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趴在桌子上，看着凛冬系着围裙，专注地做着菜，排骨的气味溢出来，苏俞深吸了一口，被香的眯起了眼。
“姐姐！”
“嗯？”她回过神来，笑着问：“怎么了？”
凛冬晃了晃空的酱油瓶，“这个，没有了。”
“我去买，你在这等我哦。”她抓起外套，换好鞋出门。
“姐姐，你慢点！”
苏俞出来的时候天气就已经阴了，但她想着就出门买个东西的时间，应该不会淋雨，结果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来了一阵雷雨。
苏俞捂着头，跑到最近的那栋废弃房子，站在屋檐下躲会雨，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等一阵停了，就很快能回去了。
她低头看着雨水从破旧的排水管里哗哗往下灌，又往里站了站，这屋檐太窄了，雨斜着打进来，早就淋湿了她半边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突然想起来在家的凛冬，这种天气，他是不是又会失控？还好自己先出来了，不然指不定又要被他折腾一番。
“希望那次这是偶然吧。”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突然一束车灯打了进来，光柱穿过雨幕，照着她。
苏俞被灯关一刺，抬手遮住眼睛，然后就听见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皮鞋踩在积水里，脚步声朝她靠近。
她放下手，抬头看着过来的人，西装革履。
“你怎么在这儿？”她看着走过来的凌雨峰，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贴上湿黏的墙。
凌雨峰也没打伞，西装外套淋得半湿，头发贴在额头上，单手插着兜看她，轻佻地笑着说：“路过，看见你在这儿躲雨，多可怜啊。跟你这辈子的生活一样。”
“有病！”苏俞一句话也不想跟她说，也不管外面还下着大雨，转头就要冲进雨幕。
“去哪？我他妈还没跟你算清楚！”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拖，“过来，我们好好聊聊。”
苏俞拧了拧眉，不耐烦地去掰他的手指：“别碰我！我给你有什么好聊的，你给我放手！”
“要聊的事情可多了，”他紧紧地拽着苏俞的手腕，指甲都扣在她的肉里，把她往房子侧面的一条窄巷里拉。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墙，墙角处全堆着垃圾，散发出一股腐烂的酸臭味
苏俞被甩在墙上，后背猛地撞上墙，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手就已经卡住了她的脖子。
凌雨峰的脸凑过来，咬着牙骂：“你他妈真是给脸不要脸，就你这样的，十个也配不上老子一根指头，我也就哄哄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知道外面多少人想爬老子的床吗？”
“就你这种畜生……”
凌雨峰的虎口卡在她的脖子上，不断用力往前掐，苏俞喘不上气，脸因为充血涨的通红，她本能去用指甲掐他的手臂，但身体使不上劲。
“呃，你放开……”
苏俞干咳了几声，伸出一只脚想踹他的裆部，腿才伸出去，就被他单手握住了小腿。
“呃……”苏俞拼命地抓住他的手腕，嘴被迫张的很大，眼泪也被逼了出来。
终于，凌雨峰松了些力道，苏俞得以喘上一口气，她大口呼吸着，喘息声混合着雷雨声在小巷里格外清晰。
她还没能完全平复呼吸，凌雨峰又压了上来，他一手抓着她两只手，俯身咬住她的嘴唇，舌头用力往里顶，嘴唇被咬破，一股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他的力气太大，苏俞的推拒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还没挠到，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指尖带着点雨水，冰冰凉凉地就往上探。
她咬紧牙关，拼命偏开头：“滚！”
凌雨峰笑了一声，“看来是我太仁慈了，让你还有力气骂我！”说着，他的手又开始往上摸。
苏俞浑身颤抖，抬头间突然看到什么，心里的石头猛地就落下了。
凛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的，他一只手从后面攥住了他的后领，用力一拽，把他整个人从苏俞身上扯开。
苏俞松了一口气，顺着墙滑下去，捂着脖子大口吸气，剧烈地咳嗽。
“你想死了？”
凛冬一只手抓住他的领口，把他往墙上压，另一只手捏成拳头，毫不犹豫地就朝他颧骨上打去。
“畜生！你就该死在这里！”骂着，又是一拳回过来，手指骨节打在他的鼻梁上，鼻子一歪，瞬间出了血。
“凛冬！”
听到苏俞的叫他，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聚焦在她脖子上的红印和被咬破了的嘴皮。
“艹！”
一道闪电劈过头顶，昏暗的巷子被白光照亮了一瞬，苏俞看见他的后背猛地绷直了，肩膀耸立，头顶也蠢蠢欲动。
“凛冬！回家！”
苏俞扯着嗓子喊，但刚刚被他掐伤了，她的声音不大，还带着沙哑。
“想干嘛？杀了我？你敢么？”凌雨峰喘着气，挑衅地说。
“苏俞就看上你，不要我？就你这样的……”
凛冬的手指蜷曲，指甲开始变长变尖，耳朵从湿透的发间竖起，抖了抖，甩掉上面的水珠。
他低下头，看着被他拎在手里的凌雨峰。
凌雨峰的眼睛瞪得很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变化，整个人开始发抖，眼里满是恐惧。
“你，你……”
凌雨峰指着他，结结巴巴地喊：“你他妈是什么东西！”
凛冬的大爪抓住他伸出来的手指往下掰。
“啊啊啊！疼！你他妈……”
他皱眉把凌雨峰按在地上，整个人跨上去，膝盖压住他的胸口，爪子落下来，凌雨峰连衣服带皮肉被撕开，血从皮肉里冒出来，混着雨水溅在墙上。
凌雨峰发出连连的哀嚎，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救命！救救我！苏俞！苏俞你让他停下！求你！”
凛冬眼神泛起杀意，露出尖牙，抬起爪子，又想挥下去。
“凛冬！停下！”
苏俞扶着墙站起来，两腿打颤，踉跄着走过去，“够了，过来。”
凛冬停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另一只爪子还掐着他的脖子，丝毫没想停下。
“可以了，我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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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苏俞走到他身边蹲下，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后背上，尝试着安抚他。
凌雨峰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手肘撑着地面往后挪。
凛冬伸手又要去抓，被苏俞眼疾手快地拦下：“可以了，听话！”
凛冬愣了一下，慢慢松开手，看着凌雨峰踉跄着跑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凛冬站起来，喘了喘气，过了很久才平复了呼吸，长爪慢慢地收回，最终变成修长的手指。
苏俞松了口气，俯身拿起地上的伞，塞进他的手里，“你怎么找来的？”
“外面下雨了，姐姐出去没带伞，我就来找你了。”
他低了低头，把伞柄换了个手拿，然后从后面圈住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蹭了蹭她的脖子：“姐姐，我又这样了，你会不会害怕？”
苏俞仰起头看他，轻叹一口气：“你要上头条了……”
“那是什么？”
苏俞转过身看他，盯着那两个抖动的耳朵，伸手捏了捏：“这怎么回事？收不回去了？”
“不知道……”
他单手环住苏俞的腰，用猫耳碰了碰她的耳朵，闷声：“姐姐，好冷啊。”
“快点回家换衣服，别冻感冒了。”苏俞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走两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真应该把他咬死！”凛冬咒骂了一句，然后俯下身，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苏俞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沙哑的声音传来：“谢谢你，有救了我。”
“才不是，没有姐姐，我早就死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人往上颠了颠抱紧，“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小鱼。”
苏俞一手拿着伞，埋在他脖子里笑了笑：“嗯，你也是我一个人的猫猫。”
回到家后，两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干的地方，地板被踩出湿痕，裤脚还往下滴水。
凛冬弯下腰，小心地把苏俞放下来，“姐姐，你去洗澡吧。”
苏俞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想了想，咬着牙小声说：“一起吧……”
凛冬两只耳朵抖了抖，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嗯？”
“想什么呢，我是怕你感冒，不来就算了，当我没说。”
苏俞刚要关门，凛冬一只手扶住门框，挤了进去，“我帮姐姐洗。”
出来后，苏俞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凛冬站在后面给她吹头发，他的大手穿过她的发间，挑起几捋长发在指尖，用温热的风轻轻吹着。
电视上放着一部感人的电视剧，讲述了一个老人和一只狗相伴终生的故事，苏俞轻轻抽泣着，肩膀随着身子颤了颤。
她擦了擦眼泪，仰起头看着凛冬，反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你也要这样啊，陪我一辈子。”
凛冬握住她伸来的手，包在掌心，嗯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着电视里那只趴在老人身边的小狗，又低头把玩着苏俞的发丝，捻起一缕头发捏在指尖，落下轻轻一吻。
“姐姐，我会用一生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