边。
这小凳子还是刚开学时用班费买的,学校有活动,比如说艺术节的时候,就会让她们把凳子搬到操场上坐着观看。
来帮祝芙同桌开家长会的也是她堂哥,和祝余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祝余把腰靠在后面桌子上恨不得翘个二郎腿,钟朦堂哥一直正襟危坐,始终挺直腰背。
唯一相似的,是两人一直没做出什么表情的脸。
祝余拿起桌子上的成绩单,将每个数字看仔细了,笑道:“我们芙芙成绩这么好啊。”
有钱了还努力学习不就为了这一刻嘛。
祝芙哼哼两声,表示自己可以接受更多夸奖。
坐在隔壁的钟朦堂哥听到祝余的话,也拿起了自己堂妹的成绩单。
虽然没她同桌考得好,但也算不错。
他努力柔和神色,想开口夸奖堂妹,结果正对上他表情的钟朦吓了一跳,说道:“哥你咋了,是我考太差你要骂我了吗!”
他又变回面无表情的模样,甚至脸色比刚才还要黑一点。
在教室中,祝余确实是亮眼的那一个。
手工定制的深黑西装极其衬他,把一个略显清瘦的艺术家包装成事业有成的企业家,在教室白炽灯照耀下,布料呈现一种细腻柔和的光泽。
不像是来参加家长会的,像是会出现在世贸中心开跨国会议的。
有个祝芙不是很熟悉的同学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问道:“祝芙,这也是你的哥哥吗?”
“是啊,怎么了吗?”
同学掏出一本杂志,面带薄红,指着上面一段小说男主的描写对祝芙说道:“你不觉得你哥哥很像这篇文里的男主角吗?”
这年头正好是霸总小说流行的时候,祝芙顺着同学指出的片段往下看,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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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就看到男主要挖女主腰子。
她猛地向后仰,觉得其实可以不用那么像。
等任课老师都上讲台讲完,班主任宣布可以回家后,好几个家长拿起成绩单围到了班主任和还没走的任课老师附近,向老师们询问自己孩子该怎么提高成绩。
祝余可没有去和老师交流的兴趣,刚毕业不久,对老师的恐惧还刻在他骨子里。
他站起身,将因为温度上升而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小臂弯处,露出内里同色系的马甲及白色衬衫。
祝芙站在走廊里和她同桌聊天,祝余走上前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走了芙芙,去车里等姑姑她们。”
家长会学校挑周六这天开的,来之前她们也商量好了,等开完会一块回别墅。
被剥夺了来开家长会资格的姑父,此刻已经在保姆的帮助下,和祝大伯在别墅厨房里忙活起来了。
她们开了两辆车来学校,兄妹俩和姑姑还有林延年一辆车,舅舅一家坐一辆车过来。
过来时是祝余先去接姑姑然后再绕到祝芙家楼下接两个小的,回别墅时驾驶位上的司机变成了祝二姑。
车速刚放缓,还没开进小区呢,有个中年男人突然跳出来,挡在车前。
经过多年校园生活熏陶,已经温和许多的祝二姑被吓得一激灵,车子熄火了脚还在刹车上没动弹。
她怒气冲冲地下车,骂道:“哪来的神经病!要死就自己去上吊,过来挡车什么意思!”
看到前面车辆停在路边打着双闪,妹妹大姑姐还下了车,发现事情不对的谢舅舅也停在路边,和谢舅妈一起下车查看。
中年男人见到两辆车,情绪更加激动,他没理会祝二姑的质问,直接说道:“祝常悦,我是二哥,我是祝常全啊!”
跟着下车的祝芙、祝余还有林延年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二伯/二舅。
“二哥,你年纪最大,知道这男的什么情况吗?”
祝芙站在车边,低声询问道。
奇怪,上辈子没听说过家里还有这号人啊,难道是她重生的蝴蝶效应?
“我哪里会知道,这男的跳出来喊我才知道我们爸妈还有个兄弟在。”祝余随口回复,“这得问大姐吧,家里知道事情最多的就是她了。”
之前以为挡车的是个陌生人,祝常悦骂两句估计就解气了。
结果这男的回话,说是她二哥。
祝常悦重燃怒火,也不顾及还有小辈在场了,怒骂:“你个不要脸的玩意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怎么,赵家女婿不让你当了又偷了人家钱跑回来是嘛!”
当年祝常全给人入赘完还回来把家里明面上的钱全偷了,差点让祝常悦上不了学,祝常全和当时劝她爸不让她去上学的那几个亲戚,祝常悦记一辈子都不会忘。
听到男人自称是她姑二哥的时候,祝芙电话已经打给了在别墅里的奶奶。
尽管这个小区没什么人住,但万一要是有人把这段录了发网上呢,她姑姑还想着继续评职称呢。
祝芙上前拉住姑姑,祝余则是冷着脸,让被保安拦住的男人跟他们一起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