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月凌大脑一时放空，谢星晚说不够?
脑子不够用。
谢星晚眼神闪烁着细密动人的光辉，不由分说吻过来。这一回吻地更加娴熟，那双她爱看的眼眸略带湿漉，波光粼粼一念之间因自己而动摇。
月凌震惊转为无措的惊慌，［统子，统……］
月凌被迫抓紧谢星晚衣袖微阖双眼，氧气一点点被摄走，她的灵魂仿佛跟着慢慢战栗抖动。
脑海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彼此呼吸急促交织，唇齿暧昧水声围绕在她敏感的听力上。
第一次因为听力太好而感到羞耻。
水润相交，月凌想拿回掌握主动，谢星晚就像探索家一样，押着下颌的手放在月凌脑后，逐渐加深。
她不对劲！谢星晚更不对劲！
巫咒让她面对自己的死对头更不对劲！
她浑身软绵绵的瘫倒在谢星晚怀里，直到谢星晚大发慈悲放开月凌，手指温柔点了点她的鼻尖痣，月凌心跳不由自主的漏了一拍。
谢星晚欣然欣赏着月凌呼吸凌乱的美感，第一次心悸腾盛起，她能够掌握并呵护自己的所有物。
月凌赶紧把肩膀架撑于两人之中，莫名情愫刚冒出脑袋，她面红耳赤把手搭放在谢星晚肩头，“好了，谢星晚！”
怎么回事，她分明是拿她在学习。
不能再让谢星晚这样孜孜不倦学下去了，她真的是自学技巧惩罚自己。
月凌打定主意看向一边，早知道之前水域下该偷偷亲她一口。
谢星晚内心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折扇一点点从上缓慢掠过她精致脸颊轮廓，迫使她看向自己，微微压下嘴角笑意，轻声说道:“难道，你不希望我实现你的心愿吗?”
“我……”月凌改换捂住心口，墨眸眼波微转，一改郁闷挤出温柔笑容，“星晚为我做的，我都喜欢。”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谢星晚满意弯唇。
［恭喜你完成贴贴三十天续命任务，接下来任务请静等通知。］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千纸鹤发出警报示意。
一鱼两猫环顾周围牢固结界，一群黑衣人围在半空手持刀剑对着结界又劈又砍，“杀了堕仙！”
月凌赶紧站起身执剑看向四周，谢星晚懒洋洋倚着，悠然摇着折扇，凭空而出的荆棘如数条灵蛇封锁他们行踪。
骨头破碎的声音中，有人暴露了自己的伪装，身穿各派宗门的弟子服，月凌不敢置信，“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
谢星晚悠闲一笑，“你能通过我的术法认出我，自然有不算蠢货的人知道。”
干脆打折了他们的腿，荆棘给一起丢了下去。空中摔下去，生死有命。
月凌咽了咽唾沫。
谢星晚走到黎乐乐一侧，紫红色火自燃在她的双手，黎乐乐没有感知到一点烫意，两息后熄灭。
随着火焰消失，空气中隐隐残留着说不出来的咸甜味。
“这是……”黎乐乐一眼认出，“我们族的追踪香，染上后无色无味，特殊喂养的小鱼可以指示方向，一般用来标记何处发现修炼资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的那颗妖丹上面。”
“本公主居然没发现。”黎乐乐垂首惭愧，“你一开始知道为什么不把东西去除。”
“一网打尽，下马威。一举两得，有何不可？有的人比我们想的更长远，走一步看三步。”谢星晚似笑非笑道。
风吹云散，周围模糊的一切变得清晰。一座车水马龙、商贾云集的城池出现在众人下方，月凌只在书本上见过对南州城的描写。
千纸鹤在城外由大变小，扇动翅膀飞进谢星晚的衣袖，两只猫随即化为两道流光一同钻了进去。
三人进入南州城门。
踏上这条由青石铺就的古道，月凌满怀好奇地环顾四周，城内街道如织，店铺林立，酒楼茶馆、绸缎庄……各式各样的商铺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
“听闻夜晚的南州城美不胜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却如同远方的回响。
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却如同迷雾中的幻影，既亲切又模糊，月凌的记忆中找不到任何与之对应的片段来支撑这份感觉。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就连左眼悄然滑落的泪珠，她也未曾察觉。
谢星晚以指尖轻拂过月凌的脸颊，轻柔地拭去湿润，“不哭了。”
月凌挤出一丝笑意，认真地回应：“我真的没有哭。”言罢，她注意到一旁黎乐乐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解，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游移。
月凌低头一看，谢星晚衣袖边缘确实沾染几滴未干的水痕。她揉了揉左眼，轻声自语：“好奇怪，我没有想哭……”
到最大的酒楼吃完饭，黎乐乐跟在月凌一旁左看右看，“我们为什么来南州城？”
“转道过来看看。”月凌解释。
她仔细分辨周围的一切可疑之处，想要再找寻油然而生的熟悉感却再也没有，一切是那么的陌生。
这是月凌第一次舒舒服服的在外面闲逛，感觉自己所剩不多的记忆里，遇上谢星晚生活就翻天覆地。
“花魁游船，花魁游船，大家快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远处响起叮叮当当的悦耳节奏，伴随着琵琶笛子吹弹演奏。
热闹的人群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个人摩肩擦踵，人流如织的笑声、谈话声、叫卖声汇在一起，三道纤细的人影一下子淹没在人山人海中。
谢星晚只来得及抓住月凌的衣袖，把她紧紧护在怀里，“没事?”
“没事，小鱼不见了。”
“鱼会自己游，不用管她。”
谢星晚回扣住月凌手腕走在前，两人很快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僻静之地。
月凌定睛一看，谢星晚护着她时被糖葫芦擦过衣裙，留下了糖渍。
“正好前面一家绸缎铺子，换一件新衣服吧。”
谢星晚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月凌谢星晚一进去门槛，一位长相娃娃脸的姑娘接待，问她们清楚来意，就带着她们去看已经做好的成衣款式。
月凌面对着这么多衣裙看的眼花缭乱，认真考虑该选什么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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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想起第一次见谢星晚时，她身穿靛青色的长裙，扫过衣裙时刻意停留了一下。
谢星晚垂着长睫，扇骨点了点靛青色衣裙，“就这件，月凌，你等等我。”
商梨等着她离开，转身时突然被撞了一下，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细小的声音，温声细语道：“姑娘，抱歉，我走的太着急。”
月凌摆了摆手，连撞她之人长相都没看见，一道鹅黄色背影急匆匆地走了。
月凌转身之际，垂下头注意到一物，仔细瞧是谢星晚的带在身上的浅金色圆铃。
捡起来细微听见响声，好奇地摇一摇，果真清脆悦耳的铃音从中发出，像轻轻吟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月凌差点甩飞出去，圆铃在谢星晚带时没响过一丝一毫，在她手上坏了。
掀开布帘的谢星晚正好撞上一双可怜求助的明眸，听见它的声音，心脏处止不住狂跳。
谢星晚咬牙压抑着激动欣喜的声音，拉着月凌走向房间屏风后，急不可耐地追道：“月凌，你揺响了我的圆铃?”
“星晚我好像弄坏了。”月凌心虚干笑，递给她。
“再摇一摇?”
谢星晚亲眼看着铃铛再一次在月凌手中揺响，唇角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月凌，你能揺响我的铃铛，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代表我把它弄坏了。”月凌欲哭无泪。
“铃铛在巫族有特殊的含义。”谢星晚停顿在这里，故意观察着月凌作出何种反应。
月凌左右看着手中的浅金色圆铃，浅金色比不上谢星晚瞳孔颜色好看。
谢星晚：“铃铛只有命定人方可以揺响。”
月凌瞳孔瞪大，微微抬头看向谢星晚，难以置信地翕动唇瓣，“唔……”
谢星晚弯唇轻笑，眸色不断幽深，扶住她微颤的手，“月凌。”
霎时，月凌第一次听见谢星晚郑重的叫她的名字，额头汗珠冒出，止不住呼吸急促，勉强扬起唇角，“我在了。”
“巫族一生只有一位伴侣，容不得背叛，以后你只能成为我的伴侣。”
月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耳鸣听着她的誓言，“星晚，摇响铃铛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会，我有你一个就好。”
一个……?！?！
［哇哦，月凌快答应她啊，距离攻略谢星晚又近了。］
［我不……］
［你看看谢星晚第一次情绪激动如此，若你回绝了她，只怕任务更加难做……］
月凌深吸一口气，把铃铛塞回她手心。
谢星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咬腮紧边软肉屏息凝气，月凌心一横侧身柔软的唇吻在谢星晚脸颊，“好啊，星晚。”
她能屈能伸。
谢星晚头扶着她的脑袋，学着刚刚看见一旁恩爱夫妇，有模有样学着亲吻在月凌挺翘的鼻尖，金瞳闪烁微光，悦耳嗓音含笑：“月凌，这个人恰恰是你。”
令人心防失守的容颜笑起来，月凌搓了搓指节，她越来越忍受不了自己，心脏失控的速度，连呼吸都变得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