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说话间的呼吸打在姜厘禾得锁骨上，第一次，姜厘禾对明霁又有了别样的情绪。
一下子，她不知道自己手往哪儿放，便一直停滞在半空中。
明霁只是上半身贴近了姜厘禾，可下边儿还是离他远远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幅“娇羞”的模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他也已经抵在了姜厘禾的脖颈，所以就这样，至少这个姿势，姜厘禾应该就不会注意他的下面了。
明霁等待姜厘禾回答的过程中，已经吞咽了好几次，又过了好久，他见姜厘禾还是这样站直了身体，只让他靠着。
他环住了她的腰，她的手既不是抱着他，也不是耷拉在身侧，什么动作都没有。
明霁的情绪逐渐失落，本来感觉部位发紧发胀，想要快点儿自然的和姜厘禾交谈结束就立刻回去解决。
但他现在不死心般的又拱了拱姜厘禾，问道：“你得对我负责啊，里里。”
姜厘禾真的是这辈子第一次和一个异性如此但是亲昵，再一次感觉到湿热的呼吸打在锁骨上，心痒的感觉又开始作祟。
她抬手放在明霁的胸前用了点儿里推他，自己野往后仰，侧开脸不去看他：“这怎么就要我负责了？你这耳朵别人就没摸过吗？”
明霁黏黏糊糊道：“六岁过后我就再也没有在人前露出过人形，一直到现在，都只有你看见过，更别说摸了”
说完，明霁顿了顿，语气又变得委屈：“这是我第一次……”
“……”姜厘禾本就因为他红了脸，现在听这话，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她重重拍了下明霁：“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话说的我好像什么禽兽一样！”
明霁知道姜厘禾看不见他的表情，他默默笑了笑，接着又回复刚才的语气：“可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啊，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姜厘禾实在是不知道，这怎么就一直在说“负责不负责”这事儿上了。
虽然，福乐乐也说了，耳朵外人碰不得……
姜厘禾想到这儿，放在明霁胸口的手攥了攥。
对啊……乐乐说妖族耳朵和尾巴只能另一半才能摸，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姜厘禾僵硬的把头回正缩了缩脖子，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啊明霁，我忘记乐乐之前说的原因了……”
明霁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意，像是必须要姜厘禾说出“负责“二字他才可能罢休。
他靠在姜厘禾肩上摇着头，压根儿不去答姜厘禾说的话：“所以，里里要不要对我负责？”
姜厘禾见明霁这穷追不舍的架势，一下子来了脾气，她又一拍明霁，蹙了蹙眉：“你都没有跟我表白！”
“……”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愣，半晌明霁终究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所以，我表白之后，里里就要对我负责了吗？”
这话虽然是疑问句，但明霁根本没给姜厘禾回答的间隙：“那我再等几天，里里也再等等好不好？”
这话就像是再说——“我过几天就要跟你表白了，你先做个心理准备。”
可是表白哪儿有这样的，姜厘禾抬了抬脚，一脚狠狠踩上明霁：“告白就告白，哪儿有人预告的？！难道就不能不让我知道，给我个惊喜吗？！”
两人都穿着拖鞋，着被踩并不痛，虽然明霁注入了很多妖力给姜厘禾，现在姜厘禾的身体机能、肌肉、力气等等都大有提升，但明霁因为常年健身游泳，加之现在依旧有妖力护体，这就跟被挠痒痒是的，没什么感觉。
明霁他没表过白，也没见人表白过，对此他还真不知道时个什么流程，但自己确实有在准备，不过他也没找过别人，全是自己在摸索。
他现在说出来，不知道流程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看出了姜厘禾很在意他们关系的进展。
而且现在话头都已经到这儿了，他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他抿了抿唇，随后抬起头，嘴唇贴近姜厘禾的耳朵，小声道：“对不起，那里里可以装作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姜厘禾就更炸毛了一样：“混蛋！回你家去！”
明霁瘪了瘪嘴，头有靠上姜厘禾的肩膀继续拱，跟耍赖皮一样。
姜厘禾见他不为所动，所幸打了他一圈：“回去！我和乐乐要睡午觉了！”
明霁抖了抖肩，鼻间叹出一口气，这一口热气打在了姜厘禾的脖子上，她抬手摸了摸脖子。
这倒不是嫌弃他，只是因为她的脖子很敏感，之前明霁拱她，她都忍着痒，可现在她实在是觉得明霁无理取闹，想要明霁起来，让她缓缓。
明霁慢吞吞的直起身，抿着唇看她，似乎是在观察姜厘禾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他现在看姜厘禾瘪着嘴的模样，倒是放心了。
明霁弯了弯，抓住姜厘禾的一只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耳朵出：“那里里再摸一下，下次摸可能就是你对我负责的时候了。”
“你……”姜厘禾刚说出一个音，明霁就带着姜厘禾的手放下了。
“那我就回去了，下午见。”
明霁把手里福乐乐的东西给了姜厘禾后，转身就走，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架势，独留姜厘禾一人站在原地。
“还真就只是一下啊……”姜厘禾抬起手在半空中捏了捏，面上毫无表情的呢喃着：“手感还真挺好的……”
“主人，我有点儿冷了。”福乐乐整个鼠还泡在小浴缸里，试探的去叫姜厘禾。
原本它听见姜厘禾和明霁说话，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可是看见两个人贴在一起。
它震惊的一下子蒙住了双眼背过身去，要不是因为感觉到水温实在是有些冷了，它也不会硬着头皮去叫姜厘禾。
姜厘禾的手僵住，眼神看向这只手，喃喃着：“我，在回味？”
话中全是不可置信，吓的忙把手收回来，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心脏的跳动，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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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自己的额头：“我好像真的完蛋了……”
“主人？你在做什么啊？”
福乐乐见姜厘禾久久没有回应，也没有再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就把挡住自己眼睛的爪子挪开，试探的去看。
现在看过去，也就只是看见姜厘禾一个人，可是它看见姜厘禾站在原地一会儿摸胸口一个摸额的，还自言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总之奇奇怪怪的。
它有些担心，从小浴缸里站起来，撑在浴缸边上呆呆的看着姜厘禾。
姜厘禾慢慢回过神，一转眼就看见福乐乐要出来得架势，看了看手里的浴巾和衣服，忙走进去。
她把福乐乐裹在浴巾里抱出来，对刚才福乐乐说的话一无所知，她把福乐乐放在沙发上用浴巾把他身上的水擦掉。
一边擦一边问：“怎么自己就出来了？”
福乐乐眼睛眨的圆滚滚的，眼底透露出了一丝担心：“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主人你没事儿吧？”
“我？怎么这么问？”姜厘禾并不知道福乐乐这个问题是从什么地方产生的。
“就是……”福乐乐蹙眉想着，它现在电视看的多了，里头亲密的场景它也看过不过每次都很害羞的挡住脸，在它的认知里两个异性抱在一起，那就是羞羞的事情。
所以福乐乐怎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刚才看见的两人，和看看两人贴在一起的心路历程谁出来。
最后只有支支吾吾的：“就是，你，大大六，说话，他走了，你一个人奇奇怪怪的一会儿拍胸口，一会儿捶脑袋，还自己给自己说话……”
“……”姜厘禾给福乐乐擦毛的手一顿，眼神疯狂眨动，像是在连接福乐乐的这句话。
半晌，她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它看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厘禾总觉得让福乐乐看见她和明霁两人“亲昵”，就是很奇怪、很尴尬，就像是小朋友撞破了父母的约会一样。
她弯了弯唇，笑的有些勉强：“我那是……是明霁他不太舒服，没站稳。”
福乐乐鼓了鼓嘴。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主人说的心虚，一看就是骗我的！
虽然福乐乐不相信，但是看着姜厘禾这极力掩盖的模样，它重重叹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那大大六没事儿吧？”
“他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他就是低血糖没站稳嘛。”姜厘禾拉过毛毯的一角擦着福乐乐的小脸蛋儿。
福乐乐被姜厘禾突然没轻没重的手劲儿弄的眯了眼，刚要说让姜厘禾轻点儿，她就拍了拍它：“自己去烘干箱吹毛，然后自己把衣服穿上，我也去洗澡了。”
姜厘禾给福乐乐洗澡，被弄的全身是水，发尾也湿了一大截。
在拿着睡衣走进浴室的那一刻，姜厘禾这才瘪下了嘴，她靠在门背上捂着脸：“明霁就是个混蛋！虽然我和他什么都没干，但怎么就又被福乐乐看见了……”
“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