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横推三国:我,廖化,为东汉改命 > 第一百章 长刀破敌
    往日镇守北疆,他凭一己勇武屡破胡骑、镇守疆土,战功赫赫、威名颇盛,心中素来高傲自信,自认沙场搏杀本领冠绝幽南,绝非吴罡这类寻常守城将领可比。

    可接连听闻涿郡大军连战连捷、猛将所向披靡的恐怖战报,再结合吴罡十招被擒的惨烈战况,素来高傲的他也难免心生忌惮、倍感凝重。他深知吴罡已然是幽州有数的悍将,尚且不堪一击,反观自己,纵然武艺精湛、战力强横,却也自知绝非赵云敌手,更不敢直面廖化的盖世神威。若是贸然出城斗将,下场定然是兵败身死、白白送命。

    极致惊惧之下,公孙越不敢有半分轻敌懈怠,当机立断马上下令紧闭雍奴四座城门,封禁全城出入要道,紧急召集全城在编士兵、征召百姓壮丁尽数登上城头,连夜加固城防、修补墙垛、堆砌滚木擂石、排布强弓硬弩、布设各类守城器械,打定主意死守孤城、顽抗到底。与此同时,他连夜派遣精锐信使,快马奔赴渔阳郡,向驻守当地的田楷紧急求援,期盼援军驰援、共抗敌军。

    可此时此刻,驻守渔阳的田楷,早已被接连不断的惨败战报吓得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整日心神不宁、寝食难安。

    渔阳郡虽坐拥幽南境内规模最大的铁矿工坊,矿产充盈、物产富足、粮草充足,看似底蕴深厚,可城中仅有五六千正规马步士卒,外加临时征召的数千乡勇家丁,兵力单薄、战力不足。不仅如此,全军甲胄马匹配备严重不足,制式兵器质量参差不齐、粗劣短缺,最致命的是,接连战败之下,全军士兵士气持续低迷、军心涣散、人人畏战。

    田楷接连听闻涿郡大军势如破竹、连战连胜、麾下猛将所向无敌的惊悚战报,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心胆俱寒,心中畏惧到了极致,压根不敢出城交战、正面迎敌,只能拼命收拢各处残兵、死守渔阳内城、闭门不敢出战,根本没有多余兵力、也没有半分胆量分出兵马前去驰援雍奴。

    短短两日时光转瞬即逝。

    廖化亲自统领中军主力大军,以及典韦麾下三千重装披甲步兵,一路所向披靡、势如破竹,沿途未遭遇任何有效阻拦,全军顺利开抵雍奴城外旷野,与赵云率领的先锋铁骑顺利会师合兵。

    数万精锐大军铺展开来、连绵成片,密密麻麻、浩浩荡荡,将整座雍奴城池团团合围、水泄不通,重兵严密封锁四方所有城门,彻底切断城池内外一切通路、断绝所有求援出逃可能,这座孤城自此彻底沦为四面无援的绝境死地。

    秋日的天光清冷暗沉,淡淡洒落大地,雍奴城头气氛死寂沉沉、压抑至极,凝重肃杀的氛围笼罩全城,让人喘不过气、心生寒意。

    公孙越强压心中惶恐惊惧,硬着头皮伫立在城墙垛口后方,目光颤抖、神色凝重地眺望城外铺天盖地、无边无际的敌军军阵,一股彻骨寒意从心底滋生,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经络。

    城池南侧方位,典韦亲自统领的重甲步兵结成方阵伫立,军阵整齐划一、坚不可摧,宛如一座钢铁堡垒巍然不动。林立的长矛泛着森冷刺骨的寒芒,厚重精良的战甲反射着秋日冷冽的光泽。三千百战死士静静伫立旷野、纹丝不动、沉若渊岳,仅仅是阵前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磅礴肃杀压迫感,便足以让城头一众本就心神惶恐的守军双腿发软、战栗不止、战意尽失。

    城池四周旷野之上,赵云麾下的白马精锐铁骑来回不停往来巡逻警戒,骑兵阵列严整紧密、进退有序,凭借极致强悍的战场机动性,彻底锁死城池所有出逃、求援、突围路线,布局周密、滴水不漏、毫无疏漏。

    中军巍峨大旗之下,廖化身披厚重玄铁战甲,手提自己的成名兵刃令钢镔铁长刀,身姿挺拔巍峨、顶天立地,静静伫立阵前,自带一股久经沙场、杀伐无数、不怒自威的绝世霸主气场。即便此刻身形伫立不动、未做任何动作,单凭一身沉淀多年、历经无数血战淬炼出的霸烈威压气场,便牢牢压制住城头所有守军,整座雍奴城池尽数被这无形的磅礴威压彻底笼罩,人人惶恐、军心浮动。

    戏志才伫立在廖化身侧,抬眸远眺前方孤立无援的孤城,神色从容、胸有成竹,徐徐从容献策:“公孙越此人勇而无谋、好大喜功、刚愎自用,虽有勇武、却不善统兵用兵,麾下无得力谋臣、无顶尖大将可用,城中兵微将寡、兵力孱弱,全城军民皆无必死死守之心。我军纵然强行攻城、正面强攻,亦可转瞬破城,只是难免会造成麾下将士无谓伤亡、徒增损耗。主公可亲自前往城下叫阵施压,逼其出城斗将决战。只需在正面沙场一战击溃公孙越、挫尽敌军锐气,城头守军军心必然彻底崩塌溃散,届时雍奴孤城便可不攻自破、传檄而定,兵不血刃尽收全功。”

    廖化闻言微微颔首、深以为然,随即策马向前、孤身出阵。

    他单人独骑脱离浩荡中军大阵,缓缓行至雍奴护城河前稳稳勒马驻足,抬眸平视巍峨城头,沉稳洪亮的嗓音浩荡传开,层层回荡,清晰响彻城池内外每一处角落,人人可闻、字字震耳。

    “公孙越!你主公孙瓒麾下三万讨伐涿郡的精锐大军,已然全军覆灭、死伤殆尽,幽南大小郡县尽数望风归降、传檄而定。如今你困守雍奴孤城,外无易京援军可盼,内缺粮草辎重支撑,已然陷入绝地死局。困守绝境、负隅顽抗,不过是拖延时日、徒增死伤、枉送满城性命。你若尚有胆气,可开城出营,与我单人独骑、一对一公平决斗。倘若我落败战败,我即刻下令全军退兵三十里、撤围而去,绝不再进犯雍奴半步!若是你不敌落败,便即刻开城献降、归顺臣服,保全满城军民老小!”

    字字铿锵、句句清晰,浩荡传遍城头每一处角落,城上城下所有守军百姓尽数听得一清二楚,军心愈发浮动、人心惶惶。

    雍奴城头之上,公孙越脸色青白交替、神色变幻不定,心中又惧又怒、羞愤交加,彻底陷入进退维谷、左右两难的窘迫绝境。

    身旁一众贴身心腹将校连忙快步上前、纷纷躬身叩首,接连苦苦劝谏,直言廖化武道通天、武力超凡绝世,冠绝天下,整个幽州上下诸将,无人能与其抗衡匹敌,万万不可冲动出城、逞强斗勇、白白送命、自毁城池根基。

    可城下廖化依旧不停叫阵、步步紧逼,字字句句直指要害,不断动摇、瓦解城中军心士气,全城军民尽数听闻此番赌斗。倘若自己始终龟缩城头、闭门避战、不敢应战,必然会彻底消磨殆尽麾下士兵仅存的战意与血性,不用敌军一兵一卒攻城,城内军心自溃、城池自破、不战而败。

    深陷如此窘迫绝境,公孙越已然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硬拼、拼死一搏、绝地求生。

    他迅速披挂全套精良战甲、手持随身铁枪,率领数百精锐贴身亲兵,强忍心中惊惧、压下心头怯意,咬牙下令放下北门吊桥,策马冲出城外,直面阵前孤身而立的廖化,眼底深处藏着色厉内荏的凶狠决绝与拼死一战的孤勇。

    “廖化!你不过是区区涿郡出身的地方守将,出身卑微、根基浅薄,竟敢如此猖狂放肆、目中无人、肆意藐视幽州将士!今日我便以毕生沙场血战修为、北疆百战之勇,与你死战到底!定要斩下你的首级、破你不败威名、扭转幽州全线颓势!”

    激昂怒喝响彻四野,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公孙越便狠狠催动胯下战马疾驰前冲,手中长枪凝聚全身毕生气力、灌注十余年沙场血战底蕴,猛然全力疾刺而出。枪势刚猛霸道、破空呼啸、威势惊人,笔直直取廖化前胸要害,倾尽全身战力,意图一击克敌、绝地翻盘。

    面对对方倾尽毕生修为、悍勇绝伦的致命一击,廖化神色淡然自若、镇定如初,不见半分波澜。他单手骤然紧握那柄通体银光锃亮、厚重沉凝的镔铁长刀刀柄,手腕发力,利用厚重刀背瞬间挥出砸磕公孙越枪杆。

    呛啷——!

    一声清亮锐利、震彻旷野的金铁鸣响骤然迸发,长有丈余的镔铁长刀寒光森冷、霸气凛然,刀口薄刀背厚,形制修长漂亮又霸气,是廖化在原刀的基础上,混合陨铁和千年寒铁,加上自家冶炼厂锻炼的最好精钢,经过廖家军中三位顶级工匠七七四十九日精心打造而成,专为他沙场马上斗阵、近战搏杀的神兵利器。

    铮——!

    刀枪猛然相撞、全力交锋,震耳欲聋的磅礴金铁碰撞巨响轰然炸裂,席卷四野。

    狂暴无匹的反震之力顺着枪杆迅猛倒灌而上,狠狠碾压冲击公孙越周身气血经脉。公孙越胯下久经沙场的战马不堪巨力,四蹄深深塌陷进泥土之中,泥土崩裂、碎石飞溅,战马身躯剧烈震颤,接连向后踉跄倒退数步、狼狈不堪。

    他双臂筋骨剧痛发麻、酸软无力,胸腔之内气血剧烈翻腾、逆流翻涌,喉头瞬间涌上浓郁腥甜之感,胸腹气血几欲炸裂,内心被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彻底填满。

    他征战北疆十余年,历经百战、杀伐无数,素来自认枪法精湛绝伦、沙场气力远超寻常武将,一身勇武在幽州一众边境将领之中足以稳居上游、罕有对手。可方才自己倾尽全身毕生功力、拼死打出的必杀一击,对方竟仅仅单手横刀、轻描淡写便轻松格挡化解、不费吹灰之力。二者之间的武道根基、气力修为、战场底蕴,有着云泥之别、天壤之差,是穷尽毕生之力也无法逾越的巨大鸿沟。

    不等公孙越从极致的震惊骇然之中回过神来、稳住身形、调匀气息,廖化已然主动策马逼近、抢占先机,断然发动攻击。

    胯下汗血宝马奋蹄前冲、沉稳迅捷,手中镔铁长刀肆意翻飞起落、势如奔雷,刀势大开大合、凌厉霸道、沉猛绝伦。劈砍、横斩、斜削、挑撩,招招衔接无缝、层层递进、杀伐凛冽,每一道刀势都裹挟千钧巨力、锁定周身所有退路,攻势狂暴炽烈、步步紧逼,牢牢掌控整场对战的节奏与走势,压制得对手无处可逃、无从躲闪。

    公孙越咬紧牙关、目眦欲裂,拼尽毕生所学、倾尽十余年沙场积累的全部枪法功底,疯狂挥枪格挡、腾挪躲闪、奋力反扑,周身神经紧绷到极致,层层冷汗顷刻浸透全身厚重甲胄,衣衫尽湿、身心俱疲。

    可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疯狂腾挪、奋力拼死抵抗,始终被廖化霸道绝伦的刀势死死压制、全面碾压、处处被动。廖化手中镔铁长刀招式沉稳霸道、快慢收放随心自如,力道轻重拿捏妙到毫巅,每一次兵刃剧烈碰撞,都会震得他手中枪杆剧烈震颤、嗡鸣不止,双臂筋骨酸麻胀痛、气力飞速流逝枯竭。

    他的出招招式愈发散乱无序、破绽百出、漏洞丛生,全程被动挨打、疲于奔命、狼狈不堪,再也组织不起半分有效反击、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十几回合,公孙越周身气息彻底紊乱、喘息不止、大汗淋漓、浑身脱力,双臂酸软无力、几乎难以握持手中长枪,一身枪法彻底崩乱破碎、再无章法,眼底深处,只剩下深入骨髓、浸透心肺的无尽恐惧与彻骨绝望。

    廖化眸光骤然一凝、杀气骤起,精准捕捉到对方气力彻底耗尽、招式老旧迟滞、身心俱疲失神的致命破绽,手腕骤然迅猛发力,手中厚重镔铁长刀陡然凌厉向上横撩!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兵刃崩震脆响骤然迸发!

    极致巨力瞬间传导爆发,公孙越紧握在手的铁枪再也拿捏不住,瞬间脱手飞射而出,重重砸落翻滚在尘土地面之上,再无依仗。

    此刻,冰冷锋利、寒芒森森的镔铁长刀刀锋,稳稳定格在他眉心一寸开外的位置,凛冽刺骨的无边杀意死死将他身躯锁定、笼罩,只需刀锋再向前轻送半寸,便可瞬间斩落首级、取他性命、了结此战。

    风止、声寂、势停。

    旷野之上,万物肃静。

    廖化神色淡漠,嗓音冰冷沉稳,缓缓吐出三字,敲定终局:

    “你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