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御兽界我竟是猫耳娘? > 23. 月光落在他肩上
    大比前三天,柳老师给我们做了一次全面检测。

    检测室还是那间,四壁的符文依旧在缓缓流转,水晶球悬浮在中央,银色的光点如往常一样缓慢旋转。

    我蹲在石台上,尾巴垂在边缘,陆尘渊站在旁边。

    柳老师翻看了水晶板上的数据,再次确认了我的身体状况。

    她的声音比上次轻快了一些,“领域虽然无法长时间维持,但确实足够支撑十秒以内的战斗。”

    “而且小铃铛的身体很健康,这证明,你们通过共鸣武装,来分担意识冲击的做法是可行的。”

    陆尘渊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在这种场合一向话少,只会在全部确认完之后才做一个简短的表态。

    出了检测室已经是傍晚,夕阳把走廊染成暖橘色。我们并肩往回走,我走在他脚边,尾巴翘着,步调比平时快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心情很好?”

    “嗯。”

    “因为检测结果?”

    “因为这是我想出来的!”

    他笑了一下,没有拆穿。

    那天晚上没有训练。陆尘渊说,大比前的最后一个休息日,需要放松。

    晚饭过后,他洗完碗,擦干净手,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后山去吗?”

    我放下笔,尾巴先于脑袋做出反应,已经翘起来了。

    入夜的后山比白天安静很多。风小了一些,草叶不再发出那种干燥的沙沙声,只剩下远处主塔晶石旋转时微不可闻的低频嗡鸣。

    我们坐在山坡上,那片能看到山脊线的草坡,草已经比上次来时长高了一些,在月光下泛着灰绿的色泽。

    我蹲在他旁边,尾巴搭在自己爪子上。

    他从口袋里翻出一颗糖,放在我面前:“上次你吃的那种。”

    是我在补赛后吃过的、水果味的那颗。糖纸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裹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银粉。

    我想起来,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伸出爪子,把那颗糖挪到自己面前,没有拆开,放在爪心里握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尾巴伸出去,碰到了他的手臂。

    搭在他手边的草地上。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风从山坡下面吹上来,带着泥土和草根的味道,又干又凉,混着远处树林里逸散出的树脂气息。

    我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用笔尖抵住纸面,写了一句,推到他面前:“为什么契约我?”

    他低头看了看那行字。安静了一会儿,睫毛垂下来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我不知道。”

    他没有立刻给出答案,目光从纸面抬起,落在远处的山脊线上。

    “那天看到你的时候,你蹲在树根旁边,尾巴炸成一团,眼睛瞪得很大。我看到你的时候,只是觉得,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在那里。”

    他顿了顿。“如果非要一个理由,大概是命中注定?”

    风又吹了一阵,月光把他的头发吹到额前,他抬起手拨了一下,动作不太用力。

    我低头在纸上写:“如果我以前不是猫耳娘呢?”

    他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确认我没有在开玩笑。

    月光照亮了我垂在纸边的手,然后他说:“那你是什么,猫妖吗,即使这样我也契约你。”

    “为什么?”我在纸上写下第三行字。

    他想了想。“不为什么。”

    月光洒在纸上,字迹被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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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银色,边缘清晰得像刚刻上去一样。

    陆尘渊只是在那个瞬间选择了,然后就一直选到了现在。我的尾巴在身后慢慢翘起来,又慢慢落下去,在草地上扫了一下。

    我在纸上写:“你不怕契约失败吗?”

    他低头看那行字,然后伸出手,把笔从我爪子里抽出来,在本子空白处画了一个呆呆的猫耳娘。

    “我不怕,我可以一直契约。”他把本子推回来。

    我把本子合上。

    我把本子扣在膝盖上,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地平线上的山脉轮廓,在夜色里泛着一层比天空更深的幽蓝。

    然后我的肩膀歪了一下,贴到了他的手臂上。他没有躲。他的肩膀温热而稳。

    我不再说话。他也没有说话。月光从侧面落下来,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融成一片连在一起的、比单个人略大一些的灰块。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小铃铛。”

    “嗯?”

    “不管大赛结果如何,契约不会解除。”

    我侧过头,看到他的侧脸被月光切出清晰的轮廓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弧形的阴影。

    他的声音很稳,像在念一句确认过很多遍的话。“我保证。哪怕背叛。哪怕逃跑。”

    那声音在风里停了一下,像是打了个旋儿。

    背叛。逃跑。他的语气很认真,像一枚钉子打进墙里。

    我站起来,伸出右手,举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然后伸出右手,掌心摊开,和我的爪子碰在一起。

    这个世界没有拉钩,于是我教他拉钩。

    我说:“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不变。”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